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小天狼星]野兽神明》四时白苎

15、来去

　　白驹过隙，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终是来临。
　　已满十七岁的西里斯和詹姆是可以随时使用魔法的“自由人”了。虽然还没有毕业，但他们已经开始作为凤凰社的预备役人员进行着一些工作。
　　西里斯重新改造了他的飞天摩托车，不仅加固了边车，还加快了它的速度。得益于它，西里斯和詹姆时常外出查探食死徒的消息，或者阻止一些恶性事件。当然，莉莉对他们是否借机出去兜风一事抱有深刻的怀疑。
　　不过莉莉的怀疑并没有问题，他们确实经常在完成任务后就去麻花的街道上兜风，不仅不戴头盔，还超速行驶，被交警追过不止一次。
　　“但我们需要感谢交警的追赶。”詹姆这样说道。因为有一次他们俩正在和交警玩着斗智斗勇的游戏，可竟然有三个骑着扫帚的食死徒追了上来。两人控制魔杖抬起了警车才把食死徒们挡住。
　　听说了这件事，当时在阿拉贝拉家过暑假的莉莉把他们俩狠狠教训了一番，这时候詹姆和西里斯向阿拉贝拉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可阿拉贝拉只能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八月份，怀特夫妇接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邀请。早已定好的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布莱克的婚礼就要在这个月末举行。不过马尔福先生显然很了解现在的局势以及他的朋友并不爱出席这样的场合，因此他提前办了一个非常小型的聚会。
　　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两家人正在一起享用午餐。
　　“我们上一次齐聚，好像是五年前了吧？”阿布拉科萨斯举杯，“格温和简天南海北地跑，偶尔过来一趟，只有我们贝拉会来陪陪我！”
　　“阿布，你这样就不对了啊，我哪次假期不来看你？”格温翻了个白眼。
　　“对，就蹭一顿饭。”阿布拉科萨斯回了个白眼。
　　卢修斯给阿拉贝拉夹了一大块龙虾：“尝尝这个，爸爸特意从美国那边买的。”
　　餐后，大人们进屋去客厅聊了，卢修斯和阿拉贝拉倒还是坐在花园里喝茶。
　　“卢修斯哥哥，新婚礼物！”阿拉贝拉拿出一个小盒子。
　　卢修斯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被珍珠装点的、非常光洁漂亮的墨绿色领结。
　　“谢谢你，贝拉，这很配我的礼服。”卢修斯轻声说道。
　　他看向阿拉贝拉，眼睛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贝拉，你……会觉得，我站错了位置吗？”卢修斯突然握住她的手，意有所指道。
　　阿拉贝拉愣了一下，说道：“卢修斯哥哥，这不是我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的事情。只是，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想，如果有朝一日你需要变换选择，我也会支持。”
　　他沉默良久，很轻微地点了点头，而后突然又问：“我……会幸福吗？”
　　“你一定会幸福的！”阿拉贝拉毫不犹豫地说，她反握住他的手，“你一定会有美满的婚姻和家庭，我会永远祝福你。”
　　九月一日，由于阿拉贝拉在前一晚试验了一个不太稳定的治疗失眠的咒语，于是所有人都睡过了头。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在最后一刻踏上霍格沃茨的列车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给我们的最后一行增光添彩啊！”累瘫在包厢里座位上的詹姆感慨道。
　　“别废话了，波特，快点起来，我们得去开会了。”莉莉拍了拍他。
　　是了，詹姆和莉莉今年成为了男女学生会主席。
　　“我一点都不奇怪莉莉会当上，但我很震惊邓布利多会认命詹姆。”阿拉贝拉笑道。
　　“詹姆这么好，还有谁能比他更能胜任？”西里斯果断站在自己最好朋友的一边。
　　此话一出，身边的人全都大笑起来。
　　“喂，我说错了吗？彼得？”西里斯诧异道。
　　“没错！”彼得回应。
　　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开学宴会结束后，莉莉和阿拉贝拉在海格的小屋里见面。
