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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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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纪星辰转过视线,“谢谢你愿意帮我,不然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陈吁宁大大咧咧地说:“哥哥,就算你不问,我也会来找你的。”
“对了哥哥,叔叔阿姨啥时候回来啊?”
纪星辰沉思,“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宁宁,拿着这个回去吧。”纪星辰悄声说,他瞳孔中流露着不舍之情。
“可是哥哥……”陈吁宁甚是不解纪星辰为何突然催促他离开。
“听哥哥的话,先回去,晚点哥哥会去找你。” 纪星辰把新年礼物放在他手中,轻抚着他的心灵。
“好吧。”陈吁宁郁郁寡欢地启步离开,恋恋不舍地回眸几眼。
纪星辰只是笑,却笑得悲哀。
“欸?宁宁,宁宁来了呀。”
“阿、阿姨,我是来借星辰哥名著的,我不打扰你们,我现在就走。”陈吁宁惊慌失措得像只麻雀。
“说什么呢,纪星辰一天到晚也不出去,好歹能有人来跟他说说话,怎么……”纪妈话未毕,就被纪父厉声打断了。
“怎么不算是打扰呢。”纪父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吁宁。
“爸,他只是来借本书,您没必要迁怒于外人。”
宁宁,别往心里去,你不是外人。
小家伙听到“外人”这个字甚是敏感,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哑声说:“对不起叔叔阿姨,打扰你们了。”
望着陈吁宁揣着书颔首低眉地离开,纪星辰心里不是滋味。
“发什么愣!天黑之前醒发不完面团,你就甭想吃年夜饭!”
纪父的声色俱厉让纪星辰痛苦不堪,却也只能选择忍辱负重,如若不从,必定会遭其毒打。
***
“凡凡!我们去贴对联吧!”陈西朝兴致勃勃地冲进来,映入眼帘的是夏风凡孱弱病态的脸。
“一边儿去,别挡道。”夏风凡提着垃圾,不耐烦地说。
陈西朝眸光一暗,没由头地捏住他的脸,慰问道:“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垃圾我帮你去倒,外头冷。”
夏风凡迷迷糊糊地点头,转身去泡药了。
待陈西朝回来,他正喝着。
“换鞋。”见他欲要直接走过来,夏风凡不悦地扯着嗓子说话。
陈西朝急匆匆地走过来,手背胡乱贴了贴他的前额,气喘吁吁地说:“也不烧啊。”
“……昨晚已经烧过了。”夏风凡无奈到不想出声。
“你家有没有退烧贴?”陈西朝东张西望着。
“没…咳咳,有。”夏风凡剧烈地咳嗽惹得陈西朝揪心般地疼。
“真是不让人省心……”陈西朝嗔道,微皱眉轻抚他的脊背。
“又没烧在你身上……”夏风凡弱声反驳。
陈西朝指尖掐得手心都快冒血了,被他这句话一激,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但考虑到夏风凡生病时习惯一个人安静待着,陈西朝只能选择离开。
“那我出去给你买点药,你好好待着。”
走到玄关处,夏风凡突然叫住他。
“其实,你不用为我改变的。”
陈西朝一开始还挺疑惑,不过脑子也灵活,转过身说:“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夏风凡皱眉不语,面对突如其来的怼竟怒气冲冲。
陈西朝心平气和地在他身边坐下,吊儿郎当地说:“我陈西朝怎么可能是这么易变的人,不过要是有特殊情况,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改变的。”
夏风凡眉头皱得更紧了,像看智障一样盯着他,手掌遮住他的额头,缓声说:“怎么感觉你烧的不轻……”
“哎呀我说认真的,”陈西朝握住他微凉的手,双目闪着赤诚的光,“你就是那个特殊情况,我愿意为之改变。”
一股暖流似瘦弱的闪电般驶向血脉,在空荡的心田里汇聚成河。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严丝合缝,却被突然的人声打断了。
这个“不长眼的”便是无辜的北清。
两人尴尬地拉远距离,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喝水压惊。
陈西朝吞吞吐吐地打破寂静,“北清,你怎么都不敲门……”
“我还想问你们呢,大冬天的连门不关,屋里的暖气全跑出去了,就算二位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吧。”北清环抱双臂无奈道。
夏风凡递给某人一个致命的眼神,仿佛在质问他怎么回事。
陈西朝顿时怂了,求饶道:“下次一定记得。”
夏风凡懒得搭理,看向北清,“找我什么事?”
“哦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方於提的联系方式。”
陈西朝难以置信,“方於提?你不是喜欢高桑年吗?哦,我知道~你这是留给自己后路,好有人接盘是吧,我懂我懂!”
