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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MVP ...

  •   由于要拖慢南朝军队的速度,拉开跟秋去华率领队伍的距离,好让他们一行安全到达徐州,韩箫更改了路线,不走官道,特意绕一些山间野路,因此这一路行来,两方都消耗的疲惫不堪。就这样跟南朝的骑兵一路精神战,慢慢地行至一处草甸,天色阴沉,小雨下一会儿停一会儿,不多时草甸上就起雾了。孙祺为策马赶上韩箫进言道:“将军,此地一片开阔,后面那五百骑兵要是突然发难我们怕是要遭殃。”
      “悄悄吩咐下去,步兵扔掉辎重,轻装快步穿过此地。”
      “是。将军,我与你换装吧。”
      韩箫看了孙祺为一眼,“你也听说了?”
      “是,传闻南朝悬赏韩将军的头颅。这些人当中说不定就有那亡命之徒。”
      韩箫向后看了一眼,“你说的是。不过与你换装不合适,待要战起来,我还要临阵指挥。副将!”
      “在!”
      “咱们换一下。放心,我在你身侧,定不叫人伤了你。”
      “属下有何可担心。”副将说着就在马上解下了盔甲和偷窥跟韩箫换了过来。
      韩箫看了看着草甸的环境,“如此还是不妥。既然这帮南朝兵居心叵测,吾等也不能白担惊受怕这一路,不送点什么给他们心有不甘……”韩箫回头对孙祺为说:“孙参将,咱们给他们使个绊子。”
      后面追着韩箫的南朝部队见他们扔在路边的辎重,就晓得他们要跑路,赶忙快马加鞭地往前追,追到半截儿前面的让套马索给绊倒,后面的被前面的绊倒,一时间场面混乱。待重新整好队要追的时候却心有余悸,追的小心翼翼。天黑的时候方才走出草甸子。人困马乏刚想休息,不料以为已经逃跑的韩箫部队一个回马枪杀回来,直接俘虏了南朝的将领,其他骑兵群龙无首也就撤了。解决了后顾之忧的韩箫领着部队这才上了官道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秋蓦然在马车厢里翻找着,她告诉自己镇定镇定,手却不自禁地发抖。“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那刺客扑过来的时候景王应激性地向秋蓦然的方向退了一步,是以那刀没有扎到要害。坏就坏在那刀尖上淬了毒,秋蓦然紧急给景王做了伤口处理,拔了刀拿烈酒冲洗了伤口,景王却还是四肢瘫软,口舌麻痹,像是毒性极强。秋蓦然摸那死去的刺客身上没有毒药,也没有刀鞘,想她定不能一路上揣着这个淬了毒匕首,肯定是在车上准备这个凶器的,就让人将景王抬到车上放平,她便在车里翻找毒药。知道下的什么毒才好解。果然让她在暗格里找到一个小瓶子,里面白色粉末状,打开扇闻,无味,“砒霜么……”秋蓦然掀开车帘子对着外面喊:“颜翾!是砒霜!告诉杨白!”颜翾一扥缰绳就策马奔去。
      秋蓦然跪坐在马车里,看着一动不动的景王,脑中有好几种治疗方案,可没有一种是能在这个时候用的,没有注射器,没有药品,没有雾化器械,没有现代科学带来的一切,她这个外科医生在这里看着她最亲的人受折磨,却束手无策。秋蓦然心里委屈难过的要死,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越擦越多。“赶车的能不能快点!”外面赶车的没听懂她喊啥,只是给吓了一跳,坐在赶车旁边的陈微亚听见了,说:“快,杀头。”
      拉着景王的马车一路狂奔,车夫跟疯了一样一边不停地挥鞭子一边大喊:“躲开!躲开!”马车到景王府门前的时候,门口已经等着一群景王府的上下人等。颜翾和延年抬着一副担架将景王放上去往里抬,秋蓦然跟在旁边跑,“都让开!堵在门口干什么!准备烈酒给屋里消毒,快!”
