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记》倦墨吟曦

13、第 13 章 “说，独孤

　　“说，独孤家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何要杀他们？”
　　“我说了，我没有。”
　　“没有，独孤家二十几条人命，是你轻飘飘就能否认的吗？”
　　“你本就是个杀手，杀戮太多，怕是早已麻木了吧？”
　　“怎么，敢做不敢当？
　　“是，我是杀过不少人，我不否认，但是……。”桑小小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措词。
　　“果然，草菅人命才是你的本性，是我高看你了。”
　　“若你非要如此看我，我无话可说。”逐渐堆积的失望，令桑小小的语气，愈发地冷，曾经的欧阳弈带给她多少快乐，今日的他，就令桑小小有多么失望。
　　“哼，我也不想与你废话，你只需交代清楚独孤家灭门一案的细节，我便不会再纠缠于你。”
　　“我说了，我没做过，你若不信，一刀了结了我便是，何必在此废话。”
　　“还在嘴硬吗，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那好，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皮肉之苦，来人，上刑。”欧阳弈，话音刚落，便有一桶冷水浇在桑小小身躯之上，冷得她瞬间有些发颤。
　　“说不说？”冷水刚刚泼完，便有人给她上了一套刑具，手脚都被夹板夹住，身上更是捆了铁链。
　　“哼，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是又如何？”
　　“哼，可惜我桑小小，浑身上下，骨头最硬，就算你将我打死，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会屈服。”
　　“那便来试试，你的骨头能否硬得过我的鞭子？”
　　渐渐地，桑小小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血痕，但她仍在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甚至，将舌头都咬出了血。
　　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因为痛楚而变得扭曲，但仍旧一言不发。有一瞬，她竟险些因为持续的痛楚而昏厥，却还是强迫自己清醒，继续咬紧牙关，坚绝不肯透露一个字。
　　“还是不肯说吗，好，那就打到你说为止。”他不停地抽打，希望她会因为痛楚而松口。
　　“哼，除非我死，否则绝无可能。”血水，开始从桑小小身上流出，但她却依旧姿态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