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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看病 ...

  •   等他们到达傅明夷家门口时,却见房门紧闭,透过门缝,只见四周黑漆漆,不见一丝灯盏光亮。傅明夷摸了摸鼻子,有些纳闷:“奇了怪了,阿陵跟祁小枫这是去哪了?”方才他们从陈观海那儿经过时,也是见大门紧闭,想来陈观海还未回来。

      祁川向四周看了看,自告奋勇道:“前辈,师父,你们在这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邻居吧。”

      祁决点头:“去吧。”

      祁川兴冲冲地跑去傅明夷家房子后面,半坡上有间茅屋,开门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只是听祁川说明来意之后,老人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祁川不禁感觉有些失望,但当他回去告诉傅明夷和祁决时,这两位看上去却并未太在意。

      祁决开口道:“傅兄,我看这门锁得好好的,想来他俩应该是有什么事出去了,咱们还是先在这稍等片刻吧。”

      傅明夷见状也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说着,径自走到门口的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招呼着这俩人:“祁兄,小川,你们也来坐吧。”

      三人在这儿坐了半天,眼看天已经全黑了,一道脚步声才急匆匆地由远及近传来。祁川回头望去,一个人影正匆匆朝他们这边赶来,他手提着灯笼,火光随着他的步伐不停乱颤。待他跑近些,这三人都看清了来者正是祁枫。

      祁川面露惊讶:“师哥,你这是去哪了?”还未等祁枫回答,祁决便上前有些不悦道:“枫儿,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着又向四周瞧了瞧“江陵公子呢?”

      祁枫喘了口气,道:“师父,江陵他...给人看病去了,哦,就是那个,那个小姑娘叫翠羽,傅前辈应该认识吧?她爷爷突然生病,本来想找陈前辈,但陈前辈不是不在家吗,江陵就先去看看。”

      “翠羽?”傅明夷上前,想了一下“哦,是村东头的那个小姑娘吧。”祁枫连连点头:“对对对!”傅明夷一副思索的样子:“那个小姑娘,嗯...我记得不过十一二岁吧,好像是一个人照顾她爷爷。”其实,傅明夷虽说在这村子里生活了十几年,可同村子里的人大都不太熟络,顶多在路上打个照面,他不像陈观海,因为在这儿生活的时间长再加上看病,对村里的人都比较熟悉,也不像江陵,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要处理,因此也大都认识村子里的人。这祁枫乍提起来,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这时祁决又开口道:“江陵去行医,那你去干嘛?”祁枫一阵讪讪道:“我怕江陵公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跟去看看。”

      祁决又“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做饭吧。”

      祁枫又是讪讪:“也不是...”

      “哦对了,师父,别在外面吹风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吧!”祁枫把话岔开,用钥匙将门打开。

      “好了,祁兄,在外面冻半天了,赶紧进去吧。”说着,傅明夷边说边推着祁决的肩走进去,祁枫祁川也紧跟其后。

      进了屋子,祁川很自觉地去做饭,祁枫原本想来帮忙,但祁川觉得一个人足够了。他将米淘好,又将午间剩下的干粮热好,正四月份,外面的榆钱绿油油长得正好,祁川今天早上就摘了不少,现在将它跟玉米面一块放到锅里蒸着,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映得祁川的脸红彤彤一片。

      围着灶台,祁川从柴火垛里捡了个树枝,一边默念着四海独尊剑法的招式,一边有模有样的比划着。

      之前胡陆一直说他筋骨不俗,他虽然并不相信胡陆说的这些,但这些天练起武来确实比以前上心了许多,这套剑法虽未完全掌握,但动作之娴熟,运行之锋锐,却比以前好了许多。祁决之前一直嫌弃他手腕绵软,这些天也对他不吝赞扬了起来。

      这样简单比划了几下,祁川心里稍微有些遗憾的就是并没有太过于称心的兵器,就在几日前,傅明夷倒是送了他和祁枫各一把剑,但他用着总觉得稍稍缺点感觉。

      祁川往炉子里又添了把柴火,他撑着脑袋,心里想这世间有那么多人想要去抢黄泉剑,可与黄泉剑齐名的不是还有一把碧落剑吗,之前师父好像讲过,黄泉剑在段无景手里,而碧落剑在寒石道人的弟子韩绝云那里。

