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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

      是组一个集体活动,太子没来,鸣之哥也不在,立翎也不在。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男生们默契的将司徒排除在外。视他如空气般。

      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眼里全是茫然。我们瞧着他,觉得可怜,窃窃私语一番,想叫他来我们这头儿,干脆和我们一起。

      但这却招来某人一声嗤笑。是元明。我看看元破,他一脸冷漠的垂着眼,看着地上的影子,一语不发,似乎根本不打算出口缓和气氛。

      我气得当场一拽司徒的袖子,将他拽到我身后来:”你们又是发的什么颠?有什么话敞开了说,使这种手段,没意思。”

      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搭我的话。元破甚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嘲弄的眼神,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

      ”也只能靠女人护着了。”不知道是秦邑还是秦封说的这句话。

      我一下子炸了:”你娘是不是女人,你生下来靠不靠女人?你们俩还是双胞胎,你们娘亲得受双倍的苦。她今天听了你的话怎么想?我要是遭了这番罪,还听见这种混账话,我巴不得从来没生过你们两个东西!”

      ”你!”其中一人实在是怒极了,上来就想要打我,元破一伙人似乎想拉一下,也没来得及,皙柔眼疾手快,帮我挡了一下,我躲得也算快了,也还是挨了两脚,摔到了地上。

      司徒想帮我没帮上。只能赶紧拉我起来,看看我有没有受伤。见我身上和脸上擦破不少,皙柔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我只好安慰她,告诉她我没事。

      九公主被吓的大哭。元破也顿时被皙柔不善的眼神弄的手足无措起来。

      见我破了相,众人也一时惊乱起来。秦氏兄弟似乎仍怒气未消。

      徐善言率先出来打圆场,他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本身就是误会一场。阿破,瑞安公主明显跟整件事情没关系,她只是单纯的想主持公道,却受到了波及……”

      ”够了。我先带你去找御医。”司徒蓦然开口,他似乎决断力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背起我,然后留下一句:”是非曲直,我们自有分晓。”

      我老脸一红,瞅着他清秀的脸,我不断给自己洗脑:王照晴!你是为他说话才伤成这样的!你值得!!别扭捏!!这是你仗义执言的小小奖励!!不要飘不要飘不要飘……

      见他一下子背起我,元破的狗腿子们不知为何开始起哄。元破似乎也惊诧了,不过马上又沉吟起来,最后才又换上平时散漫的笑容。

      皙柔不无担忧的看着我们,除了担忧还有一丝丝复杂。

      到了太医院,司徒基本上全程冷脸,虽然也和我说话,但显然生着闷气,他步伐极快。

      太医问我怎么弄的。我说自己摔的。司徒瞥我一眼,很久没有说话,他睫毛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上药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他担忧的看着我,想来帮我,却又犹豫了。我对他咧嘴笑

      表示自己没事。

      他皱着眉头,很扭捏的问了一句:”她会不会头里有什么暗伤……”

      我的笑容当场僵住。

      在反复确认,不会毁容,不会影响智商,也不会留疤之后,他总算是放心下来了,也能坐下了。

      很久很久之后,某一次我问他:”你当时为啥要说我脑袋坏了,我只是对你笑了一下,想让你宽心。”

      他眼睛一翻说出了一番让我惊异的话:”这么好看的女孩子,都为我破了相了,还能毫不在乎的对我笑。我想着,如果你喜欢我,我是一定一定要娶你的。但是我怕你伤到脑袋,影响到智商……我们的家庭幸福……留疤也无所谓,当然最好还是不留疤……”

      原来那一刻,他连我们孩子长啥样都想好了……

      我说自那以后他咋啥事都要管我,原来是拿我当老婆看了。

      回来以后,我打听了这件事情的原委。大家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

      王雅音私下里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她说她早就发现了,皙柔天天望着司徒的背影发呆。还临摹司徒的字。

      元破嫉妒心作祟,才有了这么一出。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刺,心中开始异样起来,我是对司徒有好感,可我也放不下皙柔。

      看来这件事怎么也不能闹大了。要是让大人们知道,两方矛盾因皙柔而起,皙柔在宫中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这件事情我最后没有声张,别人问起我也只说是自己摔的,最后在徐善言的协调下,双方达成妥协。

      首先元破要遵守公平竞争的原则,不再为难司徒。我这边会给他一些关于皙柔的攻略指导。喜好偏好之类的,当然,我会把对皙柔不利的信息全挑出去。最后是秦氏兄弟的道歉。

      结束之后我们双方都很满意。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根本性的矛盾。我说的话本身也有些冒犯。

      立翎第二天一来看我挂了彩,马上就要去帮我找回场子,劝半天才劝回来。

      可真正让我烦恼的事,却不止于此。与其这样和皙柔之间横生间隙,倒不如把话说开的好。

      ”你喜欢司徒吗?”

      她愕然,随即低下了头,不与我对视。过了一会儿,她才在我的手心里写下”喜欢。”

      我心中一痛,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她的姿态卑微的让人心疼。

      ”你长这么好看,不应该这么卑微你知道么?”

      她明亮的双眸透着不解。

      ”谁会不喜欢你呢?”我只能这么感慨的说了一句。可是对方似乎根本没被我的话语所鼓舞。

      她低着头,一个人不知道想些什么,似乎我和她讲的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

      月辉下的她,冷若冰霜,皎洁的像是云中的月亮。她开口说了什么,我记得好像是说了我和司徒,似乎是要我把司徒让出来。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冷漠。

      那是她唯一一次张口说话,直到今天,我都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在做梦。

      我当时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我害怕了。

      后面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记得怎么回的家。

      然后我就发烧病倒了,我身边的人都说我是被魇着了。

      后来我就死活记不得那天她说的具体内容了,就记得那晚的月光冰凉如水,还有她似乎看破一切的语气。

      发烧病倒以后,我就回了家。那几天浑浑噩噩的,就记得家里搞了一堆土方子想办法给我祛魇。甚至还办了法事,求了观音土,和灵符。

      符纸烧成灰,然后兑水服下。家里人还为我祈福礼庙。

      半个月后,我总算是好了。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喜欢疯玩,转而用心念书了。大家都说我是转了性了。

      其中以我娘最为宽慰,以我爹最为疑神疑鬼,他老怀疑我是被什么乖巧的鬼附身了。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人的成长史就是由外向转为内敛。

      后来司徒夫子奉命外出访学,一走就是一年。我们女生的课业授受全划归徐夫子管,男生们则是挑了个司徒老头以前的门生白礼符。很年轻也很严厉。

      徐夫子平时就让徐善言和司徒绍清批改作业,让我们懒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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