　　由于格兰芬多已经三年没有得到学院杯，两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哦，其实我早就对学院杯失去期望了，五年级那次其实我们和你们拉文克劳差距很小，但布莱克挣的分可不够补上他们四个被扣的分的，”莉莉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不过他们有时候被扣分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费尔奇看不惯他们，去要求教授们扣分，也不是他们的错。”
　　阿拉贝拉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孩，笑道：“没想到莉莉倒是对他们有点改观。”
　　不知怎的，莉莉脸一红，嗔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友：“还不是因为有你和莱姆斯？”
　　“还讨厌詹姆和西里斯吗？”阿拉贝拉点点头。
　　“倒也没有那么讨厌啦，波特变好了一些……”莉莉歪歪头，皱眉道。
　　“哦～可能这就是某些男孩子吧！哈哈！”海格端着热茶，放在桌上。
　　西里斯和詹姆姗姗来迟。
　　“被费尔奇绊住了，这个没事找事的——”詹姆习惯性地吐槽在看到莉莉的那一刻骤然停下。
　　“没事找事的什么？”莉莉坏笑道。
　　“咳咳，没、没什么！”詹姆脸红了，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头发。
　　西里斯表示没眼看。
　　海格走进来跟他们打招呼，并把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粉色爱心形蛋糕摆上桌。
　　“这是我最近研发的！非常好吃，而且，非常应景不是吗？”他眨了眨眼。
　　“你真是太贴心了，海格！”詹姆立刻表示。
　　在这调侃下，詹姆和莉莉的脸，都又变红了。
　　这一个学年里，除了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冲突加剧了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劫道者们依旧我行我素，不过他们变得更受欢迎了。
　　原因嘛，或许是詹姆成为男学生会主席，并且他们不再喜欢捣乱（表面上）而是经常帮助会被欺负的低年级同学（主要是詹姆，似乎被莉莉影响的）。
　　但也或许是因为西里斯那张脸。毕竟十七十八岁的他的英俊程度，让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失败了，没能叫出他们俩——这两个人还是不太喜欢长时间学习。”莱姆斯来到自习的教室的时候，对着阿拉贝拉和莉莉摊手道。
　　“谁叫他们有着如此惹人嫉妒的聪明呢！”莱桑德调侃道。
　　“呵，要是他们俩好好学习，我们还愁拿不到第一名总是丢学院杯？”莉莉翻旧账。
　　“是啊，他们或许为我们的学院杯做了贡献啊！”艾丽斯笑道。
　　阿拉贝拉被她的朋友们逗笑，而自从去年提出想和她一起自习的巴蒂此刻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唇角也微微上扬。
　　考试前夕的最后一次自习后，巴蒂拉住了阿拉贝拉，他湛蓝的双眼深邃而明亮。
　　“阿拉贝拉，谢谢你和我一起复习，我想，我一定能在O.W.L取得很好的成绩。”他自信地说道，“你也会的，在N.E.W.T里。”
　　“谢谢你，巴蒂。”阿拉贝拉温柔地笑道，“我的课本上会有一些我很潦草的字，还是感谢你不嫌弃。”
　　“怎么会！我很喜欢——看它们……”巴蒂连忙反驳，只是说到后面突然顿住，而后小声补充，“除了五年级，后面的课本，也可以给我吗？真的对我很有帮助……”
　　“当然啦，考完试我就都打包给你。”阿拉贝拉点头，“不过，我还是很惊讶小克劳奇先生竟然不买崭新的课本而来用我的呢。”
　　“这怎么能一样！”小巴蒂脸红了，他小声说，“这可是你写过字的……”
　　“巴蒂，我没听清，你说什么？”阿拉贝拉实在没有听清他那么小的声音。
　　“没什么！”
　　N.E.W.T终于到来，最后一次考试拉开序幕又落下帷幕。
　　这将是他们作为学生，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天。
　　西里斯和阿拉贝拉手牵着手，走过黑湖，走过霍格沃茨的条条走廊，走过庭院，走上天文塔。
　　此刻夕阳西下，漫天红遍，仿佛落日也在祝福即将远航的少年人。
　　“我真庆幸遇到了你，小贝拉。”西里斯转头看向阿拉贝拉，抚上她的长发。
　　“我也是，西里斯。”她靠进他的怀里。
