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驸马2号 ...
-
“皇后娘娘驾到~”一太监高声喊到。
所有世家小姐纷纷跪拜。皇后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未看到玉尔,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在众多小姐中找到玉尔很容易,那个见到皇后站如松的就是玉尔,相反皇后还要给玉尔见礼。在大金除了皇上就是玉尔最大,皇后都要往后站,但是皇上很宠玉尔,说是玉尔地位比皇上高都不为过。
“免礼,今日不必太过拘束”皇后笑道,眼神却挨个世家小姐扫视。
“臣女定远侯之女洛澜希拜见皇后娘娘,这是臣女精心准备的礼物,愿皇后身体康健,容颜永驻,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便让人把礼物呈上去了。
皇后看见玉台上摆的血红翡翠珊瑚,珊瑚上镶嵌了许多价值连城的东珠,高兴的说“澜希有心了。”
宫中的东珠皇上都是紧着玉尔,自己也只能分到一小点,心里虽不平衡,又不敢说什么,这次定远侯女送来了这么多东珠,皇后自然高兴。
其他世家小姐也纷纷献礼,只不过都没有洛澜希的贵重。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听到太后来了,立马起身迎接,这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所以太后在诸多皇子中格外疼爱金子儒一些。
“拜见太后”皇后笑脸相迎,看到太后旁边稚嫩的脸庞“这位是?”
“这是楚白薇,是右相嫡女”太后笑着拉着楚白薇的手说。意味不言而喻。
皇后立马心领神会,笑着说,“早就听闻右相有个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大金的第一才女呢”
“不敢当,皇后娘娘过誉了”楚白薇腼腆的笑着。
“第一才女,好大的口气啊”玉尔缓缓走来,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玉尔公主驾到~”
皇后见状笑容僵在脸上,僵硬的行了个礼,各世家小姐也纷纷跪拜,太后看了玉尔一眼,也露出不悦的面色。
“这便是大金第一才女?”玉尔上下打量着楚白薇。
楚白薇被玉尔看的心里发毛,玉尔的名声她也是听过的“不敢当,不敢当,要论大金第一才女,非玉尔公主莫属”楚白薇恭维道。
玉尔冷哼一声便径直前往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她来这个宴会无非就是想看看四皇子金斯洺如何演戏的。
玉尔用余光打量着金斯洺,却感受到一道炽烈的目光,玉尔回望过去,“金宣润?”
金宣润看到玉尔看过来,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太后尴尬的打圆场,被皇后和楚白薇搀扶着就坐。
歌姬上前表演,大殿一下热闹起来。
“母后,这是儿臣准备的金佛像,愿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大皇子金子儒献礼道。
皇后看着这纯金的佛像,心里不由的感慨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想到这,眼眶不自觉红了些。
太后一旁看着大皇子,眉眼满是慈祥。
“吾儿,有心了”皇后用手帕擦了擦欲掉不掉的眼泪。
“母后,儿臣准备了如意翡翠一对,愿母后生就福如东海澜,日临南山青松岚”四皇子金斯洺献礼道。
“母后,儿臣命人打造一套金凤冠一套,愿母后生辰一笑轻九鼎,今日福禄交戍岭”五皇子金宣润献礼道。
“皇后娘娘,我准备了东珠一盒。愿你,心向福禄寄尔生,喜祝长生添寿日,好运成真心中快,明朝更添天伦乐。”玉尔淡淡的说道。
“多谢公主殿下”
皇后看着膝下这么多的儿女,笑的更加开怀了。
只有太后脸色苍白,这几个孩子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如此到衬得子儒才学亏贫,连个祝福词都说的真么苍白无力。
“澜希,来,到本宫这儿来”皇后将洛澜希拉到自己身侧坐下。
洛澜希恭恭敬敬的坐在皇后身边。
“母后,这是定远侯之女洛澜希”皇后笑着给太后介绍。
太后看着洛澜希也是挺满意的,心里打起了算盘。
“右相之女与定远侯之女地位不相上下,你们猜太后和皇后会选择谁啊”下面的世家小姐纷纷猜测。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女准备了一段舞蹈,愿为皇后娘娘助兴。”洛澜希娇羞的说道。
“好,下去准备一下吧”皇后看着洛澜希是越看越喜欢。
看着洛澜希离开的背影,玉尔给了侍天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去。
