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天空（火影宁天文）》殷睿

19、湖底的阴谋

　　四人抵达之前天天发现神兽的湖畔，周遭静得反常。许是昨日的打探惊动了暗处之人，湖面波澜不惊，昔日盘踞湖底的巨兽影子，早已消失无踪，只剩水光粼粼映着天色。

　　宁次开启白眼，淡紫色光晕漫过眼底，正欲穿透湖面探查，浓稠的白雾却陡然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笼罩了整座湖畔。

　　“是雾隐之术！”天天反应极快，迅速结印通灵出芭蕉扇，扇面轻晃便带起风意，“小心，敌人来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发力，芭蕉扇猛地挥出，狂风卷着凌厉气劲席卷而出，将漫天白雾瞬间吹散。雾散处，对面的树干上立着一道黑影，雾隐暗部的面具遮去了全部面容。

　　“是你！”宁次冷声开口，一眼便认出这是此前与自己交手的对手。

　　暗部忍者深知以一敌四，且对方有转生眼持有者的情况下绝无胜算。他不再多言，迅速结印：“水遁·切雨。”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沾在四人衣襟上，带着诡异的微凉。

　　木叶丸纵身向前，双手凝聚查克拉，却发现查克拉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凝聚成螺旋丸。“怎么回事！”他惊声低呼，满脸错愕。

　　“水遁·水龙弹！”暗部趁势追击，一条水龙挣脱湖面，张牙舞爪地朝木叶丸扑去。天天急挥芭蕉扇，想通灵土遁抵挡，查克拉却同样滞涩难行，术式始终无法施展。

　　水龙即将吞噬木叶丸的刹那，小李身形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一把将木叶丸拉开，避开了水龙弹的冲击。水龙砸在地上，激起漫天水花与碎石。

　　“对方施了禁术，能消解水遁以外的所有忍术与查克拉。”宁次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四人中无一人擅长水遁，即便天天借芭蕉扇催动水遁，也顶多与对方打个平手，毫无胜算。

　　“如此，便只剩我的刚拳能一战了！”小李上前一步，解开手腕绷带，摆出迎战姿态，周身查克拉虽受压制，却依旧透着不屈的韧劲。

　　宁次忽然眸光一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轻拍小李的肩膀后转身带着天天，快步朝湖面奔去。

　　“谁在那里？”刚靠近湖岸，宁次便骤然警觉，转生眼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异样查克拉。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四人身后， “孝大哥？”宁次看清来人，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见日向孝平安无恙，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释然。

　　日向孝走上前，抬手搭在宁次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如往昔。可天天却猛然瞳孔骤缩——他身上的服饰，竟与此前对自己施展魂身别离之术的人一模一样！

　　她尚未来得及出声警示，湖面之下忽然伸出一条粗壮的蛇尾，鳞甲泛着冷光，瞬间缠住宁次的腰腹。日向孝缓缓收回手，站在一旁静默注视，任由蛇尾将宁次拖拽着朝湖底沉去，眼底毫无波澜。

　　“宁次！”天天目眦欲裂，挥起芭蕉扇便催动水遁，直朝日向孝攻去，声音里满是愤怒，“你竟敢背叛日向！”

　　“哼，那样的家族，不过是特权至上、践踏人命的腐朽之物。”日向孝语气冰冷，周身柔拳查克拉涌动，径直朝天天袭来。

　　他欲施展柔拳点穴，可天天与宁次常年对练，早已深谙柔拳的克制之法——只要不让对方近身，便能化解大半攻势。她借着身形灵巧的优势，辗转腾挪间避开所有攻击，始终与日向孝保持着安全距离。

　　天天再度挥扇，狂风裹挟着气劲呼啸而出，打得日向孝措手不及，踉跄着倒在水面上。可那身影转瞬便化作一缕水雾消散——竟是个影分身。就在此时，天天忽然察觉体内查克拉流转顺畅，水遁以外的属性也能调动，心中立刻明了：是小李解决了那名暗部忍者。

