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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灌木丛 又差点被方 ...

  •   电话是啤梨打来的。
      “喂?竹子你听说了吗?腺体移植手术成功了!”
      “激动什么,只不过是A和A之间的腺体移植。”竹梓祁吃了一口煎饼,咬到了纸袋,呸呸吐了几口,继续说,“我们要功克的课题,是腺体移除,比腺体移植要难得多。”
      啤梨那头传来敲打键盘打声音:“要不要我偷偷潜入项欣集团,把他们腺体移植的研究资料偷出来?我们可以在拟生体上复刻一遍腺体移植手术。”
      说到这,啤梨突然来了一句:“唉,要是你的腺体长在别的地方就好了。”
      竹梓祁右手食指和拇指向内收拢,中间的那个硬块隐隐作痛起来。
      “还有其他事么?”竹梓祁两三口吃完了煎饼,也重新来到了酒店门口。
      “你在吃夜宵啊?听你吃得吧唧香,我都给听饿了。”
      竹梓祁咽下了最后一口煎饼,说:“对了,你能定位微信好友的具体位置吗?”竹梓祁问。
      “只要那人开了微信运动,就可以。”啤梨回答。
      “这样,你登我微信,查一个猫猫流泪头像的微信好友,看看他现在在哪。”
      “哦,你等我一下。”
      电话挂断不过一分钟,啤梨发来定位。
      定位显示在酒店马路对面的灌木丛里。
      竹梓祁沿着灌木丛猫着腰找了一路,终于找到了人。
      那人把自己全部身体都缩在灌木丛里。竹梓祁扒去了上衣,给他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但他却光着个膀子,竹梓祁的衬衫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事实上,竹梓祁在扒衣服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小孩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身材却出奇地健硕,像是当了十年兵的战士,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邦邦硬。
      他——项柏崖——酒店经理的弟弟——躺在路边的小酒鬼——就是那个易感期的猫猫头兄弟?
      可是他是B啊。竹梓祁百思不得其解,他没闻到任何有关信息素的气息。
      或许是喝大了,加上自己微信,还打了一万块。竹梓祁凑近项柏崖的脸仔细嗅了嗅,闻到了酒气,还夹杂着一股神奇的味道。
      像晒过的被子、晴天的青草地,闻到了,会让人心中毛躁的情绪都像被熨斗熨过一样,变得平整舒畅。
      竹梓祁又凑近了些,鼻尖在项柏崖的唇峰之间打转,没忍住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像在吃太阳味的布丁。
      好神奇的味道······有点好闻,也有点好吃。
      竹梓祁很快就回过神,甩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对着顾客发情?而且还是个孩子。
      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毕竟比自己小九岁,这不是赤裸裸的猥亵么?
      他把“借”来的西装衬衣放在项柏崖边上,去扯他手里的破衬衫。但是项柏崖抱得太紧了,竹梓祁手脚并用,才勉强扯出了“衬衫马甲”——两条袖子在拉扯的过程中开了缝线,脱落了下去。
      罢了罢了。竹梓祁穿上自己的衬衫,看项柏崖将一米八的大块头蜷缩成一个球,真有点像大型的猫猫。
      “走咯,猫猫头兄弟。”竹梓祁说了句再见,项柏崖像是听懂了似的,小声地抽噎起来。
      竹梓祁重新蹲下,看项柏崖哭得梨花带雨的,觉得有些好玩:“怎么了?舍不得?”
      “难受······”项柏崖呜咽着说。
      竹梓祁摸摸项柏崖的额头:“有点发烧啊。”
      项柏崖像小猫一样用脸蹭了蹭竹梓祁的手,撒娇地说:“摸摸我······”
      竹梓祁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好像有只猫爪在挠抓自己的心。他手指顺着项柏崖发烫的脸颊,从太阳穴划到下颌线,轻轻挠了挠项柏崖的下巴。
      真的好像在逗小猫啊。
      竹梓祁用力揉了揉项柏崖的脸,将项柏崖的嘴唇挤成小黄鸭的嘴巴。项柏崖依旧是闭着眼,上下睫毛湿漉漉的,杂乱地交错在一起。竹梓祁原先抬着下巴的手慢慢滑向脖子,沿着肌肉胸膛一路下滑,指尖抚摸过一块块城墙似的肌肉纹理,最后又游走回来,停在项柏崖的胸口。搭在胸口的手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竹梓祁发现,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发抖。
      “这里也难受······”项柏崖轻轻抓起竹梓祁的手。他的手比竹梓祁的手要大,而且很烫,小小的手掌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送到了另一个滚烫的地方。没等竹梓祁反应过来,项柏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攀上竹梓祁的后颈,轻轻地揉了两下,顺势压向竹梓祁。当嘴唇碰上时,竹梓祁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项柏崖追了上去。几番你追我躲的分分离离后,项柏崖用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别怕。”
      竹梓祁下意识地闭着眼,他感觉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普照之下,没有一点可以躲藏和遮蔽的地方。
      太阳味的布丁。
      原先覆在项柏崖手上的那只手掌突然用力向内扣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那种急不可待的满溢的欲望。
      项柏崖亲得更深了些。
      竹梓祁感觉手下的触感变得有些不同了。项柏崖的手依旧包裹着梓祁的手。竹梓祁能感觉皮下血脉喷张般的汩汩流动。
      几乎是条件反射,竹梓祁“啪”的一声打在项柏崖脸上,留下五根浮雕般的手指印。
      竹梓祁的这一巴掌把自己打醒了。他翻开项柏崖的身体,骂到:“妈的!”
