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的养宰日常》林兮垚

5、巧遇

　　翌日。

　　中原中也先一步起床，为两个学生准备好丰富的早餐和午餐便当。送两人上学后，中原中也去了一趟御柱塔，拜访过黄金之王，向他转达白银之王的问候。

　　和「石板」寒暄几句，离开御柱塔，中原中也又去了趟横滨，之后又去逛了逛一些黑市，算好家长会的时间，赶去学校。

　　橘发、蓝瞳，再加上精致的面容，让中原中也在还未进门前就吸引了众多的视线。

　　太宰治告诉过祂教室的位置。

　　国一A班。

　　中原中也敲响教室敞开的前门，吸引了站在讲台上的女性的注意：“打扰了，我是治和陀思君的监护人。”

　　教室里到位的家长不多。

　　女性迎上来：“您好，我是A班的班主任……怎么称呼？”

　　“我姓中原。”中原中也简单介绍。

　　女性将祂引到太宰治的座位上。

　　之后陆续又有家长到达。

　　班主任说了，大致的开场白便开始正题——成绩分析。

　　“这一次我们班稳居第一，也多亏了分居第一和第二的太宰同学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学……下面能否请中原先生为我们分享一下您的教育方法呢？”

　　“教育方法……？”突然被提及的中原中也不知所措地起身，“也……没有吧？治之前一直是接受家庭教育，不久前才开始跟我来东京……主要是因为他们是天才吧？”

　　“啊……哈哈，是吗？谢谢您的配合……”班主任有些尴尬，匆忙地转移话题，“同学们为我们准备了一些惊喜，请各位家长接下来移步家政课教室……”

　　虽说是家政课，但更多是教学生们制作甜点。

　　中原中也突然想起「过去」被青花鱼炸弹的厨房。

　　心中不免升起一阵不安。

　　“惊喜”就是同学们为家长做的甜点。

　　太宰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中也中也！试试我做的巧克力饼干！”太宰治捻起一块饼干就要往中原中也嘴里塞。

　　中原中也试探着咬了一口。

　　“……治你是不是糖加少了？”

　　陀思像是早有预见地递来一杯牛奶。

　　“很苦吗？”太宰治把那一块剩下的部分放进口中，“还好吧？比黑咖啡要甜多了。”

　　陀思默默地把手中的巧克力蛋糕递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也尝了一口陀思的蛋糕，口味上的确胜过太宰治。

　　“这次是我赢了～”陀思笑着看向太宰治。

　　这在后者眼中无疑是挑衅。

　　太宰治“哼”了一声，低头不悦地啃自己的饼干。

　　怕小孩会觉得苦，中原中也又是递牛奶又是喂蛋糕，才让小孩心情好了些。

　　陀思：……

　　*

　　家长会总归是开完了。三人一起回家。

　　半路上路过一家寿司店，小孩心血来潮想吃寿司，中原中也便带他们进去了。

　　可曾想，他们刚点完单，未等上菜，就被可以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打断了话题。

　　三人循声看去。

　　“哇，死人了诶。”小孩莫得感情地“惊叹”一声，开始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结果也没让他失望。

　　“出现了出现了～费佳你看，是国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我看见了，太宰君，你说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呢～”

　　“才不要～被好奇心太重的侦探盯上什么的！”

　　两人都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警察很快赶来，是某位“大侦探”的老熟人，目暮十三。

　　警方开始取证，侦探自然地混了进去，还有问必答。

　　“是诅咒。”中原中也突然开口，但祂的声音很轻，只有太宰治和陀思能听见。

　　“诶——真少见。”小孩多了几分兴趣，多往那边看了几眼。

　　中原中也倒不觉得尸体会对太宰治带来心理阴影什么的，毕竟太宰治是一个天生适合黑暗的人，不过表面展现着光明的一面。

　　不过外人不会这么认为。

　　“您好，这位先生……”与他们邻桌的知性女性似乎从中原中也的外表难以判断其年龄，因而有些犹豫，“您家的孩子似乎年龄尚小，就这么让他接受凶杀案吗？”

　　中原中也礼貌一笑：“多谢夫人关心，没问题的。治比较早熟，不怕这些。而且让孩子去接触恶的一面未尝不是一种保护，有了了解以后也能更好保护自己。”

　　“……您说的也是。”女性脸上也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

　　“那个……”太宰治靠过来，视线停在邻座一家的小孩身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那个孩子看着似乎比自己小两岁的太宰治，点点头：“我叫夏油杰，你呢？”

　　“我叫太宰治。”他回答着，靠近了几分，低声道，“你看得见吧？”

　　“什么？”

　　“那些怪物。最常见的是那些喜欢趴在人身上的蝇头。”从外表看，小孩像是在与小伙伴分享喜欢的动画和游戏。

　　“你也！”小夏油杰第一次遇到“同类”，不免激动。

　　“超有意思对吧！”小孩的声音忽而大了些。

　　夏油杰回头，便发现父母正注意这边。

　　聪明的小夏油杰知道这个话题该结束了。

　　有警方人员来做例行的人员排查。

　　“津岛家的小少爷？”

　　太宰治抬头，定睛一看，了然：“白鸟家的少爷？你成功进入警视厅了啊。”

　　来人正是白鸟警官。

　　太宰治记得这位梦想是警察的财团少爷。

　　“我现在叫太宰治。”他补充。

　　猫猫现在明显表现出了不悦。

　　“中也我想吃寿司！”猫猫转身扑进神明的怀中。

　　“抱歉。”白鸟道了歉，盘问完其他人的身份后便转身离开，竟是去与厨师沟通能否完成太宰治点的单。

　　过了一会儿，等警方化验确认死者并非食物有毒致死，太宰治才吃到蟹柳寿司。

　　他选择抛弃坏心情，坐在中原中也身边吃寿司。毕竟怎么能和美食过不去？

　　而就在太宰治吃到寿司而心满意足时，某位大侦探却还在苦于没有证据推出凶手。

　　化验结果看，死者并非中毒身亡。

　　但死者面部表情像是在挣扎，和他之前断的几个□□中毒杀人案的死者死状十分接近。

　　现在的进度就卡在能确定嫌疑人是与死者同桌的三人，却无法确定死因和关键证据。

　　完整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一些无关人员已经离开，包括夏油一家。但中原中也、太宰治和陀思还在原地。
　　毕竟太宰治还没有吃完。

　　尸检的结果是——无。

　　是的，没有任何致死因素，就像是寿终正寝一样。

　　“还没结束吗？”太宰治的声音盖过几位嫌疑人不悦地请求离开的声音。

　　当然，小孩的声音听上去也有几分不耐烦。

　　“凶手就是他，尽管带走就好。”小孩指着其中一位嫌疑人，并不想多做解释，“你们就当是过去接触过的那种要转交「专人」处理的案子，有问题就告诉你们上级报告到御柱塔。”

　　这句话是太宰治对目暮十三说的。

　　明白太宰治话中含义的目暮十三应下在白鸟的帮助下带走了犯人，收了队。

　　但明显鉴定唯物主义的大侦探仍心中存疑。

　　太宰治并不想与他有太多接触，直接忽略了工藤新一的疑问。吃完寿司就拉着中原中也要走。

　　毕竟无知是福。

　　中原中也付了钱，便带他们离开，随后联系了黄金之王。
　　事后，工藤新一“被迫”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之后几次遇到的凶杀案，都与诅咒无关。这种事也不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