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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暗暗偷听却暴露身份 窃听乌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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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白惊讶之余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还没站稳撞到了晏清海,晏清海低头一看,说道:“是你?”他一眼就人出了,这是早上在街市上找他茬的那位小姐。孤谨绝看到是她,也皱了皱眉头,他对京城这个明明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却风评很差的女子印象也不怎么样。
而司墨白没没顾上他们或疑惑或鄙夷的目光,她关心的是刘尘说的话,这成阡陌虽说名义上是她的贴身丫鬟,但这个丫头可以说是她从小的玩伴,小时候在府上下都瞧不起她这个被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女,自己的娘本就是江湖人士,不喜欢被深宅大院束缚,所以只有自己被接回了司府,阡陌就是墨白的娘在她回府前安排在墨白身边陪伴和照顾她的,司墨白几经周折才被司府老太太接受,也多亏了这个丫头的帮忙。
所以比起自己的大姐姐司寒露、二姐姐司韶华,这个成阡陌更像自己的姐妹,她比司墨白要小一岁,司墨白待她就像自己的小妹妹。她司墨白有父亲额外的照顾,司府的人不敢造次,但自己的天地还要自己争取,她不想被人看扁随意欺辱,因此才扮做依仗父亲宠爱飞扬跋扈的样子,让人不敢轻视她。但她内心的渴望和想做的事,只有成阡陌能感同身受并真心相助。
她暗夜出府就是为了通过在京城发生的大事小事,打听娘的下落,却意外探当听到有人给成阡陌安排了亲事,她却完全不知,怎能不让她惊讶。她顾不上小姐该有的矜持,一把抓过刘尘,问他:“你是谁?你说要把我的丫鬟许配给谁?”
刘尘再傻也能通过她的问话猜出了司墨白的身份,他也很惊讶:“你就是司三小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别给我整没用的,我问你话呢,要许配给谁?”司墨白可没了耐心,催促地追问他。
刘尘指了指孤谨绝,“就是他。”
司墨白这才回头仔细瞧了瞧孤谨绝,人长的倒不错,身材挺拔、俊朗健硕,左眼下面还有一颗淡淡的痣,就是面貌有些清冷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司墨白觉得没见过他,但又好像很熟悉。
“我见过你吗?”司墨白问。
“没有。”孤谨绝回答。
“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做什么的?”司墨白问道。
孤谨绝冷哼了一声,说:“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令尊是礼部尚书家,不是户部尚书吧。”
一句话让司墨白吃了个瘪,还揶揄了她礼部尚书的千金,却没有礼法么?听得司墨白气不打一处来,也听得林风致在旁边“噗嗤”的笑了。
司墨白听了更生气了,瞬间把矛头指向了林风致,“笑什么笑,我不认识他,我可认识你。”
“哦?”这回可换林风致惊讶了,“虽说我这张俊脸,颇得京城女子爱慕,但我和你并不相识,应该没打过交道吧。”说得司墨白好像爱慕他一样。
这给司墨白气的,更是百口莫辩,总不能说,是在自己二姐姐的闺房偷偷见过林风致的画像,是自己的二姐姐爱慕他吧。
晏清海看着这一景象,倒是觉得司墨白可爱的很,因此出声解围说:“相比司三小姐也是来看表演,不熟悉莫宴厅,误撞到这里的吧。”
“对,就是这样。”司墨白见状,也见好就收了,毕竟自己只身一人闯来,面对这一群人,若有什么事发生自己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事已至此,就该清江楼的老板林风致来收场了,他笑着对刘氏二兄弟说,“今天天色已晚,二位也不太尽兴,改日我在清江楼大摆一桌,请二位来赏脸。”
刘琨刚要说话,就被刘尘把话截了过去,“我才不会跟他一起来呢。”
林风致一听,没说不愿意来,有戏。接着又说,“那就本月无论二位何时来,吃什么本酒楼都免单。”
