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雪都尚志,1——《武林旧事》,2——参考网,3——《东京梦华录》,4——《武林旧事》5——《岁时广记》,67——我们都爱宋朝,89,10——苏轼
鲤鱼,意味:鲤鱼跃龙门!
锦衣:流行的新衣服。
假发:过年必须美美地做个头发,头发不够,假发来凑。
绢花:绸布和彩纸剪成花朵形状,男女都爱戴。也有金色的纸剪成绢花,遮掩金饰。
百事吉:将柿子、橘子和柏枝放到同一个盘子里,为“柏柿橘”。
或,在绸布上绣以柏枝、柿子、橘子,打成中国结。
关扑:一种赌博游戏,类似于射飞镖赢奖品。
春盘:韭菜、芸薹(tái,即油菜)、芫荽(yán suī,香菜)洗净撕开,置于盘中摆出造型,再拌以腌渍大蒜和藠(jiào)头。因这五种菜蔬有发散功效,故以“五辛”为名。
宋代春盘种类更加丰富,除五辛外,还有腊肉及其他菜蔬,如白萝卜和生菜等。春盘制好后,再插上纸花或绸花,更添几分喜庆。
胶牙饧是使用麦芽或谷芽同诸米熬黏的软糖。
百戏:上竿、跳索、倒立、折腰、弄盏注、踢瓶、筋斗、擎戴”等节目,都是在戏竿上表演,即今天的杂技。
东风应律,南籥在庭。饯腊迎春,方庆三朝之会;登歌下管,愿闻九奏之和。上悦天颜,教坊合曲(东风送来了春天的旋律,舞者迎来了春天的阳光。我们饮酒迎春,我们载歌载舞。有请教坊合曲。)
工师奏技,咸踊跃以在庭;稚孺闻音,亦回翔而赴节。方资共乐,岂间微情。上奉宸欢,教坊小儿入队。(各位艺人的表演如此精彩,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跃跃欲试。值此春回大地之际,小朋友也忍不住要登台献艺。下面有请教坊小儿队。)
何彼垂髫之侣,欲陈振袂之能。必有来诚,少前敷奏。(骚年,今日登场献演,可有什么感想要说?)
宋代的杂剧跟元明清时期的杂剧不一样,元明清杂剧是完整的戏剧;宋杂剧则是简短的滑稽表演,所以又称“滑稽戏”,同今日的相声、小品差不多。国宴上的杂剧通常会表演两段,前段叫做“艳段”,由杂剧伶人临场发挥,意在逗人一笑;后段为正杂剧,是有剧本的戏剧表演。
宋朝伶人表演“艳段”,喜欢将时务编入戏中,专拿高官开涮。我们耳熟能详的宋代权臣,如王安石、蔡京、秦桧、韩侂胄、史弥远等,都曾被杂剧伶人狠狠讥讽过。对了,撰写多篇“教坊词”的苏轼也被伶人开过玩笑。
为让列位看官见识见识宋代杂剧讥讽时政的风格,我转述宋徽宗时期内廷表演的一出滑稽戏吧:
三名杂剧伶人饰演成儒生、道士与僧人,各自解说其教义。儒生先说:“吾之所学,仁义礼智信,曰‘五常’。”然后采引经书,阐述“五常”之大义。道士接着说:“吾之所学,金木水火土,曰‘五行’。”亦引经据典,夸说教义。
轮到僧人说话,只见他双掌合十,说:“你们两个,腐生常谈,不足听。吾之所学,生老病死苦,曰‘五化’。藏经渊奥,非汝等所得闻,当以现世佛菩萨法理之妙为汝陈之。不服,请问我。”
儒生与道人便问他:“何谓生?”僧人说:“内自太学辟雍,外至下州偏县,凡秀才读书,尽为三舍生。华屋美馔,月书季考,三岁大比,脱白挂绿,上可以为卿相。国家之于生也如此。”
又问:“何谓老?”僧人说:“老而孤独贫困,必沦沟壑。今所在立孤老院(宋朝的福利养老院),养之终身。国家之于老也如此。”
又问:“何谓病?”僧人说:“不幸而有病,家贫不能拯疗,于是有安济坊(宋朝的福利医院),使之存处,差医付药,责以十全之效。其于病也如此。”
又问:“何谓死?”僧人说:“死者人所不免,唯穷民无所归,则择空隙地为漏泽园(宋朝的福利公墓),无以殓,则与之棺,使得葬埋,春秋享祀,恩及泉壤。其于死也如此。”
最后问:“何谓苦?”僧人“瞑目不应”,神情很是悲苦。儒生与道人催促再三,僧人才“蹙额”答道:“只是百姓一般受无量苦。”
杂剧伶人演这出戏,是讥讽宋徽宗与宰相蔡京当时推行的“国家福利政策”,导致税负沉重,老百姓因此遭受“无量苦”。宋徽宗听后,“恻然长思,弗以为罪”。由此也可见宋朝杂剧伶人胆识之过人。
不过,宋朝伶人在“春晚”上表演杂剧,还是要讲点分寸,“不敢深作谐谑”,因为有外国的“贺正旦使”在场,不可有失体统。换句话说,若没有外国使者在场,杂剧伶人的表演会非常放肆。
蹴鞠:殿前旋立球门,约高三丈许,杂彩结络,留门一尺许”,大宋两支“皇家足球队”登场:左军十六人,身着红锦衫;右军十六人,皆着青锦衣,双方立于球门两边对垒(没错,宋朝蹴鞠的球门设在球场中间),得胜的一方可获得“银碗锦彩”。
酒阑金殿,既均湛露之恩;漏减铜壶,曲尽风流之妙。望彤墀而申祝,整翠袖以言归。再拜天阶,相将好去(难忘今宵,盛世的歌声我们同分享;难忘今宵,明日的乐章我们再谱写。让我们拜别陛下,尽欢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