      王妃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将景王抬进去,人一软就堆遂了下去。旁边的婆子赶忙扶住她,“王妃!王妃切要立住,这时候府里还要仰仗王妃呢。有郡主,有郡主在呢,有杨白先生在呢……王妃……”
      王妃站直了,稍微缓了缓,“传我的话,府里准备晚食,莲妃归家,当好生伺候。”婆子心里疑惑,但见王妃一脸寒霜也不敢再问,答了一声就去忙了。

      屋子正中间采光好的地方,一张长条桌,景王躺在上面,还有意识。秋蓦然洗净手在烛火上烤干,芍药将她的手术器械消毒好了排在一边。杨白已经给景王灌了助排泄的药,见秋蓦然这阵势就问:“你可是要给你父刮骨疗毒?”
      “创口已经变色,这一块都要切除。”
      “王爷刚灌了药,不能再服麻沸散。这里面有两味药相冲。”杨白忧心地说。
      秋蓦然说着就来到了桌前,俯下身对景王说:“爹,伤口浸毒,我必须给你做清创手术,很疼,麻药只能抹在皮肉上,不能给你喝。你……忍着点。”景王眨了下眼。杨白取来一个软木塞,给景王咬住,又拿出绳子,“王爷得罪了。”将景王的腿捆在了桌子上。
      秋蓦然冲着门外说:“二哥,小哥,你们进来。”
      待他二人进来秋蓦然见他们一身风尘,就说:“把外衣脱了……中衣也脱了。洗了手过来帮忙按住爹的两个胳膊……对,按住膀子。”
      一个清创手术下来,不管是挨刀的景王还是做手术的秋蓦然,还有按着景王的那仨人都大汗淋漓,景王更是出汗如浆,汗水淌流儿地流下来。却也因为这么大的排汗量,加上杨白那碗药,毒素倒是排出去不少。夜里景王醒来一次,是被伤口疼醒的。秋蓦然就在这屋里歇着,听见动静赶忙过来,拿七叶的根块给景王咬着,“这个有镇痛作用,爹,咬着,咬着就不疼了。”景王咬着那东西说不出话来,两手攥着床单,想是极疼的。秋蓦然给他擦汗,摸他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就好……爹,你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其实七叶的根块是有消炎镇痛的效用,可是咬在嘴里能有多大效用呢,秋蓦然只是给她爹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景王硬气,生生扛了半宿,天亮时分方才力竭睡了过去。

      秋蓦然出来的时候活动着四肢,想起了上辈子值夜班的事,只能想起来几个片段,却觉得亲切。这一刻她反而觉得踏实,仿佛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冉,累坏了吧。”颜翾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一个薯面饽饽。秋蓦然端起粥碗吹吹热气,转着圈地哧溜哧溜喝完了。拿起饽饽咬了一口,“总算活过来了!饿死我了。”
      “你且去歇着,爹这里我看顾着。”
      “嗯。你过一会就要摸摸他额头,看看发不发烧。一旦发热马上叫醒我。”
      “知道了。还有杨白先生呢,你放心困觉去。”
      “对,杨白先生。给他叫起来值班。我去睡了。”
      景王下午的时候发了低烧,杨白拿土方熬药给退了下去。秋蓦然第二次给景王换药,看伤口只是微微发炎,属于正常范围。如此过了七天,景王能下地走路了,秋蓦然才彻底放下心。
      在景王养伤期间,里里外外没什么大动静,仿佛都不知道景王受了伤一样。秋蓦然察觉到这点,觉得王妃还是厉害的。虽然絮叨了点吧,手段还是有的。至于秋青莲,秋蓦然不知道最后怎么处置她的,她没问,她总觉得问了不管是个什么结果都会和她的三观相冲突。这天王妃却派人来跟她说秋青莲想见她一面,她若不想去就不去。
      秋蓦然有种感觉,秋青莲怕是要留个遗言,至于为什么找她,去了就知道。
      关秋青莲的屋子还不算坏,就一般住房。秋蓦然以为得跟电视上关个监牢什么的。秋青莲脸色灰败,看着床柱坐着,见秋蓦然进来了,便坐直了身体。秋蓦然让微亚等在门口,走上前去,见秋青莲这幅样子,就问:“可是有伤在身?”
