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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爱 “屁股就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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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渐被圈在纪珩怀里,两人身上的气味在空间里混为一谈,变成使人沉醉的□□。
纪珩一只膝盖压在迟渐身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歪了下头,两人鼻翼相触,呼吸全落在迟渐唇上。
迟渐下意识闭眼,却许久也没等来想象中的吻,纪珩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像在故意撩人。
“纪珩”迟渐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亲我一下会死吗”
迟渐眼前天旋地转,只能看到纪珩唇角勾起个若有似无的笑,然后快速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纪珩舌头抵在迟渐唇缝的时候,他没抵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侵略。
纪珩很会亲,每一下都精准踩在迟渐的敏感点上,迟渐像头尝过腥的狼崽,不断往前凑着想要索取更多。
唇齿间溢出的水声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声,在空荡的客厅四处回荡。
纪珩的手缓慢滑到迟渐手腕处,指腹抵上脉搏,旋即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心跳一百三以上”
“纪总”迟渐笑了下,“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
他的话被对方的唇堵回去,迟渐被亲得舌根发酸,尾椎骨的麻意丝毫没有退去之意。
迟渐被松开时大口喘气,瞳孔都开始飘忽不定,“你跟谁学的?”
纪珩在他唇角浅尝辄止,闻言音调沉了些:“你有参考对象?”
“什么?”迟渐没听清。
纪珩微微撤了下身,说话间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苏忘?”
迟渐充耳不闻,只觉得他的气味很好闻,伸手勾住对方脖颈往近凑。
纪珩顺着他的动作,被迟渐在脖子上吮吸几下,直到喉结上抵上片温热,他才及时退开。
迟渐“啧”了声,似乎是不太满意。
纪珩盯着他脸上的红晕,和眼尾被激出的潮湿,以及在酒精作用下泛红的脖颈和骨节。
这些痕迹本不算明显,但碍于迟渐过于白,红意就被衬得格外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怎么了。
纪珩食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迟渐颈侧,空间戒指与能量节点相触,蓝蛇蛇眼开始发出红光。
“宝宝”纪珩叫他,用得气音。
迟渐心脏像有蚂蚁在爬,从里到外都像被人烤在火堆上,浑身燥热,他不断拧着脖子,手里还紧紧攥着纪珩的衣领。
“嗯?”这一声是喘出来的,不知是不是空间重启的副作用。
“好听”纪珩捏着他脖颈,逼迫他抬起眼与自己对视,声音像蛊惑:“乖吗?”
迟渐只觉得自己很热,抖着手去解衬衫,闻言胡乱地点头。
纪珩也不好受,空间重启影响的是两个人,但他没有动作,视线落到迟渐被汗沾湿的发丝,“说话”
后颈处的能量节点被戒指上的蛇身重重碾了一下,迟渐瞬间一激灵,话都说不利索了:“乖……乖的”
迟渐只觉得一阵眩晕,再睁眼,是被纪珩扔在了主卧床上,他甩了下头,撑着床上挣扎着坐起身,后颈烫得厉害。
“纪珩”他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不敢相信,听着像是在央求。
卧室里的光亮来源,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暖黄色打在迟渐脸上,纪珩看清了他后脖颈上的黑痣,以及能量节点处的黑色纹路。
两人耳畔突然传来久违的系统机械音,声音有种年久失修的卡顿感:
【系统警告:空间重启中,空间能力严重不足!请宿主尽快与能量持有者建立链接!】
迟渐听到这声音先是感到有些陌生,随即挪到床边跪着,伸手去解纪珩的皮带,但手抖得太厉害,扣了两次都没解开。
纪珩低头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喉结滚了下,忽然捉住他的手按在皮带扣上,指腹触到对方手腕动脉上方的增生时顿了一瞬。
苏忘在咖啡厅说的话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致死率接近百分百。
他眼皮颤了颤,带着迟渐的手指一起解。
“这么慢”纪珩声音哑了,“我来”
皮带扣弹开的一瞬间,迟渐抖了下。
他看着纪珩抽出皮带,随手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击地砖发出一声脆响,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和好?”是纪珩近在咫尺的声音,尾音上挑。
迟渐没回答,拽着纪珩的裤腿喘气。
“那就别喊停”
翌日,迟渐睁眼时感觉自己像个蓄势待发的炮仗,没动弹时还觉得只是晕,等打算伸个懒腰时才发现不对劲。
从头到脚就没有不酸的地方,大腿根随着动作猛地抽了一下,昨夜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闯入迟渐脑海。
