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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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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队，今天来报道的实习生还差一位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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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正在奋笔疾书赶案情总结，抬头一拍脑门才想起来今早除了开会还有老带新面试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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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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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小会议室等着呢，其他组的主任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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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来了，别让大家等…”他放下笔，望向窗外大门入口问道：“法医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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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他还没来，也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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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郎东哲顺手带好帽子，招呼着去了小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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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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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本想着只是蹭车，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前辈”多聊些什么闲话，谁知王春彧像是终于找到个话篓子，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曹恩齐想低头玩儿手机就被那人交代会晕车、曹恩齐在后排没绑安全带的习惯就被王春彧提醒、曹恩齐想小憩又被王春彧说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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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是不奶孩子啊？这是活生生请了个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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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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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彧见曹恩齐眼神呆滞，终于尴尬解释起来：“小曹，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你别介意，我这平时成天和死人接触，也没几个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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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王老师，我不介意。”曹恩齐偷笑，“我倒是越来越期待到法医组轮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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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自信嘛，等过了面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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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刑侦大楼临水而建，隐于楼宇间，新装修没几年的建筑不仅浑厚稳重颇有基调，还再此基础上增加了一些西方元素的神秘感，配色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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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听惯了王春彧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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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彧，你再说几遍我们的办公楼难看，全单位的人都要知道你以前是学建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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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还不让人说了？这土洋结合的设计师有空我还真想认识认识，把我们办公楼整这么丑，是缺预算还是走后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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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们王老师最厉害，看问题角度新颖专业，挑毛病也是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像我们这种不懂欣赏的大老粗，格局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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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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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每次二人打趣这些话的时候，总是不顾及边上的其他人，一来二去这种相处模式被全队人习惯，倒是颇有些“老夫老妻”既视感。就连老领导私下也爱听他俩斗嘴，用郎东哲师傅的话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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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孩子有趣，一个爱闹，一个爱静。东哲宠着春彧，春彧也能降住东哲哈哈哈！真是天生一对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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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车速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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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彧见曹恩齐盯着刑侦大楼发呆不禁摇头，开口提点到：“下个路口再一拐就到了，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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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王老师，等会儿还能再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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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小黑屋谈话就装作咱俩不认识，要是被发现了，咱俩都得完蛋。队里规矩多，慢慢适应吧。不说别的，光贿赂考官这一条都够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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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曹恩齐再次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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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事。”王春彧见这生瓜蛋子不开窍的样子无奈，再嘱咐，“记得等会下车你先进，去了找负责人道个歉解释一下。千万，不要穿帮了！我们俩没见过，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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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那个…车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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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打断曹恩齐，顺势倒车停稳，“这都是后话，小问题。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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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王春彧看着曹恩齐背影揣摩半晌，总觉得这人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却再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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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量半天，从车上的工具箱里小心翼翼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动作娴熟地朝自己左手手掌上狠狠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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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瞬间穿心，让他倒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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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是吧，臭小子……嘶！记住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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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鲜血滴落，嘴里叼着消毒巾单手接过擦干手术刀，看四下无人才装作若无其事大步迈进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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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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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因为迟到被排到最后一个面试，进去的时候面对一排陌生冷漠的脸强装淡定。在做完模板化的自我介绍后。他的注意力被最边上，那个正在擦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前辈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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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全程没怎么开口，注意到从刚才曹恩齐进来，空气中就多出来那股熟悉又浓郁的香水味儿，嘴角藏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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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两页曹恩齐的简历，终于抬头看见那人正在回答勘测组主任的专业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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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哲，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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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组长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这孩子是目前笔试成绩最高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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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郎东哲看了眼手表，“迟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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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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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的问题很简单，为什么来刑侦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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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深呼吸，脑子里全是之前石凯教给自己的面试问答技巧：“来这里可以发挥所长，为人民服务，同前辈同事们一起学习进步，锻炼自己为社会作出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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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郎东哲摇头，用看小孩儿的眼神凝视曹恩齐，和蔼道：“我要听实话，你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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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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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在这可不兴扯谎。”