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愚戏》胧之月

4、第4章

　　从“强欲地下场”出来，爱尔洛斯看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夏洛克笑出了声，“怎么？开始后怕啦！”

　　“你……”夏洛克脑子里现在有很多问题，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思索再三后说，“你是谁？”

　　“哎呀，在问别人身份的时候，不应该自报姓名吗？况且，我刚才问你的名字，你可到现在都没有回答我呢~”爱尔洛斯凑到夏洛克面前，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只是那双熟悉动人的眼眸还是让夏洛克不由得动心，“夏、夏洛克。”

　　“嗯？然后呢？”

　　“然后？没、没有了。”夏洛克不解。

　　“诶~这时候你难道不应该介绍一下自己的星座、血型、喜好和特长之类的吗？”爱尔洛斯失望道。

　　“我想，这并不适合我们现在的聊天氛围。”

　　“开个玩笑的啦~”爱尔洛斯捋了捋秀发，有些心疼刚才被那个大妈弄断的几根头发，然后向夏洛克介绍道，“我叫爱尔洛斯，刚才在地下竞技场应该说过我的身份了。”

　　“我是‘世界’的恋人，‘世界’至爱之人。二十二位大阿卡纳中序列6的【恋人（Lover）】觉者。怎么样？很厉害吧！”

　　“虽然我是最近才知道觉者的，但你为什么要救我？”关于觉者的事情，老师只说了个大概，但有关觉者的立场，维克多并没有提及，目前看来并不是所有的觉者都是站在保护人类的阵营，还有一些在末日下暴露人性恶意的存在。

　　“为什么救你？让我想想啊，或许直白点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

　　“额……”

　　“怎么说呢？阿卡纳的觉者已经得到了末日生存的许可证，所以不需要思考该如何在末世活下去的问题了。尤其是大阿卡纳，对于我们来说比起保护人类，遵从本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救我是遵从本心？”

　　“嗯呐~毕竟你可是被大阿卡纳们特别关注的人啊！”

　　“因为我是【愚者（Fool）】？”

　　“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嘛！没错，因为你是愚者，大阿卡纳里的特殊存在，唯一代表人类的觉者。仔细想想，无论是我还是‘命运’，又或者是其他的大阿卡纳们，都不是真心想要帮助人类的。”

　　“你一口一个人类，怎么说得像自己不是人类一样。”

　　“诶？我们本来就不是人类啊！”爱尔洛斯歪了歪头，“觉者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人类的进化，我们早就不是人类了。或者你可以认为大阿卡纳是某种神性般的存在。”

　　“抱歉，我是无神论者。”

　　“讨厌，我只是打了个比方。就像把末日里的人分为不同的等级，大阿卡纳是神，小阿卡纳是神的使者，就叫‘天使’吧。至于那些觉醒异能的权外者就是新人类，当然异物也算是新人类的一种吧！至于，那些没资格进化的人类则被称为‘家畜’，最后就会沦为异物的食物哟！”

　　“我不喜欢你这个比喻，人类不是食物。”夏洛克不悦道。

　　“好吧！那当我没说。”爱尔洛斯摊手，耸了耸肩，“至于救你的原因，说些你听得懂的吧。就是我单纯不喜欢‘世界’的创新，比起那些丑陋的怪物，果然还是人类更好。于是，在我挑明了要跟‘世界’对着干后，就只能悻悻选择加入人类的阵营了。而作为人类的觉者，你自然是我们保护的目标。”

　　“你们？”

　　“对了，被我策反的大阿卡纳还有几位。那只能等你有实力了，他们才会出现。”爱尔洛斯看向一脸茫然的夏洛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拯救人类的事情，就要看身为愚者（Fool）的你了！”

　　老师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但是……

　　“我也没想过当救世主，我只是个普通人。”

　　“你错了，没人要你去拯救‘世界’，而是要你去救‘人’。拯救世界？那是‘世界’该做的事情。就像你救下那个男孩一样，明明自己怕得要死，为什么还要挡在对方面前呢？”

　　“身体下意识就……”

　　“所以这就是人啊！人总会下意识反应自己的想法，无论是流露出善意，还是展现出恶意，这只是身为人，身为愚者（Fool）的你所做的事。”

　　“突然发现原来你也会说大道理的话啊！”

　　“呵呵~那是，毕竟接下来我可是要陪你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呢！”

　　“啊？”

　　“啊什么啊。对了，你会骑摩托车吗？”

　　“会，以前在学校里学过各种车辆的驾驶。”

　　“那就好！”爱尔洛斯满意的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摩托车，“就麻烦你骑车带我咯！”

　　说着，爱尔洛斯把钥匙扔给夏洛克，反倒是自己先把头盔带上。

　　而夏洛克苦笑着摇摇头，坐到车上开始点火，“我们要去哪儿？”

　　“这里还属于【七罪】的活动范畴，我们先去最近的安全区。”说着，爱尔洛斯双手环住夏洛克的腰，“摩托车上有导航，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你应该会用吧？”

　　“会！”夏洛克把小男孩安置在前面，摸上摩托车的驾驶手柄，顿时感觉到熟悉，自己上学那会儿没少跟男同学一起飙车，自己开车的技术还是老师带出来的。

　　“那么，Let’s Go！”爱尔洛斯举起手，朝前方示意。

　　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其他异物的阻扰，倒是那满目疮痍的城市，空无一人的街道，很难想象曾经这里也是繁华一片。

