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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长平之战(四) ...

  •   赵括站在山坡之上,他看着秦军左突右围,不禁冷笑起来。若秦军想要突围,早就可以走了,可秦军非要与赵军拼个你死我活,如此只能全军覆没。真不知白起为何如此执着歼灭战,每次必须杀的对手片甲不留,这次终于也把自己赔进去了。
      赵括正想着,这时副将提醒他,一个时辰到了。
      一个时辰到了,被招魂幡强行带来的秦军逐渐失去了战斗力,他们该消失了。而赵军身上浮现出了金光,他们愈战愈勇,杀的秦军节节败退。
      赵括只觉得胜券在握,便要下令一举向西攻入秦地,说不定还能一举攻克咸阳,然而——
      秦军阵前忽有一金龙腾空而起,它飞在空中,护住即将消散的秦军,然后冲着赵军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赵军连连败退,不少人在声声惨叫之中被震碎。金龙一吼之后便回身盘旋在秦军上空,张牙舞爪的怒视前方的赵军。
      金龙即为国运,有化形金龙在此,一瞬间,所有秦军都沐浴着灿灿金光,那光芒一时远盛赵军。赵括大吃一惊:“秦王没走?”一惊之后,又暗想:既然不走,便是想留在此处了。
      这时,只见一人策马出阵,走到军前站住,他还是银衣黑马,手中却邪剑金光阵阵,只是他面容年轻,更显意气风发。金龙见他上前,立刻昂首挺胸的飞到他身边。
      赵括傻眼了:“秦王的龙不是没了吗?为何还在武安君身上?”
      副将急道:“赵将军,只有不到二十万人了,西路大军还是没来,这如何是好?”
      赵括咬牙道:“狼烟示警,让其速来。”他定了定神,又道:“放心,会来的。”

      魏冉抓着嬴稷向西跑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勒马停下,率军进了一处山林,同时也把嬴稷松开了。
      嬴稷终于得以解脱,他揉着胳膊道:“还是舅公说得对,武安君根本不会让寡人留下。舅公你说,寡人要是出奇制胜救了武安君,武安君会不会以身……跟寡人回秦国?”
      魏冉痛苦道:“不会,他只会说,我王为何还是不听话?然后更生气,而且还会生我的气,说我与大王一起骗他。”
      嬴稷哼了一声:“可寡人偏要回去找他。舅公,那个小孩儿能找到地方吗?”
      魏冉道:“他入梦时我跟过一阵,此人毫无方向感,但记忆力极佳,而且这路他几天前刚走过。秦王或许不记得五十年前的小路,但他肯定记得。”
      嬴稷又问:“太史辛的一万精兵,何时能到?”
      魏冉道:“快了,我今早见太史辛之时,他就在陉城以北,我王与王将军一直没有消息,他便从北往南入长平。我王为何带这么多人?是不是为了强抢武安君?”
      嬴稷自觉理亏,他绷着脸问:“舅公见太史辛时,他是不是吓了一跳?”
      魏冉道:“这是自然。若不是本将说了好多昔日秘闻,他非得把我当做幻觉。”
      嬴稷试探道:“昔日秘闻?是武安君大婚时,你们来闹洞房的事情吧?”
      魏冉面不改色道:“哦,那天啊……哎,那天本将喝醉了酒,被人送回府上了,什么都不知道。”
      嬴稷道:“奇怪了,寡人的探子可是亲眼见到舅公与几位将军蹲在武安君府外呢。”
      魏冉有些尴尬,然后又熟练的岔开话题,问嬴稷如何处理在树林边围追堵截的二十万赵军。
      嬴稷道:“放心,景医师扮做寡人的样子,把他们引到西边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待寡人助武安君解决了东边的赵括,再回头收拾他们。”
      魏冉惊讶道:“我王竟然认识景医师!那……那武安君的事情,我王也知道了?”
      嬴稷心想,寡人只是信任武安君信任的人罢了,根本没管他是什么医师。但他只觉得魏冉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低声道:“武安君早就把他重生的事情告诉寡人了,包括灵山村和那位救他的猎户,不然寡人怎会与王将军来到长平?”
      魏冉难以置信道:“既然我王知道先祖孝公对武安君有救命之恩,为何还要欺负商君?孝公都不敢动手动脚,你倒先亲上了!活该你父王抽你!”
      “……嗯?”
      “哎,是谁当着大家的面亲的商君啊?怎么,不认了?”
      “…………”什么?那只羊是商君,那些龙是秦国先王,抽自己的那条龙还是父王!
      嬴稷倒吸一口冷气,掐着自己大腿面不改色道:“寡人……回头在列祖列宗面前道歉便是……再说了,寡人回到过去救武安君一事,不是应该只有寡人记得吗?穰侯怎么知道这些事?”
      魏冉没好气道:“上大夫没告诉我王吧?除了我王,所有重生的人都会记得,不然上大夫和商君也不会这么快就过来帮你……我王还当着商君和上大夫的面抱着武安君尽显无赖之态,想想就觉得丢脸。”
      “…………”
      终于做坏事做到老祖宗面前的嬴稷又用力拧了拧大腿,憋出一句话:“无碍,现在知道也好……总之寡人一定要长命百岁,可不能落到父王手里。”他顿了顿,又道:“父王现在可好?”
      魏冉道:“好的不得了,先惠文王天天坐在张相国的客栈里吃香喝辣,你王兄要不是南下去找甘茂,就能与先王一起喝酒了……对了,武安君没到秦国之前,可是一直住在张相国那里,让他送政公子也张相国想出来的主意,我王得好好谢谢他。”
      嬴稷道:“这是自然,寡人回去就把他的牌位偷偷放在父王身边……舅公,武安君来长平之前,见过我父王和王兄?”
      “是。”魏冉道:“张相国的客栈就在邯郸城,你父王和王兄在那陪他住了几个月。”
      “…………”嬴稷简直恨死邯郸了,他死死拧自己大腿:“为何是邯郸城?”
      魏冉道:“你父王怕你的唯一的柱公子在赵国为质时出事,于是就和张相国来邯郸了。后来公子异人替柱公子为质后,他们就接着陪公子异人了……但千算万算,公子异人还是被吕不韦这个贱商占了便宜。”
      “………原来如此……他们到的还挺早的。”
      “当然了。”魏冉道:“我与姐姐幼时住在云梦泽的时候,还与先祖孝公和上大夫做过邻居呢,不过那时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这也太早了吧!自己做的混蛋事,先祖们不就都知道了?
      嬴稷都能想到自己重生之后被父王暴打的样子了,他恶毒的想,自己干脆死的彻底些,不要复活,省的再被打死。
      正想着,一阵马蹄声从左手边而来,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行军声。嬴稷松了口气,司马辛来了,自己当初以防万一从宜阳带的一万精锐如今成了一支奇兵。他回头去寻魏冉,魏冉却眼睛微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片刻之后,魏冉才清醒过来,他见嬴稷盯着自己,便说路已经看到了,可以走马。
      “如此甚好。”嬴稷努力挤出一丝笑:“有劳舅公。”