      项柏崖依旧趴着,又开始呜呜地哭起来:“别走······难受······”
      “那我把经理叫来,你跟他哭吧。”竹梓祁系好皮带,顺便帮项柏崖把裤子穿好。看见项柏崖颈后的血痂——足足有一个巴掌那么大——脓化得厉害,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竹梓祁立马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做的腺体移植手术?”
      项柏崖缩成一团,只是哭。
      竹梓祁掏出手机给啤梨打去电话:“你,现在立刻,到我这来。”

      江南药科大学有一扇暗门,通向地下实验室。已是凌晨三点,竹梓祁和啤梨下了车,合力把项柏崖搬进地下实验室。
      “你的衬衫好潮啊!无袖衬衫现在很流行吗?”
      竹梓祁没有说话,将项柏崖放平在备用手术台上,快速地穿上无菌服套上手套,调配消毒的试剂,给项柏崖打了一针麻醉。
      啤梨绕到项柏崖脸边,仔细看了:“你哪儿捡的实验品?好年轻啊!长得也不错。”
      “是顾客,那个猫猫头像,不是实验品。”
      啤梨继续说:“这一身的肌肉,啧啧啧。竹子,他跟你去的是同一家健身房吗?还有,他脸上怎么了,被人揍了?你打的?”
      竹梓祁火了:“要么出去,要么换好衣服帮我拿刀。”
      啤梨“哦”了一句,悻悻地去取挂在消毒室的白大褂。
      手术台的灯光惨白而强烈,像一把白刃切入黑暗的手术室。竹梓祁屏气凝神地割开伤口,周遭只有手术工具碰撞时发出的金属响声。
      如果是伤口化脓,只用简单处理就好——只怕是腺体排斥反应引发的免疫过敏。
      导流完脓水后,竹梓祁用镊子轻轻挑起后颈的皮肤组织。整个实验室就像太阳的被窝,即使是漆黑潮湿的角落,也充满的阳光的气息。
      所幸,腺体周围的淋巴没有肿大,腺体本身也没有泛红的迹象,应该可以排除排斥反应。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项柏崖的确做过腺体移植手术,现在留在项柏崖体内的腺体是劣质A的腺体,后颈有多处缝线没拆,可能刚做完没多久。
      竹梓祁放下手中的工具,给伤口再次消毒,密密地缝了线。啤梨见状,也松了口气,调侃道:“算他命大。”
      他转向竹梓祁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那一万元我替你收了。”
      竹梓祁瞪了啤梨一眼。
      啤梨闭了嘴,一语不发地看竹梓祁缝完钱。
      竹梓祁摘下口罩,换下大褂,语气轻松地说:“不过,腺体移植手术我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牛哇,竹教授,看一眼就知道了。”啤梨也摘下手套,“那这个人怎么处理?重新扔回灌木丛”
      竹梓祁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还有很多疑点没解决:
      竹梓祁志之前的判断失误了,项柏崖不是B,是劣质A,那么在做腺体移植前,他又是什么?
      从血检结果中可以看出,项柏崖没有喝酒,那他嘴里的酒味是从哪儿来的?
      血检中还有一点让人匪夷所思——各项激素指标都正常 ,项柏崖并没有进入易感期。那这种类似易感期的症状又该怎么解释?难不成是排斥反应?
      还有一点,竹梓祁不得不承认,他在灌木丛被项柏崖的信息素勾得有些晚神志不清了。一个劣质Omega,和一个劣质Alpha,信息素的匹配度真的能达到这么高吗?
      但是,一想到灌木丛,竹梓祁还是有些恼火。
      “留着再观察几天。”竹梓祁揉揉手腕,“另外,那个无毒细胞染料还有吗?我记得实验室有一台文身割线机,也一起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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