不久洛澜希身着华丽的服装,再加上她纯欲的表情,任谁都会把持不住的吧。曲调一响,洛澜希翩翩起舞,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殿下,洛澜希刚封住了自己的气舍穴,她腰间的禁步散发着奇香,想来这香味有问题。”侍天冷漠的盯着洛澜希。
闻言,玉尔自然的封住了自己的气舍穴,她到要看看这个女的在搞什么名堂。
洛澜希本来在大殿中央跳舞,可跳着跳着便跳到了金子儒面前,在金子儒面前卖力的舞弄身姿,金子儒眼神逐渐迷离,嘴角也逐渐上扬,一曲舞毕,洛澜希拿起金子儒桌上的酒杯,双手献给金子儒,在金子儒碰上的一瞬间又反手倒在自己的禁步上,洛澜希选的角度很刁钻,没人看见真相,都以为是金子儒没拿稳,金子儒见状连忙起身擦拭,还不停的道歉。
“无妨”洛澜希用魅惑的眼神勾引着金子儒。
“好,赏”皇后看着洛澜希这么主动,想着明天就能抱孙子了,便给洛澜希赏了许多金银珠宝。
太后怎么能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心思,不过这个洛澜希还真有点本事,太后对她也没有太多成见,一旁的楚白薇根本不关心金子儒,她眼里只有金宣润。
玉尔看着金子儒一副被勾了魂儿的模样,又看了看那杯酒恰巧倒在了禁步上,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洛澜希借着换衣服的借口与四皇子进行了短暂的目光交流,但还是被眼尖的玉尔给捕捉到了。
玉尔轻笑一声,以喝多了为借口离开了无聊的宴会。
“派人把那枚禁步拿过来”
“诺”
“去宣政殿”
“诺”
宣政殿——
玉尔与侍天并未走正门,而是在后窗户旁悄无声息的听着里面欲发严重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陛下,这……”苏公公惊吓又担心的看着鲜红的手帕。
“无碍,此事不能让玉儿知道。”皇帝虚弱的说。
“诺”苏公公泪眼婆娑的应了一声,随后便服侍皇帝喝药休息了。
在窗外站着的小人早已泪流满面了。
见苏公公快出来了,二人便纵身到屋顶,回到玉安殿了。
“侍天,准备一支迷香,把……司沐请来”玉尔擦擦眼泪,哽咽道。
“诺”
一双柔情的桃花眼镶嵌在俊美精致的脸上,细碎的长发垂落在侧,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令人艳羡,嘴角却微微上扬显得格外妩媚,
给人一种极美的风情。
“玉儿?”司沐温柔从她身后环抱。
“司沐,我舅舅他……”玉尔哽咽道。
看着玉尔通红的眼眶,司沐握紧了拳头,可面上还是依旧笑的邪魅,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心软,否则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玉儿,我记得我上次说的很明白了,嗯?”司沐清凉的嗓音在玉尔身后响起。
“我知道了,可我如今娶了一位侧驸马,若你不嫌弃,我许你侧驸马之位可好?”玉尔祈求的拉着司沐的手说道,眼泪顺势掉了下来。在司沐看来,无疑是在点火。
“玉儿,我记得我上次与你说的是驸马之位啊”司沐挑了挑眉。
闻言,玉尔面色冷了下来,司沐是医圣的亲传弟子,会医百病,解百毒,有了司沐无非是如虎添翼。
他与世无争,不喜钱财,唯独喜爱玉尔,可这驸马之位玉尔定是要留给心上人,或者是位高权重的人,而不是只会医术的司沐。
“只有侧驸马之位,若你不应,我也不强留你”玉尔冷冷的说道,她在赌,赌司沐对她的爱,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饶是训练有素的玉尔在面对她舅舅的事情上,尤其是性命忧关的大事上,她总是无法冷静,忍不住的颤抖和害怕。
司沐看穿了她的小伎俩,也不戳穿她,只是缓缓的靠近她,小心翼翼的握着她颤抖的手,将她拥入怀中,蛊惑着她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拒绝我,还有……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闻言,玉尔瞪大了双眼,许久平静下来,“好”
司沐轻笑一声,知道在这场赌博中看似是玉尔赢了,实则是司沐获利。
司沐看似年龄与同岁,可实际上在感情方面,他懂得可比玉尔多多了。
司沐轻轻挑起玉尔的下巴,眼神如同妖孽一般,蛊惑着玉尔与自己接吻。
玉尔也不矫情,大方的回应着司沐的吻,二人吻得难舍难分。许久,玉尔轻轻推开司沐,趴在司沐怀里,将头埋在司沐颈窝,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玉儿,怎么不会换气啊,看来日后要多练习一下了”
“司沐,先去看我舅舅”玉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好”司沐将手伸进玉尔里衣里楷了一把油说道。
傍晚,玉尔跟侍天带着司沐来到了宣政殿,玉尔用迷香使舅舅昏睡,门外的侍卫也被侍天悄无声息的打晕。