纪珩像在发泄什么情绪似的,迟渐从享受到害怕再到绝望,想逃也会被对方抓着脚腕拽回来,到最后甚至不记得转换过几个场景。
他只记得纪珩让他不要分心,告诉他套破了,还有一句“一辈子纠缠在一起吧”。
他当时不知道说了什么,声音被身后的人撞碎。
迟渐缩回被子里,借着光亮看到自己从胸前到腿上都是吻痕,胯骨上方还有片淤青,是手指印。
操。
太狠了。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清清爽爽的,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纪珩身上的味道,不用想就知道是纪珩给他洗过了。
迟渐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不是梦。
他跟他老板睡了。
这算办公室恋情吗。
这个想法刚在他头顶发了个芽,就被突然闯入的纪珩打断。
纪珩端着杯水,身上是件黑T,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脖颈上不是吻痕就是抓痕,还有处破了皮。
头发没有上班时那么精致,鼻梁上架着副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有些危险,看着不近人情。
如果不看脖子上的印子,不会有人相信这人昨晚在做那种事。
换个高领又是条好汉,迟渐撇撇嘴,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身上的痕迹。
纪珩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左脸上停了一瞬,没说话,把水杯放桌上,转身拉开窗帘。
阳光猛地灌进来,迟渐被晃得眯起眼。
“今天”他开口,嗓子还是哑的,像含了砂砾,“不用上班?”
“嗯”纪珩背对着他,声音平淡,“陪同出差,不扣你钱”
迟渐眯着眼去够那杯水,随口问他:“这是造假吧?”
他渴得厉害,光顾着喝水了,没在意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滑下去了。
纪珩双臂环胸,逆着阳光站得笔直,一动不动盯着迟渐后背的大好光景看。
迟渐的头发经过一晚的折磨已经乱成鸡窝了,他撑着床沿打算下床,脚刚沾地,小腿肚突然抽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及时扶住床头柜,倒吸了口凉气。
纪珩还是站在窗边不动,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表情。
迟渐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一看,被子滑到腰际,上半身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全暴露在外。
他耳根一烫,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拽回来,动作太急牵扯到了淤青,疼得他龇了下牙。
纪珩微微抬了下下巴,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腰线,像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我问你话呢”迟渐把被子裹紧,“你编瞎话能不能编得像一点?”
纪珩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临时出差”
迟渐看着他:“?你当人事是傻子?”
“人事不敢问我”纪珩语气平平,不甚在意。
迟渐被噎住了。
他咬着下唇,想了半天,又找到一个新的攻击角度:“那你脖子上那些印子,你怎么解释?”
纪珩抬手摸了一下脖颈上那处破皮,指尖碾过那些痕迹,动作慢条斯理。
“不用解释”他说,“没人敢问”
迟渐:“……”
这群当老板的就是高傲。
“出去”迟渐指着门看他。
纪珩倒是没说什么,顺从地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步子,侧过脸看他。
“下次咬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别咬脖子,遮不住”
门关上了。
迟渐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谁要跟你有下次了!”
门口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笑。
迟渐刚下了床,门又开了,他被吓得又弹回床上。
纪珩端着粥站在门口,表情还是淡淡的,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吃饭”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迟渐裹成蚕蛹的被子,没说话,转身走了。
迟渐等了五秒,确认门关严了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坐在床边,白粥上飘着几粒枸杞,还冒着热气,勺柄正好朝着他右手的方向。
迟渐不太乐意吃这么清淡的,但碍于身体还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稠度刚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印子,又看了看手里这碗哪哪都刚好的粥,骂了句极小声的“操”。
刚骂完,门又开了。
“你他妈进别人房间不敲……”
“这是我房间”纪珩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管药膏,“而且你骂人声音太大了”
迟渐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不信他的耳听八方:“你听见了?”
