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小姐思嫁闷葫芦莽夫》秦淼喵

2、嬉笑怒骂，沆瀣一气？ 听到叫喊声

　　听到叫喊声，司墨白扭身回头看，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虽谈不上满脸横肉，也是容貌惊人，惊人的肥。莫宴厅的颜渊见状，赶忙迎了上去。
　　“哎呦，刘员外您来了，您的包间早就已经备好了。”颜渊可不是一般的商人，那心思、手段灵活的像蛇一般，他并没有接来者不善之人的话，而是想要热情地将他要引到隐秘之处。
　　刘员外见是颜渊来迎接的他，很是不屑，颜渊是何等眼色，马上看出来是什么意思，赶忙凑前一步在刘员外耳边低语：“林老板在包间候着您呢。”
　　一听这话，刘员外马上眉开眼笑。
　　楼上的晏清海看到这一景况略有不解，看了孤谨绝一眼。
　　孤谨绝马上领会，回答他道：“他是吏部员外郎刘琨，闲吏一个，官儿是他爹送的。”
　　“他父亲是谁？”
　　“左都御史，刘绅。”
　　孤谨绝说的是云淡风轻，晏清海听的可是一惊。

　　楼下的颜渊将刘琨引进了一楼偏厅“莲香居”，而在大厅的司墨白可对台上的莺莺燕燕并不感兴趣，她找了个机会，跟着二人行至莲香居外隐匿了起来，想听听里面会发生什么。林风致正在屋内等候，看到刘琨，并没有马上迎上去，而是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刘琨入座。
　　“刘员外郎，可叫我好等。”
　　“嘿，我能出府得等父亲训完话，为了帮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和心血啊。”
　　林风致一看他的手就明白什么意思，接着说，“我就说刘员外郎这么费心帮忙促成教坊司的事，总不能拿了钱还来砸场子。”
　　“哈哈，在你的地盘我开个小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不是。”刘琨讪讪地笑着说。
　　“霏玉姑娘现在正忙得紧，不过我也不能怠慢了刘员外郎。”林风致给了颜渊一个眼神，颜渊马上心领神会，推开门走了出去，马上就有两个蒙着面纱的姑娘走了进来。
　　“哎呦呦，林老板真是客气。又让你破费了。”刘琨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出卖了他，马上在两个姑娘身上上下游走起来。
　　林风致看事已成，缓缓地走了出去。
　　在暗处的司墨白看了，动了动嘴唇，虽没出声，也看的出来，说的是“流氓”。

　　走出“莲香居”的林风致正要往楼上去，却又见人来报，门口有人要往里冲，林风致说：“这种事，颜渊处理即可。”
　　小厮说：“颜厅主也在，是他叫我来通报的。”林风致一听，停了脚步。小厮随即上前一步，低语道：“是刘二公子。”
　　林风致这才明白为什么颜渊要通知自己，这刘家的两位公子，一个无赖，一个泼皮，不知这刘尘刘二公子又是听着什么信儿了跟了过来。
　　“我不管什么帖子不帖子，我明明看见我哥哥进去了，为什么他能进去逍遥快活，我就不能。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也敢在这儿拦我！”刚走出门，林风致就听见了刘二公子的叫嚣。
　　林风致示意旁人退下，笑迎着刘尘说，“是刘二公子光临，怎能拦阻，快请、快请。”刘尘一听，脖子更硬挺，傲视着其他人大摇大摆的往里走，“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颜渊看着不解到道，“这位爷进去不知又要起什么风浪了。”
　　林风致嗤笑着回答说：“有热闹为何不看，一家兄弟，本就是同根生，他们乐意相煎，我等添把柴火就是了。”

　　这刘尘进入了莫宴厅，到没有继续叫嚣，也没有盯着台上穿着清凉的舞者看，倒是左右观望找人，看了半天没看到哥哥刘琨，回身就问方才进来报信儿的小厮说，“我哥哥在哪儿？”
　　小厮看了看颜渊，见颜渊轻点了下头，才敢指了指莲香居的方向。