　　另一侧，木叶丸凝聚起螺旋丸，朝倒地的暗部打出最后一击。电光火石间，他瞥见对方因打斗松开的领口处，挂着一枚红色四叶草挂坠——叶片竟少了一片。

　　“小枫！”木叶丸猛地收手，身形急转，一把击落对方的面具。记忆中那张稚嫩的脸庞，此刻虽添了几分成熟，却被浓重的仇恨所笼罩。

　　“怎么会……”木叶丸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儿时转学离去的初恋重逢。

　　吉野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冰冷：“看来你还没忘记我。”

　　“小枫，你怎么会在这里？”木叶丸急切地追问，满心困惑。

　　“你知道我当年为何突然转学吗？”吉野枫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痛苦的回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父亲是木叶暗部‘根’派往雾隐的间谍，与潜伏在雾隐的日向铁接头时，身份暴露被抓。雾隐高层不愿引发战争，却要给木叶一个警告，让木叶选择一人遣返，一人处以极刑。”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团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住拥有血继限界的日向铁，我父亲则惨死在雾隐的极刑之下。若不是三代水影收我为徒，我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木叶丸伸手想搀扶她，却被吉野枫猛地挥开，她眼中满是控诉：“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就天生高贵？普通忍者的性命就活该被牺牲吗？”

　　“不，爷爷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木叶丸急忙辩解。

　　“哼，木叶高层又怎会得罪日向一族。”吉野枫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既然血继限界如此高贵，那我便夺过来。我师父与我的梦想，就是要证明没有血继限界，也能成为优秀的影——当年的血雾之里，便是他发起的。”

　　“你与你师父的所作所为，只能叫阴谋，不配称梦想！”小李开启六门遁甲，周身查克拉如烈焰升腾，“我师父曾告诉我，即便不会忍术与幻术，只要坚持不懈地修炼，也能成为顶尖忍者。一切都要靠自身努力，而非抢夺窃取——努力，从来没有捷径。”

　　与此同时，宁次被蛇尾拖拽着沉入湖底，眼前竟浮现出一座被巨大结界包裹的宫殿。结界隔绝了湖水，殿内干燥通透，宛如另一个世界。那蛇尾末端藏着锋利的獠牙，死死咬住他的腹部，贪婪地吸食着他的查克拉，让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我早该想到是你。”宁次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日向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悲凉，“日向一族中，唯有你既擅长结界与封印之术，又常年作为雏田大人的贴身护卫，有机会接触到族中核心。”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终究还是不敢置信，那个平日里沉稳可靠的族人，会选择背叛，“为什么要背叛日向，背叛我们？”

　　“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日向孝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鄙夷，目光落在宁次身上，如看一个陌生人，“做了族长，你就忘了分家曾承受的痛苦宿命了吗？”

　　“现在的日向，早已没有宗分家之别。”宁次沉声回应，眼底满是恳切。

　　“你以为去除笼中鸟，就真的平等了？”日向孝步步紧逼，停在宁次面前，声音里满是控诉，“日向日足给分家人解咒，不过是不想给自己的女儿施加笼中鸟，又想收买人心罢了。更何况，这还能分散敌人的目标，减少宗家人白眼被觊觎的风险。宗家人依旧心安理得地享受庇护，把我们分家人当作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宁次皱紧眉头，望着眼前的日向孝，仿佛看到了曾经深陷黑暗、憎恨宿命的自己。心中涌起的，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无尽的怜悯与忧伤。

　　“我原以为你的重生，能打破这一切桎梏。”日向孝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失望与怨怼，“没想到，你也只是个被宗家洗脑的蠢货。既然你不愿改变，那就用你的转生眼，来完成这一切吧！”

　　话音未落，日向孝身后忽然掀起滔天巨浪，整座湖面被掀翻，如婴儿啼哭般的诡异声响响彻山谷。一头巨大的蛇头破水而出，獠牙森白，朝宁次猛扑而来，一口便将他吞入腹中。

　　日向孝站在原地，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静静等待着蛇头再度睁眼——那时，宁次的转生眼，便会为他所用。可下一秒，蛇头的喉咙处忽然鼓起一块大包，紧接着便被硬生生冲破，一道身影裹挟着阴阳双色查克拉跃出，正是宁次。他借着八卦·阴阳空掌的威力，为自己硬生生打出了一条逃生通道。

　　那蛇头痛苦地挣扎了几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彻底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