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生日 ...
-
转眼到了六月。
已然入夏，耳畔是蝉鸣的和弦。
“啊，我记得治的生日好像就在六月。十九……今天已经十八了啊！”中原中也看着墙上的日历猛然回忆起来。
太宰治从沙发上弹起来：“中也要给我过生日吗？！”
“治想怎么过？要请朋友来家里玩吗？”原来与太宰治分占沙发躺着的中原中也直起身，“檀君？”
“不错的建议，中也。我们去把檀‘绑’过来怎么样！”
中原中也没有异议。小孩过生日嘛，由着点也没什么。
刚刚起床的陀司下楼时便听到两人“计划”着。
“太宰君的朋友真稀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他问。
“今天下午。”太宰治答。
“那可真不巧，我要去横滨。”少年走向厨房。
“反正带回来就能见到了。檀可有意思了。”小孩笑。
“我很期待。”陀思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加热。
*
下午，在太宰治的指引下，中原中也带他飞临檀家上空。
小孩直接一跃而下，然后再将要坠到地面的时候，被柔和的神力接了个稳当。
这一坠动静不大，却在檀家惊起了轩然大波。
一大一小直接降落在檀一雄的庭院里。
在太宰治的催促下，两人成功在檀家一家老小都聚在庭院里之前“绑”走了檀一雄。
现在三人在飞回东京的路上。
檀一雄还有些惊魂未定。
“修治？”看到熟悉的身影，檀一雄松了口气。
“惊不惊喜？”小孩报以一个灿烂的笑。
檀一雄俯瞰地面，不远处就是东京塔。
“喜不喜不知道，但惊是有的。”少年回答。
不过“喜”很快也漫上少年心头。毕竟像这样的飞行体验是罕有的。自己也算是接了友人的光了。
两个未成年的小孩拉起了家常，神明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时不时还要受到较小的孩子的“骚扰”。
回到家，下得厨房的神明给两个孩子做了新学的甜品。
吃甜品时，檀一雄瞟到了挂在墙上的日历。
明天的日期被红色记号笔画上了一个圈。
这时少年才记起小孩的生日来。
“所以你们带我来东京是因为明天修治生日？”少年问。
“不然呢？”太宰治叼着小叉子，把空盘子递向中原中也，“中也，我还要！”
中原中也做的分量偏大，就是猜测小孩会喜欢。
祂切了一块给太宰治。
“不要忘了给陀思君留一块。吃太多会长蛀牙的。”
“才不会长蛀牙！我每天都有好好刷牙！”
“总之不可以吃太多。”中原中也把剩下的放进冰箱，“晚上还要吃饭的。”
太宰治嘟起嘴。
檀一雄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疑惑一个接一个。
“没想到神明大人厨艺这么好。”
“毕竟也不能一直在外面吃。而且治的口味很刁。”
刁？檀一雄回忆起自己和津岛修治一起参加过的宴会。
明明他什么都不挑。
檀一雄不禁好奇起神明心中的“治”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
傍晚，晚饭时间陀思匆匆地赶了回来。
刚过玄关，两个少年打了个照面。
檀一雄先一步开口：“初次见面，我是修治的朋友檀一雄。”
“初次见面，我是……”
“檀叫他陀思就好，他的名字太长了。”太宰治适时打断。
陀思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总要听人说完嘛，修治。”
“不……其实我本人有时也会嫌长。毕竟自我介绍时会很麻烦。”陀思走进客厅，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太宰治凑过去听少年今天在横滨的经历。
“今天我在擂钵街遇到了一个自称「羊」的组织，是一群孤儿建立的自卫组织，他们想拉我入伙。”
“他们看上了你的能力？”
“谁能猜到愚人的想法？”陀思闭眼耸肩。
“说的也对。”与少年一般同为天才的小孩深表赞同。
陀思转移话题：“今天我还撞见了黑手党火拼呢有一方似乎是「炼狱舍」，另一方是港口黑手党。”
“哇！大组.织火拼！”小孩对这种场景表现出好奇，“可惜我和中也去‘绑’檀了，没机会看到。”
檀一雄：……原来你觉得把我带来东京是“绑”吗？
饭菜香萦绕在鼻尖，耳畔传来中原中也呼唤几人吃饭的声音。三个孩子结束了聊天，移步到餐厅享受美食。
之后檀一雄被安排在一间客卧。
明日不用上学，作为学生的太宰治和陀思也不要早早睡觉。
由太宰治提议，三个人打电动玩了个通宵。
*
等太宰治睁眼已经是正午。
他发现自己在中原中也的房间里。
昨夜自己好像是不小心睡过去了。
小孩还有些睡眼惺忪地起床，走进浴室洗漱。
太宰治下楼时，只有陀思一个人独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回头看他。
“中也呢？”小孩问。
“和檀君出去买东西了。”陀思回答。
