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布鲁斯韦恩但是地球3》任性怎么地

3、第 3 章 我开始

　　我开始逐渐理解当地民风了，并试图用当地人能理解的方式来表达我的要求致使他们能够达到我期望的目标。
　　当我还在与韦恩集团做斗争的时候，托马斯已经开始清理哥谭周边的城市了，偶尔还会邀请我出去散心。
　　作为明面上的一个合格花瓶，我表现得如释重负也是合乎情理的。
　　在几乎所有人看来，我在韦恩集团能够被喊到会议上睡觉，都是看在托马斯的份上。要不然我早就该被他们踢出权力中心然后意外去世。要不是顾忌着当年绑架我勒索赎金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失踪，或许没人会看我哪怕一眼。因为注视着死人是得不到利益的。
　　而托马斯邀请我出去不单单是要我放松一下，他还要确保他的处理方式不会让我产生反感。
　　让我提前对未经处理的地方产生反感，然后他再去整顿成我勉强能够接受的样子，是他惯用的手法。没有什么比这个方法更能提高我对此的接受度了。
　　例如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布鲁德海文。
　　听说这里有个好评如潮的马戏团，但那是它还在上任主人那里的事。可怜的老先生，因为酗酒，半夜失足跌进了火车轨道上，最后的痕迹是一滩番茄酱。
　　接手这个马戏团的是一对年轻夫妇，他们的儿子看起来像极了托马斯。托马斯却不这么认为：“你认真的？他看起来更像你。一样的天真单蠢。”
　　我不置可否，“但你看见他玩弄飞镖的小动作了吗？他是个正常人。”
　　后来那对夫妇死了，空中飞人的架子年久失修塌掉了，我看见那孩子哭得非常伤心，仿佛看见了那晚的托马斯。
　　托马斯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如果你想，我可以收养那孩子。”他知道他这么说，我就会放弃收养那孩子的想法，他知道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但理查德格雷森不是麻烦。
　　他本就是该是托马斯的孩子。如果我不在这里，托马斯会收养他，而不是为了我、为了一个该死的叛徒而放弃一个优秀的孩子。
　　“谢谢你，托马斯。”托马斯在我背后，而我不敢回头。“我想自己收养那孩子。”

　　可能是许久，也可能不到几分钟。托马斯妥协了。我们都知道，我没有实权，收养一个孩子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所以他明白了我收养理查德的决心。
　　“我先说好。”托马斯往前走去，“那家伙不是谁的代替品，而且他只是挂名在我这里，实际的培养成本应该由谁来支付，你应该知道。”
　　理查德格雷森永远无法代替布鲁斯韦恩，托马斯是希望活例子能够提醒我，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
　　我自认已经吸取教训了。

　　收养的手续结束得很快，花边新闻倒是没有。托马斯早在他十五岁那年就把哥谭的最后一家不属于他的报社给买下来了。
　　理查德初到庄园时还显得有些拘谨，但他很快就摸清了家里的食物链，并混得如鱼得水。
　　当他了解到哥谭的土特产“夜枭”时，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崇拜心理，要知道，那仿佛就是佐罗从电影里走出来了一样。谁会不喜欢佐罗呢？我是说，谁能拒绝成为一名罗宾，和蝙蝠侠一起夜巡？
　　所以当理查德发现托马斯就是夜枭的时候，他几乎是光速想好了自己的代号并发誓不会把此事告诉我。
　　托马斯知道我知道但是装不知道，所以他默认了这个表忠心的行为。而这似乎让理查德产生了某种错觉，导致第二天早餐时，理查德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几丝嘲弄意味（球3特色，我已经学会无视了）的怜悯，而他本人单独面对托马斯的时候更显得拘谨。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与理查德解释我们兄弟身上都有“托马斯为了以防万一”而安装的窃听器了。他同托马斯、同夜枭说的那些话，我如果那时没睡，其实也听得到。那一天晚上，理查德其实收获了双份的无语。

　　不过还好，理查德已经通过了托马斯的测试，很快，他的日常衣服和夜巡制服里也将会被安装窃听器和定位器。我打算等他发现来自夜枭安装的窃听器与定位器至少各两种时再和他坦白。

　　托马斯开始忙碌起来，忙着训练小利爪。而我趁机搜集孩童，越年幼越好。我记得有个自称为“母亲”的反派，就是搜集小孩培养机器。那么我也可以，趁这些小孩还没接触到暴力混乱的时候，教这些小孩什么是互助什么是团结什么是信任什么是正面表达。不要求一下子重现大炎，但是至少要像流星街那样团结。
　　我失败了，这件事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我只能放弃那个虚拟身份，做回布鲁斯韦恩。也有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但是我在托马斯的庇护下，而且玻璃花瓶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有人能够完全肯定我是在没有他人授意的情况下，独自完成了这份已经失败的“伟业”。
　　更何况，托马斯的事业也受到了冲击，这件事本质上来说也完全是吃力不讨好，托马斯没有必要授意我做它。大家更倾向于我是又被骗了，幕后人把线索引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大家触怒托马斯，让托马斯出面把这群甩不掉的尾巴做掉。

　　我知道托马斯付出了很多代价才帮我摆平这件事，他这段时间忙到都没有时间处理小丑他们。理查德甚至穿着制服回来吃饭，没吃两口又不得不离开。
　　但具体付出了什么代价，还是小丑告诉我的。

　　“你知道吗？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我打赌他护目镜里也进了血，才会忽视你我，让我们见面。”他背对着我，而我正顶着半头鲜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面朝着一扇窗户，窗帘半挂不挂，周围的墙皮脱落，四周看起来破旧极了。“我还有很多事想控诉呢，例如说我可怜的妻女，我的工作……”他转过头来，那疤痕与缝合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的妆容。“……例如说，我的嘴角。”
　　他没在笑。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要钱去找托马斯，我分文没有，和我没关系！！！”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而我也确实很害怕。小丑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他才是维护世界正常的正常人，我则是那个妄图颠覆世界的反世界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