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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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让瑞如带话给十四，让他来我的芷轩。我知道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我要从十四口中听见真相。
自从太子被废之后，十四越发地忙了起来。朝政上的事，我一点都不想管，我想知道的不过是真相罢了。当十□□尘仆仆到芷轩的时候，我为他准备的酒已经热过三巡了。天不知不觉就凉了起来，而我也不过披了件外衣就坐在了窗边。“怎么穿那么少，还坐在窗户边上，也不仔细着自己的身体。你本是体弱之人，难道下人们都不知道吗？赶明儿我把全芷轩的下人都给你换了。连主子都不会服侍了么？”
我轻笑了一声，十四立马停了下来定眼地望着我。我拍了拍他的手，“没事，我会照顾自己。你也别怪他们了。”十四似是很久都没有这么端详这我了。记得新婚的时候，那时十四还不那么忙碌。他总是喜欢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够了，”我扯着十四的手往桌边走，“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坐着喝酒了。天凉了，喝点酒暖胃吧。我让瑞如帮我热酒去。”我正要起身去叫瑞如，十四一把抱住了我。我突然湿了眼眶，我跟着十四多久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已经长那么高了，我已经完全够不着他了。他把我紧紧地抱住，然后把自己的头枕在我的肩上，我能感受到他热气拂过我的发丝。“我的傻宁儿回来了，是不是？你终于愿意回到我身边了，是不是？”
这，就是所谓的悲伤麽？原来这么些年来，原来自从蕙芸进门以来。我的一切心思都没有逃过十四的眼睛。他懂我的冷漠，他懂我的恨。原来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说什么傻话呢？宁儿不是一直都在麽？我一直都在啊……”十四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唇。那一刻我的泪崩溃而出。十四为什么爱你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少爱你一点。为什么，我爱上的却是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好宁儿，不哭了好不好？”十四就这么把我抱在腿上轻轻地哄着。我渐渐地停下哭声，把手绕在他的颈上，头轻轻地靠着他的肩。我恨我自己，今晚是为了问清楚十三的事情的。可是我就那么轻易地被打败了。我终究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伤十四的心，我想支持他走他的路。哪怕被牺牲的人是十三，哪怕那是我亏欠再多的十三，我都只是想帮助十四得到他想要的。难道我错了么？
“胤祯，你想要的东西比起我，你更在乎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说出口，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是想要证明他对我的爱。又或许我想给自己一个借口放弃去爱。可是你给我的答案却是我始料未及的。
你说的如此轻巧，但是却一字一句地印在我的心中，“我要那个位置，因为我要他们都知道，你舒舒觉罗•芷宁是我的妻，不是我的妾。我要让那群曾经威迫我的人知道。永远都只有你，才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
我缩在了十四的怀里，如果这是万年的毒药，那么就让我继续沉沦于此吧。所以的背叛，所有的伤心都比不上你说的这一席话。即便是欺骗，我都认了。因为我是如此爱你，爱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除了你….
那一晚我睡得久违地安稳，但梦中我一直紧紧地抓着十四的手。我知道他不会离开，但是我却不想放开这只手。我一直有早醒的习惯，昔日是为了打点十四的梳洗。尽管他的梳洗已经很多年无须我插手了。但是这却成为了我的习惯。可是当我打开眼睛看到的，是十四那张明亮阳光的笑脸。我忍不住用手覆上他的脸，这么明媚的笑容我有多久不曾看见了。或许只是我从来未曾留心罢了。我的心是恨，所以我看不见十四的好。但是今天我却选择了放纵自己。
十四抓着我的手，“今天我向皇阿玛告个假陪陪你可好？”
“爷还是去上朝吧，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怎会不知道十四的心思呢，但是他要的那个位置，是禁不起犯错的。
“宁儿，我…”
我笑望着十四，“胤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你要的那个位置，宁儿等着你。”
我知道胤祯是懂我的，他轻轻一笑，“宁儿，这个江山我会捧到你手上的。我一定会的，那时再也没有谁能够分开我们。”
我很认真地望着十四的眼睛，“我等着。”
那天起，似乎我和十四又回到了从前。好像蕙芸从不曾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一般。只是我们都心知，蕙芸不可能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即便蕙芸能够忍受，完颜家有怎肯受屈。这些年来，蕙芸无所出，早已是大家心里的一条刺。
我知道，完颜家一向视我为肉中刺，总觉得是我从中作梗，才导致了如斯局面。所以当家里来人说额娘病重的时候，我选择了回家照顾额娘。开口让十四去蕙芸那里的话，我做不出来，我也没有大度到劝说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但是我希望我的短暂离开能让十四明白，现在的他还需要着完颜家的力量来让他摆脱八爷的控制。而且十四贝子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出不是吗？
于是我向十四说了想回家照顾额娘的意愿，他怔了一怔，“芷宁，这是你想要的麽？”
“没有一个女人能大度到这种地步。但是为了你想要的大业，芷宁……”一种温暖而又熟悉的气味包围着我。“芷宁，我爱你。”
胤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受的所有的都不算苦。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即便豁出芷宁的命，我也愿意。
只是，我以为这就是真心相爱。我以为这是为你好。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但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而我从来都是后知后觉的那个。为什么每次我要竭尽全力地去爱你，去帮你的时候。你总是给我最致命的一击。我用尽我此生的的勇敢去爱你。但是最后我却发现我唯有一次比一次伤得更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