　　把女孩送回拉文克劳的塔楼，阿拉贝拉笑问：“今晚，是不是要去进行最后一次学校探险？”
　　西里斯亲了亲她的唇：“你懂我们。”
　　之后，他飞快地奔向他的朋友们。
　　劫道者们再次打开活点地图，在学校里穿行，他们飞快地去到他们可以到达的所有地方。
　　“准备好了吗，伙计们！”詹姆问道，但他语气里显然没有疑问。
　　“当然。”西里斯挑了挑眉。
　　“我准备好了。”莱姆斯笑道。
　　“走吧！”彼得挥动着手臂。
　　他们看着活点地图上的“阿格斯·费尔奇”，一反常态地冲着他跑去。
　　听到费尔奇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突然大笑起来。
　　“喂！你们在笑什么？怎么这么猖狂？”费尔奇气急败坏。
　　詹姆举起魔杖：“来吗？”
　　“来！”三人也都举起魔杖。
　　“你们要干什么！？攻击我可是犯——”
　　“恶作剧，完毕！”四个人大声说着，一起用魔杖指着詹姆手中的羊皮纸。
　　活点地图在这一刻熄灭。
　　费尔奇一把抢过了这张羊皮纸，他皱着眉头反复检查，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嘿，阿格斯，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詹姆坏笑道，“可要好好珍藏哦？”
　　“啧，谢谢你一直以来孜孜不倦地追逐！”西里斯懒洋洋地说道。
　　莱姆斯和彼得笑着同费尔奇说再见。
　　而后，在费尔奇震惊的目光中，劫道者飞快逃走。
　　“给我站住！！”回过神的费尔奇高声叫道。
　　他们决定，把伟大的活点地图，留在霍格沃茨。
　　“嘿，你们说，费尔奇会给我们保存好吗？”
　　“肯定会，反正他也打不开，但他肯定会充满怀疑，最后把它放进他的抽屉里。”
　　“然后，我相信下一个恶作剧爱好者，终究会打开那个抽屉，让它重见天日。”
　　“我庄严宣誓我就不干好事！”
　　翌日，毕业生们坐上他们一年级时第一次来时乘坐的小船，以一种诗意而象征的方式，告别了这个他们度过了七年岁月的城堡。
　　黑湖水荡啊荡，巨乌贼为他们保驾护航。
　　荡过这条水路，他们就要各奔前程。
　　这一路出奇的沉默——没有人想要打破这最后的宁静。
　　他们慢慢下船，在码头给彼此拥抱。有些人，或许往后一生也不会再有机会再见；而有些人啊，来日再见，或许就是你死我活。
　　火车的终点依旧是就有四分之三站台，学生们也又要踏上回家的旅程。
　　西里斯下车的时候，看到了站在站台上等着他的弟弟雷古勒斯。
　　“西里斯。”雷古勒斯叫道。
　　“雷尔。”西里斯回应道。
　　“你，真的决定，再也不回家了吗？”雷古勒斯看着哥哥的眼睛。
　　他们有着同样的灰眸，同样的黑发。
　　“是啊，雷尔，”西里斯回答，“我们或许，注定有不同的路要走吧。如果你怪我——”
　　“我不会怪你的，哥哥。”他打断了他，“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
　　西里斯愣了一下，而后，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从未如此像个哥哥。
　　“祝福你，弟弟。”
　　而后，他走了过去。
　　红色与绿色，终归“擦肩而过”，然后“背道而驰”。
　　“哥哥，也祝福你。”
　　擦身的一刻，他听见他轻声说。
　　而后，西里斯的嘴角扬起轻快的笑容，他走向前面等着他的阿拉贝拉。
　　再会了，雷尔。
　　时间与战斗都不会等人回过神。
　　劫道者和莉莉都在毕业后立即加入了凤凰社，而艾丽斯、莱桑德则是选择先成为了魔法部的傲罗之后再加入凤凰社。他们开始正式活跃在与食死徒对抗的一线。
　　阿拉贝拉则是全心进行着家族里魔法的研究，这是每一位怀特的使命，也是他们需要为魔法界做的事情。不过最近她倒是比较专注于协助母亲在圣芒格进行的研究治疗魔药与咒语的项目——毕竟西里斯经常受伤。
　　日子虽然紧张，但令人开心的事也不少。年轻人们的爱情都在开花结果。
　　弗兰克与艾丽斯在十月份举办了婚礼；潘多拉与谢诺菲留斯则是在她最喜欢的冬天里下雪的日子里结婚。哦，她们的手捧花无一例外都精准击中了阿拉贝拉。
　　让人喜闻乐见又啼笑皆非的莫过于，在西里斯带着阿拉贝拉兜风归来的某个晚上，他们撞见了正在接吻的詹姆和莉莉。
　　在意识到西里斯和阿拉贝拉回来并看到他俩之后，詹姆和莉莉迅速分开，而后手足无措地想要跑出门，又奇异地撞在了一起。
　　西里斯和阿拉贝拉表示根本没眼看，于是很讲义气地飞速离开。
　　12月31日的夜晚，阿拉贝拉跟着刚刚结束神秘事务司工作委托的爸爸一起通过门钥匙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极为让人意外的是，詹姆正站在门钥匙地所在地等着他们。
