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哥谭 ...
-
“砰！砰！”两声枪响与华德擦身而过。他一边朝有门的地方狂奔一边心中泪流满面。他明明从来不开闪光灯和快门声音，怎么今天突然冒出来了。
这时，华德想起昨天他端着煮完的面出来时，猫咪有些异样的表情。
“……”难怪昨天安全屋什么东西都没丢，原来是因为这个。
“站住！”身后的戈登还在穷追不舍，毕竟不但被人撞见了杀人现场，甚至还可能拍了照片，要是照片泄露出去那可不得了，他甚至已经想象到明天的新闻标题——“震惊！哥谭警察码头杀人灭口，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砰！”又一发子弹从枪口—射出，带着风声，刺入华德的肩胛，由于强大的动能，又从他的锁骨穿出。
“唔……”
工作的制服太过厚重，华德为了偷懒，今天选择穿了一件黑色的带帽夹克，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子弹有机会射入他的肩部。
戴着口罩的华德忍着锁骨断裂的剧痛，就算痛得冒冷汗也不敢停下，按照布洛克的个性很可能直接唆使戈登将他灭口，就算他刚刚才放过企鹅，现在却也未必会放过华德。
就在戈登即将要追上华德的时候，华德的左手已经握上了门把，就算是不可以转动的门把，只要他回想就能回到卧室，毕竟卧室也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下一刻，戈登持枪冲进仓库，然而这时候的华德已经回到了他的卧室。
由于失血过多，华德的脑袋此时昏昏沉沉的，他必须得去医院进行包扎，虽然他并不会真的死亡，但他不想尝试复活所带来的后果。
华德将相机随手放在电脑桌上，拿上他新办的银行卡，走到门口。他在脑中回忆着距离哥谭医院最近的门，下一刻，他从不知名的门中走到了大街上。
前方就是哥谭最大的医院，好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去医院一定要拿身份证这种说法。
华德受到的枪伤并不算太严重，护士让他去急诊挂号。
话说急诊也有挂号这种东西吗？带着满脸的疑惑华德向左转弯前往急诊。
急诊的人并不多，华德前面只有两个需要进行救治的人，一个是腹部插着一把长刀，此时还在不停渗血的年轻男人，另一个则是脸色苍白，拿着自己的断手给流血手腕止血的中年女人。
等了好一会，终于轮到了华德，其实按照速度来说已经算比较快了。
“华德·莱斯特！”护士长叫着华德的名字，“去三号急救室，伍德·华生医生会为你进行救治。”①
“好的，护士小姐。”华德脸不红心不跳的朝四十多的护士长甜甜地喊着。其实以华德本来三十来岁的年龄，叫这个也没有什么，但谁叫他顶着二十出头的脸。
除了有些脸红的护士长，其他人则是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华德。
“你好，华生医生。”华德敲了敲敞开的门，看着里头坐着的医生。
“啊，进来吧，把门关上。”华生医生扶了扶眼镜，“请坐，华德·莱斯特是吧？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嗯，被枪打的贯穿伤，背后倒是没什么，就是锁骨的骨折有点麻烦，肺部的缺口就吃点抗感染的药让它自然生长，好吧。”华生医生研究了一下非常哥谭风格的治疗方案就叫护士进来，让她带华德去进行治疗了。
哥谭这种天天都会发生枪击案的地方，这一点小伤实在算不了什么。
临走前华德又回过头说道：“医生，你这个姓好像柯南·道尔那个小说里的人啊。”
“噢对，和那个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华生医生一样。”医生见人谈起了他的姓，顿时眼睛发亮有了聊天的欲望，“你知道吗？我就给我的儿子取了约翰·华生这个名字，虽然他现在才十几岁，但我想他以后也一定也会成为一名和我一样优秀的医生……”
华德还没有听完医生讲的话便被小护士扯走了，她抱着资料夹嘟囔道：“华生医生真是的，患者的血都快流干了，还在那边聊天。”
护士还在前头边走边抱怨华生医生，华德却注意到他的肩膀已经不再渗血了，虽然伤口处还是疼的要命。
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受到过枪伤，也不知道这样子算不算正常。
拍了个片子之后，本来是要上钢钉的，但在华德的强烈要求下，只是做了个小手术，将碎骨取出后，又给肩膀锁骨定了下位置，上了一下固定用的夹板，最后再打了一针破伤风。
谁知道要是以后真的用到复活了，钢钉会不会卡在身上，所以华德并不敢在身体内部安上任何东西。
走出医院大门，华德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又看了看手中那一小盒抗感染的药，心情也变得像天空那样灰暗。
他没有医疗保险，所以像这种药以及看医生所需要的诊金十分昂贵。
哥谭的相当部分物品都是韦恩企业进行投资管理的，就比如说这座医院，以及华德手上的这盒药就是来自韦恩企业子公司——韦赞制药。
不夸张的说，这座城市的半数都是建立在韦恩企业的“地基”之上。
话说回来，猫咪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偷偷动他的摄影机，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给她一个难忘终生的“教训”，华德咬牙切齿地想着。
角落里，甚至称不上风的乱流卷起一些落叶，随后又消散开来。今天的哥谭又是那种熟悉的仿佛马上就要滴雨的阴天，太阳躲在厚重的云层里，连一丝光芒也不愿意投下。
