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天空（火影宁天文）》殷睿

20、转生的九婴

　　“看来，没法直接取用他的眼睛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日向孝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名光头男子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的雾隐查克拉清晰可辨。他语气淡然，似早已料到这般结果，“无妨，有他的查克拉便足够了。再加上这个人的，开启新的转生眼绰绰有余。”

　　“舍人！”宁次瞳孔骤缩，目光落在光头男子身侧。舍人被那根方才咬住自己腹部的蛇尾死死缠噬，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宁次周身查克拉骤然沸腾，转生眼泛起凛冽淡绿色光芒。舍人曾于危难中救他一命，如今见恩人遭此折磨，积压的怒火瞬间冲破胸膛。

　　此时，方才被宁次击碎咽喉、倒地不起的蛇头，竟然震颤起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处重新生出鳞甲，血盆大口再度张开，带着腥风朝宁次猛扑而来。就在蛇头即将闭合的刹那，一道身影疾驰而至，天天手持铁棍，纵身跃至蛇头下颚，奋力一插——铁棍稳稳卡入骨骼缝隙，硬生生阻住了那致命一合。

　　“天天！”宁次转头望见飞奔而来的身影，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脸上漾开安心的笑意，眼底重燃斗志。

　　“看来，愤怒的情绪会加速这妖兽的复活。”天天站在宁次身后，目光紧盯着蛇头的动向，语速极快地分享着观察所得，同时握紧铁棍，警惕地守护在侧。

　　“平蝶·解放！”刀光划破湖面静谧，长十郎手持长刀，身形如电，朝着光头男子发起猛攻，刀势凌厉。

　　光头男子轻描淡写地避开攻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点本事，伤不到我。别忘了，你这把平蝶，还有鲛肌，皆出自我之手。”

　　“碧老师……果然是你。”长十郎收刀伫立，眼神复杂而痛苦。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敬重的老师，竟在暗中利用三代水影的通灵兽掠夺血继限界；更不愿回想，当初照美冥心生疑虑时，是自己极力担保碧对村子的忠诚。

　　“来吧，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碧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查克拉疯狂涌动。整座湖底瞬间翻江倒海，滔天巨浪席卷而来，将在场众人尽数掀至湖面之上。

　　湖面中央，一头巨兽缓缓浮现，身躯庞大如尾兽，八个蛇头在半空摇曳，身下生着四只狰狞猛爪，尾部则如贪婪的触手，死死缠绕着舍人，疯狂吸食他的查克拉。

　　“原来如此。”天天恍然大悟，终于解开此前的疑惑，“难怪鲛肌身为长刀却拥有生命，竟是九婴的其中一个头。它的头颅能割裂存活，只击溃一只根本无济于事，难怪之前见它只有八个头。”

　　碧闻言，转头看向天天，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不禁感叹后生可畏。

　　“三代目曾是六尾人柱力，九婴这般凶险的通灵兽，你一个普通人怎会缔结契约？”长十郎目光扫过被吸食得奄奄一息的舍人，骤然惊觉，“我明白了！三代目亡故后，村里那些失踪之人，全是你所为！”

　　“这可怪不到我头上。”碧轻嗤一声，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当年推动血雾之里的是四代目，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用那些废物的查克拉喂养九婴罢了。”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狂热，“我与三代目这前任人柱力不同，要让九婴完全复活，本就需要这些人的‘贡献’。”

　　“宁次，动作要快，舍人撑不了多久了。”天天神情凝重，紧盯着九婴尾部的咬合结构，语气急切。

　　“嗯。”宁次点头，目光紧锁九婴尾部，“这九婴与尾兽的查克拉贮存体不同，它的契约方式本就是吸食查克拉。”他敏锐地察觉到，尾部咬合处藏有关节穴道，“天天！”

　　“了解！”天天迅速展开卷轴，无数爆碎玉呼啸着朝九婴飞去。爆碎玉落在九婴厚重的鳞甲上，虽未能造成重创，却激起漫天烟尘，恰好为宁次提供了掩护。

　　宁次借着烟尘遮蔽，灵活走位绕至九婴身后，双掌凝聚查克拉，以柔拳精准点向尾部咬合关节的穴道。穴道被封，蛇尾瞬间松弛，松开了奄奄一息的舍人。

　　小李身形如电般飞奔而来，稳稳接住下坠的舍人，语气急促却沉稳：“舍人，撑住！”宁次瞥见小李，便知他已解决此前的雾隐暗部，只是不远处的木叶丸失魂落魄地伫立着，眼神空洞。

　　舍人虽被救出，却终究没能阻止碧的阴谋。九婴的八个蛇头忽然同时躁动，双眼尽数睁开——令人心惊的是，八双眼睛中，竟有七双泛着转生眼特有的淡蓝光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叶丸失声惊呼，终于从失神中回过神。

　　只见方才被击败的吉野枫，忽然纵身跃起，身形如箭般飞向九婴，竟心甘情愿地被其中一个蛇头吞入腹中。那蛇头的转生眼骤然爆发出刺眼强光，紧接着，大范围的冰遁朝众人席卷而来，冰锥如长矛般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回天！”宁次立刻开启查克拉模式，淡绿色查克拉漩涡环绕周身，将同伴护在身后，挡下了冰遁的攻击。

