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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亲事 要将她据为 ...
枝头迎风摇曳的风筝被侍卫手忙脚乱拿了下来。
竹制支架被暮春的风吹的有些散架,朱红色油纸从骨架上滑落,两只墨绿色的蚂蚱在纸面上迎风哗哗乱舞..
阮星顾不上眼前宽阔的胸膛,仔细一看,油纸褶皱骨架散落,她雪白颈子低垂,嗫嚅着:“坏了…”
“坏了,我帮你修好.”
阳光照耀的睁不眼来,她视线上方只有他年轻分明的喉结和白净下颌
李恒着一袭玄色披风站在花树下,春光明媚,乌发在柔和光线下如同黑云般翻滚飘散
花影凌乱,他低头看肩膀下的少女,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又轻柔异常。
阮星白皙的脸颊变得酡红一片,春光在她肌肤上涂上一层蜜色。精致锁骨上的小痣,脸上细小绒毛全都变得清晰可见。
她一对上他灼热目光,连忙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到不远处。
游廊下站着禁军兵卒,他身后跟着轮换看守的禁军新将领。
几步之外有几个贴身侍从,这些人全都近在咫尺。
她再不能像昨日那样找个理由就跑开,便道:“坏了就坏了…这是小事情..”
散了架的风筝被他拿在手中,树荫下光线轻柔,他眉目疏朗,极其仔细地看着那风筝,果决对她低声道:
“坏了便不要,不喜欢这风筝?”
“ 我喜欢..”阮星摇摇头,她是喜欢的。
只是一想起从前那些傻事情,想起自己身上的变化,便想要离他稍微远一点。
她说喜欢..李恒心中宛若有轻缓的春水流淌过,他先没有接她的话,半天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既然喜欢,我帮你修好,来..
李恒拿着风筝朝殿内走去步履生风,繁盛的海棠花簌簌落在他玄色衣衫上复又落下,那染墨的衣袍不沾一丝艳色。
“姑娘愣着干什么?”红药从远处跑过来,摇了摇阮星肩膀,“去殿内候着,修风筝能要多久?”
当众这样杵着很不自然,阮星掌心汗水浸出,攥着身上薄薄纱衣跟在李恒身后。
她迎面却看清楚了新来的禁军将来崔都尉。
这十六王宅现在由南北衙禁军轮流看守,这位北衙都尉不像赵不识那般跋扈彪悍,人和善,也年轻许多。
一袭银白衣袍,他手中的剑格外耀眼,这人仿佛有点眼熟…
阮星来不及细想,视线却崔都尉手中的剑吸引住了…
银色、忍冬形状花枝…
她脑子中轰隆一声,李恒在寒冬之夜站在窗前的身影突然浮现出来。
他投入火盆内的银管,上面也点缀着忍冬花枝…
记忆不曾模糊,这只是巧合?
于此同时,崔玄礼也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微微一愕。
阮星还想要细看那柄剑时,崔都尉却在前方站定了,李恒见他眉头微蹙,也停了下来。
李恒沿着崔玄礼的视线望去,他目光竟落在阮星身上。
他墨色眼底中如海浪一般翻涌着一丝不悦,一瞬之间又压制了下去,崔不识却附耳先开了口:
“ 这位姑娘…骠下仿佛见过...”
“ 去年冬天长安城了一件怪事,归宁侯府中一位小千金不见了…”
李恒眸光黝深,脸色一黑,
他也有想过她究竟是什么人。
但这根本不重要,她是贩夫走卒之女也好贵胄千金也罢,对他来说却没有分别。
李恒将视线落在手中风筝上,
墨绿色的蚂蚱一起跃入他目光中,隔着一道横隔一大一小两只青翠的蚂蚱紧紧相互靠着一起携手并肩,在浅粉色的油纸上栩栩如生美丽之极。
她说过,他们绳子上的两只蚂蚱。
他想过,他们既然能彼此交换性命便会一直串在一起。
崔玄礼从阮星身上收回有几分惊愕的目光,李恒伸手一摆:
“ 崔都尉说笑,去岁入冬第一场落雪起,我便在这十六王宅中坐井观天,京都这些琐事如何得知… 更何况…?
更何况,他哪有心情去留意这些谁家丢了女眷的私事?
后面话李恒没说出来,崔玄礼替他想到了。
只是看到花枝掩映处那女郎的面庞,崔都尉更觉此事关系重大。
“ 归宁侯府去年冬天为了找人,将京畿内外闹得沸沸扬扬..,骠下与归宁侯府崔家有些往来,听说过一个传闻…”
李恒隔着春光、草木、花枝望朝身后望去,阮星见他们停下来说话,离得更远一些了。
崔玄礼又道:“ 传言镇北将军一直想要与侯府结亲…”
镇北将军驻守雍州,离长安三百余离,若能将镇北将军拉拢过来,欲行大事不但不怕孤掌难鸣,更不用担心镇北军打着勤王旗号突袭。
言下之意是若府中这位姑娘真是侯府千金,侯府找不到也罢做个顺水人情将人直接送往雍州。
李恒脸色愈暗,依然至若罔闻,掌心在崔玄礼肩上拍了两拍:
“都尉还是多加小心.安全防卫…”
他转身扬起手中风筝,远远朝着阮星招了招手:
“来!修好后你拿去玩..”
