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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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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节原定的计划是直接野营看日出,但为了给给沈祁修过了生日,就决定先去酒店住一晚,等第二天再来海边搭帐篷,结果沈祁修听完后直接把见面地点定在了海边。
“要睡一宿帐篷的。”白知节不太相信沈总的吃苦能力,连着强调了好几遍。
沈祁修觉得自己身为alpha的尊严被冒犯了,也跟着强调,“咱们两个谁比较娇气?”
白知节气势弱了一些,“我已经不太生病了。”
“流浪”似乎真的会让人变强壮,白知节如今十分自信,别说已经不怎么发烧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体力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但白知节还是说不过沈祁修,等到他赶到海边的时候,沈祁修已经搭好双人帐篷等着他了。
白知节本想回车上拿东西,却被沈祁修借口看他帐篷搭的好不好,推着进了帐篷。
白知节还没坐稳嘴唇就被吻住,之后趁唇瓣短暂分开的间隙提醒道:“有人......”
“没有人。”沈祁修才不信他,依旧吻的专心而热烈。
这里不是什么旅游景区,海边除了本地人会来散散步,几乎没什么人来,这会沙滩上也只有他们孤零零的一个帐篷,鬼都不见一只。
alpha浓郁的信息素被海风吹散,白知节被放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升温到了一定程度,连带着脖颈、手臂以及后背上每一寸被沈祁修抚摸过的区域,似乎都变得格外热,让他在出帐篷的时候十分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偏还有人追在身后故意问:“怎么咳嗽,是着凉了吗?”
白知节紧抿着嘴,走的更快了,几乎小跑着跑到车边。
打开后备箱,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旅行用品,他现在在这方面已经十分熟练了。
白知节挑挑拣拣的拿了两个野营灯、两个睡袋、几瓶水还有一袋子零零碎碎的东西,说:“先把这些拿过去。”
第二趟时才打开后排的车门,从里面拿出来一家餐厅的打包袋,然后又拿出来一个打包袋,第三次拿出来一个装着蛋糕的盒子,沈祁修一一接了。
看着白知节忙碌却又有条不紊的背影,沈祁修突然想起来他在沈家坐在窗前看一天落叶时的背影,两者那么像,却又那么不像。
最后,白知节打开副驾驶的门,抱出来一个用外套包裹的十分严实的......嗯,酒瓶。
天已经黑下来了,沈祁修借着路灯凑到白知节身边看,“什么酒?”
白知节捂着当宝贝:“这是你的礼物,一会再给你看。”
两人第三次回到帐篷,将食物拿出来摆好。
白知节急着赶路,找了个评分不错还顺路的餐厅,直接打包了所有的招牌餐品,光是披萨就有三个,别说他们两个人了,就是再来三四个也够吃。
“蛋糕是你做的吗?”沈祁修问。
白知节意外的看着他,因为他上一次过生日也这么问过,似乎是对蛋糕有点执念。
不过白知节只能摇头,蛋糕也是他在路上买的,还是因为赶时间,加了好多小费让人家加急做出来的。
沈祁修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又问,“现在可以给我看礼物了吗?”
白知节便把那瓶酒拿出来,是瓶香槟,但没贴任何的商标。
“这是我从一个小酒庄的老板手里买的。”白知节解释道:“我在路上碰到他的车抛锚,那条路很少有车经过,如果不是我把他带到几十公里外的镇上,他恐怕要把自己喂野狼了。”
“后来他说他有个酒庄,香槟在当地特别有名,作为答谢邀请我去尝尝,我又参观了一下他的私人酒窖,就看中了这瓶酒,想买来送给你。”
“但那个人死活不买,说这是他的独家收藏,我多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这瓶酒买到手,还是因为给他画了幅肖像才让他松的口。”
白知节没说,其实当时他还没想起来沈祁修要过生日,只是在一次两人挂断电话后突然很想他,便决定给他买一个礼物来安慰自己。
沈祁修静静的听完,脸上的笑自始至终都没放下来过,最后忍不住摸了摸那张似乎在等着表扬的漂亮脸蛋,“我的小白怎么这么厉害啊。”
然后又开始算账,“所以你给陌生人画画,也没给我画?”
“你先尝尝喜不喜欢。”白知节装听不见,将香槟打开,四下看了看发现忘记拿杯子,但听着帐篷外呼啸的风声,实在不想跑到车里再去拿杯子,便拿了两瓶矿泉水准备倒掉。
结果沈祁修直接拿了酒瓶过去,“就这么喝,能喝完。”
“能喝完吗?”白知节愣愣的问,在看他喝了一口后,又改口问:“好喝吗?”