夏风凡目瞪口呆,瞬息之间捂住他的嘴,干笑道:“他发烧了…你别往心里去,就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北清平静地点头,问:“那你们到底有没有?”
夏风凡摇头,给他指了条明路,“安恕跟他关系挺好的,说不定有。”
北清点头,转身要走却突然刹车。
“我能不能向你征求一个机会?”
夏风凡天真地回答:“可以,啊不,什么机会?”
“随时揍你男朋友的机会。” 北清咬牙切齿。
夏风凡脱口而出,“当然可以!何乐而不为呢。”
陈西朝被捂得喘不过气,闻言更是大惊失色,绝望地摇着头。
北清礼貌地笑道:“谢谢。”
待他走后,夏风凡烦躁地朝他肩膀就是一顿暴揍,“不是!说!改!变!的!吗!一天到晚,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口不择言!!!”
“欸欸欸!我跪求你停手!疼疼疼!!!”陈西朝倒吸一口凉气。
揍完之后夏风凡整个人都舒坦了,气愤地将杯中的药一饮而尽。
“我的亲娘哎,你也不至于把我往死里怼吧……”陈西朝痛苦地揉着肩膀。
夏风凡没吭声。
看着他阴沉的面容,陈西朝认错,“对不起凡凡,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三思而后说,而且我……阿嚏!”
“嗯……我鼻子好堵啊,这什么玩意。”陈西朝这个傻逼硬是把鼻涕抽出来了。
夏风凡又嫌弃又得宠着,抽纸巾给他,“擦擦。”
陈西朝懵懵接过来,边擤鼻涕边问:“凡凡,你怎么……还有重影啊,你会分身术?!”
夏风凡哑口无言,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我错怪你了,你烧得真的不轻。”
陈西朝自言自语,“烧…发烧…发烧吃,吃…吃烧烤!”
夏风凡真是纳闷,平时生龙活虎的陈少爷怎么一生起病来跟个巨婴似的,这就是两级反转吗?
“你现在需要吃药。”
“山药?吃烤山药也行啊,外皮酥脆,里面香软,嘿嘿,就和你一样……”
夏风凡感觉跟他谈话十分降智,于是推着他往楼上走。
“回去量体温、吃药,不要吃烧烤,也不要吃烤山药,明白吗?”
陈西朝乖乖点头,张开双臂,“抱抱。”
看他病成傻子的份上,就奖励个抱抱吧。
刚要拥抱,又被一个“不长眼的”打断了。
“欸?凡凡,你们站外面干吗,进来啊。”
夏风凡急忙把他推给孟晓钰,“孟姨,陈西朝发烧了,您给他量量体温,如果超过三十八摄氏度,最好还是去医院打针。”
“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
夏风凡心虚地抿了抿唇,眼疾手快地接过她手里的垃圾,“阿姨,垃圾我去送。”
“欸?”孟晓钰一头雾水。
“抱抱。”陈西朝神志不清地抱住了自己妈咪。
“欸抱抱,来来,进屋,你是不是又重了!”
***
【我到了,你在哪】
大院门口,高桑年踱来踱去,提着牛皮纸袋时不时驻足回望院内。
银装素裹的榕树在此时此刻酿出一股庄重感。
“来了!”北清急不可耐地跑到他面前,喘息道,“有事耽搁了,没等多长时间吧。”
“刚到。”
北清舒了口气,率先将礼物递到他胸前,笑得那么漂亮,不知道还以为中了彩票呢。
高桑年接过,顺便将自己的也给他。
北清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底的实物让他心尖一颤,不可思议地拿出来,叹为观止。
“好精致。”北清左看右看,激动的心悸早已填满了平静的心窝。
“没花你多少钱吧。”
高桑年闻言笑出了声,耐心地说:“35,你觉得贵吗。”
“挺贵的。”北清既心疼又喜爱地摩挲着怀表的纹路,一指一腹都在战栗。
高桑年无奈笑道:“二手的。”
“那不贵了。”北清傻傻地笑了。
“我还以为我送你二手的你会不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二手货,我也喜欢。”北清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
高桑年敛眉笑了笑,说:“打开里面。”
怀表里面是他与自己的合照,只不过自己是昏睡着的。
“当时你打着瞌睡不知不觉地就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就偷偷拍了下来。”
北清微怔,心底又是一波荡漾,下一秒却嗔怒,“你居然瞒我这么久。”
高桑年被吓到了,慌张的神色浮进眼底。
北清忍俊不禁,“逗你的。”
高桑年无奈一笑,不慌不忙地打开自己的。
戒指……盒?
