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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立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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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尔看着皇帝把药膳吃的干干净净,轻笑道“舅舅,此事不必太过劳神,我来处理就好。”
“有你,我很放心,哈哈哈”皇帝摸着两捋胡子笑道。
“那我先走了”玉尔莞尔一笑。
“嗯,别太累了”皇帝嘱咐道。
告别了皇帝,玉尔与司沐侍天一同回宫。
“司沐,你先回去吧”玉尔看着司沐说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司沐将头贴在玉尔肩膀上撒娇的说道。
“既然你选择进宫,那就要守好宫里的规矩,第一条便是听话”玉尔冷冷的看着司沐。
司沐被玉尔冷厉的眼神吓到了“诺”说完便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殿下,刚刚在宣政殿,我看到司沐公子看陛下的眼神不太对”侍天看私下无人,悄悄的禀报玉尔。
“如何不对?”
“仿佛有些血海深仇一般,恶狠狠的盯着。”
“血海深仇?司沐?去查查朝中可有被灭门的司姓氏家”
“诺”
“去把所有皇子叫来”
“诺”
玉安殿——
玉尔刚回宫便看见华燃咬着下嘴唇,眼眶红红的,恶狠狠的盯着对面得意的司沐。
华燃看见玉尔回来,立马扑到玉尔怀里,不停的抽泣,哽咽的说道“妻主,这个人突然闯入玉安殿,还非说他是驸马”
玉尔摸了摸华燃的头,“他以后便是侧驸马,你们俩要好好相处,我不喜欢宫中鸡飞狗跳多生事端。”
闻言华燃瞪大了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可又不敢忤逆玉尔,华燃知道,玉尔最讨厌别人忤逆自己了。
“诺”
“司沐,我也跟你说过,不喜欢耍心机的人,所以你也安分点”玉尔冷冷的说道。
“诺”司沐委屈的看着玉尔。
“好了,我还有事,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玉尔无奈的摇摇头。
过了一会,皇子们纷纷来到玉安殿。
玉尔靠在美人塌上,懒懒的睁开眼睛。
“朝中之事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舅舅年纪也大了,许多事情力不从心,此事事关重大,不知哪位太子能拔得头筹啊”玉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玉尔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几个皇子哪有不明白的。
“玉儿”五皇子金宣润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玉尔看了他一眼,说道“所有人,都要参与,好了,都走吧”
几个皇子应声离开了。
“四殿下,这是好机会啊”四皇子身边的心腹卓涛说道。
“嗯,确实是个好机会。”
玉安殿内,玉尔仔细研究着皇宫堪舆图。
“殿下,这是你要的近几年西洲入境的可疑人的名单。”侍天呈上来几个人名,不用想也知道,侍天定是层层筛选过,留下最可疑的几个人名。
“嗯,派个人盯着荣大将军”
“诺,殿下,厉怅来报说四皇子夜里总是偷偷溜出宫去,四皇子为人警惕,他不敢跟的太紧,所以只能大概猜出他去往京城东南面。”
“京城东南面,你让人去瞧瞧那都有什么”
“诺”
“准备一下,明日去登州”
“诺”
次日——
玉尔带着侍天前往登州,暗影卫在路上与之集合。
“分头行动”玉尔觉得一大帮人太过招摇。
“诺”
二人跑死了两匹马才在天黑之前赶到登州。
“殿下,要不要休整一下”侍天说道,毕竟二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不,趁着天黑,去打探一下。”
“诺”
二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靠近匪窝,土匪们正围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仿佛在庆祝什么一样。
“大当家,这次我们还真是发达了啊”一个小土匪说道。
“哼,这算什么,到时候整个登州都是我们的。”一个五大三粗,右眼带着一个眼罩的大胡子男说道。
“大当家英明。”土匪们恭维的说道。
玉尔闻言,眼睛眯了眯,“整个登州?”
“大当家,那内个人怎么处理啊”小土匪指了指右边马圈旁边的柴房。
“先不管他,上头人说了,要活的。”大当家豪饮了一碗酒说道。
玉尔看向柴房,等到三更半夜时,玉尔与侍天悄悄靠近柴房,侍天在外面把守,玉尔则进去打探消息。
玉尔用匕首将锁劈开,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人还是被惊醒了。
“谁?”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惊呼道。
“来救你的人”玉尔淡淡的说道。
玉尔上下打量着他,并未着急解开绳子。
“你是什么人?”玉尔缓缓开口道。
“我乃京城右相的门客,右相做了一些龌龊勾当,我想出手阻止,却被打晕抓来至此。”
“什么龌龊勾当?”
