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玉秀同人之爱到黎明》笔冢

12、卖马

　　找到了牲畜贩卖的地方，这些牲畜多半是收来宰杀吃肉的，也有一些居民聚集过来，想收一些小羊小牛拿去养殖，人们把牲畜拴好在棚里，这个棚还挺大，其上有顶，遇到阴雨天还能遮风避雨，下面还有槽可以用来喂食，但是此刻却是空荡荡的，因为人们会因为牲畜的重量争论不休，为了避免一点点的干草增加重量，引起收买人的反感吧。

　　牲口棚很多，行列密布，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领着牲口去棚那里，那里有负责看管的人，把马匹交给看管人后，看管人在马匹身上贴了个号码布，记录上号码，把马牵入第三行第五列的马棚，那里已经有一匹牛了，眼睛很大，牛眼睛一直很好看，水汪汪的。它温厚地看了马匹，再看了看看管人，甚至往旁边挪了挪步子，让马匹进来。

　　随后看管人给我们发了凭证，让我们之后依据这个凭证来领取马匹。

　　这里除了卖牲口的，买牲口的人外，还有职业的称重人，他们站在公秤前面，公秤放在地上，占地面积很大，可以一次性让五头牛站在上面，我怀疑它甚至能称象，公秤负责人已经熟悉了一切的称重流程，那些自愿达成契约的人会让称重人帮忙称重，报出牲畜的重量，称重人从最后交易中，牛羊的价格里抽取千分之五作为酬劳。

　　我看这称重人很职业化，且现场有三个称重人，人们甚至还要排队给牲畜称重。

　　我心里很不想说，我并不想带铃儿来这里，但是我们面对的又不仅仅是优美的风景，人都要吃饭，一个人隐居无所谓，我们又不是可以随便把马一扔坐船就走的富豪。

　　接下来就是去找收马的人，不管他是马商还是普通农户，只要价格合理公道就可以出手，我们还要急着赶路，争取下午三点前卖出，这样晚上我们又可以去下一个预定的地方住宿。

　　我心里暗暗决定着，学着身边人的样子，在桌子上取了个牌子，自己用笔写上“卖马两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然后和铃儿蹲在路边，她倒是还挺精神地把牌子举起来，向着每一个过路的人投以期待的眼神，嘴巴里招呼着“卖马咯。”，路人虽然是来寻访合适的牲口的，却未必是买马的，因此多半神情淡漠，眼光从我们这群人举的牌子面前一个个扫过去，听着热闹的吆喝。

　　我不喜热闹，此刻跟那些马匹一样对此地感到很不适应，但是我又不好把买卖的责任都推卸给铃儿呀。
　　“钰袖你不帮我喊吗?”

　　“啊，这个这个。”
　　我呆了呆，然后发出单调的声音。
　　“卖马，卖马。”

　　“算了，你根本放不开，你的音调一听别人就不想买。”
　　又被铃儿嫌弃了，但是我此刻不仅不生气，还对她露出笑容，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另一方面，我也喜欢自己有依靠她的时候。

　　“马？”突然一个路人被我们吸引来了，他穿着黑衣，打扮还算体面，看上去不太像从事农业生产的人，体格还算高大。
　　走近一看，年龄约有30岁了，铃儿立刻收了牌子说。
　　“有两匹，要不要先看看？”

　　“先看看吧，我接下来要走长途，有马方便些。”

　　我们一起去了棚那里，向看管人递出了属于我们牲畜的凭证，上面标记有马匹的号码，看管人迅速根据凭证上写好的位置找到了号码对应的马匹，然后远远问我们。“真的要卖吗？牵出来看看？别一会卖一会不卖的，牵来牵去累。”

　　“哪有不看就买的道理，先看看。”这位男士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远远对着看管人说，“那就先牵出来吧！”

　　马匹又出来了，它们不太喜欢陌生人的审视，且甚是聪明，大概已经能看出这是要进行新一轮的交易。男士第一反应就想去触摸这活泼强大的生命，又好像怕毛弄脏他的手指与衣服似的，把手收了回去，然后仔细地查看起马的关节和蹄子，看管人随手把自己的手套扔了过去。