“只是两个普通的指环,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向你求婚。”北清意有所指地说着。
高桑年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脸颊有点烧的慌。
北清拿出自己的那一枚,边戴边解释,“这叫尾戒,戴在小指上的,象征自由、独立。”
“我希望你永远自由。”
“看起来比我的贵。”
“30。”
倏然,两人都欢快地笑了。
“你的那枚我没刻字,你可以自己回去刻。”北清说。
“你的刻了?刻了什么?”高桑年好奇道。
北清遮住小指,往后一缩,“不给看。”
“神神秘秘的。”高桑年笑逐颜开地给自己戴上。
“左手。”
高桑年低声笑了笑,却在小指处停留了半晌后,不疾不徐地将指环戴在无名指上。
北清霎时愣在原地。
“还行,显手白。”高桑年将视线重新汇聚到北清脸上,却发现他眼神失了真,连续唤了他好几声。
北清半梦半醒地应了声,将怀表放回袋里后便急匆匆地结束话题,“新年快乐,高桑年。”
望着他疾速逃跑的身影,高桑年颔首睨了眼指环,立刻心领神会。
另一边的北清心跳不止,没走几步便慢慢停下来,自给自足——给情绪降温。
他居然戴在了无名指上!
播放次数x38的悸动画面挥之不去,恢复镇静后,北清默默地将它的归宿改成无名指。
***
“没打扰你吧,你睡了吗?你妈离你近不近?你要不回你卧室跟我通话吧。”
“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问题。”安恕脸一黑。
“最后一个。”
安恕翻了个白眼,“我妈在看春晚,我在房间里写作业。”
“大过年的写啥作业啊。”
安恕没吭声。
“欸,你看楼下。”
安恕微怔,若有所思地拉开窗帘。
隔着一扇窗,一座楼,却隔绝不了炽热的灵魂。
“看到我了吗。”方於提与他对上视线。
安恕眼里有了星光,不知是夜衬托,还是……
“嗯。”
“你这个‘嗯’好冷淡哦。”方於提瘪了瘪嘴。
安恕无声一笑,“看到了。”
“你在发光。”
方於提揶揄道:“我是光源?还会发光?”
这么唯美的气氛就被这么欠的一张嘴终结了。
安恕瞬间没了心情,“你后面路灯亮了。”
方於提半信半疑地回头瞥了眼,还真他妈亮了。
“发光的不只是路灯吧。”
安恕与他四目相对,有那么一刻他信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要上来吗。”
方於提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不了,就在这看着挺好。”
安恕欲要说什么,却被夏风凡的来电打断。
“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方於提应了声,望着窗户里的他和万家灯火,自己是多么心驰神往,奈何家人远隔万里,无法团聚。
纵使这灯火再绚烂,也填不满方於提空荡荡的心。
没过多久,安恕回了电话。
“你熬夜吗。”
方於提一头雾水,“今晚可是除夕夜,谁不熬啊……”
“我不熬。”
“……”
“不过,夏风凡刚才跟我说一会儿上楼顶聚一聚,那儿看烟花的视角很广阔。”安恕说,“你要来吗。”
“你是在邀请我吗。”方於提勾起诱惑的笑容。
本以为以安恕不苟言笑的性子肯定不会由着他,可这次却在他意料之外。
安恕描摹着他的眸色,坚定道:“是。”
“来吗。”他又问了一遍。
方於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抑制自己的激动,点头,“有你在的夜晚才是夜晚,有你在身边的新年才叫新年。”
“新年快乐!”
几人围桌茶话,举杯敬明月,敬天地,敬彼此。
“我在往楼顶走。”
高桑年饶有兴致地唠着磕,“你去楼顶干吗?”
“哥,谁电话啊。”
“一边去,看你春晚。”
北清低低地笑了笑,裹紧了棉服,“我们约好在这不醉不归的。”
“可惜了,你不在。”
高桑年轻声一笑,嘱咐道:“注意保暖,少喝点酒,早些回去。”
北清心里暖洋洋的,像灌了蜜一样。
“北清你终于来了。”夏风凡递给他一把核桃,“帮我把这核桃仁剥出来。”
“敢情是叫我来做苦力啊。”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夏风凡指了指另两位,淡定地说,“他们和你一样。”
方於提朝他可爱地招了招手。
北清哭笑不得,将手机递过去,“打个招呼。”
“谁啊?”方於提看过去,故意装清高,“不熟。”
听到是老朋友的嗓音后,高桑年隐隐笑道:“这谁啊,脾气不小。”
“你爹。”方於提随心一说。
“你完了,方於提。”
“谁怕你啊,有本事顺着网线过来打我。”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北清本想缓和一下气氛,却听见高桑年怒挂了电话。
“你俩咋了……”
方於提突然感觉诡异,“他不会真过来打我吧。”
北清剥核桃的动作一顿,心尖一跳。
会吗。还是别了吧,家人更重要。
须臾,最不可能的出现的人却在此刻出现惊了众人。
夏风凡讶然地看着他,“纪星辰?”
