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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胎记 疑似故人来 ...

  •   我精神恍惚地跟在长脖身后,进了客栈。客栈里的人并不多,大堂里只有三两桌人在吃饭,堂内清新雅致,红木桌椅,比我茶馆里的桌椅贵重多了,看来属于高档客栈。长脖身体僵硬地走在我的前面,直接上了二楼,脖子一梗一梗地,好像在向我显示其实他的脖子确实很长,我心里偷笑,那我就私下叫定你“长脖”了,虽然他们叫你 “常伯”。

      在走廊最靠里的一间客房门前,长脖停了下来,推开门微微转身,把我让进门去:“姑娘请进屋稍作休息,过会我会亲自送来饭食,姑娘还有什么要求请吩咐便是。”

      他说话客气周到,我简直有点受宠若惊,我心里一动,“那就多谢常伯了,我想在饭前沐浴更衣可以吗?”

      长脖一愣,随即一笑:“姑娘不必客气,是本人想得少了,我这就命人准备。”

      说完他微微颔首,轻轻把门帮我带上。

      这客房里外两间,屋内铺着暗红色地毯,摆有瓷器花瓶,一套红木长条桌椅靠在窗前,轻纱窗幔,一张红木雕花大床,红罗帐暖,床的正前方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逍遥躺椅,上面放着两个软垫靠枕,雕花的红木圆拱门上方,垂有翡翠珠帘作为隔断,有风吹来,飘飘荡荡,错落有致,外厅左侧立着一扇织锦屏风,屏风后便是简单的洗漱间了,我暗赞一声,这是否算作是古代的天子一号客房呢?

      我走到内室的窗前往下看了一看,目测一下屋子的高度,如果要是跳下去,能否有存活的胜算,内心估摸一下,好像是没有,客栈的层高通常要比普通的民宅阁楼高出很多,窗外倒是有棵大树,枝繁叶茂,可又离窗太远,根本够不着,我皱皱眉,只能再想他法了。

      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把那个柿饼子馒头放在桌上,怎么看和这古朴的红木桌子都不甚协调,自己都觉得可笑,我半趴在桌子上等着洗澡水,身体一经放松,竟觉得浑身疼痛,昏昏欲睡之际,传来了轻轻地叩门声,我忙跑向外间去开门。

      长脖手里拿着个托盘站在门口,转身吩咐他身后的四个伙计,抬了满满两大木桶水进来,伙计们在屏风后放下后便立刻退了出去,长脖把手里的托盘放在门前的一个矮几上,客气地说道:“姑娘看这套衣裙可否合适,如果不妥,我再差人去买。”

      我略矜持了一下,便缓步上前展开观看,却是套嫩绿色的短褂长裙,层层叠叠,很是飘逸,只是颜色我不敢恭维,由于老妈是个股迷,其狂热程度随着她股票账户不断递减的市值而逐年递增,递增到我们家里不论是家居饰品,还是服装配件,都很少能看到绿色,大盘起伏剧烈那阵,老妈还还曾一度神经质地拒绝过绿色蔬菜。

      此时我看着手里的这套绿色衣裙,真是是即感慨又心酸,老妈,女儿对不起你了。

      长脖看到我双手颤抖地捧着这套衣裙,以为我是心喜异常,便默默退了出去。

      我放下衣裙,从里面把房门插好,便转到屏风后的洗漱间,里面准备的很是齐全,熏香,皂角,居然还有一盒干梅花瓣,墙角立着一长身镜,比我茶馆里的那个打磨得清楚光亮多了,果然是名家出名品啊。

      我伸手撩起一捧水,水温偏热,正适合泡澡,在浴桶里洒下把干花瓣,花瓣在水里立刻分散开来,纷纷点点,很是漂亮。脱下衣服,把自己慢慢地侵到水中,一股温热的气流立刻慢到四肢百骸,我不禁逸出一声满足地叹息,人质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很满意。

      我盘腿儿坐在浴桶里,打量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我也很满意,丰晨那个死小子居然说我不瘦,他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审美,老娘我这叫芊浓合度,丰韵娉婷懂不懂,大学里的那些死党们除了羡慕我这一身好皮肤外,便是这副身材了,虽然我也曾很韬光隐晦地向神秘气质型美女努力靠拢了,奈何一直没见成效,总是听到新闻系的那帮所谓的精英女们嘲笑的说:你们外院的那个系花,就是花瓶女一枚,哪赶上我们的系花知性味十足”为此我苦恼了很久,久到了古代,我倒是悟了,不再苦恼,因为古代没有“花瓶女”一说。