　　未等众人喘息，七只拥有转生眼的蛇头同时发难，溶遁、沸遁、水遁、冰遁、雷遁、风遁、火遁七色遁术交织成网，瞬间笼罩全场。众人猝不及防，皆不同程度负伤。宁次下意识将天天紧紧拥入怀中，避开了致命的溶遁，可即便有查克拉模式加持，手臂仍被滚烫的岩浆灼伤，皮肉外翻，剧痛难忍。

　　“日向一族的眼睛，东华子与天心子的查克拉，终于造就了最强九婴！哈哈哈哈……”碧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狂热与贪婪，将他不择手段掠夺力量的野心暴露无遗。

　　宁次开启白眼，穿透九婴的躯体，清晰地看见每个拥有转生眼的头颅中，都藏着尚有生机却失去意识的人。当目光扫过其中一个头颅时，他失声惊呼：“舅舅！”

　　“没错。”碧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作品”，语气中带着傲慢，“这是九婴的能力——吞噬拥有血继限界之人，便能夺取其能力；也可通过细胞移植与查克拉复制，让普通人拥有血继限界。你们这些拥有血继限界的人，总自以为高人一等。我继承三代目遗志，就是要让你们明白，没有血继限界，我们照样能掌控一切！”

　　话音未落，九婴的第八个头猛然转头，一口将日向孝吞入腹中。碧冷笑道：“既然得不到日向宁次的转生眼，用你的替代也无妨。”

　　至此，九婴的八双眼睛尽数化为转生眼，土遁之力随之觉醒。八种遁术集于一身的巨兽，气息恐怖到极致，足以将整个雾隐村夷为平地。

　　“你们就是这样掠夺白眼、残害我的族人！”宁次想起自三战以来，日向一族失踪的族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怒火如焚，转生眼蓝光暴涨，查克拉模式全力开启。

　　他将身后的球道玉握在掌心，借着八卦空掌的力道，朝碧猛掷而去。可九婴反应极快，挥起利爪格挡，球道玉被硬生生弹开——六道之力竟无法对其造成丝毫伤害，宁次心头一沉，才知九婴的强大远超想象。

　　“九婴本是自然邪恶之力凝聚而成的仙兽之体，你的六道之力对它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碧语气轻蔑，眼中满是嘲讽。

　　“宁次，冷静。”天天悄然来到宁次身后，轻轻按住他受伤的手臂，语气温柔却坚定，“如他所说，愤怒会让九婴更强，也会加速它的破坏。我们现在首要之事，是救出被吞噬的族人。”她的声音如良药，渐渐抚平了宁次心中的狂怒。

　　宁次正思索对策，碧已操控九婴开始肆虐。远处山林燃起熊熊烈火，浓烟滚滚；滚烫的岩浆吞噬着大片村落，化为焦土；海水被掀起滔天海啸，席卷沿岸；湖面之上巨石耸立，天空中降下冰雹如石，砸得地面坑坑洼洼……短短片刻，方圆几十里便沦为人间炼狱。若非宁次以查克拉护住众人，几人早已命丧当场。

　　小李忽然迈步向前，周身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他缓缓解开最后一道封印，沉声道：“仙体，也挡不住最强体术！”

　　“什么？！”天天瞥见小李周身泛起的红光，瞳孔骤缩，心如刀割——那是开启“死门”的征兆，是以生命为代价的禁术。

　　小李周身赤红如焰，周身气流狂暴涌动，一如当年凯对战六道斑时的模样。他怒吼一声，施展夕象，身形如流星般冲向护住碧的九婴利爪。拳风呼啸，力道千钧，硬生生击碎了九婴的利爪，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蔓延整个湖面。

　　失血的九婴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瞬间脱离碧的控制。它嘶吼一声，一爪将碧拍入湖中，碧来不及反应，便被湖水淹没，晕厥过去。

　　可九婴本是邪恶之力的集合体，即便脱离掌控，毁灭的本能仍未停歇，依旧在肆意破坏。天天迅速通灵出互乘起爆符，漫天符咒飞向九婴，将其身躯尽数包裹。一连串剧烈爆破声响彻天地，火光冲天，可九婴因周身萦绕着强大的大筒木查克拉外衣而毫发无损。

　　“还没完！”天天早有准备，再度通灵出弈日弓与追风箭，趁九婴被爆破余波震得失神之际，拉弓搭箭，八支追风箭同时射出，“宁次！”

　　宁次腾空而起，周身查克拉化作无数箭矢，将追风箭层层包裹。追风箭精准射中九婴八个头颅的顶部，迫使它张开巨口的瞬间，宁次转生眼全力开启，“时流之轮”发动——周遭时间流速骤然减慢，天地间一片凝滞。他立刻施展万象天引，将被九婴吞噬的日向孝、吉野枫及其他受害者，尽数从其口中拉出。

　　失去了“祭品”支撑，九婴眼中的转生眼光芒迅速黯淡、消散，掠夺而来的血继限界之力也随之褪去，庞大的身躯开始震颤、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