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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你还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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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节说完,似乎想起来什么,“你是不是没有我的社交帐号。”
沈祁修点点头,两人只互换了电话号码,还只用来打电话,连短信都没有发过。
白知节便一步一步教沈祁修下载社交软件,然后对自己的账号发送了好友申请,又拿过来自己的手机通过申请。
沈祁修拿过手机看白知节的账号,白知节头像是原始头像,名字也是一串乱码,估计是因为懒得弄这些。
可他却有耐心去给沈祁修的头像拍照片,照片上是沈祁修本人,但只漏了一小节下巴,还有看起来很性感的喉结。
白知节看着屏幕说:“如果你要加别的好友,要把头像换掉。”
“我不加别人。”沈祁修说。
白知节摆弄了一会手机,又说:“或者这样,我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发消息告诉你,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也告诉你,吃到好吃的东西也告诉你,让你可以一直参与我的旅行。”
沈祁修看着他,觉得嗓子突然变得很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米色的床上,也洒在白知节身上,他觉得白知节此刻看起来——他用自己突然变得贫瘠的词汇找出来一个形容——好像一个天使。
“你看,像这样。”白知节在那边毫无所觉,从相册里找出来自己要参加的活动的宣传照片,发到沈祁修的账号上,想了想又打字。
——我下午要去参加活动了,虽然看起来很无聊,但听说会有很多小点心,所以我答应了邀请。
白知节笑着和沈祁修展示自己的新方法,然后下一秒就被突然起身的alpha抓住搂进怀中,紧接着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白知节学东西很快,拿到驾照的时候最后一门课还没有期末考。
沈祁修对他的决定表示了最大的支持,白知节在拿到驾照的当天回到公寓,就发现公寓楼下停了辆崭新的SUV,是沈祁修送的。
白知节脸上没多大表情波动,但看眼睛就能看出来有多开心,他给车拍了照,将照片发给了沈祁修后,临时决定第二天就开着它去临区,他听说那里有一片风景很美的自然湖。
于是他就给沈祁修发了消息,说了自己的计划。
这是两人结婚之后,白知节第一次即将完全脱离沈祁修的掌控,沈祁修在收到消息后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概括起来大概就是坐立难安。
偏偏他这几天被工作绊住了脚,根本脱不开身,只能隔着千山万水去惦念。
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就算他没有工作,也最好不要插手进去,这是两人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要面对的第一次考验,他不能去破坏。
没关系的,除了这一次,以后还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去找小白,沈祁修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拿出手机十分矜持的给白知节发消息。
——要记得给我发消息。
白知节正在毫无头绪的收拾第二天出发要用的东西,过了一会才看消息,想了想才打字。
——好。
——我不知道除了画具还要带什么。
沈祁修自然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白知节不去问周茂或者直接让周茂准备,却选择了来找自己,就是在跟自己撒娇。
爱人的撒娇,难免会让人有些上头。
于是,两个都没有生活经验的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胡乱的为白知节的第一次出行准备了一堆没用的东西塞上了车。
好在虽然开头坎坷一些,但过程和结果都很不错。
白知节只待了三天,就带着一幅他自己很满意的画和看起来很不错的心情,以及身上被蚊虫咬的许多伤回程了,只是没想到沈祁修已经在公寓里等他了。
他给沈祁修看他的画,沈祁修却要看他身上被咬的伤。
“比照片还要好看。”沈祁修敷衍的瞥了一眼,还想伸手扯他的衣领,衣领下边盖着很大一块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的红肿。
白知节一手拎着画的一角,一手扯自己的衣领,面上泛红,“没事,我涂了药的。”
他在被第一次被咬的时候就知道完了,沈祁修知道了一定会着急,但随着被咬的地方越来越多,他反倒破罐子破摔了,直到最后一天才去市区的医院拿了药,然后回酒店抹了药才返程。
沈祁修又去摸他额头,“发烧了吗?”
