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崇神的御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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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原万叶的异常当然瞒不过他身边的朋友。
降谷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小摊，疑惑地压低了声音：“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海祗神社？”萩原研二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之前联谊时说的那个许愿很灵的地方？”
枫原万叶接着用元素视野扫过周围的路人，很快也发现了一些人身上隐约的黑气。
虽然以这些纪念品上祟神之力的浓度来估计，在它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之前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但考虑到崇神之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难以追踪察觉的特性，他还是通知了公安特异处理课在东京的那位方脸负责人，请他尽快派人监控夏日祭的出入人群，顺便找个理由将那些已经售出的带着崇神之力纪念品找出销毁。
至于眼前这个摊贩……
虽然枫原万叶可以用留云帮他充满的风元素力悄无声息地将摊子上的祟神之力全部驱散，但他不知道摊主或者附近可能存在的负责监视人会不会发现祟神之力的消失。
要是被发现不对打草惊蛇，这个东京的海祗神社说不定也会像长野的那个无名神社一样成为爆炸中的一片废墟。
但要是将去海祗神社探查的任务交给公安……
能复刻的探查祟神之力的设备本就不多，有能力察觉祟神之力的人就更少了，在清水昇带了一部分人去国外，国内本部还要派人监控夏日祭游人避免祟神之力外泄的现在，枫原万叶真不觉得他们还能找出多少人去海祗神社包围搜查。
“虽然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我们或许可以帮一点忙？”诸伏景光歪头发问。
他们四个长相不错的青年在小摊边上站的时间一久，那个身份不明的摊主很快也注意到了他们，在引起对方怀疑之前，枫原万叶假装好奇上前问起了对方这些纪念品的来历：
“我看你的招牌上写了海祗神社，这些都是你从神社买来的吗？”
寸头大叔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笑眯眯地向他们推荐：“是哦，就是东京很有名的那个海祗神社，你们要不要买几个回去试试？许愿很灵的哦。”
“嘁，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吧。”松田阵平抱臂不屑地扫过摊子上的御守、佛珠和铃铛，很有一股大佬高傲的风范，“就算那个神明真的管事，去神社购买不比在你这里买有诚意的多？”
“但在我这买不是现成又方便嘛。”摊主大叔乐呵呵地解释，看上去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沉默的枫原万叶，又看了一眼身边围过来的好奇游人，很配合地继续拆台：“可真要信神的话，应该也不差这么一点方便？亲自去神社求取也是展现虔诚的重要方式吧。自己求来的御守总比别人转卖的御守效力要高吧？”
眼看原本想买的几个人在诸伏景光的说动下开始犹豫，摊主老好人的面具终于不自觉裂了一道缝隙，笑容底下飞速掠过一抹偏执。
他随手拿起一个红色的御守怼到诸伏景光面前，一副被污蔑信仰的不忿：“不可能的，不信你拿着亲身感受一下。”
有好奇的女生从大叔的摊子上挑了几个御守拿在手上端详，枫原万叶没有理由阻拦她们，只能伸手劫走了那个递给诸伏景光冒着黑气的不祥之物，装模作样地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嗯，握起来确实很舒服，连夏日的闷热都好像散去了不少。”
摊主脸上刚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没被蛊惑的少年话锋一转：“但就算神明再灵，这也不是御守能有的功效？你是不是在上面加了什么致幻剂之类的东西？”
之前还觉得手里的御守很舒服很合眼缘的女生悚然一惊，下意识将手里的东西甩回了摊子上。
围观的人同样脸色一变，不约而同退避三尺，降谷零他们瞬间明白了枫原万叶的暗示，三言两语就将摊主激将地答应了和他们去警局做检测。
枫原万叶一边观察着摊主的行动，一边侧耳分辨夏风中带来的周围的动静，摸出手机盲打消息让外围监控祟神之力的公安们配合，总算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将这个摊主送到了公安的手上，那么下一步……就是去探查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发觉异常的海祗神社了。
公安们果然意料之中地抽不出人手，而不知道他和朋友们演的戏有没有瞒过别人，枫原万叶也不太敢带着这些习惯坐办公室水平一般的公安去不知道是不是陷阱的海祗神社冒险。
不过作为有风元素力这个“外挂”帮忙探查周围、在提瓦特经常跟着旅行者去各地探险的浪人武士，枫原万叶觉得自己还是有去海祗神社一探究竟的资本的。
不过知道枫原万叶曾经战绩的公安们不会阻拦，不代表和他一起出来的朋友们不会掺和。
枫原万叶前脚找了个借口脱离队伍，后脚就在公安给他准备的车子边上看见了本应该和那个摊主一起去警局的另外四个人。
枫原万叶哑然：“……你们都跟过来了，那个摊主怎么办？”非要把他拉进警局的人在他进去之后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是个人都会察觉到问题吧？
“因为那个摊主没有什么时时和人确认安全的习惯，公安们搜完身就把他关进审讯室了。”诸伏景光简短地解释道，“本来公安们还想让我们留下配合调查，不过我说你还要我们帮忙，他们就把这辆车的位置告诉我们放我们走了。”
萩原研二靠在驾驶座的门上笑得危险：“先不说你和那些公安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小万叶你不会是想一个人去那个海祗神社探查吧？”
就算他们一时没发现摊主有和别人联系的动作，那也不等于真的没人会来确定对方的情况。
枫原万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也来不及和他们纠缠要不要一起去的问题，拉开后面的车门就往里钻：“要走快走，有事路上讨论。”
