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大不了就死（抽奖公示在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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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奥黛丽.霍尔什么成人礼礼物，同类型的问题还有宫斗主题游戏中，某高位嫔妃生日你要送什么礼物，现代豪门主题游戏中，某位顶级世家大小姐生日你要送什么礼物……总之，这既是一个刷好感的机会，也会根据礼物的选择情况开启不同的剧情。
年临真思考了一下，送礼的选项往往大同小异。
金银珠宝？
每个送礼事件中必备的选项，美丽且无用，俗气但安全，保守又稳妥，但对应的好感度也会相当保守。她看了看礼单，安娜贝尔已经准备了这些基础礼物了。
香料或者香水？
嗯，如果有什么斗争类的内容，容易引出一段通过香料谋害的剧情。而且香味这种东西太主观了，她喜欢的霍尔未必喜欢，容易弄巧成拙。
亲手制作礼物？
具体可以到亲手制作的食物、亲手绘制的画作等等，但似乎不太适合相对正式的场合。而且她好像还没有和对方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原本送礼很容易，毕竟这只是一项社交项目，只要礼貌得体就没问题。但一旦你送礼的目的变成借此获得一个特殊NPC的好感，并且对方还是一位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缺的大小姐时，这个时候你要么投其所好，要么能拿出什么稀世珍宝——但奥黛丽.霍尔已经是“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了。
投其所好——奥黛丽.霍尔喜欢什么？
年临真回想了一下，关于那些才艺方面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爱，倒是养着一只宠物狗苏茜，前一段时间还请了一位心理学老师，还有……神秘学。
养狗——给苏茜也顺带一份礼物？这个可行，但不能喧宾夺主。
送霍尔一只比格犬？还是比格的幼犬，先用前三个月俘获她的心，就可以旁观美女养烂猪，嗯，不过前提是她和苏茜会接受再养一条狗。而且考虑到是比格犬，这就很难说是结缘还是结怨了。
心理学和神秘学相关的礼物……年临真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看送礼攻略，又有些担心会被剧透。
还是等她再去跟霍尔一起喝一次下午茶之后再决定吧。年临真将礼单递还给安娜贝尔，露出一个安静的微笑：“我需要再想想。”
安娜贝尔毫不意外地将礼单放到了一旁的小几上，抿了口红茶：“你也该多关注一些自己的前程与荣耀。”
嗨呀，只要做贵族与否对她的游戏没有太大的影响，她就对继承爵位没什么执着。
年临真与她的目光相触，接着甜甜道：“我的前程与荣耀在于您与神灵呢。”神灵当然指的是原初魔女。但在这无法挑明的话语间，神灵也可以是蒸汽与机械之神。
“恕我不敬，不过我也只是悄悄跟您是说，”她又狡黠地错开眼，将目光落到精巧的三层托架上，挑选着一块引起她食欲与兴趣的点心，“国王易逝，神灵永恒——不过我相信，我们仁慈的国王陛下就算是褫夺了普雷尔的爵位，也不会把我们的家产尽数没收，然后让我们可怜的母女饿死街头的。”
她干脆利落地吃掉了一块挑选好的曲奇饼干，大不了她就死——不对，反正再游戏里，她大不了重开一局。
接着，年临真站起身在安娜贝尔面前转了一个圈，黑色大衣的衣摆划出一个弧度，特意充分地展示了这身仿剃刀党穿搭，装模作样地以手按胸向她鞠了一躬，提了一个十分法外狂徒的建议：“不过母亲您放心，要是我们的家产真的全部都被没收了，我就为您去抢劫巴伐特银行，怎么样？”
穿这套衣服说这种话还有点应景呢。
哎哟，她居然没直接就说“大不了她死”这种话，而是愿意为了母亲去抢银行——她在现实生活中可不敢抢银行呢，她太爱了，她真的，她哭死。
……
时值深夜，年临真又将外套换成了白天穿着的那件普通的深灰色大衣，带着罗瑟琳悄无声息地走在东区的街道上。
昏暗幽深的夜色下，她的手中虚虚拎着一根鹰首杖头的手杖，银质的杖头泛着幽微的光，手杖在占卜符咒的作用令木质杖身在手心微微转动着，改变着手杖头鹰喙的朝向给她指路。
她没有避着在罗瑟琳面前使用这些普通人眼里像是“巫术”、“魔法”一般的神秘学手段。原本是为了威慑，但现在倒也没有了一些藏着掖着，百般掩饰的麻烦。
况且东区这么大一片区域，加之夜长梦多，用占卜的符咒找出精确的位置反而最方便。
鹰首转着方向带领着她们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栋点着灯的房屋，里面正传出男女嬉笑的声音。
年临真挑了挑眉，这间妓院她居然在刷魔女教派的一次任务时来过。
也就是说，这里至少与魔女教派某个相关人物有那么一点儿关系，也许是某个□□，也许是某个贩子，也许是某位催债人。