司沐大摇大摆的进了宣政殿,慢悠悠的为陛下把着脉,玉尔在一旁等待,侍天则在门外把守。
司沐眉头紧皱,“是白乌”
“白乌?那是什么?”玉尔疑惑的问道。
“是一种难以察觉的稀有毒药,我师傅也仅仅只有一根而已”
“可有办法解毒?”玉尔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若让她抓到下毒之人,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种毒沾上必死无疑,只不过不会那么快死,我也只能抑制毒性的发作,并不能解毒。看这症状,许是只有三年了”
“什么?”玉尔震惊的后退两步。
司沐眼疾手快的拦住玉尔的腰,“你不是说你能解百毒的嘛,为什么解不了我舅舅的毒”玉尔趴在司沐肩头哭泣,手不停捶打着司沐的肩膀。
“抱歉,玉儿”司沐愧疚的任由玉尔捶打。
过了一会,玉尔哭累了,又或许是心力交瘁病了,趴在司沐肩膀上一动不动,司沐也不厌其烦的抱着玉尔,大摇大摆的走回到玉安殿。
“司沐公子,殿下她……”侍天担心的问。
“嘘,现在应该叫我驸马爷”司沐妖娆的将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比作噤声的动作。
侍天自然知道司沐对自家主子的心思,也猜测刚主子为救陛下与司沐做了某种交易。在侍天看来,这个司沐除了医术高超以外,就剩下些魅惑人的功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身窑子呢。
“司沐公子,已经将偏殿收拾出来了,今夜委屈您了”侍天终究还是玉尔的人,玉尔没发话,她怎么可能随便叫。
“呵,还真是个忠心的下属,不过,我不住偏殿,我与玉儿同住,你先退下吧”司沐轻笑一声。
“司沐公子,抱歉,没有殿下的指令,我恕难从命。”侍天准备好姿势,准备开打。
这时玉尔清醒了,缓缓开口道“侍天,你先退下吧”
“诺”侍天看着司沐得意的表情,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你也是,为你收拾出了偏殿为何不住?”玉尔瞅了司沐一眼。
“我要与你同住”司沐侧身一躺,便与玉尔同床共枕了。
玉尔白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了。
“玉儿,婚期定在后天,可好?”司沐用手撑着脑袋,侧身盯着玉尔。
“嗯”玉尔自知二人之间的交易,所以也不能出尔反尔,否则,舅舅的毒就无人能解了。
次日——
玉尔昨夜被司沐乱动的手折磨的一夜没睡好。
侍天进来给玉尔梳妆,看见塌上侧着身撑着头的盯妻狂魔。
“侍天,吩咐礼部尚书,后日我大婚,封司沐为侧驸马”玉尔揉着太阳穴缓缓开口说道。
闻言侍天梳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应声道“诺”
“你可满意了?”玉尔看着美人塌上的妖孽。
“呵,自然满意,妻主说什么都是对的”司沐勾勾唇角。
“这是我准备的一些食谱,里面混合了可以抑制毒素的药材。”司沐将一张纸递给玉尔,玉尔接过纸,看着纸上袖珍又不失霸气的字迹,“这字……写的真不错”玉尔眼神黯了黯。
“妻主过誉了,与妻主的字相比,那自是小巫见大巫”
“侍天,吩咐小厨房将这几道菜做好,你亲自监督。”
“诺”
“提醒一下,白乌与鲫鱼相辅相成,食用鲫鱼的话会加快毒素蔓延。”司沐玩味的嗅了嗅玉尔的长发。
“嗯”
不一会儿药膳便做好了,侍天将着食盒打开给玉尔过目。
“走,去宣政殿”
“诺”
“我也要去”司沐积极的举手。
“也好,走吧”
“多谢妻主”司沐仿佛叫妻主叫成了习惯。
宣政殿——
“老奴拜见殿下”苏公公恭敬的行礼。
“免礼”玉尔淡淡的说。
“殿下,荣大将军以及右相在里面商议要事”苏公公提醒道,倒不是阻拦玉尔进去,而是提醒玉尔里面的情形。
“我知道了”玉尔点头致谢便走了进去。
“赈灾银哪去了?朕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些个蠢货?咳……咳咳……”皇帝气的破口大骂。
“舅舅”玉尔进殿看见皇帝被气的咳嗽,连忙
给舅舅顺气,顺便给了底下两个大臣一记眼刀。
皇帝咳嗽时必带出一口血,但为了不让玉尔担心,还是将血硬生生吞了下去。
司沐看着皇帝,眼神暗了暗。
“舅舅,你先别动怒,你们两个滚出去侯着”玉尔心疼的说道。
右相连滚带爬的跑出殿外,相比较荣大将军就淡定许多,荣大将军在边疆刚回朝,对玉尔的名声也只是略有耳闻。
“玉儿,舅舅没事”皇帝安慰玉尔说道。
“舅舅,我让小厨房做了几道菜,你尝尝”玉尔将菜从食盒里拿出。
皇帝也不想抚了玉尔的心意,便吃了几口“这位是?”
“草民,司沐叩见陛下”司沐行了个跪拜礼。
“舅舅,我与司沐两情相悦,想着后日封他为侧驸马”玉尔莞尔一笑。
“啊,好,玉儿开心就好。”皇帝对玉尔百依百顺,只要玉尔高兴,皇帝愿意把命都给他她。
“舅舅你好生休息,其他的交给我吧”玉尔淡淡的说道。
“嗯,玉儿你也别太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