      秋青莲摇了摇头,“无。只是无心奔活,便等死罢了。”
      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秋蓦然也就收起了她的医者仁心,“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尝想,我要是赴了黄泉,可会有人给我烧纸钱。我因是庶出,不受重视……你就不同,你自出生就获得万千宠爱……”
      秋蓦然听着听着就有点儿走神儿,想电影里最后反派死之前都有一段告白,开场通常是:“从小到大……”秋青莲找她来说这段告白,难不成秋青莲的心结是自己?卧槽我何德何能我统共就见过她两回就成了她假想敌了……她又抬眼看了秋青莲一眼,心想她无非是一肚子怨恨没处倒罢了,就听着吧,当日行一善了。
      秋青莲说了半个时辰,终于说痛快了,抬头见秋蓦然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就问:“你怎不说话?”
      “我以为你并不需要我说什么。”
      “我说的,你可往心里去?”
      “没有。”
      “纵然你现在过的得意,在这世道里,不过殊途同归罢了,你又能比我下场好到哪去。”
      “我也不知道将来我怎么死。不过我临死之前大概没有这么多话要说。”
      “你如何知晓?”
      “别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么。不管什么世道,我都这样为人处世。结局这个东西,怪不了命运,都是个人造化。”秋蓦然说完站起身来,“我要走了,再见。”
      “且慢!皇上让我给你带句话。”秋青莲突然站起来叫住了秋蓦然。
      秋蓦然闻言回头,“什么话?”
      “心系而不可得,终成怨恨。”
      秋蓦然品了品着话的意思,“嗯”了一声。
      “你可对皇上有心?”
      “无。”
      “你当年痴傻没能进宫可后悔过?”
      “不曾。”
      “不曾……不曾……”秋青莲魔怔一样念着这两个字晃荡回了床上,趴在那里还是念着“不曾……不曾……”
      这天晚上秋青莲就去了,就那么躺在床上咽了气。

      时间往后走一个月,秋原赢传回来消息,北燕王慕容云被奸臣所杀,粟立王冯跋登位,成为新的的北燕王。冯跋登基后立刻挥师南下干掉了南燕王慕容超,占领了南燕的领土。而冯跋登基之前秋原赢就在南燕南边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南燕的碧城,等于占了南燕三分之一的土地。冯跋攻下南燕都城广固之后,这个本来来帮他的秋原赢和秋原赢代表的景王势力就不再是朋友了。大战方歇,冯跋也不敢再战,于是要求谈判,秋原赢就传信回来给景王。最后话写的直白:爹,你看如何办吧。
      韩箫一边烤着鸡腿一边给秋蓦然科普这个南燕北燕的事儿。秋蓦然就觉得冯跋这个名字听着特别耳熟,仔细想了想南北朝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个人,文韬武略,是个能人。“冯跋很有才干吧。”
      韩箫点点头,“南燕先于北燕立朝,南燕初代郡主慕容德也是一个有雄才伟略的人。偏他的继任者,也就是他兄长的儿子慕容超是个昏君,只知玩乐,亲近佞臣,枉杀忠良,国力消耗殆尽。此番玉郎只带一万兵马便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接开到碧城,便可知南燕成了何等样貌。”
      “那北燕为何早不攻打南燕,却叫南燕欺负的来向我们求救?”