      长平西侧。
      赵括的西路大军燃了狼烟,他们不知为何跑出很远,几乎快到了秦地,现在回首目测还需一个时辰。赵括不明原由,又气又急,只能硬撑。
      白起那里也不轻松。控制嬴稷的龙极为费力,白起用了一阵便感觉疲惫不堪,他腰间的白玉璧颤动着发出光来,若不是景监留在璧中的灵力时刻稳定他的魂魄,他也无力支撑这样强的灵兽。
      好在秦军勇猛,赵军逐渐败退,秦军算是胜利在望。赵括往东撤去,试图冲开秦军的包围,结果被早有准备的秦军截住。白起吃准了赵括不会转头东撤,令主力从北、西两侧围攻,南侧只让魏澜带了几千兵马驻防。包围渐成之时,魏澜忽然来了消息:“南边又多了一支人马,是司马靳原来的手下。”
      多了总比不多好。白起让魏澜接着领兵驻防,自己接着围攻赵军精锐。
      赵括一路向西突围,两军交战之处已离了四面环山之处,进入一半是山岭的长平边境,赵括对于此处地形一律按照不宜久留的“危地”处理,但白起却认为此处非常适合进行围剿。他早在多年前便与副将们制订了长平战败后的退敌方案,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在长平之地呆了多年的秦军利用熟悉的地形优势对赵军从北、西两面主攻,并派小支队伍不停骚扰,令其不明主攻方位,待对方进攻之时又快速离开,把赵军绕的团团乱转。
      经历长平一战后,赵括的领兵水平有了提升,但他还是标准的“纸上之术”,战法无非是兵书上那几种,让白起这个经验丰富之人占了不少便宜。
      半个时辰之后,赵括终于坐不住了,他憋着气想与白起决一高下,但他也只在阵前见了白起一面,就再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只能看到一只耀武耀威的金龙盘踞在高空,证明白起还未离开长平。赵括心下烦闷,只觉得白起名声在外,还一直用这样刁钻的山匪战术,简直与秦王稷这样的流氓同流合污。他下定决心,全力向西突围。
      赵括突围正合白起心思,他猜测赵括定然是亲自领兵。昔日副官王龁将军不在,白起也亲带士卒,准备一击制敌。
      赵括这次藏的隐蔽,没有显眼的立在军前。白起下令进攻,试图引诱赵括出手,可战了一阵,还未找到隐藏在赵军中的赵括。
      白起心想,没有怨气干扰的赵括冷静了不少,这次说不定是以后军为前军的突围战。
      正想着,就见由南来了一支金光闪闪的骑兵,他们纵马直入赵军,势如破竹,赵军四面受敌,队形渐乱,一时间死伤无数,只好向东退去。
      虽是再次小胜,白起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他只是想魏澜为何擅自行动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这时,就见魏冉纵马而来。
      “大哥?”白起愣了一下:“穰侯怎么回来了?”
      魏冉讪笑着纵马上前:“我王说,武安君要想胜敌还需断其后路。”
      白起奇道:“秦王?”
      魏冉往后退了一步:“秦王抄小路到了东侧,带的是司马靳旧部弓弩手,擅长防守,秦王口谕,请武安君按原计划进军,把他当做武安君的副将王龁。”
      白起脑袋“轰”的一声,伸手把魏冉抓了过来:“你怎能让他做这种事?”
      魏冉赔笑道:“弟弟啊,稷儿已经不再是小孩了。”
      白起瞪了他一眼,可惜事已至此,他只能叹了口气:“我在此处围剿西路赵军,请穰侯领兵速去支援我王。”
      魏冉见他不生气了,讨好的笑了笑:“诺,武安君放心……等等,让我去?”

