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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   接下来便有人在一旁呼救。留醉也迅速跑过去帮忙。

      “快,我的丫鬟在那船上,快给我把船靠近些。”那艘船也渐渐挵近。

      那船上迅速下来几人,首位紫衣女子明眸皓齿,小口樱桃,眼眸似有泪

      珠,却直直的跑过那落水之人,走进卫攫面前,眼神微怔,尽显娇羞色,盈盈一拜:“小女子白

      蓉多谢王爷救了我近身的丫鬟。”

      卫攫面色如玉,却是眼眸清冷,声音不咸不淡:“救你家丫鬟的人可不是我。”

      那丫鬟吐出肚子里的湖水,轻轻咳嗽了两下,留醉呼出一口气,望着那紫衣女子招呼:“醒啦,

      姑娘,你家丫鬟是这位公子救的。”

      紧接着那丫鬟口中呢喃:“...小姐...”

      话毕,那紫衣女子似是不舍,却又不得离开,走上前,对着那黑衣男子施礼。

      “惜梦,还不跟这位公子道谢。”女子冷淡开口。

      名唤惜梦的丫鬟,感激涕零道:“惜梦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那黑衣男子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零乱的发丝些许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来。脸

      庞瘦削刚毅,薄唇,浓眉,墨黑如漆的双瞳,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那黑衣少年朗笑一声:“姑娘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留醉眼眼眸含笑,望着那人,笑盈盈道:“你真的厉害,一手提一个呢,你是武林高手吧。”

      那人回头瞧见留醉,眼神一愣,眼前女子笑靥如花,脸衬朝霞,肌凝瑞雪,体欺皓雪之容光,脸

      夺芙蓉之娇色,真是一个绝色佳人。

      片刻回神,脸庞微红,道:“在下梵听。”

      沈留醉掩嘴笑。

      “梵少侠年少有为,不知师承何派?”卫攫缓慢上前,声音淡淡,身姿薄弱,微风吹起,瘦雪

      霜姿,那眉间浅浅的愁,倒让人看呆了。

      梵听也有些怔,继而握拳:“桐城。”

      “今日有幸识得几位,梵少侠,王爷,不如今日我做东,去茗香居。”那个叫白蓉的女子见卫

      攫说话,不禁开口笑盈盈道。

      沈留醉睁着大眼睛看了看那白蓉,总觉得哪里不对。

      “妹妹喜欢吃些什么?跟蓉儿说说。”那女子双手拉着留醉欢喜道,像极了久违重逢的姐妹,

      沈留醉有片刻的恍惚。

      只闻得一阵墨香,卫攫一把拉过留醉在怀,声线清冷却又带着点不为人知的意味:“听说白太傅

      近来身体抱恙?莫不是想要告老还乡了?”

      此话一出,只见白蓉立马煞白了脸庞,身躯颤抖。

      ..........

      “且暮,你怎知他爹爹是太傅?”

      卫攫姿态闲雅的坐着,望了眼留醉,缓缓道:“黎国白姓的大户并不

      多,且唯白太傅乃年幼太子恩师,官家女子皆与白太傅之女亲近,自是不难猜。”

      “且暮,你几时走?”留醉点头,倚在石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卫攫眼眸浮现出一丝笑意,早已经习惯了留醉的跳跃思想,不以为奇。

      “明日卯时。”

      “好羡慕昨日那黑衣少年,若我有一天也能像他这般,寄情山水,做那侠义之事该多好?”

      卫攫眼眸闪过一道凉薄,脑海中却想到和父亲的对话。

      “攫儿,顺应人意?但是障碍重重。”晋王看着卫攫,目光似有些不为人知的意味。

      卫攫云淡风轻:“沈严华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沈尔淮乃慧妃所生,和他性子极为相似,一直也

      深得喜爱,而沈亦璇,却是个有名无实的公主,她一出生,便有奇人说其命与沈严华相克,所以

      沈严华甚为不喜,但是沈亦璇的母亲皇后乃是沈严华的结发,所以没有赶出宫廷,不过却是真正

      不受宠。”最后一句可以加重语气。

      “嗯?那攫儿可知晓另外一个秘闻?”

