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56、第五十六章 魔杖检测

　　周日，斯莱特林们在自家休息室里开了一个小派对，大家都穿着平常的衣服，没有谁特意穿了礼服，也没有谁特意起早化了妆，哈利之前就说过，自己人搞小派对，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蛇们当然很喜欢这样随性的派对，谁会喜欢板着一张脸，穿着礼服，端着酒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的聚会呢？
　　大家都不必拘着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家养小精灵们在哈利的授意下准备好了糕点和饮料，哈利依旧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和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格林格拉斯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德拉科问道。
　　“我记得东方有一句很著名的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本来格林格拉斯家就和格林德沃家不对盘，我怎么可能为了他们和先生翻脸？”哈利喝了一口蓝莓汁，“毕竟是先生引我入门，孰重孰轻，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你有决断就好，我们这些人可是跟着你的态度行事的。”艾文道，顺手拿着自己的饮料和哈利的杯子碰了一下，“你确定不要做些什么嘛？”
　　“不必了，我这一年还要忙着三强争霸赛，哪里有空理会他们。”哈利道，“只要你们几个看住点，别让院长烦心，一切都好说。”
　　“那是自然。”德拉科也和哈利碰了一下杯，“行啦，我可不陪着你们聊了，潘在等我。”
　　“你看看这小子，见色忘友。”哈利笑骂一句。
　　几天后，哈利在德拉科手里看到了一个让他眼熟的东西——一个圆形的徽章，上面写着“支持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勇士”。
　　“底面是霍格沃茨城堡和黑湖，不得不说，你还是蛮有绘画天赋的。”哈利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这一次不会有什么‘波特臭大粪’了吧？”
　　“我就说上辈子分院帽的话是对的，这都多久了，你还记得。”德拉科按了一下徽章，背景立刻换成了斯莱特林的标志，底下一行字写着“哈利·波特必胜”，“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需不需要我抱着你大哭一场来诉说我的感动？”
　　“可别，承受不起。”
　　渐渐的，徽章在学生们当中流行起来了，德拉科把卖到其他学院的徽章换成了与他们所处学院相匹配的标志。
　　“马尔福永远不会和钱过不去。”德拉科得意洋洋地说，成本只有三西可的徽章硬生生被德拉科卖出了一加隆的高价。
　　为此，哈利特地写了一封信向卢修斯表扬德拉科牟取暴利的行为。看过信的卢修斯表示很感动，自家儿子终于觉醒了经商的能力，看来以后可以把家族产业交给儿子打理了，自己终于可以和西茜一起外出度假了。
　　此刻在学校里赚的盆满钵满的德拉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好兄弟摆了一道的事情，直到卢修斯派了家养小精灵把整理好的产业目录交给他时，德拉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哈利给整了。
　　“疤头！”德拉科气咻咻地追着哈利绕着黑湖跑，“我今天抓不到你我就不姓马尔福！”
　　“那以后你就是德拉科·布莱克了，父姓和母姓，你总要随一个。”
　　“疤头！你给我等着！”
　　德拉科悲惨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可以告状的地方，小天狼星虽然是自己舅舅，但他更偏心自己的教子，斯内普虽然是自己的教父，但他一定会嘲笑自己居然还能被一个波特给欺负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又是一个周五。没有上一世的种种波折，甚至就连韦斯莱们都买了德拉科的徽章，哈利站在自己的操作台旁边，小心而谨慎地处理着一株流液草，今天的内容是解药，解的就是他们上一节课配置的毒药。
　　“解药！”斯内普说，一边环顾着全班同学，他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闪动着令人不快的光芒，“你们现在应该准备好自己的配方了。我要求你们仔细地熬，然后，我们就选一个人来试一试……”
　　斯内普当然不会选择哈利的药剂，因为哈利配置的毒药是针对灵魂的，想来是为了应对某个不知死活的从斯内普魔药架子上偷取魔药材料的小贼。
　　哈利也会在熬制魔药的过程中抬起头来扭动一下自己的脖子，一直低着头脖子难免酸困，抬起头扭扭脖子，也能将其中的疲劳缓解一二。
　　斯内普的目光与哈利的相遇了，年轻的绿眸闪烁着对魔药即将成功的喜悦，这一份喜悦也很大程度上感染了斯内普。
　　就在这时，地下教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一个二年级的斯莱特林，他侧着身子闪进教室，朝哈利绽开笑容，然后朝教室前面斯内普的讲台走去。
　　“什么事？”斯内普不耐烦地问。
　　“对不起，院长，我要带哈利·波特到楼上去。”那个斯莱特林说，“巴格曼先生要求所有的勇士都过去。”
　　“再等三分钟可以吗？”哈利说，“我的魔药就快要熬制完成了。”
　　“完全可以。”
　　三分钟后，哈利提交了自己的魔药，看着斯内普满意地给自己打了一个“O”，然后挥了挥魔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教室。
　　他们来到了另一间教室里。