陈吁宁朝他眨了眨眼,“各位哥哥们保密,我偷偷带星辰哥来的。”
众人都比了个ok。
“哥哥,你先坐着,我去剥个芒果。”
纪星辰拦住他,“不用,我去就行了。”
“你想吃什么?”
“嗯……看哥哥的,哥哥拿什么我就吃什么。”陈吁宁眸若繁星。
北清边剥核桃边问:“陈西朝呢?你没叫他啊。”
“他发烧了,我担心他上来病情会加重。”夏风凡将果汁与雪碧搅和在一起,点缀上柠檬片。
“西朝哥哥不在,感觉幽默少了一半。”陈吁宁托着腮摇头晃脑的。
“这不还有我吗。”方於提说。
恰逢陈西朝拖着浑浑噩噩的身子走上来,明明状态极差,却还碍于颜面装逼道:“宁宁,看来哥哥没白疼你。”
众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第一个快步走上前的是夏风凡,他嗔道:“烧退了吗你就上来。”
“退了,真的。”陈西朝将他的手背举起放在额前,“你摸。”
“不行,你赶紧下去,快点。”夏风凡推着他往下走。
陈西朝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所幸拥在他怀里,低喃道:“纵容我这一回,求你。”
身后看戏的几人纷纷收回了身子,各自忙各自的。
夏风凡松开他,微红着脸走出去,“我回去给你拿条围脖。”
“我的快乐源泉又回来了嘿嘿。”陈吁宁窃喜道。
纪星辰无声无息递过来一盘猪肉串,“多吃点,长个。”
“谢谢哥哥。”
陈西朝苟着身子在北清身旁坐下,开始果腹。
“你俩也真是够了,平时秀就算了,不至于当着大家的面秀吧。”
“我不care。”陈西朝无关痛痒地吃着。
北清说不动他,能说动他的唯夏风凡一人了吧。
“来了!戴上,别冻着。”夏风凡忧心忡忡地给他围上,固定住。
一边儿的方於提措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被细心的安恕发现了,“没事吧?”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怀疑……”
下一秒,某人推开门,自信大方地站在他们身后,似笑非笑道:“方於提,来帮你实现愿望。”
当事人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真的?!高桑年,你真够强劲的。”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游戏账号全都重置了,你不是说游戏太简单了吗,现在好了,再来一次,温故而知新。”
方於提似信非信,“真的假的?”
高桑年坦荡点头。
方於提还是不信,高桑年只好亮出证据给他看。
“你这不是要我命吗!高桑狗!”
高桑年无赖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方於提顿时五雷轰顶,心如死灰,“完了……全都完了。”
高桑年匿笑着,“耍你的,只注销了两个。”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若不信,你大可现在就回去看。”
“还好还好,”方於提盯着他莫名笑了,“臭小子。”
高桑年接过凳子坐到北清身边,听到他问:“风尘仆仆,就是为了来奚落他?”
高桑年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你觉得呢?”
北清低了低眸,拉近距离,“我觉得不是。”
“你觉得对。”
北清笑了。
八人聚齐,开始谈天说地。
陈西朝不知何时和夏风凡套上了同一条围脖,也不嫌害臊。
“我先说两句,在座的各位都是我陈西朝的莫逆之交,以后只要有事,尽管开口。先干为敬!”
北清挠挠头,“怎么有种拜把子的感觉……”
夏风凡也举起杯子,“能认识各位是我毕生莫大的幸运,我敬你们。”
“喝个酒都那么多架子,来来来,干杯。”方於提豪爽地碰了杯,其他人纷纷涌上。
“你们发烧还喝酒?”安恕看向那一对。
两人同步道:“果汁,温的。”
两人相视一笑。
“快到零点了!!”陈吁宁心潮澎湃地倚在纪星辰怀里。
众人纷纷对着万里无云的夜空翘首以盼,心里不由自主地数着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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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整。
静谧夜空迎来了昙花一现般的贵客——焰火。
烟花在夜空中大展拳脚,舞动婀娜身姿,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撩人。
五彩斑斓在交相辉映,映衬着八人清新的面庞。
耳边是炸裂般的爆竹声与心跳声,身边是梦幻般的心上人和首选人。
曾经他们的生活多么平淡,无波无澜,无一丝乐趣。
但现在,他们都找到了彼此的方向,并有足够的勇气去为之奋斗,为之庆祝。
愿我的手边永远留着你的温度,愿我的眼中永远存着你的模样。
焰火与繁星都在逆光而生。
我,你,我们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