      卫攫淡笑,隐隐光华,眼眸流转,说不出的光芒摄人,原本身姿孱弱的少

      年,那灿若星辰的眼眸,隐藏了万千,竟仍清澈地如一汪秋水。

      “沈严华醉酒临幸了他最不喜的唯一女儿么?沈亦璇那时也不过十来岁,这桩宫廷丑事倒是遮

      得严实,不过沈宋华从始至终,尚无建树,回朝因一树威,二为夺权,三嘛,正如父亲所言,皇

      上纵情声色,早已失去民心,沈亦璇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沈亦璇要报复他,最好的办法莫

      过于致命一击,岂不畅快?”

      “.......”

      “宋王爱民如子,那些不满沈严华的那些老后生,加上先皇旨意,难道不倒戈宋王?当时可谓

      是血雨腥风,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够了么?”

      晋王望着卫攫,身姿孱弱,鬓如裁,眉如画,目似星辰朗朗,最终化为畅快一笑。

      .............

      ————————————

      未央阁。

      “你要见月露婵?”风韵不再的老妈妈斜眼不屑看着眼前这个一副侍卫打

      扮的人,这人声如洪钟,却是倨傲,也不过是一个高贵的侍卫罢了,难道想见月露婵的另有其人。

      倨傲侍卫眼眸闪过一丝不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锭金子,扔给老鸨。

      老鸨欣喜的接过,眼眸发光的紧盯着看着金子,小心的收入荷包,又道:

      “好好好,呵呵...你是不知道...我家露婵近来身子不好...”

      倨傲侍卫眼眸闪过一丝不耐烦,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锭金子丢给老鸨,老鸨眼冒金光,“呵呵

      呵....这位爷真是爽快,我们这儿还有雪晴,香彤,语梦,皆是多才多艺的美人?爷看?”

      那侍卫再是不耐烦,甩了一记冷酷的眼神过去,老鸨先是面色僵硬,继而点头:“那不打扰也和

      露婵叙旧了。”话毕,离去。

      ................

      珠帘之后,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

      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

      “公子...”月露婵起身,朝着珠帘隔断的那人缓缓一摆。

      白袍之人,身姿孱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眉间自带着一点愁思。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月露婵望着那珠帘之后,心思颤动,看了看那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虽说身姿孱弱,却又神

      采夺人,他旁边有上好的茶水,却并不喝茶,手指轻轻捶打在桌面,月露婵猜不出是谁,嘴角掀

      起一抹艳若芳菲的微笑。

      “公子进来里边坐罢。”

      ................

      淡月笼纱,清冷的街道上,寥寥几人,春临之际,带着几分冰冷凉意,串入那雪白的衣袍里,串

      来几分寒意。

      “主子,那妓..那月露婵不过是一个女人,主子何必...”

      “怀山,可不要小看女人,苏槐经历那些苦难还能如此,实属不易。”那人声音不疾不徐,清

      澈温和,平添了些许温暖,他不叫她月露婵,叫她苏槐,实是他并未把她当作那风尘之人。

      “可她还是女人么?言语姿态一点也没有些女子家的谦逊和柔和,还说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

      妾,女人也一样可以风花雪月,反正....就不是个好女子。”侍卫怀山得出个结论。

      “怀山,苏槐是不是个好女子,不是你一句评语便得的。”

      怀山应了声,便不再语。

      月色如水,夜风吹在那如玉的脸庞,长发也随着飘动起来,月光清淡,印在脸庞上,如玉雅致,

      仪容绝世,怀山有一瞬间的呆住,下一刻便回神,一藕色衣衫的蒙面女子从前面的岔路拐道直

      过,步伐稍快。

      这大半夜的在这清冷的小街巷,出现个蒙面的女子,很奇怪,可更奇怪的是后面还悄悄跟着个身

      材高大,穿着不菲的男人,街巷很黑,看样子,那女子并不知晓。

      怀山警惕,看那人跟上去了,细语:“公子?”

      卫攫声音清淡:“不用多管闲事。”

      怀山一愣:“公子,那男人一看便不是好人,热血之人岂可坐视不理?”

      卫攫斜眼瞧他:“女子半夜在这僻静的地方晃荡的地方便可以?