白知节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我每天只在湖边待三个小时,剩下时间都在酒店。”
但其实白知节在第一天晚上就有些低烧,当时病急乱投医,随便向前台要了些感冒药吃了,然后蒙着被子睡到第二天下午,竟然也幸运的恢复了健康。
而沈祁修这边也顺利的瞒天过海。
“以后我一定少去这么大自然的地方。”白知节又保证道,又拉沈祁修来看画,这是他第一幅十分用心的画,所以分享的心情很迫切。
沈祁修也很给面子认真看着,白知节、挨在沈祁修旁边一起看,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了半个多小时。
末了,沈祁修突然道:“你还欠我一幅画呢。”
白知节愣了下,他本以为他早忘了,没想到还记这么清楚,便指着地上这幅说,“那这幅送给你。”
“别偷懒。”沈祁修将地上的画拿起来收好,说:“我要专门为我画的。”
行,拖的越久,要求越多。
不过债多了不愁,白知节反倒更不急着画了,参加完最后一门课的结业考试之后,就正式开始了四处“流浪”的采风生活。
最开始白知节只是在国内各个区游荡,隔三差五还会回到公寓和沈祁修小聚,后来某天突发奇想,直接一路出境跑去了其他国家,沈祁修等了一个月也不见人回公寓,才意识到这人是在外边“流浪”上了瘾,懒得回来了。
无奈,他只好给白知节发消息,第一次主动问他在哪里,毕竟以前沈祁修为了表示己有在认真改变的决心,刻意不让自己显得掌控欲太强,除了白知节主动报备之外没过问过人去了哪里。
而此时白知节正乘着月色行驶在高速上,他第一次开夜车,整个人却看起来却既不兴奋也不颓废,安静的仿佛是坐在店里喝咖啡。
手机提示新消息,白知节只匆匆瞥了一眼,看到时沈祁修发来的,难得的有些犹豫,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方向盘,最后还是开去了最近的服务区。
其实这会已经很晚了,他如果不想让沈祁修发现自己在开夜车,大可以装作睡着了,等天亮的时候再回消息。
但这和隐瞒一次已经痊愈了的低烧不一样,所以最终白知节还是选择去服务区给沈祁修打了个电话。
沈祁修确实以为白知节应该睡着了,接到视频电话的时候还挺惊讶的,都没注意视频里他的背景是车里,下意识的问,“出什么事了?”
白知节熄了火,将手机往远处拿了拿,沈祁修就看出来了,激动了身体都坐直了,更多的问题一连串的从手机声筒里跑出来。
“你那边是几点?怎么这么黑了还在车上?车抛锚了吗?你在哪呢?”
“凌晨三点,在服务区,车没抛锚,我现在在......”白知节一个一个的回答,又调出地图来看了看:“快出F国了。”
沈祁修看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明白了,重新靠回椅子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白,你就故意让我着急。”
“没有。”白知节摇摇头,“是你发消息过来了,我不想故意不回你。”
沈祁修便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注意安全。”
“嗯。”白知节点点头,将视频框缩小,然后看了看沈祁修的消息内容,问:“你是想来找我吗?”
沈祁修点点头。
白知节便认真思考了一下,说了个地名,是他最终的目的地,沈祁修听这个地名不太熟,白知节便告诉他是目的地Y国的一个滨海小城。
又说了一个日期,说在这之后都可以碰面。
白知节等了一会儿,沈祁修却不说话,白知节也不知道这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便决定再等一会儿。
“可以早一天吗?”沈祁修突然问。
“嗯?”
白知节还没说话,就听见沈祁修那边有敲门声,是秘书来叫沈祁修去开会,白知节便直接将视频挂断了。
挂断电话的白知节准备再次上路,启动车子之前又看了眼日历,才想起来沈祁修为什么要提早一天。
他日子过得没数,险些忘了沈祁修的生日,还要让寿星上赶着追着自己来过生日。
怪可怜的。
白知节给沈祁修发了消息,没提生日的事情,只告诉他当天下午他会到。
本来他不急着赶路,留了一些空余时间休整,但为了沈爱妃高兴,原本娇弱的白昏君决定累一累自己,除了睡觉之外都在连续赶路。
终于,在傍晚金黄色的太阳快要完全没入海中的时候,白知节赶到了约定好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