“皇上让右相运一批赈灾银,可右相想私吞”
“谁是同谋?”
“我偶然间听见他们提起大皇子的命令。”
“哦?是吗?”玉尔邪魅的把玩着手里的刀,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把刀插入男子的心口。男子闷哼一声领了盒饭。
玉尔拿出手帕,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侍天,让云影卫在此埋伏,三日后剿匪。你我回宫。”
“诺”
玉安殿——
“妻主呢?”华燃问道。
“侧驸马,殿下与陛下正在商议国事”苏伏说道,苏伏到底是侍玺阁的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妻主呢~我要见妻主~”远处传来司沐的叫喊声。
几个宫女奴才也纷纷劝阻。
“侧驸马,属下去去就回”苏伏恭敬的对华燃说道。
苏伏快步走到偏殿,看着偏殿里乱成一锅粥。走到司沐面前说“司沐公子,殿下一早便去与陛下商议国事了,莫要在玉安殿中大喊大叫,叫人看了笑话去”苏伏笑脸相迎,眼神却冷冰冰的。
“今日是我们大婚,妻主怎么能……”司沐委屈的说道。
“司沐公子,大婚在晚上进行,婚服不久也会送到,相信殿下一会就回来了。”
司沐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闹了,回屋便开始挑选首饰,为晚上的婚礼做准备。
玉尔也如约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婚礼,对这次的婚礼玉尔并没有什么期待,只是像执行任务一般。
“妻主”司沐将自己的婚服脱下,里面零星有一点点布料遮挡,从脖子一直往下到腰上挂着精美的小铃铛,脚上带着锁链,看起来又纯又欲,再配上司沐魅惑人的表情,像个等着人来采摘的花朵。
司沐眼神迷的跪着爬到玉尔的脚边,玉尔看着眼前的一幕总觉得心里燥热难耐,架不住司沐的主动出击,沦陷了进去,二人干柴烈火,一旁的焚香炉里的香还在不断的燃烧。
次日玉尔觉得头昏脑胀,浑身乏力,她望着床榻上那一抹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不后悔,只要能救舅舅,就算死她也无悔。
“妻主,你醒了”司沐揉着眼睛,娇嗔的说道。
“嗯”
“怎么不多睡一会呀”
“不了,朝中还有要事,先走了”
玉尔利落的穿上衣服,简单梳洗一下便去了宣政殿。
“今日的药膳送过去了吗。”
“回殿下,已经送去了,属下看着陛下吃完的”
“嗯,几位皇子可有消息了?”
“还没有”
玉尔眯了眯双眼,疑惑四皇子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放些消息给金子儒”
“诺”
宣政殿——
“参见贵妃娘娘”苏公公甩着拂尘,毕恭毕敬的跪拜。
“起来吧,我来给皇上送些亲手熬的汤”静贵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活死人一般。
“娘娘,刚刚公主殿下送来了亲手做的饭菜,想必皇上这会儿是吃不下”苏公公笑眯眯的回到。
“那我进去瞧瞧皇上”
“诺”
“好巧啊,静贵妃”玉尔冷漠的看着她。
“见过公主殿下”静贵妃微微福了福身子。
“这是?”玉尔上下打量着静贵妃身后的食盒。
“这是我亲手为皇上做的汤。”
“是嘛,有劳了,不过舅舅刚吃了饭,想必是吃不下,苏公公,汤赏你了”
“多谢公主殿下”
“啊,那我进去瞧瞧皇上”
“不必了,如今朝中动荡,想必静贵妃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会儿还是避嫌的好。”玉尔清冷的嗓音中透露出些许威压,不容任何人拒绝。
“公主教训的是,臣妾告退”静贵妃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玉尔看着静贵妃离开的身影,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苏公公刚想尝尝这汤,就被玉尔给端走了。
苏公公一脸懵逼。
玉尔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碗汤,说怕静贵妃来探口风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怕静贵妃来探口风,因为皇帝对此事压根不知道。
玉尔将汤递给侍天,侍天心领神会的将汤带出宣政殿拿回玉安殿给司沐探查。
“舅舅”
“玉儿,快来,正好陪舅舅下盘棋”
“诺”
“玉儿,昨日新婚,怎的今日就来宣政殿了”
“舅舅,你难道吃饭不吃菜?”