“嗯”
“我说什么了?”
“操”
迟渐:“……”
纪珩走近轻轻弹了下他头顶那撮呆毛,拧开药膏往棉签上挤,自顾自地说:“昨晚涂过一次,现在……”
“我自己来”迟渐打断他。
纪珩单边眉梢微挑,没说什么。
结局就是迟渐连腰都弯不下,更别提抹药了,他垂着眼开始求助纪珩。
纪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盯着眼前趴着的人,眸色暗了暗,手上的力度也丝毫不减。
纪珩低下头慢慢打圈,迟渐咬着唇,大腿根不自觉绷紧。
“疼就说”纪珩没抬头。
迟渐咬牙:“不疼”
“撒谎”
等全部都收拾好,迟渐才记起手机,一打开,消息炸了。
安棠发了十几条消息,从“你咋没来上课”到“你是不是死了”到“你死了记得把游戏账号密码告诉我”。
魏何只在群里发了一条:“听说你发烧了?我给你带饭”
下面紧跟着安棠的回复:“他骗你的,他就是饿了想蹭你饭卡”
迟渐随手发了三个句号。
那边秒回,迟渐用发烧四十度应付过去了。
结果两人逮着他要定位,迟渐忙着回单主消息,没多想就把定位甩过去了,群里彻底安静了。
等他叼着块小番茄下楼时,忽然听到门铃响了,他没多想就开了门。
等候多时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喊:“surprise!”
两人弯着的眉眼在瞥见迟渐的锁骨后骤然惊恐,“卧槽!”
迟渐定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很快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故意大声喊:“哎哟你们来了啊?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快进来”
迟渐一转身,和厨房的纪珩四目相对,“……”
他的原计划是让纪珩听到声音后别出来,谁知道这人听到反而更起劲儿了。
安棠踩着拖鞋往里走,目光已经越过迟渐精准捕捉到站在厨房门口的纪珩。
纪珩脖颈上那些痕迹比迟渐的还夸张。
他一只手插裤兜,一只手端着杯水,正不紧不慢地抿着,看到两人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魏何愣在原地:“这位是?”
“我同事”迟渐抢在纪珩前面开口,“呃……路过,顺便看看我”
“路过?”魏何看看迟渐,又看看纪珩,“你同事人挺好的啊”
安棠没说话,他视线在两人锁骨上的吻痕之间来回切换,表情从震惊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敬佩。
“同事好”安棠乖巧地打了个招呼,语气比平时低了八个度。
迟渐看了他一眼,给两人倒了水,“这是我同事”
安棠假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就无所谓了吧”
他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迟渐,你那个发烧……现在退了吧?”
“退了”
“那你这嗓子怎么还哑着呢?”安棠语气天真无邪,“烧退了嗓子不应该就好了吗?”
迟渐咬着牙:“我嗓子本来就容易哑”
“是吗?”安棠转头看魏何,“魏何,你上次发烧嗓子哑了几天?”
魏何想了想:“我没哑过,我发烧就是头疼,嗓子从来不哑”
他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迟渐,“你是不是喊太大声了?”
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秒。
迟渐表情凝固了。
安棠嘴角抽了两下,死死憋住。
纪珩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又抿了一口。
魏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埋头喝水,喝了两口又抬起头:“对了迟渐,你俩这脖子上怎么都是包?蚊子这么多吗?”
迟渐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纪珩先开口了。
“过敏”纪珩面无表情。
迟渐斜睨了他一眼。
安棠开始聊别的,纪珩还有别的事,没多待,回了卧室。
魏何眯着眼思考半天,忽然警觉:“不对”
“这不会是你老板吧?”
迟渐闭上眼抹了把脸。
魏何见他这副模样,眼睛都瞪大了,“你不会是被上的那个吧?!”
在此之前魏何一直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很强,但听说和见到的冲击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你怎么能这样?”魏何双手抱头,很难以置信的模样,“屁股就应该好好用来拉屎啊!”
安棠要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