郎东哲眼神瞬间犀利，不苟言笑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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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被他震慑到，沉默的几分钟如同上刑，最后抱着破罐破摔的决心坦言：“其实……我大学志愿是调剂过来的，来这里开始是父母期望，我自己，其实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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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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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非常抱歉！”他不敢直视郎东哲眼睛，立刻起身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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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道歉的。”那人见状突然放松笑到，示意后勤递给他一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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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住址和简历上的一样吧？”他再次拿起曹恩齐简历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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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租住在西大街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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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今早是开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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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犹豫，后笃定摇头。“也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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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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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越想越不对，语出惊人质疑反问：“不好意思，冒昧问一句，这和面试内容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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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惊异抬眼，换了个姿势笑出声，惹得众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他将简历甩在桌上，摊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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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闲聊而已，别紧张。”而后刻意冲面试主任高声叫嚷，眼神却在曹恩齐身上迟迟未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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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组的王春彧怎么还没到？我这一会儿还要训练呢，能先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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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听闻此话明显身形抖了一下，舔唇，咽口水，挠头等小动作都被那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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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彧一路过来，地上的血迹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他第一时间冲到解剖室拿了几瓶不对症的药粉往自己刚划的伤口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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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面试结束，等结果的时间给石凯打了个电话，正好路过法医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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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男孩激动问道：“恩齐！面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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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悬，而且我今儿迟到了，这可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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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用我教你的说啊，那帮老头子就喜欢听这种红红专专的话术，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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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回想刚才被郎东哲打断的桥段就脚趾扣地，但为了不打击石凯的热情扯谎含糊道：“啊……说了，挺好的。谢谢你啊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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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啊，真羡慕你，我这个小民警以后就抱你大腿了！”那头环境嘈杂，大概率是石凯又去社区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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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还在犹豫怎么解释上午撞车的事，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解剖室急匆匆出来，打算小心翼翼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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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凯凯，我得先给你道歉，然后你听了以后保证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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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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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车……今早被我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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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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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怪我，是追尾。已经送去4S店了，我报的保险。问题不是很大，只是前车盖凹进去了，一点点。”曹恩齐确定是王春彧，又注意到那人还在流血的手，本打算上前却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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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还在电话里跳脚，音量大但差点爆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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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你可真行！那是我的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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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彧注意到身后，转身对着曹恩齐皱眉摇头，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凶巴巴吼道：“哪个组新来的，又迷路了，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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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看着延伸过来的血脚印，眼神充满担忧，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和王春彧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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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在电话里给石凯交代，匆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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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凯，回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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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曹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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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回到办公室，势在必得翘着二郎腿盘算，心想这会儿法医组一定乱成一锅粥了，而“罪魁祸首”此刻必定已经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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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手指在玻璃台面上敲打，叫来徒弟给新人通知面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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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曹恩齐的，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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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父我没听错吧！他？其他主任我不知道，但是他在您这的面试给负分不过分吧！一个组就一个名额，您可不能浪费了，不能因为他笔试第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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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真多，我让你叫他进来。”郎东哲指了指门口几个模糊的人影，又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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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了，完事儿以后去交警队帮我查一下，名A58186，上午七点到八点半的行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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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抱着文件夹打了个响指，“好嘞！哎等等师傅，这不是王老师的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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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东哲缓缓起身，压迫感不言而喻，只用眼神盯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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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心领神会师父的用意，夹着尾巴就跑，“好的师父，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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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坐在等候区的排凳上发呆，大脑一片混乱，已经开始准备回去应付父母的落选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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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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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小子你走狗屎运了，郎队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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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来人是个没见过的年轻刑警，看上去很不好说话，试探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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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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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才最后一个问你问题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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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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