太宰治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你在看什么？……《资本论》？”
“是德国超越者的著作。我在中华街淘到的。”陀思解释道。
太宰治对此类并不感冒。
“不过我还淘到了另一本书，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陀思递给太宰治一本红白相间封面的书，“生日礼物。”
这本书赫然是《完全自.杀手册》。
小孩的眼神明显亮了许多。
太宰治一个闪身夺过书，回到沙发上津津有味地阅读。
小孩表达了自己想要“体验”书中内容的想法。
“神明大人会生气吧。”陀思表示对看太宰治自.杀没兴趣。
太宰治蔫了下来。
“我们回来了——治起床了啊。”中原中也进门。
“中也——！”太宰治扑过去抱住中原中也，抬头仰视时恰好对上神明流光的碧波。
“生日快乐，治。”神明弯起好看的眉眼，语调温柔。
好友从神明背后冒出头来刷个存在感：“修治生日快乐。”
小孩把视线分出一部分给友人，又很快划回到神明身上。
“中也你们去买了什么？”
“做生日蛋糕的材料昨天用完了，去补一些。随便又买了一些荞麦面。中午吃荞麦面，晚上吃蛋糕，可以吗？”
“没问题！”小孩即答。
“那就好。”中原中也点头，从礼品袋里取出一个礼盒，“生日礼物。”
太宰治接过，看着中原中也。
“打开吧。”
太宰治打开礼盒，其中赫然是一条腕带。而中原中也手腕上有一条同款。
“这是我托黄金之王找了上好的材料编的，”中原中也一边帮太宰治带上腕带一边说，“我在材料上刻了契约，这样你就能随时随地联系我。契约是双向的。”
中原中也帮太宰治绑定好契约，给他演示了一下如何使用。
但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可能以后还要有所调整。有危险就立即联系我，「祝福」也不是完全有效。”
太宰治点点头，视线停留在腕带上。
腕带的主色调是蓝色，和自家神明的瞳色一般，上面点缀在金色纹样，是看上去古朴晦涩的符文，又不失美感。
而中原中也手腕上的则是神明自己的代表色，暗红色，如同鲜血却又因为金色的修饰而不显得令人生畏。
尽力把过多的欣喜压回心中，太宰治扭头看向友人。
“到我了吗？”檀一雄提起一个纸袋，“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就去挑了个新款游戏卡带。”
太宰治接过纸袋，看见上面的标志：“你去你自家店里‘买’东西？”
“这款游戏可是只剩我家名下的店铺有存货了诶。要不是神明大人说你没有，我就自己留着了。”
檀氏财团涉猎的众多产业中，电子产品就是其一，虽然以自家开发的产品为主，但也有与其他企业合作相互推销。
而被作为礼物的游戏卡带，便是与檀家合作的一个单机游戏大厂前段时间推出的新游戏，因为热销而几经断货，太宰治之前几次都没有买到。
小孩对友人送的礼物相对满意。
“不如以后檀都送我游戏好了，你不用为送礼发愁，我也不用自己去和别人抢。”小孩开玩笑道。
“……你确定？”檀一雄知道他在开玩笑。
太宰治吐了吐舌头。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中原中也取出一条发绳。红色的发绳，附带有火焰的图案。
重点是，图案很眼熟。
“「炼狱舍」？”太宰治问。
“嗯，是赤之王给的信物。他听说你生日后送的，说是方便你之后去「炼狱舍」。正好最近治的头发长长了吧？”
太宰治看上去非常嫌弃：“不要！中也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对赤之王使用「人间失格」？！我对和男人接触没有一点兴趣！我才不要！”
他转身跑出五米远：“中也你帮我放起来就好！”
另三人沉默。
刚刚是谁对着某位神明/我又贴又抱的？
中原中也倒也不是第一次听太宰治的双标发言了，内心吐槽过一句就不再在意：“行吧。过几天我亲自带你去可以了吧？”
“看在中也的面子上！”
一段小插曲结束后，中原中也去做午饭，三个未成年人又团在一起。
太宰治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了他和陀思的“伟大”理想。
檀一雄：……国二年纪的是我对吧？
“檀你不信吗？”
“可是……”称霸里世界怎么样都很难吧！
“哼，”小孩把友人“踢出群聊”，转头和陀思用暗语继续交流。
突然听不懂“人话”的檀一雄一脸茫然。
*
是夜。过完了生日的太宰治，今天也可以享受与神明的贴贴。
入睡前，小孩问自己的友人是否要留下。
少年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小友人是天才，这两天也发现了陀思君是一个头脑能与自己友人相媲美的天才，所以他也要努力尽可能追上两人。
里世界……也许并非空谈。
次日，在两人上学前，檀一雄告别了两人，被中原中也送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