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天空（火影宁天文）》殷睿

21、最重要的人

　　失去转生眼与血继限界之力的九婴仍在肆虐，巨爪拍击湖面，掀起数丈高的海啸，浪涛奔涌着朝雾隐村扑去，势要将整座村落吞没。

　　“再这样下去，村子就会被海水淹没了。”长十郎望着逼近的巨浪，语气焦灼如焚。五代水影临行前将村子托付于他，他绝不能让这份信任毁于一旦。

　　“可它是仙兽之体，寻常攻击根本无效。”小李踏在浪尖上，竭力稳住身形。

　　“看来，只能封印。”宁次凝视着狂暴的巨兽，眉头紧蹙。在场众人无人精通漩涡一族那般强效的封印术，天天手中的琥珀净瓶，也仅能封印能回应话语之人，对这不通人言的神兽束手无策。

　　舍人忽然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我父亲曾说过，若能将九婴通灵至月球，便可借助本家封印外道魔像的法阵，触发后将其永久封印，永绝后患。”

　　“可如何才能做到？”众人面面相觑，皆感棘手。

　　“将九婴所处的空间，连同它一同逆通灵到月球。”天天忽然开口，说出一个近乎天方夜谭的计策。

　　“这怎么可能？”小李满脸惊愕。

　　“时空间忍术，本就是我的强项。”天天扬起唇角，眼底满是笃定的光芒。

　　“即便可行……”舍人紧锁眉头，语气凝重，“施术者会随九婴一同抵达法阵，法阵触发的瞬间便会闭合封印，施术者根本无从逃脱。况且我是分家人，无法解除封印。”

　　“你是说，天天要和九婴一起被封印？！”小李惊呼。

　　宁次垂着头，双拳紧握。

　　“不行！不能牺牲天天！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小李坚决反对，语气急切地看向众人，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这是我的村子，要牺牲也该是我。”长十郎上前一步，语气坚定。

　　天天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高难度的时空间忍术，你会用吗？”

　　长十郎语塞，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天天不再多言，双手结印，通灵出蛞蝓，语气恳切：“蛞蝓大人，恳请你用仙术查克拉助我一臂之力。”

　　“天天，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蛞蝓语气担忧。

　　“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最重要的同伴，这便是我的梦想。”天天依旧是那副元气满满的笑脸，眼底却藏着决绝，“而且这样，就能成为传说中的女忍者了。”

　　说罢，她毅然转身，逆着狂风朝九婴腾空而去。飞至半途，她顺着风的方向回头望了一眼，声音轻得似呢喃，却足以穿透风幕：“再见了，大家。再见了，宁次……”

　　小李伸手想去拉，却只抓到一片虚空，他红着眼眶嘶吼：“宁次！你说句话啊！宁次！”

　　宁次依旧垂着头，下一秒却身形骤动。天天跳上九婴脊背，双手合十，将蛞蝓赠予的仙术查克拉尽数凝聚掌心：“时空·逆通灵之术！”巨浪轰然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时空漩涡，宁次瞬身疾驰而去，纵身跃入漩涡之中，如归巢之鸟，追向他心之所向。

　　“天天——！宁次——！”小李泪如雨下，情绪激动地朝着漩涡消失的方向呼喊，声音嘶哑。

　　海面之上，一块巨大的月石岛缓缓浮现，漩涡渐渐消散，天天与宁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通灵术解除，蛞蝓化作光点消散。

　　天天查克拉几乎耗尽，浑身乏力，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璀璨的时空隧道中，飞速向前穿梭。忽然，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拉住她，将她猛地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宁次？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天抬头，满眼惊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一切。”宁次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从前我总以为，你独立强大，不像雏田大人那般需要时时守护。我相信你的实力，却也总会害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受到伤害。直到察觉即将失去你，我才懂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天天望着他，痴痴地发愣，眼眶渐渐泛红。

　　“你说得对，从前困在笼中鸟的我，甘愿付出生命守护雏田大人。”宁次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释然，“可如今我挣脱了枷锁，只想守护我最珍视的人。天天，那个人，就是你。因为你，就是我的天空。”

　　豆大的泪珠从天天眼角滑落，这一次，不再是无助的泪水，而是期盼已久的释然与欢喜。从知晓宁次笼中鸟的秘密那天起，她便盼着他能挣脱宿命，盼着自己能成为他的救赎，盼着成为他心中的天空。

　　宁次开启转生眼，将两人周身的时间流速放缓，与九婴的前进轨迹形成了时间差。

　　“准备好了吗？”他紧紧抱着她，四目相对。

　　“嗯。”天天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因为她知道宁次接下来要怎么做。

　　就在九婴坠入月球法阵的刹那，宁次对着地面猛然拍出一掌：“八卦空掌！”向下的强劲气流将两人推向反方向，挣脱了法阵的束缚，朝着那片只属于他们的天空飞去。

　　“就这样靠着我吧。”宁次怀抱着浑身乏力的天天，朝着木叶的方向飞去，脸上终于绽开了从未有过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嗯。”天天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自由且安心，风拂过发梢，皆是宁次的温柔。

　　木叶村口，日向一族的族人早已等候在那里，神色焦灼。“宁次，把我放下来吧。”天天轻声说，她明白，回到村子，他的怀抱便不再只属于她一人。

　　宁次落地，鸣人、雏田立刻带着族人围了上来，语气里满是责备与关切，怪他总是独自承担一切。天天站在一旁，望着被族人簇拥的宁次，满心欢喜——他终于实现了不输给任何人的梦想，也守住了他的亲人与家族。

　　“火影大人。”宁次朝着人群中的卡卡西鞠躬，族人纷纷侧身让开。

　　“都说了别叫大人。”卡卡西摆了摆手，依旧不习惯这般敬语，“舍人已由大和带回月球，他让我转告你，你救了他一命，你们两清了。”

　　宁次抬头望向天际的月球，目光悠远。那个与他素昧平生，却有着千丝万缕羁绊的人，终究也寻得了归宿。

　　“宁次，谢谢你。”靠在丁次背上的小李，声音疲惫却真挚，“是你在我体内注入了阴阳遁术吧？”

　　宁次会心一笑。早在小李主动留下对抗雾隐暗部时，他便在小李肩头留下了阴阳遁术的查克拉印记——那道印记，会永远守护着这个执着的挚友。

　　“回家吗？”从小就失去双亲的天天，只有发小嘉嘉作为她的亲人来接她回家。

　　“任务结束，当然是去澡堂。”宁次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他记得，从前总是天天邀他同去，也知道，澡堂是能让她彻底放松、重拾元气的地方。

　　天天愣了愣，随即扬起灿烂的笑脸，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