　　他带上了看管人的手套，这才开始仔细抚摸马的膝盖关节，查看马蹄，再仔细看了看马的臀部，然后在马的前面掰开嘴巴看牙齿，从牙齿可以辨别马的年龄和马的健康状况。

　　这位先生看了一会儿，问我。
　　“你们出个价。”

　　我瞟向铃儿，常年深居的我怎么知道市面的价格呢，小时候家里的马匹也很多，我学习算术的时候问过家里管马的人，他说马匹是交通工具，一匹最普通的马大概也要一家农户大半年的工价，一家农户除了供自己和小孩吃喝外，哪里掏的出多余的铜币买马。

　　民间把20个铜币串成一串，我们称为一串，一串钱可以换1银币，9银币可以换一个金币。

　　我想最便宜的马也需要35银币至少吧，何况南笙的马品相出色，我当大小姐的日子，从不费心操办那些俗务，而是一心读书和研习魔法，但是就我的概念来说，我们要个50银币也不过分？只是急着出手的话，恐怕要不到这么多吧。

　　我自顾自脑子转的飞快的时候，铃儿脱口而出。
　　“我们有两匹，你要是一起买下了，一共算你10金5银好不？”
　　“我确实需要马，却不需要两匹。”
　　“单买的话，6金。”

　　铃儿做生意不卑不亢，没有过度的劝诱也没有那种不真诚的感觉，我想假如我是买家也喜欢这样的卖家。

　　“我单买，5金。”
　　说句实话略显便宜了点，这是今天的第一个认真讲价的主顾，倒也没必要非要第一单成交，只是做生意讲究兆头，一天的第一单生意若是空手而归，那恐怕后面就很难兴旺起来咯。

　　“要不你买个马鞍子？这些是单卖的，你买马不也要重新配鞍子。”
　　我开口了，想着第一单生意，要不让对方买个马具也好，赚点小钱。
　　“哦，你们这些马具都不附送的？”

　　我也不太清楚卖马是纯卖马还是全套一起卖，要知道有很多马具也是镶嵌金银，我就曾经看过那种包裹着珍贵动物皮的马鞭，制作精良。

　　“你买马的话可以送的，加点价，5金不行，5金7银。”
　　他们还在讲价。
　　“那我买个马具就走咯。”

　　客人甩出了他的不成单战略，也就是接受了我的方案。
　　“嗯，买吧，你想买哪个马具啊？”
　　铃儿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和波动，看上去毫无破绽。

　　男士没有离开，看了看马鞍子，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织工和图案后，说。
　　“我没有马的话干嘛买马具？”
　　“那你到底买不买……”

　　“5金2银，再送我全套的马具。”
　　“不行，5金5银，真的一点都不能少了。”
　　“可以。”

　　他思索了一下，于是我们就去交易行找交易用的契约，把我们的名字都写上去，买家和卖家的名字都列好，支付方式那里，选择现金是最好的，因为拿在手里踏踏实实的。如果选择了银行的票据还要去兑换，手续很麻烦。

　　如果选择了政府的纸钞也不是不行，可是目前市面上纸钞是那些交易频繁的大商人喜欢用的，我们民间普通人还是喜欢现金，对于轻飘飘的纸币缺乏安全感，同时政府执政官换的也很频繁，甚至我读的以往历史里还有政府倒台，被政敌推翻，最后不承认上个政府发行的货币的情况。

　　“你有现金吗？”铃儿停笔，问着。
　　那个先生笑了笑，“这年头谁都喜欢现金，我也是个保守派，所以我还是宁愿给别人纸钞，自己留着现金。”

　　说完从钱袋子掏出了一沓纸钞，我注意到那是最大额纸钞的颜色，是青绿色，上面有着官府的官印还有防伪水印，这纸钞换成现金还会损耗一些，不过不在乎了。

　　交易员看了过来，“如用纸钞进行大额交易请注意防止□□，纸钞当面点清。”

　　“钰袖，我们去用验钞机。”
　　交易行是政府的公务机构，市场上的人们进行大宗买卖时候都可以去那里拿契约，他们不进行任何监督，只是负责取出各种不同的契约给人们使用，我也看到交易行的房间内还摆放着一台验钞机，有不少人在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