　　刘尘一见有了方向，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到了莲香居，自然是连门也不敲就冲了进去。刘坤在里面正玩的不亦乐乎，很是不悦，“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大哥，你在这里真是潇洒的很啊，我现在就回去禀告父亲，这回我亲眼所见，看你还有什么好赖的，看你再怎么谎骗父亲、母亲！”
　　刘琨一听来人提到了父亲，马上一激灵，好似幡然醒悟了，“原来是二弟啊。”两位姑娘到是见惯不惯，不用招呼，自己就悄悄退了出去。
　　刘尘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拦住了两位姑娘，“你们别走。”又朝刘琨喊道：“怎么，你还想开溜？”这刘尘一直认为父亲偏袒大哥，为大哥买了官，却对自己充耳不闻，而他这个大哥，根本也没有大哥的样子和表率，早就想抓住他的把柄，好向父亲告状。
　　刘琨见了，也没着急，而是揽过二弟说：“二弟，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教坊司的头牌霏玉姑娘可来了，你不想一睹芳容吗？，大哥可以帮你办到，不光能看到她，摸一摸也未尝不可。”
　　刘尘一听能见到霏玉姑娘，心思本有说被说动，但一听大哥把霏玉姑娘说的这么低贱下作，马上来了火气。
　　“谁像你这般厚皮无赖，霏玉姑娘怎么可能任你呼来喝去，你算什么人。”刘尘生气一甩袖不要紧，袖衫里藏着的一块琉璃石子一并飞了出去，正巧不巧地砸在了刘琨的眼眶上。
　　这回刘坤可不淡定了，疼得他嗷嗷叫，“好啊，你个刘尘，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庶子而已，竟敢打我。你娘也不过就是个贱婢，仗着父亲的宠爱，你还想盖过我，你个赔钱货！”
　　刘尘一听刘琨侮辱自己的母亲，怎么能忍的下，张开双臂就往刘琨冲了过去，这下俩兄弟是真真地扭打在一起。

　　屋里的两个姑娘并没有慌乱，而是不疾不徐地往楼上“鸿雁阁”走去。轻敲了下门，听到“进来”的声音，二人才一同进屋，看见角落里的孤谨绝，屈身道：“门主，楼下打起来了。”
　　孤谨绝一听，难得地露出笑容，“流丹、碧石，你们先回去，做好我交代你们事。”
　　“是，门主。”二人行完礼，就退了出去。
　　“走吧，跟我一起去瞧瞧热闹。”说完，孤谨绝、晏清海、林风致三人开始往楼下走去。
　　此时的“莲香居”里两兄弟打的正酣，孤谨绝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惊讶地喊道：“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怎么在这里？”刘氏两兄弟一听是孤谨绝的声音，马上停止了打斗，整了整衣衫，刘琨咳喘了几声，说“你又怎么在这里？怎么打起来了？！”
　　原来这孤谨绝是左都御史刘绅的养子，据说是他年少时曾经偶然地救过刘绅，刘绅有一次乘马车出行，路上马惊了，在街市一顿狂奔，仆人已被掀翻在地，旁人也退避三舍，是刚年方十二的孤谨绝将马拦住，才避免马车跌入护城河。刘绅得知他无父无母之后，又不愿被别人诟病他对救命恩人的处境不管不问，就把他收为了养子，在当时的京城也传了好一阵佳话，本想养一阵的刘绅，一看这收养一事已经尽人皆知，也不好弃养，索性就彻底收留了他。
　　名为刘府养子，可这孤谨绝可没享受到少爷的待遇，这刘家大少爷、二少爷，也不把他当弟弟看，说是护卫也不为过。所以在外人面前，这两位少爷还是会装装样子，以免辱没了父亲的美名，这已经是刘府心照不宣的做法，谁都没向父亲询问怎么对待这个从天而降的养子，又不约而同地用了一致的方法对待孤谨绝。
　　说白了，就是左都御史刘绅刘大人知恩图报的活旗帜，养着又不白养，府内当仆役，府外当养子，外人不清楚，孤谨绝又怎会不自知，藉着这左都御史养子的名声，更藉着自己的本事，在都指挥使司谋得一个护卫的差事，几经周转历经十年才回到京城，在各地流转期间，他认识了年龄相仿的晏清海，二人性格迥异，却又惺惺相惜，很是投缘，是矣结交了近十年。
　　如今的孤谨绝已经是锦衣卫百户（正六品），虽比刘琨这从五品的员外郎低了一级，但却有实权，这也是现在刘琨在他面前有些忌惮的原因。

　　“我？有人跟我讲今夜这清江楼有让人大开眼界的表演，我来瞧一瞧，没想到看到你兄弟二人在这里切磋。”
　　刘氏二兄弟哪里听不出其中的嘲讽，刘琨没说什么，这刘尘可沉不住气地回怼道，“你也别得意，以为你做个锦衣卫就了不起了，再厉害你也是我刘府的养子，婚事也得父亲说的算！父亲说了，要给你定个亲事，让你收收心，你就等着娶个伺候人的丫鬟吧，哈哈哈。”
　　孤谨绝听着这话，确实一愣。
　　刘尘一看更是得意，“不知道吧，这是母亲告诉我的，让你娶司府三小姐的贴身丫鬟，成阡陌。”
　　孤谨绝一听，脸色大变。
　　门外偷听的司墨白更是惊讶，顾不得自己是偷听，冒失失地现身，“你说娶谁？”
　　与此同时，孤谨绝也脱口而出：“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