      我微闭着眼睛,任温暖的热水温柔地按摩我的身体,梅子花瓣香气袭人,手滑至腰间,腰肢柔软,我却是一滞。

      自己的右腰处有块胎记,硬币大小,圆不圆,方不方的混沌一片,小时候并未觉得什么,长大后却甚觉丑陋,于是我便在自己十八岁那年,瞒着老妈,独自到纹身馆把这块胎记改成了朱砂蝴蝶纹,蝴蝶展翅高飞,美丽异常。直到一年后我有次洗澡忘了锁门,被突闯入浴室的老妈发现,没想到老妈在盯了数秒这蝴蝶纹身之后,反应强烈得近乎歇斯底里,“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什么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了,居然纹了个蝴蝶,想招蜂引蝶么!”,后来我在老妈的高压泪攻下,只好忍痛割爱地去毁了那个蝴蝶纹身,想等皮肤恢复几年后,再另作打算。

      两年来,我一直心存芥蒂,不敢直视后腰的伤痛,如今在这里却想了起来,不知恢复得如何了,正巧墙角的这面镜子光滑,我索性站了起来,转身向镜中瞧去。

      我一愣,那块青紫的胎记似乎变了颜色,略略变成赤色,仿若赤金,而且形状也有些改变,奇怪了,纹身清洗过后,我曾泪眼婆娑地打量过一次,胎记恢复如初,并不是这个样子。

      我一步从浴桶里跨出,来到镜子面前,看个仔细,胎记不知何时已经清晰地显现出六角边形,像两个倒置的三角层叠在一起。金光隐现,我大吃一惊,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难道这胎记和我的穿越有关?那么耳环做何解释?我记得当时我是两耳灼热来着,乱了乱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天要灭老娘不成。

      我无心再洗,心思惶然,擦干身上的水渍和头发,混乱地穿上那套嫩绿衣裙,猛一抬头,我不禁笑出声来。

      镜中女子,一身飘飘绿衣,正如一棵郁郁葱葱的小白菜,在那扭眉瞪眼。再看那衣裙,裙裾及地,腰带轻系,小衣外穿,宽衣窄袖,锁骨微露,竟让我穿出几分韩版的味道来。

      还有一件无袖中长衣摆在那里,这件往哪穿,真是麻烦,我索性不管了,反正也没有露胳膊露腿的。由于头发还湿,我边想着胎记边简单地挽个朝天髻用发带多绕了两扣悬在头顶。

      正准备把那套换下来的衣裙放在另个浴桶里洗一洗,便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也许是长脖送饭来了,还真是有些饿了,我把衣服往桶里一扔,就去开门。刚打开门栓,门猛地被推开,我就势一躲,子默正酷酷地站在门口,随后他一步迈了进来。

      我翻了翻白眼,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还有没有人权了,他又开始在屋内例行巡查起来,我突想起那个青衣男子,心里一哆嗦,便在他身后打量起他,照他这身量,是攻还是受呢?子默突地转过头来,我急忙扭过头去,向门外看了一眼嘟囔一声:“怎么还不送饭来?”

      子默在屋内溜了一圈,冷眼撇了下我这身怪异的装束,便径直向门口走去。

      我刚要关门,冷然的声音再度响起:“要在这里耽搁几天,你休想逃跑,否则后果自负!”

      “已经是最坏的后果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有什么可负的?” 我挑眉问道。

      “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他声音严厉起来。

      “我既已答应和你们走这一遭,何必要逃跑,这好吃好喝好住的。”我态度虔诚,语含轻快。

      子默似有纠结,面色一整:“把门插好,除了我和常伯,不要轻易开门。”,我还没有消化他的意思,他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不久,长脖便亲自送饭过来,还是那几个伙计,作势要抬走木桶,我刚想捞出自己未洗的衣服,长脖却道:“姑娘不必费心,自会有人料理,”说完,便吩咐他们把两个木桶抬走了。我心下狐疑,这子默和长脖本是一起的呀,怎么对我的态度明显不同,一个疾言厉色,一个彬彬有礼,事情越发诡异了。

      饭菜要比早上的丰盛,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居然还有个牛肉煲仔,主食配有米饭和酥饼,还有一壶清茶。我一向喜欢面食,忙拿起酥饼猛咬了一口,咸的,我偏喜欢甜的多些,便放下了,夹块牛肉,肉质软糯,口感还好。

      由于被子默一路颠簸,现在浑身酸痛,饭吃了几口也就吃不下了。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没来由的一阵心酸,昨日,昨日这个时候大伙正在李婶家把酒言欢呢吧,如月现在把眼睛都哭红了吧,记得有次我去乡下订购茶叶,回来时走错了路,天已漆黑,我刚转到街口,小如月便嗖地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她哭得是昏天暗地,却也把我撞得差点背过了气,丰秀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默默地接下了我手里的包袱,小如霞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

      丰晨依然口吐恶语:“你还知道死回来呀!”

      昏黑的月夜笼罩着我们五个人,把我们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暗下了决心,我定对你们不离不弃!