萩原研二干脆利落地坐上了驾驶座，松田阵平陪着他的幼驯染坐到了副驾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刚挤进后座关上车门，萩原研二就一脚油门从原地窜了出去。
“先去警校后门让我拿点东西。”枫原万叶先说了一下目的地，这才继续跟他们的解释，“就算他身后的人为了不暴露他的特殊短时间不会联系他，但如果正常流程的时间走完他们还没见到那人出现或者联系到那人，他们一定会发现问题，想办法灭口，我们要尽快在那之前查出东西。”
松田阵平惊讶地扬眉：“你是说他们会硬闯公安部杀人？”
“不，他们会直接炸毁疑似暴露的海祗神社。”枫原万叶从车座底下和后备箱翻出公安给他准备的伪装道具和武器装备，“因为不确定他们心里预期的时间是多少，探查海祗神社的行为会非常非常危险，我不建议你们参与进来。”
“你年纪比我们还小呢，你都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降谷零不赞同地摇头，“别忘了我可是警校第一。”
萩原松田二人为降谷零这句话点了个赞，而诸伏景光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我听说长野郊外前段时间发生了山崩，除了周围的村落，还有一座无名神社毁在了那次事件里，这件事也和你们有关？”
枫原万叶诧异地看了一眼敏锐的诸伏景光：“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多说，这些事按理是要你们签保密协议的，记得之后不要外传。”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为了灭口直接炸了一座山？”
“嗯，他们在神社下的山里藏了一栋建筑，当地警方至今还在清点废墟里的伤亡人数。”枫原万叶沉稳点头，枫红色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翳，“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当时去搜查的公安应该也会被一起埋在下面。我这样说，你们应该能够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了？”
“但是小万叶你要赶时间吧？”萩原研二自得地朝自己比了个拇指，“我可是速度最快，技术最好的。”
松田阵平虽然没有明说，但想去的意愿藏得也很坚定：“你不是说可能有炸弹么？除了我和hagi，你们没人会拆弹吧？”
“我和zero的格斗、潜伏、枪法都不错，可以陪你进去也可以在外面辅助。”诸伏景光翻出一把不知道谁塞在这里的狙击枪，笑得温温和和，“既然你也说了那里很危险，我想你应该不会自己一个人去做独狼？”
正要说话的降谷零打了个哆嗦，略带惊恐地看向自己仿佛在冒黑气的幼驯染。
枫原万叶回忆了一下他们平时在训练和案件里表现出来的水平，也没再提什么反对意见，只是从装备箱侧面拿出一顶假发塞给降谷零：“把你的金发藏起来，别被人联想到你身上。”
黑色的丰田稳稳停在警校后门的巷子里，枫原万叶从车里冲出来，一时也懒得特意去绕路和爬楼梯，干脆翻墙爬楼从宿舍楼的外墙往上翻进了自己宿舍的窗户，拿了东西又意思意思用可伸缩的降索借了点力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
幸好夏日祭的校园里基本没什么人，说不定他这寻死一样的举动能够吓坏不少同学。
车里四人已经收拾好身上的和服翻出车里备用的衬衫穿上，看见枫原万叶快去快回地拎着箱子站在了车外，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对他“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赶时间行为说点什么。
最后萩原研二放开手刹弹射起步，诸伏景光拿了一套没人穿的运动服递给枫原万叶：“你要不要也换一下衣服？穿着和服打架不太方便吧？”
枫原万叶摇了下头：“不用，我调整一下就好。”
少年先是拆掉自己的头上的小辫子，放出自己藏在白发下的显眼红发，再打开箱子从里面翻出自己的肩甲和围巾穿好，接着把衣摆底下藏着的神之眼往围巾上一挂，右半边身上穿着的和服退下来往腰间一系，最后把手上的绑带一缠手套一戴，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彻底恢复了自己在提瓦特最习惯的装扮。
降谷零摸摸自己头上伪装用的黑色假发，神色复杂：“你特意穿得这么显眼，不怕被别人认出来吗？”
“这身装扮对应的身份是公安的机密档案，认出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不找警校的人问我的样貌就查不到我的行踪。”枫原万叶说着从箱子里拔出流光溢彩的苍古自由之誓，体会着这把许久没有动用的武器的触感，渐渐找回了当年持刀的感觉。
松田阵平从前头扭了半个身子来看枫原万叶从宿舍里拿来的箱子，指着一众奇形怪状的提瓦特单手剑惊讶：“你特意回宿舍一趟就是为了拿这些……近战武器？”
“嗯，相比起枪械，我更习惯使用刀剑作为武器。开枪不仅动静大还需要换子弹，但普通的刀剑就没这个问题。”枫原万叶将箱子推到中间，“你们要么？虽然用起来可能不太趁你们的手，不过拿来防身应该不是问题。”
在场几人互视一眼，非常顺利地被他说服，抽签一样一人抽了一把绑在了腰上备用。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到了。”飙车的萩原研二一边提醒一边降低了原本到达极限的车速，关了显眼的车灯慢慢靠近神社附近的小路。
枫原万叶最后翻了下公安的装备箱子，将公安内部的定位通讯器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认真叮嘱到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请你们以保全性命为主，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可以大家商量，但绝对不要随便往上莽。”
为了防止自己这些莽撞的朋友不听话，他特意公开了一点公安内部的情报：“因为那些人掌握着能够影响人精神状态的东西，所以可疑的东西不要直接碰，可疑的人不要直接抓，感觉自己状态不对就赶紧退出来，无论有发生什么事，每隔五分钟都要敲两下通讯器跟大家报平安，可以吗？”
“放心，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松田阵平许诺道，一旁的三人一起跟着他点头。
前期的准备基本完成，黑色丰田缓缓减速，幽灵一样停在了海祗神社外围的树林里。
枫原万叶侧耳辨别着从神社吹来的宁静平和的风声，看着眼前这座仿佛一无所觉的海祗神社：“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崇神的御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