      “北燕原是南燕皇族的一支,慕容庸争储过程中逃出南燕,占了秦的一块地方,占了南燕与后汉交界的一块地方,两块联通起来,自立个北燕。冯跋辅佐慕容庸,休养生息,北燕渐渐发展起来。慕容庸担心冯跋功高盖主欲杀之,被冯跋识破,反杀了慕容庸,扶慕容庸旁支的一个弟弟慕容云登上皇位。慕容云封冯跋为粟立王,一直听从冯跋的谏言。北燕渐渐壮大,南燕自然要打压。这个慕容超治国不行骂人倒是修炼的炉火纯青。他每隔几天就写一篇辱骂慕容云的文章,从出身到生母到祖上,什么难听骂什么。慕容云被气的病倒了。冯跋要出兵,慕容云不允,说如果出兵就坐实了慕容超的辱骂之词。”
      “这也忒窝囊了。”
      “慕容云面前,提不得出身。”
      秋蓦然听的有趣,这时代跟她历史课上学过的南北朝时期差不多,又有些出入。没有三国分天下时期,后面的魏晋也就不存在了,这大汉直接跑到南边成了后汉,现在都叫南朝,北边被少数民族,部落联盟和汉族士大夫家族势力给分了个七零八落。正逢乱世,景王这股势力能发展的何种地步,还挺让人期待的。
      “想什么呢。”韩箫将烤好的东西放在秋蓦然的盘子里,有转身给秋去华和颜翾分。秋蓦然拿了一根鸡腿给立在身后的陈微亚,“想这乱世何时出个秦王嬴政般的人物一统天下。微亚你坐我边上。”
      秋去华哈哈大笑,“父亲听了不知作何反应。”
      颜翾摇摇头,“定是哭笑不得。”

      景王接到了秋原赢的信儿,派杨白和秋去华去跟冯跋谈判。谈判结果,秋原赢占的碧城以南划给景王,两邦继续睦邻友好。秋蓦然听了这个消息说:“我爹是不是也要自立个什么王的,加入这群雄割据的局面?”
      杨白和秋去华带着合约回城的这天,景王昭告天下,南起苏州城包括苏州,北至碧城,东到大海,西到颍川,乃魏邦领土。秋寒景称魏王,不登基称皇帝。虽然他没登基称帝显得很谦逊,可是实实在在地将苏州划给了自己。南朝不干了,什么苏州就是你的了,凭什么是你的!后汉皇帝刘旻当天就昭告天下斥责秋寒景是虚妄之徒。秋寒景亲自率7万大军不带辎重快速奔袭至苏州城下,三两下打下了苏州,将魏旗插在了城头。
      看,这不就是我的了。
      秋蓦然在家磨着药粉心说,刘旻你是个傻的么,发文骂完人家不做准备的?这也怪不得刘旻,失了苏州原因有二,一是他受的教育都是先礼后兵,得先叫板,然后你再骂回来,我再骂回去,这么来回几次,再码人打架,没想到这个秋寒景他不安排理出牌,上来就打;这第二,就是刘旻极度缺乏安全感,不敢轻易地让皇属大军离开京城太远。刘旻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经常简单大理世子段宏,每次见他都是跟景王府的几个公子玩儿在一起的,他也知道大理的段氏跟景王交情非常。景王叛出之后他第一个提防的就是大理段氏,虽然段氏向来是不起纷争不结盟的,可他老觉得景王肯定跟段氏串通了要伺机害他。所以当苏州守卫想朝廷请求援助的时候,刘旻犹豫了一天一夜,终于下定决心给了兵符写了圣旨,派了七万军队去援救苏州,援军还没走到一半路程景王已经将苏州拿下。那七万大军停在距离苏州十里的地方,不尴不尬地原地待命。
      秋蓦然翻着丹丘留下的兵书,“这刘旻要是玩儿游戏肯定也是个坑队友的。停在人家占领的营地外面,顷刻便到的距离,啥也不做原地消耗粮草……”
      刘旻把军队撤回来又不甘心,又没有进攻的勇气,就这么搁着。这次带兵的将领是刘敞,是算是皇亲国戚,世袭的军侯。刘敞为人鲁莽,平时爱炫耀自己的力气。这次殿上问谁愿带兵支援苏州,其他人惧怕秋寒景没敢应的,就刘敞出来领命。这人胆子有,可是没脑子,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呆了三天也没想着前进或者后退到有补给的地方,就这么呆着。军中忽然有了传言,一个火头军说出征之前他家里人遇到个高人,给他卜卦,说此行凶险,怕是要折在风平浪静的时候,现在看来正是风平浪静,那火头军已经将值钱的东西托付给了同僚带回家中。谣言一起,军心就开始动摇,整支队伍人心惶惶。属下报给刘敞,刘敞知道事情严重可也一时没什么办法,把下属呵斥了一顿,勒令停止传播谣言,砸了一个桌子,然后灌了一壶酒喝醉了睡着了。
      刘敞半夜被叫醒,说是敌军来犯。刘敞窜起来来不及披上铠甲,抄起长枪就奔了出来。军营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想是夜袭的军队灭了营区周围的火把,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士兵的哀嚎声,近了还能听见利器捅进皮肉的声音,让人遍体生寒。刘敞拽过一个跑过的士兵大喊:“点火!点火!”