      下的决心似乎还没有长到还那晚的背影,如今我们就分散两地了,丰晨,不要只跟我说对不起丰秀不行,我却要对你说,我对不起你们也不行。等着我,我定会找到机会逃出去找到你们。

      一丝冰凉飘到我的脸上,我一惊,窗外竟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来,窗户未关,我起身来到窗前,深吸口气,一片清爽的感觉。本来想睡会,此时头脑却异常的清醒,那块星型胎记,又映在脑中,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我却无重考证。

      咯吱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一惊,疑惑地向外厅的房门看去,又是咯吱一声,似乎是轻轻拨动门栓的声音,我心一紧,什么人在外面?子默和长脖来的时候都会敲门,莫非是有人要非请自入?我心跳加速,忙安慰自己不要谎,握紧拳头我看向桌子,看看有什么顺手可挡的东西,那几盘菜我还没怎么动,我轻轻地抽出托盘,也能算个防守的物件吧。

      一盘辣子鸡引起了我的注意,鸡肉异常的鲜红,脑中突然惊觉起来,莫非这饭菜里有什么说道?为什么我刚刚吃过,外面就有门拴的声音?一道灵光闪过,我竟然有丝莫名的兴奋,平时小说看多了,这种情景居然也有演绎到我身上的一天。

      我心中有了决定,也只有赌一把了,还是有丝紧张,我双手颤抖地把每样菜都用筷子扒拉几下,之后在那盘辣子鸡里挑了几块骨头,仍在桌上,刚忙乎完,门吱的一声,开了。

      我一急,顺手捉过那个柿饼子馒头,头一偏,佯装倒在了桌上。门又被轻轻地从里插好,脚步声由远而近,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你确定这个时候,她倒下了么?”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声音低低传来。

      “嗯,我每样菜里都下了药,不信她不倒!放心。”又一个陌生男子,声音有些沙哑。

      我心咯噔一下,果然如我所料。此时这两个人已轻轻来到了我的身后,好像一个人绕了过来,定在我的头顶,我似乎都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没想到真是个大美人,可惜了可惜。”说完,他在我的头发上摸了一把,我心一颤,暗自咬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给我老实些,她不是我们碰得起的,快点,帮我把她搬到床底下。”那个声音沙哑的男人低声训斥道。

      床底下?干嘛把我弄到床底下?我正纳闷,突感身子一轻,两个男人已把我抬了起来,好像真的把我往床下塞去。床架很高,这床底下倒也宽敞,真是倒霉,这高床软枕的床我还没睡,倒是睡到床底下了。感觉又被人往里推了推,脚上的鞋却被脱了下来。

      我心一跳,忙咬了咬牙,我的珍珠鞋啊,我可是花了三两银子买的呢,为了这双鞋,丰晨还骂我是个败家子,”你懂什么呀,鞋穿坏了,珍珠抠下来一样能卖钱,”我记得当时是这么反击他的。这古代人是不是都有病啊,耳环,鞋子见什么拿什么,这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似乎眼前更暗了些,估计是床围子被放了下来,我慢慢睁开眼睛,斜过身子,偷偷向外看去,都是青一色的蓝布鞋,在我眼前晃动。

      你快从正门出去,我好从里面插门,之后我会从窗户跳出去,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起疑,记住,一定要等到天蒙蒙黑时再放火,等他们以为她被劫走出去找她时,我再回头趁乱把她带出去!明白了?”是那个沙哑男的声音。

      “嗯,可是如果他们要是提前发现了她在床底下怎么办?”那个年轻男子倒也不傻。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你只管放火,我只管带人,人如果顺利带出,自会有人接应我们,然后我们拿钱走人!如果他们提前发现了,你按兵不动,知道么?”他语气中已有不耐。两人又嘀咕了一阵,同时离开了。

      身体有些麻木,脑袋有些发沉,我一惊,莫非吃了几口牛肉就这么厉害,我忙咬紧牙关,这才清醒一些。

      心中的疑问真是越来越多了,怎么还有一伙人注意到了我?我到底是什么香饽饽啊,子默他们虽然把我困在这,但目前看来我并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我被另一伙人再次带走,结果是好是坏呢?头有些晕,我忙又努力咬紧牙关,有种微咸的感觉,好像咬出血来了,我把那个馒头塞到嘴里咬着。由于父母事业繁忙,我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人睡觉的习惯,那时年龄还小,手里要是不抓住点东西就睡不着觉,长大了这个习惯也没有改掉,尤其在心慌意乱的时候,手里更要抓点什么,如今这个馒头就是我最好的安慰品了。

      可总躺在这床下也不是个办法,是顺应他们的计策跟他们走,还是爬出来去找子默他们,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如果真能赶在他们放火的空挡,在那个沙哑男子带走我之前,我自己先走掉,那就好了,这个想法应该能够实施,因为长脖送饭来的时候,我曾经交代过他想吃饭后睡一觉,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长脖一般不会来。