      韩绝云,寒石道人,祁川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又往自己的颈上摸了摸,入手是一块温热的玉,他想起来林抟也是寒石道人门下。而关于护身符祁决事后告诉过他,让他不要听胡陆瞎说,这玉是祁决自小便带着的,跟什么血莲没关系。

      炉子的火“噼里啪啦”响着,祁川又想起了今日去拜祭段无景的情景,不禁感叹那样一个人却落得这般下场,真可惜自己晚生了好几年,不然他真想去见见这个人。

      祁川这样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炉子。未多时,听见外面传来“吱扭”一声,似乎有人推门进来,祁川连忙起身,透过缭绕的蒸气,一道清瘦的身影向着里面走来,待稍走近些,只见来人正是陈观海。

      “前辈!”祁川叫了他一声,陈观海看向他,径自走了过去,他身上还背着药箱,想来出完诊后便直接来了这里。

      “小川”陈观海凑近对着锅闻了下“嗯...这挺香的,好了吗?”

      “快了快了”说着他弯腰使劲拉了拉风箱,“呼噜呼噜”的声音下,祁川问道:“前辈,你去出诊还顺利吗?”

      “嗯”陈观海一边盯着锅一边道:“五个村子,十六个病人,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有药在,什么病治不好?嗯!做得不错嘛!”陈观海已经将锅盖掀开,榆钱和玉米面混合在一起,绿油油,软糯糯,香气扑鼻。

      他拿起筷子夹了几下,放到嘴边吹了吹,便塞进嘴里细细品着“累倒是无所谓,关键还是饿。”

      此时祁川突然想起还有个人不在“对了前辈,江陵他也出去行医了。”

      “是吗,他去哪了?”正说着,陈观海又夹起一块吹了吹“还没回来吗?”

      祁川摇摇头“就在村子里,是一个小姑娘的爷爷生了病。”

      陈观海吃了好几口,放下筷子才看向祁川“他也不是第一次行医了,有的是经验,日后你就见多了,既然他还没回来就给他留点饭吧。”说着指了指自己背着的药箱“我先去把这个放下。”临走还拍了拍祁川的肩“小川,饭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祁川将饭做好后便去叫他们几个来吃,见江陵迟迟不归,他们也并未太在意,可直到他们吃得差不多时,江陵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陈观海拉过把椅子,上前从他手里接过药箱,看着江陵整个人蔫蔫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陈观海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这是?这病就这么难吗?”

      江陵耷拉着眼皮,抬头看向陈观海“师父,别提了,我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伤风,各种迹象症状都丝毫不差,可当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脉象实在是不同寻常。”

      闻言,陈观海挑眉“怎么个不同寻常法?”

      “乱。”江陵倒是言简意赅,他把手搭在老人家手腕上时,只觉这脉象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脉象混乱,不知何故。

      他还从来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针灸,这扎了好几针,他额头上冒了一圈汗珠,老人家的脉象竟真的趋于平稳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见并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出现,他这才拜别了翠羽回家去了。

      陈观海听完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这种情形江陵没见过,他却是见了不少,他将盘子推到江陵面前“你说的这种情况,脉象稳了便没多大事了,既然没事了,你就先吃饭,喏,这是我们专门给你留的,嗯,这样吧,明日我再去看看。”

      江陵点点头,捧起面前的碗,一口一口喝着粥。

      祁枫这个时候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灶台前抬起头,一边摆着柴火,一边顺嘴道:“前辈,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什么纹身的习俗?”

      傅明夷回头:“这倒从未听闻,怎么这么问?”

      “方才在那户人家,我见那小姑娘脖子...嗯...大约右颈,靠近肩膀那里好像有个印记,她好像说是什么习俗。”

      祁决却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你个臭小子!那小姑娘不是才十一二岁吗?你看人家的肩膀什么!”

      祁枫连连摇头摆手:“师父,这哪跟哪啊,她是端药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一部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先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江陵已经喝完粥放下碗,他一边擦着嘴一边说着:“你这么说的话,我在针灸的时候,在那老人家身上倒确实看到过一个,画得还挺好看。”

      翠羽和她爷爷搬到村子里大约有十年了,老爷子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他们祖孙俩人平日里也甚少出门,与村里人平时的交往也并不多,印象中老爷子身体虽不太好,但好像从未看过大夫,这貌似还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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