　　“詹姆？”阿拉贝拉吃惊地问，“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站在这儿干什么？”
　　“晚上好，格温叔叔，阿拉贝拉，”詹姆冲着他们眨眨眼，而后把一枝蓝玫瑰递给阿拉贝拉，“阿拉贝拉，这是新年祝福，用魔杖点点它。”
　　阿拉贝拉顺从地拿出魔杖，顶端轻轻点了点玫瑰花。
　　顿时，水晶般的字浮现在虚空之中。
　　“1964年，妈妈领着你来到我面前，告诉我这是阿拉贝拉妹妹，作为哥哥，要好好照顾她。
　　可我做了这个顽皮的哥哥好多年，闯祸经常还需要你帮我逃脱。
　　我们彼此照顾着一点一点长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看着、保护着我的妹妹走向自己的美满人生。
　　——詹姆·波特”
　　“詹姆？”她轻声唤道。
　　詹姆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走，一起跨年去。”
　　在走到山谷中最大的那棵还被圣诞饰品装点的冬青树旁时候，莱桑德突然走了出来，他同样递给了阿拉贝拉一枝玫瑰花。
　　在格温、詹姆和莱桑德的笑颜中，她再次点了点玫瑰。
　　“从刚出生就在一起的阿拉贝拉，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离不开的人。
　　我们一起骑飞天扫帚，一起躲避爷爷的追赶，一起在花园里驱赶地精，一起读书，一起学习，一起……回家。
　　多年过去，我们早就成为了彼此的家人，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家人。
　　感谢你的出现，贝拉。
　　——莱桑德·斯卡曼德”
　　之后，每走一小段路，她就会收到一枝新的蓝玫瑰。令她惊喜的是，艾丽斯、潘多拉、莱姆斯……这些她根本没有想过会在今天见到的朋友，竟然都来到了这里。
　　在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莉莉跑过来抱住了她，也给了她一枝蓝玫瑰。
　　“我最美丽可爱的阿拉贝拉，我来到魔法世界后最好的女友，是你给了我梦想中的朋友有的一切。
　　那些我们在黑湖边的嬉戏、在草地上的追逐、在庭院里的依偎，在图书馆里的努力……都会被我永远珍藏。
　　永远爱你，永远祝福你。
　　——莉莉·伊万斯。”
　　“欢迎回来，我的宝贝。”
　　是妈妈在迎接她！
　　妈妈一挥魔杖，大门开了，花园里竟然是另一幅景象。
　　在这冬日地雪里，竟然有着满眼的蓝玫瑰与白玫瑰。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却一点都不刺鼻。
　　抬眼望去，西里斯就站在那里。他日常凌乱的短发此刻一丝不苟、服服帖帖，显得他的骨相愈加精致锋利。他穿着剪裁得益的礼服，更衬得他修长挺拔。
　　阿拉贝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突然回头看向爸爸妈妈，他们都露出了鼓励的笑容。
　　她迈开脚步，轻快而稳当地走到他的身边。
　　“我的阿拉贝拉。”他在下一刻单膝跪地，一双灰色眼眸如水晶一般剔透，充满了对她的爱意。
　　“我最初也将是最终的爱恋，我这一生唯一的珍宝，”他捧起一枚晶莹的雕刻成玫瑰状的钻石戒指，“我的玫瑰，我的女孩。”
　　“您是否愿意接纳一个有着众多缺点，但绝不会违背爱您的誓言的我呢？”
　　“您愿意嫁给我吗？”
　　她已是热泪盈眶。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而后站起来把他的珍宝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刻，戈德里克山谷里响起了欢呼声。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都为这一刻做了见证。
　　那是名为西里斯和阿拉贝拉的爱情故事。
　　新年的钟声在下一刻响起，大家都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钟楼。不一会儿，阵阵焰火冲天而起，整个山谷里都洋溢着浓烈的幸福与快乐。
　　西里斯的同僚们，凤凰社的朋友们也被邀请来一起跨年，他们也共同举杯，庆祝明天的来临。
　　邓布利多准头，巴希达正笑着看着他，她拿着一枝黄玫瑰。
　　“阿不思，欢迎回来，”她笑道，“这一对青年的美好爱情，竟然也让黄玫瑰开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