刘氏兄弟一听,没了话说,刘琨出声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众人给二人让了路,目送他们离开。
剩下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司墨白的身上,她现在也反过味儿来,知道自己偷听的行迹败漏,正在想如何搪塞。
但孤谨绝他们三人看着她的表情却各不相同,林风致一脸玩趣地看着他,晏清海是很温柔地看着他,而孤谨绝却是皱着眉头在看着她。
司墨白一看,就开始学着刘琨的样子说,“今日有夜色已深,本小姐也不多叨扰,改日再来欣赏节目吧。”转身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就与刚刚结束表演下台的教坊司头牌霏玉姑娘撞了个满怀。
“哎呦。”一起哀嚎了一声过后,二人纷纷扶着自己的额头。
霏玉抬头一看,是个少年郎装扮的人,但却眉清目秀,耳朵上还有耳洞,身上还有点淡香。霏玉是什么人,说识人无数也不为过,一看就知道撞他的人根本就是个女子,但一个女子为什么女扮男装出现在他们这几个男人中间她却不知道。
她本就被撞的没什么事,在看清是一个姑娘撞了她,她第一反应是看向孤谨绝,见他似乎对她们相撞毫不感兴趣,反倒有一丝放心。这短短不过几秒的事,却被霏玉看出来好几个门道。
她虚扶了一下司墨白,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司墨白可没心思逗留,也知道是自己撞了进来的人,巴不得快点跑。她匆匆地行了个礼,就往外走。
晏清海看见她一个人要走,就追了过去说,“嗳,你自己回去太危险,还是我送送你吧。”
司墨白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男子送自己回家,嘴上赶忙说:“不用”,脚底也加快了速度。
一出门,转过屋角就消失不见。晏清海虽是男子,却也不过是一介书生,他这个文人可不知道,虽然司墨白的娘将她留在了司府,只为的是给她一个良好的环境和身世背景,每隔几年她娘就会悄悄回来陪伴她一段时间,这件事除了被司墨白的娘安排在她身边的成阡陌,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而这几年她娘早已将轻功秘笈传授给她,在司墨白的娘不在的日子,她夜晚常常练习,也会时不时出府试试自己的身手,所以对她来说,这京城基本上去哪里她都驾轻熟路,无所畏惧。
晏清海没见着司墨白的身影,就悻悻地往回走,在连廊正好碰见了走出来的林风致,林风致一把拉住他说,“今天定是还没尽兴,来,来,我陪你两杯。”
就这样晏清海被林风致拉走了。
而莲香居内,只剩下孤谨绝和霏玉姑娘二人,两人相隔不近,但感觉二人又不陌生,霏玉的眼睛很温柔地望向孤谨绝,而孤谨绝却一脸严肃的对霏玉姑娘说:“去查,刘绅最近有什么动向,最近一个月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我通通都要知道。”
“是,门主。”霏玉姑娘轻柔地回答说。不禁让人惊叹,这教坊司的头牌居然会听命于一个锦衣卫的百户,想来这孤谨绝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孤谨绝顿了顿说,“想办法了解一下她怎么样?也彻查一下这个司三小姐。”自回京城以来事情繁多,只派人保护她的安全,还没有机会深入了解司府的情况,自今日一见,和亲眼目睹了司三小姐的作风,他认为有必要把司府的底摸个透了。
孤谨绝想到这,眼神也不觉变得凌厉了起来。
霏玉姑娘察言观色的功夫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她见孤谨绝的表情,什么也没有再说,作了个揖就缓缓退了出去。
而刚刚被孤谨绝遣走的两个姑娘,碧石、流丹在出了莫宴厅时,已经换上了黑色夜行衣,施展轻功,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最后在一处气派的府邸停住脚步,纵身一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后院小姐的一处闺房。
她们轻轻捅破窗户纸,往里一看,穿着司墨白衣服的成阡陌正起床倒茶喝,看到成阡陌无事,二人放了心,悄悄在黑夜里藏了起来。
原来,孤谨绝就是派她二人来保护成阡陌,孤谨绝早就认识成阡陌,为什么听到他养父刘绅要为他娶这个成阡陌时,他却大呼不可,难道是嫌弃成阡陌身份卑微,配不上他这个锦衣卫百户?还是另有隐情?
这个成阡陌身上,又藏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