崔玄礼一头雾水,姑且不说这姑娘是不是侯府中小姐,只是眼下分明有个拉拢镇北将军的契机,他这位密友居然像没听到一般。
究竟是谁自幼就殚精竭虑,势要有一番作为?
又是谁费尽心机,将自己置身这一场棋局之中…
现在听到这等机会,竟然仿佛耳旁吹过一阵风似的,不理不睬…
崔玄礼看着海棠花树下,男子是高大俊朗的郎君,女子是出尘的美人,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殿内走去。
李恒双手捧着珍宝似的小心拿着一个粉红色风筝,崔玄礼又眨了眨眼他没看错,一脸震惊!
殿内光线黯淡许多。
书桌上白纸如雪浪翻涌,映的那张朱粉色的油纸越加艳丽夺目。
李恒的脸色也被衬得越发黝黯,他半晌也一言不发,
朱粉色的油纸上已用墨绿色的画笔给褪色的蚂蚱重新着色。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又摁着风筝缝隙从上到下细细摁压一番,散落的油纸被粘浆重新糊着了上去。
“既然喜欢,为何要放走它?”
他俊朗的脸上在暗影中仿佛有黑黝黝的的墨云翻滚,在外面温和耐心的语调也变得刀刃般锋利,阮星站在书桌前到一阵压迫感。
为什么放它走?
阮星视线穿过光线昏暗的殿内,隔着光影斑驳的窗棂看到屋外湛蓝的天空,继而想到高墙之外的天地。
“想让它飞离这里,远远离开.”
她声音细小软糯,越说声音越低…
李恒提着竹篾的手猛然一歪,一根竹刺狠很插入左手肉中…
骨节分明的左手本来就有旧伤,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道道浅粉的疤痕。
那些伤痕是腊八那日,从胡啸手中将她抢下时候留下的,阮星又见一道殷红的细细血线顺着他虎口往下淌。
霎时之间她想起了那日他的血不断喷涌出来,从上往下滴淌在她脸上,黑压压盘旋的乌鸦凄厉旋的乌鸦呼啸着往下冲。
她脑中轰鸣,双手颤抖着拿着丝帕一摁在他伤口处,一双美眸中水汽氤氲。
虎口上触感柔滑,他抬头不看伤口,和她在朦胧昏暗的微光中牢牢对上视线。
“ 风筝飞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 你走了还会再回来么?”
他声音还是很轻,轻的犹如如殿外春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那一字一句却又犹如刀刃般凌厉锋利。
帕子沾了血渍触感黏腻,阮星将手帕留在他虎口处,低头躲避开他直视的视线,躲闪之间将书桌上一壶冷茶打翻,
她微微屈膝。湿冷的茶水尽数泼在纱衫上。
薄如蝉翼的绯红色纱衣湿淋淋紧紧裹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雾气将她紧紧包裹住。
晨光微曦,少女身材纤秾合度,薄纱下峰峦迭起。
雪白身段在濡湿红色透薄绢纱下纤毫毕现,宛若艳红晶莹荔枝下包裹着莹白多汁的果肉.
他从凌乱的书桌前走过来,阮星在他压迫性的注视下转头要将手抽回来,整个人却已经被他圈在臂中,
“你说..”
李恒臂中拥着软绵绵的娇躯,头脑不复先前的清明,强烈晕眩之中还期待她能如实回答
她长高许多,又被他紧紧朝上拥着。
两人双唇距离近的不能再近,只要有一人稍微动一下顷刻见便会覆上贴在一起…
空气稀窒,呼吸急促.
李恒掌下柔软的身躯轻颤,他勉强吸了两口气,盯着她潮气氤氲的黑眸,那墨黑的美眸中仿佛翻涌着吸人魂魄的漩涡。
“你在骗我…”
他强行避开那双眸子,视线沿着她纤白秀丽的鼻梁一直向下滑,最终落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艳红透亮,饱满丰盈。
尝一口,定比一切多汁浆果还美味。
阮星被困在他臂弯中仿佛受惊的小鹿,迎着他一句一句的逼问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攥着濡湿的意料,双唇轻动:
“我从不骗公子..”
字音细软,仿佛想要将暖阳照过严寒冬令冰雪缓缓消融.
李恒喉头滚动,他微微闭眼低头,高挺的鼻梁差点就贴在她精致锁骨上。
从来不骗?小小年纪就学会滴水不露,对她来历过往一字也丝毫不提。
他见识过她的机智狡诈,见识过她所有示弱下的迎头一击 。
只是从前她用在别人身上时他会莞尔一笑。
自己体会时却有一种莫名的难受…
归宁侯府走失去的千金
镇北将军想要求取的亲事
呵…
他可以让这些全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紧盯着她合上的娇艳红唇,对付狡诈唯有掠夺….
愤懑疯狂激发了压抑许久难耐的渴求,他喉头干燥,一定要做一些什么。
就在这寝殿之中像梦里那样肆意对她,含住鲜红樱桃一般的唇瓣慢慢品尝,跟她交颈鸳鸯一般拥抱在一起…
新知的秘密,让一直强压的忍耐顷刻间毁于一旦。
他要得到她。
现在就想要,想要昏天暗日不分昼夜整日将她据为己有。
女主这点秘密才是开头,暴击男主心的还有大戏,为啥要暴击他?全鉴于前三章要扔了女主的表现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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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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