      赵括觉得今日他算是倒霉透顶了。
      先是西路大军跑出去很远,半天也回不来,又是遇到规整秦军的山匪战法,自己的阵法毫无用武之地,最后“声西击东”想从东绕出长平之时,又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支队伍挡在了东侧。
      那支队伍有万人,竟带了半数弓弩手,弩箭如满天大雨般落下,赵军一时寸步难行。
      赵括心急如焚,转头看到士卒们身上护体金光逐渐暗淡,心里又是一惊:“怎么回事?”
      副将大声道:“赵将军,不好了,那秦人正阻断我军与国运的连接!”
      “什么?”

      嬴稷终于发现白起的灵力有多好用了,他顶着太史辛羡慕的目光,亲率秦军,在长平之地精准的找了怨气最少的地方,令司马辛和魏澜布阵。说来也巧,这里正是当年白起种下松树,祈祷秦军万古长青、秦国万年昌盛的地方。嬴稷很是满意,他摸着白起送给他的佩剑,坐在白起亲手种的松树下,非常舒服的看着太史官司马辛和魏澜趴在地上画符。
      魏澜忍不住道:“辛哥,你瞧我这命,都成鬼了还得给他干活呢……靳哥的手下胆子真大,看到死人也不怕。”
      司马辛一脸平静:“哎,成天跟着秦王神神鬼鬼的,都习惯了……你说这些事情真的不能写在史书里吗?”
      魏澜看了一眼看着佩剑傻笑的嬴稷:“当然不能,辛哥实在憋不住了就写些野史吧。”
      司马辛苦着脸道:“我写的野史都比正史多了……哎对了,那个政公子的身世——”
      魏澜低声道:“咳,那孩子的眉眼像稷哥,看来是隔辈传,当年稷哥也像孝公的。”
      司马辛往地上又趴了趴,竖起耳朵:“我是说吕不韦——”
      “说来也巧,赵姬和吕商的嘴巴很像,政公子也恰好继承了赵姬的嘴。”魏澜眉飞色舞道:“所以他和吕不韦站在一起时,特别像吕不韦的儿子。”
      司马辛来了精神:“要是政公子与公子子楚、吕不韦站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像他俩生的?”
      魏澜高兴起来:“我爹说,秦王稷的伶牙俐齿继承了张相国。”
      司马辛道:“我祖父还说,秦王驷小时候最喜欢商君。”
      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嬴稷听到了两个人的笑声,大声提醒他们闭上嘴巴赶紧干活。
      魏澜犯嘀咕:“这么着急,是不是赵括在后军啊?”
      司马辛道:“别说了,澜姐的嘴比我的占卜都灵。”
      话音未落,就见嬴稷“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司马辛扶额道:“完了,果然又灵验了!”

