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布鲁斯韦恩但是地球3》任性怎么地

2、第 2 章 命运要

　　命运要我死在这里。
　　可小托马斯韦恩拒绝接受命运。

　　黑暗中，我想过自己大概在准备下次投胎，也想过睁眼是棺材然后氧气耗尽，甚至想过可能会成为小冰棍或者拉萨路池活死人。
　　但我没有想过，阿弗居然帮忙喊了急救车，而急救真的能成功治活一个四岁孩子。导致我一度以为我不是胎穿而是魂穿了。
　　医生对此的看法是“失血过多导致部分脑细胞死亡，一段时间过去后如果没能恢复正常就是真傻了”。托米为此忙前忙后，除此之外他还要处理遗产、人脉、势力地盘的划分，完全顾不上对我生气。
　　我又给他添麻烦了。
　　我出院的那天，我也和托马斯道了歉。虽然被他打断了，但我知道他比起在意，更多的是庆幸。他甚至能原谅我的背叛，当做无事发生。
　　回庄园的路上，他坐在驾驶后面，而我坐在另一边。我沉默地等待着审判，等待着他对我发火。但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过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极度的自我与固执，你那天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像个正常人。”
　　阿弗也发表了疑似是赞赏的言论：“极致的叛逆，令我不得不大开眼界。”
　　两人的潜意思却截然相反。
　　托马斯的意思是嘲讽，嘲讽我的不自量力，并试图通过讽刺我的方法让我转移注意力……让我好受些。
　　而阿弗意思明确：那天我表现出了与往常不同的敏锐与行动，虽然鲁莽，但是很有球3的特色，这让他认为或许我也能成为一个让他投资的对象。最不济也是个有点意思的笑料。
　　这就是球3独有的温柔，我想我该试着回应这份扭曲的爱了。

　　回到庄园后，我继续做个漂亮废物来让托马斯能够少些争议，帮助他尽快稳定他的势力。也有些人认为我在示弱，试图搭上我的线帮我推翻我哥哥。不过我都转手卖给托马斯了。毕竟，一个合格的漂亮废物应该只会依附着什么，然后哭哭啼啼、花天酒地。这一点得到了三个世界观的统一认可。
　　没过多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只会寻找哥哥解决问题的玻璃花瓶——甚至都不是瓷的。
　　就连试图绑架我勒索赎金的绑匪们也天天祈祷托马斯还喜欢玻璃制品，来盼望我至少值个十来万美金以上的身价。
　　后来托马斯的事业蒸蒸日上，我所熟悉的小丑、企鹅人、贝恩等超级义警也陆续出现。我蹲在家里阅读的书籍就从信息学变成了犯罪心理学、力学、工程学、疯子与天才一类的书籍。谜语大全？谜语人？我拒绝想起哥谭还有这号人物。

　　自从托马斯不打算再在我面前鲨人后，他就投资重建了监狱和阿卡姆，把那里打造成他的一言堂。总会有有些犯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幸死在狱中，而这是合乎当地法律的。
　　我没办法说些什么，我也学会了对托马斯退步，因为每次都是托马斯先妥协退步，所以我也试着像他那样，给大家留些余地。无论世界是否正常，他对我的爱都不该是我得寸进尺的理由。
　　而且人总是在求生或是在求生的路上的，托马斯能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死在狱里，也有些能人异士会提前越狱。例如小丑、小丑和小丑。

　　大概是被整烦了，托马斯开始制作战甲自称夜枭，来解决那些托马斯不能解决的问题。每次他要用夜枭的身份去夜巡或者处理事情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说最近要加班，不回庄园吃饭了，让我不要乱跑。
　　而我则开始研究小丑心理，试图做到不给托马斯添乱就是阶段性胜利。
　　研究得深了，我才发现球3的小丑是个正常人。他反对夜枭反对的是他制订的秩序与法律，而那实际上是我的愿望。
　　我希望世界、至少哥谭能够变成我最熟悉的那个样子：强者挑战更强者，弱者受到庇护后也能够去庇护更弱者，大家携手前行共同抵达未来。
　　而小丑希望哥谭变回他熟悉的那个样子。

　　已知主宇宙的蝙蝠侠是个正常人，小丑是个自称正常人的疯子，球3的小丑是个正常人……那么疯子应该是我们韦恩兄弟。不，至少托马斯不该是个疯子，因为他的参照物是我，而我才是那个和世界格格不入的家伙。而主宇宙蝙蝠侠和球3小丑代表各自本地居民的正常人一派，那么……
　　换言之，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还连累了托马斯。
　　我有罪。
　　所以我拒绝成为蝙蝠侠，因为我失去了资格。
　　而且，没有哪个蝙蝠侠能菜到只会拖累自己的兄弟吧？我上个世界都——好吧，我上个世界也一直在拖累自己的朋友。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至少我现在不能看着托马斯包办了脏活累活后依然无动于衷，我得做些什么。
　　托马斯也看出了我的焦虑，但他仍然不想让我接触那些事务，不过他把韦恩集团甩给我了，我成了明面上挂名的老板。但只有托马斯和阿弗知道，自那之后的韦恩集团，托马斯只负责替我发号施令，包括运营在内的规划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当我第一次吞并了对手集团后，阿弗破天荒的点了个蛋糕外卖来庆祝我的进步。
　　“我感到欣慰。”阿弗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布鲁斯老爷终于有点大人的样子了，虽然一个人也没死，但我相信布鲁斯老爷不会再把那些小麻烦养成烂摊子然后甩手交给兄弟的——因为布鲁斯老爷已经十八了！生日快乐。”
　　我确信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但这其实无所谓。我看着托马斯，我知道他明白我未说出口的话。这是个尝试，而托马斯选择相信我。
　　今天，是独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