      .............

      布满青苔的石板路,那名蒙面的女子跨过一丛歪歪斜斜的篱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板门,仅有

      一扇窗镶嵌在那破旧墙壁上,女子轻轻的打开门,正准备关门,手却被一人抓住,细重眼眸闪过

      一丝慌乱,挣扎不得。

      门外之人大笑,不顾的她挣扎,使劲推开门,细重面纱下的脸庞,失色。

      是他,那天那个突然出现在月露婵房间的高大男人,他怎么会....

      细重的手被他死死的抓住,固定在门上,挣脱不得,稳下心神:“....你是谁?你跟踪我?”

      那人反手推门,旋身便进了屋,细重吓得退后了好几步,看了看那床榻之人熟睡,眼眸冰冷:

      “你想干什么?”

      那人看了眼床榻之人,讥笑;“美人可别动怒,我那天见你,便知你根本不是丫鬟,月露婵有心

      护你,又怎样,我倒要看看你。”

      .........

      床榻之上,传来一声呻吟,似乎快要苏醒,细重咬唇:“有什么我们外面说。”

      “呵呵....美人害怕了?美人怎么住在这处,不如随了我去?”那人不屑的打量了着四周,对

      着细重咧嘴一笑。

      “你又何必如此,我不过是万千穷苦人家的一个人罢了。”

      “所以我便来解救你啊,嘿嘿,你不是应该感谢我么?”那人又是一笑,俯下身子想要去摘掉

      细重脸上的面巾。

      细重使劲的咬牙,偏过头,为什么.....

      那人却突然松开了手,弯住腰,弓起身子,使劲咳嗽了几下。

      细重一抬头,才发现床榻上的人早已经起来了,手里还是拿着那根粗大的棒子,刚才正是打在那

      人的身上。

      那人好不容易掬起身子,眼神凶狠,一把推开细重,眼神充满戾气:“你敢打我?”

      细重见娘亲又一副痴痴的模样,忙上前死死的抱紧那人,大声呼喊:

      “娘亲小心,快拿绳子来。”

      细重本就瘦弱,那人一用力,细重使劲扣住,那人再挣脱,细重摔倒在地,面庞上的纱巾随之掉

      落在地面。

      那人回头看着细重,先是眼神有些痴呆,一眨眼便一动不动,细重抿紧唇,缓慢的站起来,眼神

      却是没有离开那人,见那人真的毫无动作,伸出手推了推,那人便直直的倒在地面上。

      细重和娘亲眼眸一惊,细重轻轻的走上前去,伸出食指,在鼻息下探了探,还好。

      立马用绳子绑住了。

      细重做完这些,突然想到娘亲,抬头惊喜道:“娘亲,你没事啦?....”

      细重反映不及挨了一棒子,细重呲痛一声,浑身颤抖,棒子再次落下之时,那棒子却碎了成两

      半。

      细重眼神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人,眼前人说话,她也顾不得她想那些了。

      “你说你在外面做些什么事情?把这些下流男人带回来,我打死你好了。”

      那人好不容易踹了几口气,恨恨道。

      细重咬紧下唇,喉咙传来一阵血腥气,细重咬紧牙关,又咽下去,:“我没有。”

      那人又紧接着哭闹了起来:“你爹爹若是看着你这幅模样,非要气死不可,你这没出息的孩子,

      当初还不如一生下来就掐死得了。”

      细重眼神闪过一丝伤痛,飞快隐匿不见,声音有些哽咽,却没有掉泪:“我没有。”

      ..........................

      “公子,你说刚才那女子....”

      卫攫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你安静些,这是禹国,不是黎国,自有人管辖的。”

      “不是啊,公子,为何不帮人帮到底,你也看到了,那女子....她..她...”

      卫攫转身,眸子紧盯着怀山,灿若星辰,衣袍雪白:“怀山,今晚所遇之事,你万万不可跟任何

      人提起,包括你哥哥怀水,知道么?,你且查查她的家底。” 声音不似往日清淡,带些严肃。

      怀山见王爷如此,也收起性子,脸庞显得刚毅,作了一辑道:“怀山谨记。”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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