      赵军身上的金光暗淡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消失,金光要是没了,士卒便会重归尘土。赵括心急如焚,他集合精锐,向秦军发出孤注一掷的冲锋。
      赵军骁勇,前赴后继,终于杀到秦军阵前。秦军前排防守,后排弓弩手不停,依旧放箭。赵括解下背上巨阙,屏气凝神,将巨阙化为黑色巨剑。这时,一条金龙倏尔飞起,准确的撞开黑气,一口咬住剑柄,将巨阙打翻在地,巨阙上的黑气随之消散。
      “这是武安君的灵力……武安君在此?”赵括一惊,连忙收剑。那龙一个转身,又一尾巴甩飞扑上来的赵军,然后咆哮着扑向赵军,眉眼间满是骄傲和不屑。
      不对,武安君不是这副样子……赵括恍然大悟,一时喜忧参半:“这是秦王,秦王身上有武安君的魂魄!活捉秦王!”
      赵军一拥而上,被金龙统统打的四分五裂,赵括又叫道:“死的也行!杀秦王!”然后强打精神,再次操控巨阙,向金龙刺去,一时间,两人又交战了几回。
      嬴稷到底是年纪大了,金龙的光芒也逐渐下降,赵军终于再次杀到秦军阵前,突破了秦军的长矛铁盾——
      “这是……血?”
      “是血!秦军是活人!都是活人啊!”
      即使有赵国国运护体,伤了生者肉身还是会灰飞烟灭,首先冲上来的赵军与他们杀死的秦军同归于尽。
      赵括对于这样不要命的战法又敬又气,他狠着心令赵军接着冲上去,自己则划开手臂,让鲜血注入佩剑,然后再次操控巨阙砍向金龙。
      片刻之后,赵括愈战愈勇,嬴稷则累的气喘吁吁,他的龙也快速疲惫下去,给了赵括可乘之机。赵括连砍带刺,将金龙连连逼退,然后又是一记横扫,将其打翻在地。嬴稷一阵气血上涌,他捂着胸口向后倒去,被身后的士卒扶住了,他挣扎着要站起,就见一把黑剑从天而降——
      这样很好。嬴稷突然想。这样巨阙就不能去杀武安君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护住他的秦军,然后平静的接受钻心的刺痛。

      魏冉杀到赵军阵中时,赵军已逐渐失去护体国运,已有不少士卒开始消失。魏冉心下欣喜,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便看到远处的赵括用巨阙将金龙钉在地上,金龙发出一阵痛呼,慢慢消失了。与此同时,所有阵前秦军身上的金光都瞬间消失。
      魏冉大惊失色,连忙持剑冲了过去,赵括身边立刻有人上前阻挡,魏冉已杀的双眼赤红,他砍翻拦路之人,直奔赵括。赵括也拔出短剑,回身迎战,几式之后,赵括握不住剑,被魏冉打落在地,魏冉乘胜追击,一剑刺入他的胸口。
      一刺之后,魏冉才发现,那盔甲里竟是空的。他不解的看向赵括,只见赵括裸露的皮肤正逐渐变得透明。他要消失了,怪不得刚才握不住剑。
      “这……这是?”
      “小将军。”赵括的脸上露出微笑:“赵某心愿已成,再无牵挂。”
      魏冉骂道:“你叫我甚?老子比你爹都大!”
      “………”
      赵括的脸开始变得透明,他看着魏冉,喃喃自语道:“我立志诛杀武安君与秦王,还赵国一个太平,否则死不瞑目……如今心愿已成,再无愧疚——”
      魏冉一阵心惊,拔剑又要刺,却见赵括已经倒下马去,他的身体全然消失,只剩下一堆盔甲散落在地。
      魏冉愣了愣,与自己争斗五年的冤魂如今终于消散,心里竟然还空落落的。他命人把盔甲捡起来,自己提剑接着向前冲去。魏冉到了秦军阵前,高声说出自己的名字,秦卒本想阻拦,一见是自己人,便把他放了进去。
      魏冉急匆匆跑到秦军阵中,只见一处画满了符文的祭台之上,太史官司马辛和魏澜一左一右搀着倒在地上的嬴稷,嬴稷双目紧闭,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魏冉急红了眼,催马上前,还未走近,嬴稷便虚弱道:“武安君……寡人没事……”
      “………王上,是我,武安君正在西面领兵作战,想必也快到了。”
      “…………”
      嬴稷瞬间睁眼怒斥:“他果然没来!寡人就知道,武安君心里没有寡人!只有秦国!”说完大声咳嗽起来。
      司马辛皱着脸道:“大王息怒。”
      嬴稷怒道:“息怒?寡人迟早被他气死!”
      魏澜道:“大王精神不错,看来没事了。”
      “………你还说寡人没事?寡人——”
      嬴稷又是一阵气血上涌,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身体一顿,竟然在众人面前晕过去了。
      “啊!”司马辛惊慌起来:“王上!王上!”
      “真的假的?”魏澜伸手捏住嬴稷的鼻子:“让我先试试。”
      魏冉也说:“别装,真的只有我,武安君还没来呢。”
      “哎呀!”司马辛赶紧拨开魏澜的手:“肯定是晕了,这还有假?快来搭把手!”说着就要把嬴稷扶起来。
      魏澜见捏了嬴稷半天鼻子都没反应,只得承认他是真的晕了,于是讪讪的伸手扶他。魏冉自告奋勇,把侄儿背了起来,快速跑到司马辛的营帐之中。
      跑的时候,老父亲魏冉还不忘教育女儿:“你看,这就是经常撒谎的代价!真出了事,谁都不信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长平之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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