      要想成功,就得有所准备,我慢慢从床底下爬出,头发此时已经半干,我快速编好了发辫,鞋子已经没有了,幸好袜套没被扒走,我小心地走到屏风后,把那件不知道怎么穿的无袖衣服展开,狠狠系在腰上,再拿上几条干净的丝巾,晚上要是放火,我得先掩住自己的口鼻,以防人还没走成,倒让烟呛昏了。

      也不知道还要准备点啥,做事情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这天时,外面下着雨,阴沉沉的,很适合干点不平常的事,地利嘛,不知道躺在床底下,算不算地利,人和,只能祈祷子默别又发神经似地来巡查,但愿他和那青衣男子多忙活忙活,别想到我。

      心里定了定,我顺手从躺椅上拿个靠枕,抱在怀里,又爬回了床底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等吧,等着有人放火,我笑了笑,这事怎么想怎么怪异。

      等到了我好像瞌睡了一阵,也没看到半个火星子,丝巾已经被我握出了汗,不知道外面天黑了没有,要不我探出头看看?刚挪了下身子,突听外厅的门碰的一声被踹开,我一哆嗦,放火了?怎么没有听到有人喊救火?

      一阵纷纷杂杂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一双黑鞋在床前停了一下,又走开。“子默,是睿王他们开始动手了么?”从门口传来一声音,声音有点耳熟。“嗯,应该是他的人,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是我大意了,楼下的那几个常伯已经处理了,等主子到了再做定夺。”子默沉声应道。

      我心中一阵突突地跳,沙哑男子他们被发现了?看来对方也是个不成事的主,连我这样的小虾米都能有所警觉,难怪子默他们会提早发现。

      是够早的,早到我正在在哀叹自己的计划没实施成,就被人一把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我惊叫一声,还没有看清抓我的人,便被甩在了地上,身子碰到了窗前的红木桌腿上,“SHIT”!”我大骂了一声,刚想爬起来,我腿一软靠着桌脚跪倒下来,带着桌上的茶器托盘也掉了下来,幸好有地毯,不然非得四分五裂不可。

      我愤怒地抬头看去,丫的,谁这么可恶居然这么对待老娘,却见子默正一脸愤怒地瞪着我:“说!你和他们串通好了么?”

      我心一凛,绝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想法,我故意摸摸头,眨眨眼睛:“说什么呢,我和谁串通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床底下了,刚想爬出来,你们就进来了,这是怎么了?”

      子默盯住我,一脸的鄙夷加不信:“真的?”

      “真的,比我鞋上的珍珠还真!”我作势低头向脚下看去,“鞋呢?我的鞋呢?”我一脸茫然状。子默只是低头冷冷地审视着我。

      “呵呵,姑娘这身打扮倒是好看。”一个低笑声从子默身后传来,我定睛一看,是那青衣男子,已站在我的面前。

      我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过奖过奖。”

      “姑娘不准备起来么,要不要我扶你一把?”青衣男子微微一笑,这一笑,使他原本苍白清俊的面庞带了一丝红润。

      我呆了呆,这男银果真具有小受潜质啊,那子默就是...青衣男子看我半天没搭话,目光迷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忙冲他摇了摇头,心虚地看了子默一眼,心想如果此时我让你扶,以子默现在的心情那他还不把我劈了?不过现在坐在地毯上倒挺合适,因为腿抽筋了。

      “无痕,不用理她。”子默看了青衣男子一眼,没好气道,看来是吃醋了。

      “无痕?你叫无痕?”我惊喜的问了出来,我曾经网游里的名字叫“水无痕”。

      青衣男子又笑了笑,“姑娘有什么问题么,在下秋无痕。”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沉静而悠远,我当时并未深究,只是震撼于他的名字,后来在得知他的身世之后,才感觉出他的寂寥与悲伤。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我一时不觉,竟喃喃念了一句,心里猛的打个激灵,穿越同人?这本是苏轼诗词里的一句话,我突然激动地看向秋无痕,眼里已有万丈光芒,“这名字可是你的本名?谁给你起的?”我颤抖地想要爬起来,却没了力气。

      却见秋无痕原本平静温柔的双眸突然翻起惊涛骇浪,紧紧盯着我,苍白的脸上绽放出那种炫目而又迷惑的光彩来。我心中暗叹,这苦命的孩子呦,怎么是个断袖!

      子默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之间的风起云涌。

      秋无痕刚想上前一步,长脖突然从门口闪了进来,他几步走到子默面前,俯下身来低声道:“大人,主子来了。”话里莫名的带着紧张。

      子默和秋无痕面色同时一敛,秋无痕静静看了我一眼,便转头和他们一起移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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