　　这是一间较小的教室，大多数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留出中间一大块空地。不过有三张课桌并排对接着，摆在黑板前面，上面盖着一块长长的天鹅绒。在天鹅绒覆盖的课桌后面，放着五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卢多·巴格曼，他正在跟丽塔·斯基特交谈。
　　威克多尔·克鲁姆跟往常一样阴沉着脸，站在一个角落里，不跟任何人说话。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架微微冒烟的黑色大照相机，正用眼角注视着芙蓉。
　　巴格曼突然看见了哈利，迅速站起来，身子往前一跳。
　　“啊，他来了！进来吧，哈利，没什么可担心的，就是检测魔杖的仪式，其他裁判员很快就到——”
　　“很抱歉，巴格曼先生，让你们久等了。”哈利说，脸上挂着救世主的招牌微笑，“你们能理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的那种美妙的，魔药学是一门让人陶醉的学科，不是吗？”
　　“是的，是的，”巴格曼点点头，“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们的魔杖是否功能齐全，性能完好，因为在以后的比赛项目中，魔杖是你们最重要的器械。专家在楼上，和邓布利多在一起。然后是照几张相。这位是丽塔·斯基特，她正在为《预言家日报》写一篇关于争霸赛的小文章……”
　　“也许不会那么小，卢多。”丽塔·斯基特说，眼睛盯着哈利。
　　她的头发被弄成精致、僵硬、怪里怪气的大卷儿，和她那张大下巴的脸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别扭。她戴着一副镶着珠宝的眼镜，粗肥的手指抓着鳄鱼皮手袋，指甲有两寸来长，涂得红通通的。
　　“在我们开始前，我能不能跟哈利谈几句话？”她问巴格曼，但眼睛仍然牢牢地盯着哈利，“年纪最小的勇士，你知道……为了给文章增加点儿色彩。”
　　“当然可以，”哈利对丽塔·斯基特一向没什么好印象，只是如今他也需要丽塔·斯基特的宣传，“我们去旁边的储物间，怎么样？”
　　“太好了。”丽塔·斯基特说，眨眼间，她那鲜红色的爪子般的手指就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她把他拽出了房间，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
　　“过来吧，亲爱的——这就对了——太好了，”丽塔·斯基特说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一个倒扣着的水桶上，晃晃悠悠的，好像随时都会摔下来，然后她把哈利按在一只硬纸箱上，抬手关上了门，使两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现在，让我想想……”
　　她打开她的鳄鱼皮手袋，抽出一把蜡烛，一挥魔杖，把它们都点燃了，再用魔法使它们都悬在半空中，这样两人就都能看清对方要做的事情。
　　“斯基特女士，”哈利一改方才温良和善的样子，“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魔药，正巧最近缺了一些材料，比如——甲虫的眼睛。”
　　丽塔·斯基特满脸惊恐，仿佛自己最深的秘密被看透了一般。
　　“瞧我，刚刚从魔药课教室里出来，还没缓过神，斯基特女士不介意我刚才小小的失礼吧？”哈利轻声笑了笑，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开了一个并不要紧的玩笑。
　　“那……我们现在开始，可以吗？”
　　“你才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不是吗？”哈利道，“我想斯基特记者一定会如实报道的，对吗？”
　　“你对将要进行的比赛项目有何感觉？”丽塔·斯基特问，“是激动？还是紧张？”
　　“没什么感觉，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期待。”哈利不经意间看了那根速记羽毛笔一眼，果然是物似主人形，羽毛笔老老实实地记录着他说的每一个字，“说实话，我很期待和他们的比赛。”
　　丽塔·斯基特还没来得及说话，扫帚间的门被拉开了。哈利转过头，耀眼的光线刺得他直眯眼睛。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丽塔·斯基特大声说道，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她的羽毛笔和羊皮纸突然从神奇去污剂的箱子上消失了，丽塔那爪子般的手指正匆匆扣上她的鳄鱼皮手袋的搭扣。“你好吗？”她说着，站起身来，向邓布利多伸出一只男人般的大手，“我夏天的那篇关于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的文章，不知你看了没有？”
　　“真是棒极了，”邓布利多说，两只眼睛灼灼发亮，“我特别爱读你把我描写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的那一段。”
　　“老疯子？”格林德沃眯了眯眼。
　　“斯基特记者向来喜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谎言，”哈利靠在扫帚间的门上，“格林德沃先生不要太生气，毕竟几乎全英国有些名气的人都被她编排过，只不过邓布利多教授受害次数多了，已经习惯了而已。”哈利句句都在劝格林德沃不要生气，可是句句都点在了格林德沃生气的临界值上，“我记得罗齐尔女士有一个文笔不错的侄女，好像是叫伊莎贝尔，今年应该在德姆斯特朗读六年级。”
　　“文达的侄女？”
　　“是的。”
　　言尽于此，就算哈利不想对丽塔·斯基特做些什么，格林德沃也会出手。
　　“但是恐怕这个问题我们只好以后再谈了。魔杖检测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如果我们的一位勇士躲在扫帚间里，仪式就不能进行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仿佛完全没听到格林德沃和哈利一唱一和的对丽塔·斯基特的威胁。