街道上的行人虽说并不算少，但不知怎的，走路时都远远地躲着报亭旁的一根电线杆子。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电线杆子底下靠着一个身上全副武装到甚至没留有一丝缝隙的华德。
经历过上一次枪击之后，华德深刻明白了制服对自己的重要性，虽然看到的人容易掉san值，但是仔细看久了之后也觉得挺好看的呢。摄影机则是被华德挂在了腰间，这样就算跑路的时候也不会左右乱摆。
虽然华德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看报纸的心情，他靠在杆子下抖了抖报纸。
哥谭日报上写的很多内容他都觉得很有趣，就比如今天的报纸封面上就写着非常大的两个单词《Child snatchers！》（儿童抢夺者！）
日报的编者似乎都知道写出怎样的内容，才会吸引读者的目光。作为真正的主角——那些孩子，并没有被编者用太多的笔墨描写，他只是随便扯了些话题来讲孩子，然后便将笔锋一转拐到指责市长以及GCPD的迟钝上来。
今天的哥谭日报卖的不错，但自从华德靠在报亭一旁的电线杆子那后，就没有人敢凑近报亭买今天的报纸了。
报亭里满脸胡渣子的老板已经瞪了一旁的华德好几眼，只是目光的目的性太明显了，华德想装作不知道都有点难，他只好尴尬的咳了咳，然后带上自己的报纸离报亭远一些。
华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好久，反正只要不工作都是他的休息时间，只有带薪摸鱼才是真正的在赚钱！
此时，华德并没有注意到马路上与他擦肩而过了一辆黄色的大巴车。
猫咪瞪大着从车窗内看到了马路上华德身影的眼睛，她试图向华德求救。但还没开口，便又僵硬地将头转回来，她的太阳穴上被人顶上了漆黑冰冷的枪口。
穿着女警制服的绑架犯带着笑容凑近猫咪耳边轻声问道：“你想干什么呢，小姑娘？”
……
“嘎吱——”安全屋的门被人推开，从另一个空间的卧室打开门的华德一出来就发现自己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之前拍照的时候被戈登看到了脸，然后被找到了家里。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是他们的话，肯定会选择留下来守株待兔。再结合剧情里已经跟戈登交流过的猫咪来想的话——“赛琳娜！”
他不过就在卧室里待了半天，外面居然乱成了这样。
趴在窗外正偷偷观察他的猫咪，听见华德愤怒的喊着她的名字，差点直接松开手，从窗沿上掉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再往窗内一看，一双燃烧着怒火的深蓝色眼睛径直盯着自己，在这一瞬间，猫咪觉得自己的背后寒毛竖起，仿佛真的变成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我下次不会这样了。”试图从窗沿跳到地上的猫咪，被华德迅速地推开窗一把抓住衣服揪了上来，现在猫咪边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边讨好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华德。
“赶紧收拾，动我摄影机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华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不久前，猫咪跟将她救下来的戈登做了一笔交易，她称自己亲眼目睹了真正的凶手，到时候会为韦恩一家辨认凶手，报酬就是她不用跟其他的流浪少年一样被政府强制送往像监狱一般的州北。
然而事实是，在那个位置的她根本没有看清凶手长什么样子，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以及两次的枪击命案。但她想起了和她一起蹲在那儿的华德——好吧，主要是他手上的摄影机，这就是为什么可怜的安全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原因。
之前她撬开了手铐从戈登那里跑回来了，但下次见到他，有底片的话还算是多一种保障，毕竟别人都靠不住——特指马路上擦肩而过时没有发现她的华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在犯罪巷，不过应该不算个坏人，猫咪那么想着。华德的身份迷影重重，但明显是受雇于人，不过并不知道他的老板是谁。
明明可以把底片卖给报社，然后得到的报酬他们俩一起平分的！猫咪一边收拾一边这么想着，但她似乎是忘了，这摄影机是完完全全属于华德的东西。
……
“气球人再度出击！”
“曾被指控犯有多次X骚扰的奎恩主教，成了这位义警的新目标。”电视机里的女播报员在现场报道，摄影机的画面转向了倒挂在气象气球上正“冉冉升起”的奎恩主教，一身红袍的主教在哥谭特有的阴天里格外显眼。
“你看……这可不太好，哪能随随便便就杀神父。”马罗尼将目光转向他面前的企鹅，面带笑意做了个祈祷手势，又顺势抛了个意式的飞吻，凑近企鹅说，“至少不能当众杀，哈哈。”
穿着餐厅制服的企鹅附和地笑着。
“去照顾妈妈吧，帕罗。”马罗尼对企鹅说道。②
企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拎起放在一旁的塑料箱，带着那种附和的假笑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