“噗哈哈哈”
皇帝知道玉尔拐着弯说这二者有什么关系。
“玉儿,赈灾银……”
“放心舅舅,我会处理好的”
“嗯,别太伤神,你瞧,你今日都未饰过粉黛”
玉尔摸了摸自己的脸,今早的确太过匆忙,未曾好好打扮一番。
“整日浓妆艳抹,偶尔也要清汤寡水嘛”
“哈哈哈,说的好,我家玉儿不化妆也好看”
一盘棋下完了,玉尔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皇帝望着这棋盘,面露难色。
这时苏公公进来提醒皇上该喝药了。
“苏培盛,你瞧这盘棋……”
苏公公在皇帝身边,多少会一些下棋之道,虽不精,但也不贫。
“陛下,都说下棋如看人,不知这公主下的棋,是否合皇上意啊”苏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
“合又不合,玉儿下棋总喜欢声东击西,设置圈套引诱敌人,再一击击杀,城府手段果敢狠厉”皇帝赞叹的点点头。
“殿下生来就是做帝王料子的”苏公公见状松了一口气。
“是啊,可惜帝王的位子不是这么好坐的,我更希望她能自由自在的生活。”皇帝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棋盘。
“殿下也一定会理解陛下的苦心的”
“若是……”
玉尔回到寝殿,在书案上研究着西洲入境可疑人的名单。
“殿下,右相府与荣大将军府都在东南面,另外东南面有座寺庙,听说香火不错。”侍天回禀道。
“寺庙?”玉尔若有所思的捻了捻手指。
“是,右相信佛,每月十五都会去烧香拜佛”
“十五?不就是今日,难道登州那人说的是真的?荣大将军可去过那寺庙?”
“未曾听闻”
“厉怅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他说最近四皇子安分的很,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他对他的局还真是够自信的,传话下去,就说此案截止到后日,若是再查不出来,太子的名号就此作罢”玉尔轻笑一声,“看来是时候逼他们一把了”
“诺”
傍晚,侍天来报。
“殿下,荣大将军与四皇子终于有了动作”
“说来听听”
“荣大将军今晚去了寺庙,四皇子也去了寺庙”
“走,去瞧瞧”
二人披上斗篷便消失在黑夜里。
“妻主?妻主?”司沐在玉安殿里寻找玉尔的身影。
“侧驸马,殿下去陪皇上下棋了”苏伏缓缓开口道。
司沐看着一旁弱不经风的华燃,心里便平衡许多了。
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你……”华燃气的直跺脚。
铜罗寺——
玉尔与侍天悄悄潜入,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跳上屋顶,看到有人在后院把守,便小心翼翼前往,从后院潜入。
“殿下,如今只有一日的时间了,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嗯”
“明日便施行”
“诺”
二人的对话很小心,这让玉尔不得不怀疑四皇子还有什么阴谋。
玉尔此行无获,便回到玉安殿。
“殿下,四皇子莫不是还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成为太子,需要朝中重臣的支持,以及自己的人,军队”
玉尔突然灵光一闪。
“军队,荣大将军的兵符被收回,他们现在没有军队,虎符舅舅也未曾发放。所以他们如果想要有自己的军队,只能私下招揽,若被发现必是死罪,所以他想要西洲的人,在西洲悄无声息的招兵买马。为自己多一份保障”
“他竟敢通敌”侍天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并未通敌,他所招揽的人定都是西洲的牧民。若他通敌,我便第一个会杀了他”玉尔将手里的狼毫笔狠狠的折断了。
“可他私下招兵买马也是死罪”
“嗯,现在还不能拆穿他,他若死了,金子儒一家独大,便没人可以制衡他了”玉尔不禁犯了难。
“五皇子为人谦和,才学也不错”侍天说道。
“可他心中并无天下,又怎能坐稳这九五之尊之位”玉尔烦躁的将断笔扔出两米外。
“难不成日后这位子要留给四皇子?”
“目前来看,能布下这么大的局,他的城府心计是最适合的人选。”
“可殿下,若是您来执政,大金定会更上一层楼的,何不扶一位好拿捏的人上位,比如九皇子”
玉尔瞪了她一眼,侍天自知逾矩,便立马下跪求饶,玉尔也并未责罚她,其实她说的玉尔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并不想一辈子在皇权官场迂回罢了,她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殿下,苏伏求见”小宫女怯生生的进屋禀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