跟在她身边的罗瑟琳突然低声道：“…白天在女人身上吃了亏，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去在女人身上找回尊严。”
“…甚至不再找野妓暗娼了，而是来到了有一定规模的场所…”真是可笑的自尊心。年临真闻言转了转脸，见罗瑟琳脸上原本有些异常的激动消失了，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神色，微微颔首道：“你今晚也可以在他身上讨回你的尊严。”
虽然“罪犯”作为一种输出类型的职业，占卜水平比不上辅助们，但作为非凡者的基础水准还是有的。掌心久违地有些发痒，目标近在咫尺，她现在只需要一点等待的时间。
罗瑟琳抿起唇，脸颊的肌肉微微绷紧，年临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带着她停在了这栋房子旁边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很暗，没有一点儿灯光，妇人泼洒的污水、醉汉的呕吐物和流浪乞丐的屎尿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污垢。但这样的巷子也不乏有人路过，但那仅限于下夜班的工人、醉醺醺的酒鬼还有流氓混混。
罗瑟琳的神色露出一丝犹疑，但也没有反对她的决定——这种离妓院太近的巷子，除了出来拉客的站街女郎和里面的□□，那些自诩“没那么堕落”的好女人们是不愿意走这些路的。即便是不得已的路过，也会行色匆匆，避免在这里逗留太久。
唏嘘，类似这样的鄙视链泛用于所有阶层。就像贵族们也暗地里看不上安娜贝尔，鄙视上流社会里的交际花一样。年临真倒是想起那句电影里的台词——“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呀？”
看到她们的停留，几步外原本抽着烟的女人看了她一眼，随即微笑道，声音沙哑：“这里可不是女士们该来的地方。”
年临真回首打量了一番这位面容陌生的女人，反问道：“哦？你歧视女同性恋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
估计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问，在女人一时语塞间，年临真干脆利落地拿出一镑的纸币，又在她说话之前开口道：“我们是来找人的。”
女人的快速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去收这张纸币，见自己没有拉动，于是又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觑了面色紧绷的罗瑟琳一眼，露出一个带着一丝怜悯意味的微笑：“恕我直言，你们与其来这里找人，不如找机会去把人杀了。”
话糙理不糙啊——这是把她们当成了来红灯区找丈夫的可怜女人和她的同伴？
这次不等年临真开口，她又露出了一个笑容，说话间却漏出一两声咳嗽来：“如果您不介意我身上有点小毛病，我也愿意去房间里接待您，或者是您二位。”
“你说得对，”年临真只是勾了勾唇，“你生了什么病？怎么会被管理者安排到这里揽客？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这些钱也是你的。”
“您真是慷慨。请放心，不是性病，可能是我的肺出了点问题，”有金镑吊着，她表现得很诚实，“原先管理我们的那个老女人前段时间得肺病死了，我之前照顾了她一段时间，结果就被新来的这个老巫婆用传染的理由赶出来揽客了，我认为这纯属出于她俩不对付。”
病死了？也就是说现在这里的鸨母不再是她刷任务遇见的那个NPC了？这种背景板的NPC也会刷新吗？
说到这里，女人烦躁地抽了一口烟：“我草——对不起女士——我草，但凡手里头有点闲钱的人会来这巷子里？这里只会有想趁机骚扰女人又拿不出钱的混混流氓。”
言罢，她咳得更厉害了，罗瑟琳有些不忍：“既然你在咳嗽，那就暂时不要再抽烟了。”
女人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咳嗽，声音更加沙哑了：“啊，我现在确实咳嗽了，但谁他妈知道我到底是传染还是被贝克兰德的鬼天气冻得？”
“抽两口烟又怎么样，反正身在这里，没准我明天就死了呢？”
见她又开始吸烟，年临真像是想到什么：“再做个小调查，你信仰哪位神灵呢？信仰祂的原因又是什么？”
“……风暴之主，”她很诧异，但目光瞥到又年临真手上的纸币，回答道，“因为我希望祂有朝一日能降下神雷，把我遇到的贱人们都劈死。”
好吧！多么实用主义的信仰！
“愿风暴与你同在。”劈死贱人，就是现在。
年临真将纸币递给她，她飞快地收走了，喜笑颜开地送出了一句朴实无华的祝福：“感谢您，祝您遇到的贱人也早点被风暴之主劈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大不了就死（抽奖公示在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