“等着。”沈祁修说完又喝了一口,然后压着白知节吻住。
白知节尝到了酒的味道,还混着沈祁修的味道,一时间不知道是哪个让自己一口就上头了,只在心里嗔道,又来这一套,就是想骗他多喝酒!
喝到第三口的时候,白知节终于下定决心把人推开,“你自己喝,我醉了就给你过不了生日,也看不成日出了!”
沈祁修便笑着放开了白知节,去切蛋糕给他吃。
白知节接了蛋糕,不吃,仍兀自摸着脸沉思,被沈祁修叫了好几声之后才回神,似乎是自言自语道:“我好像明白你们能闻到信息素是什么感觉了?”
沈祁修吃了一口冷掉的披萨,问:“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白知节在脑子里艰难的寻找词汇,“但我知道这个味道是你独有的,别人都没有,就算把我的眼蒙住,我也能靠它认出你。”
理解的不完全对,却足够让人心动,沈祁修想。
“小白。”沈祁修叫他,“我想做点什么,你答应吗?”
“做什么?”白知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一只手灵活的顺着衣摆摸到自己身上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大脑“嗡”的一声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我还想看日出。”白知节拒绝的立场其实并不坚定,但还是试图做了最后的挣扎。
“就一次。”这边还有人信誓旦旦的下保证书,“不折腾你。”
白知节本就不坚定的立场立刻瓦解。
白知节到底没撑住睡了过去。
沈祁修没睡,先是拿湿巾把两人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把白知节塞进睡袋里后,又将没吃完的食物塞回盒子里,然后就这么坐在白知节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白知节没什么大变化,“流浪”了这么久也没让他变得粗糙,除了头发长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剪,依旧有很漂亮的一张脸,仿佛还是那个随时都会陷入发呆的乖巧样子,只是不知道如今他面对外人时,是不是也这副很好骗的模样。
他感觉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和白知节静静的待这么长时间了,几乎都是两人约定一个都空闲的时间,急匆匆见上一面,然后再次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心里难受是肯定会的,毕竟他不可能完全战胜alpha本能带来的影响,可他也感受得到白知节已经很努力的在找两个人相处的平衡点,一个以前连吃什么都不愿意多动一下脑子的人,竟然每天都在为两人的未来谋划思考着,他有什么理由不努力配合。
他不知道白知节还要“流浪”多久,他也不知道白知节会什么时候跟他回家,他甚至不知道回家之后白知节会怎么做。
一切都是未知,可他心里的担忧却一直在慢慢减少,只因为对方是他选择相信的人。
就这么到了后半夜,白知节可能休息过来了,被野营灯的光照的有些要醒的趋势。
他眼下有明显的青色,沈祁修知道他肯定为了赶路都没好好休息,便伸手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白知节心里还惦记着日出,光亮突然消失后就迷迷糊糊的想起身,被熟悉的怀抱给按了回去,然后他听见沈祁修保证会叫醒自己,便又安心睡了过去。
日出之前,沈祁修叫醒了白知节。
睡了一觉,白知节感觉精神好多了,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要从睡袋里出来,结果拉链拉了一半停住,皱着眉头看沈祁修。
后者在一旁装深沉。
白知节极力保持表情平静的质问,“你怎么都不给我穿上裤子啊?”
沈祁修面上不动声色的说:“忘记了。”
白知节没办法跟他理论,在沈祁修的注视下躲躲闪闪的穿好衣服,拉开帐篷拉链跑了出去。
沈祁修这会又知道给人穿衣服了,拿着外套跟出来要给白知节穿上,清晨的海风还很凉,他担心白知节生病。
结果白知节先他一步,已经转个弯往马路边停车的方向跑了过去,沈祁修感觉自己从来没见过白知节如此活泼的样子。
白知节是去拿画具了,昨天他满脑子除了沈祁修之外,也就还记得一个看日出,早就忘了自己还要画画。
其实他也不是只有今天能画,但今天有沈祁修陪着他,所以白知节突然就很想今天画。
海边风大,还时不时有调皮的海鸥过来捣乱,白知节在画板后边指使人,“你拿吃的喂一喂海鸥,不然我总觉得它们想来吃我的颜料。”
沈祁修听话的去帐篷里拿了披萨出来,打开一盒扔在一边,又打开一盒拿起一片来喂......白知节。
白知节笑的拿着画笔的手都在抖,“我是海鸥吗?”
“你是小白。”沈祁修一本正经的回答,“但是饿着你我会心疼。”
白知节笑着咬了一口披萨,夸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