　　哈利正巴不得离开丽塔·斯基特呢，他立刻回到房间里。其他几位勇士都已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了，他赶紧过去坐在克鲁姆旁边，望着前面铺着天鹅绒的桌子，那里已经坐着五位裁判中的四位——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女士、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丽塔·斯基特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哈利看见她又偷偷地从手袋里掏出那卷羊皮纸，铺在膝盖上，吮了吮速记羽毛笔的笔尖，再一次把笔竖直立在羊皮纸上。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奥利凡德先生。”邓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后，对几位勇士说，“他将要检查你们的魔杖，确保魔杖在比赛前状态良好。”
　　“德拉库尔小姐，你先来，好吗？”奥利凡德先生说着，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库尔轻盈地走向奥利凡德先生，把自己的魔杖递给了他。
　　“嗯……”他说。
　　他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着，魔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后他又把魔杖贴近眼前，仔细端详着。
　　“不错，”他轻声说，“九英寸半……弹性很好……槭木制成……里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说，“是我奶奶的头发。”
　　“没错，”奥利凡德先生说，“没错，当然啦，我本人从没用过媚娃的头发。我觉得用媚娃头发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不过，各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既然它对你合适……”
　　奥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过魔杖，显然在检查上面有没有擦痕和碰伤。然后，他低声念道：“兰花盛开！”一束鲜花绽放在魔杖头上。
　　“很好，很好，状态不错。”奥利凡德先生说，一边把鲜花收拢，和魔杖一起递给芙蓉，“波特先生，轮到你了。”
　　“啊，是的，”奥利凡德先生说，一对浅色的眼睛突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的，是的，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奥利凡德先生检查哈利魔杖的时间比检查其他人的长得多。最后，他让魔杖头上喷出一股葡萄酒，然后把魔杖递还给哈利，宣布它的状态非常良好。
　　“克鲁姆先生，该你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站起身，把魔杖塞了过去，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嗯，”奥利凡德先生说，“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是格里戈维奇的产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制作人，尽管他的风格我并不十分……不过……”
　　他举起魔杖，在眼前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没错……鹅耳枥木，含有火龙的心脏腱索，对吗？”他扫了克鲁姆一眼——克鲁姆点了点头，“比人们通常见到的粗得多……非常刚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飞鸟群群！”
　　鹅耳枥木魔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手枪开火一般，一群小鸟扑扇着翅膀从魔杖头上飞出来，从敞开的窗口飞进了淡淡的阳光中。
　　“很好。”奥利凡德先生说，把魔杖递还给克鲁姆。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说，从裁判桌旁站了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也许直接下去吃饭更便当一些，反正他们很快就要下课了——”
　　可是那个拿着黑色照相机的男人一跃而起，清了清嗓子。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巴格曼兴奋地喊道，“裁判和勇士来一个合影，你认为怎么样，丽塔？”
　　“呃——好吧，先照合影。”丽塔·斯基特说，目光再一次落到哈利身上。
　　照相花了很长时间。马克西姆女士无论站在什么位置，都把别人挡住了，而且房间太小，摄影师无法站得很远，把她收进镜头；最后她只好坐下来，其他人都站在她周围。卡卡洛夫不停地用手指绕着他的山羊胡子，想使它翘成一个卷儿。克鲁姆呢，哈利还以为他对这类事情习以为常了呢，没想到他却躲躲闪闪地藏在大家后面。
　　“有些时候，名气太旺盛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利低声对克鲁姆说道。
　　克鲁姆点点头，“确实，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人盯着你，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
　　“那个记者，尽量不要去招惹她。”哈利说，“她有一根速记羽毛笔，最擅长黑白颠倒。”
　　“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