      “嗖”地一支火箭射过来点燃了他的大帐,一时间火光冲天,一骑鬼魅一般出现在刘敞面前,那人使一把长刀,一路策马一路斩杀四处奔跑的士兵,直冲到刘敞面前。刘敞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他不敢相信,火光中冲过来的像是年轻的韩王,“韩王……从地狱来的鬼兵?”直到被韩箫斩下头颅的那一刻,刘敞都是这幅惊恐的表情。
      韩箫收刀立马,气沉丹田,敞开喉咙喝令道:“刘敞已被我斩杀!南朝军士,投降不杀!”
      三万骑兵敲击兵器,大声呼和:“投降不杀!”惊恐中的南朝军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韩箫和秋颜翾两人率3万骑兵夜袭大营,斩杀主将,收服7万降军,二人一战成名。世人不禁想到他们的父亲,这二人俨然成了战神二代。

      杨白一边和秋蓦然下棋一边聊着这场夜袭。“冉,你说这七万人要怎么安置。”
      “招安。”
      “不从的呢?”
      “放了。”
      “如何使得,要逃回南朝去,不是平白损失了。”
      “那就让降军羡慕,羡慕地想留下来。”
      这边刚收缴了降军武器,将他们三人一组将脚脖子捆在一起,三万人看着七万人,一个骑兵要看两到三人着实费神。那边秋去华和秋蓦然就带着徐州城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少爷们出来劳军来了。大锅一支,烧烤架一架,火锅烧烤一起上,守军轮流吃饭,跟不上趟,老百姓们就直接把烤好的肉啊,煮熟的菜啊直接端到跟前,那帮魏兵就当着俘虏们的面吃喝的可香。这给俘虏们馋的,一宿没睡觉,一天没吃饭,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大爷,大将军,给我吃要口吧……”军中年纪小的才十二岁,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开口求道。在他旁边的正是参将黄良,原来韩王部将,也是跟着景王叛出来的。黄良就将自己的碗递给了那孩子,那孩子接过却没自己吃,先给捆在一起的一个老兵,“爷,快吃,还热着。”黄良见那孩子孝顺,将自己的烤肉也给了他,“吃吧。”
      那老者抬头看了黄良一眼,“这位将军,我等若降了可天天有这吃?”
      “天天吃大肉哪有,管饱。”
      “管饱就好。”
      “士兵每月有饷银3两,夫长10两。”
      周围听见的俘虏眼睛都直了,这么多饷银,可以养家了啊。后汉是屯兵制度,打仗的时候征兵,不打了就回家种地,所以普通士兵是没有饷银的。景王一直反对这种兵制,士兵就是战士,种田的临时拉出来能打什么仗。所以魏邦现在军就是军,民就是民。养着军队确实消耗巨大,可是在这个群雄争霸的时候,不花费在养军上难道花在修建亭台楼阁养后宫三千么。
      一天过去了,七万俘虏五万自愿被编入魏军,两万不愿意的要求在苏州城外铁矿服劳役,两年期满放回家中。
      秋蓦然喝着桂花粥,心想,这要是游戏里,她爹才是个MV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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