　　“怎么？第一次见识到保护区外的世界，很震惊吗？”爱尔洛斯将环住夏洛克腰上的手用力了几分，亲昵的动作像末世中正在逃亡的小情侣一样。

　　夏洛克瞟了一眼腰上那纤细但却格外有力的胳膊，不知为何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喂！看前面啊！”爱尔洛斯掐了一下夏洛克的腰，心中还赞叹这小伙子身材不错。

　　而夏洛克吃痛后，才把目光从那双手上移开，差一点儿就撞到路边堆积的瓦砾残骸上了，“谢谢！”

　　“我说，就算我的手很好看。你也不能看的出神啊。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懂吗？”身后的少女漫不经心地调侃说。

　　夏洛克顿了顿，“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身后沉默了半晌，只听见耳边飞驰的风鸣，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我不是……”以为对方是愧疚了，夏洛克正想安慰的时候，却被爱尔洛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打断了。

　　“没事！我也没有亲人，咱们都一样。”

　　爱尔洛斯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倒没有丝毫的悲伤和内疚的情绪。

　　“末世啊~亲情什么的，最不值钱了。你这种生活在温室与美好谎言下的三好青年应该是不会理解的，残酷而现实的外面……”

　　“你似乎经历过许多？可你不是大阿卡纳吗？”

　　“是啊，就算是大阿卡纳也会遭到背刺啊！尤其是某些天真的家伙。”

　　“你看起来跟天真并不挂钩。”背后的少女能在末世下行走，想必以前再天真烂漫，也会改变的吧。

　　“才没有呢！我很天真的，好吗？只是多了些冰雪聪明罢了。”

　　夏洛克：“……”

　　“喂！不要在心里吐槽我。”爱尔洛斯伸手就给夏洛克的脑袋上一记爆栗。

　　夏洛克吃痛道：“我在开车呢！”

　　等差不多完全从“七罪”的底盘上走远后，爱尔洛斯提议休息一晚。

　　毕竟离最近的安全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适当的休整才能更好的赶路，夏洛克想早点儿联系上老师维克多。

　　“今晚就凑合着去这里住一晚吧！”

　　把摩托车停靠在路边，爱尔洛斯看着眼前粉红色略显破旧的某旅馆，满意地点点头。

　　“这……”把男孩从车上抱下来的夏洛克则有些尴尬。

　　眼前的旅馆就是传说中的“情趣酒店”，看着整栋楼无比风俗的建筑，夏洛克犯了难，“要不我们还是另外找地方住吧？”

　　“难得才找到还算能住的地方，就算你还有精力，我和这孩子总要休息吧？”

　　爱尔洛斯不等夏洛克开口，就自顾自地拽着他的手，“走啦！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等进了酒店，夏洛克就立马后悔了。

　　看着满墙挂着的各种小物件儿，以及刚才爱尔洛斯打开电视后播放的一堆马赛克，幸好夏洛克及时拔掉电源，才没让身边的未成年被不良内容荼毒。
　　“大惊小怪！”反倒是爱尔洛斯习以为常，倒在圆形的大床上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舒展着四肢。

　　“唉……”夏洛克有些心累，把男孩哄睡后，准备洗个澡。

　　“干嘛不在这儿洗啊？又不是没有浴室。”爱尔洛斯趴在床上，看着拿着浴巾浴袍出门的夏洛克，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

　　“我没有暴露癖！”意思是那个浴室是透明的，从外面一下子就能把浴室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爱尔洛斯坐起身，翘着腿说：“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这么见外干嘛？”

　　当然，夏洛克并没有在意爱尔洛斯的那句挑逗，而是去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澡。

　　“真是的，明明以前还吵着要一起洗呢~该说长大了，反而意识到害羞了吗？”爱尔洛斯笑着，褪去身上的衣物，“算了，我也洗个澡吧！这会儿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吧？哼~”

　　爱尔洛斯哼着小曲儿，走进了浴室。

　　就在此时，熟睡的男孩儿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腥红中透着诡异光芒的眸子。

　　趁着爱尔洛斯背对着自己，浴室里氤氤氲氲看不清外面具体状况的时候，沙发上的男孩就这般凭空消失。

　　另一边，夏洛克简单洗完澡后就从浴室里出来，这时候就撞见了男孩儿站在浴室门外。

　　“小朋友？”因为男孩有些孤僻，夏洛克没能问出男孩的名字，只好像哄普通小孩儿那样，蹲下身去。

　　“怎么啦？是屋子里那个奇怪的大姐姐吵醒你了吗？”

　　男孩：“……”

　　夏洛克看着默不作声的男孩儿，以为男孩儿有应激障碍，毕竟经历了那么残酷的事情。夏洛克同情地去拉男孩儿的手，想安慰他。

　　没曾想男孩儿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那种压迫性的力量，无论夏洛克怎么使劲，都无法掰开扼住自己咽喉的那双手。

　　视野逐渐模糊，夏洛克意识到在这么下去大脑就会因为缺氧而窒息，但想开口呼叫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拼命抓住周围的东西砸向男孩，或是尽可能发出声响，引起隔壁爱尔洛斯的注意。

　　但夏洛克似乎忘了，这里的隔音效果是出奇的好，正在洗澡的爱尔洛斯耳边只有哗啦的水声，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男孩的眼神是那般冷漠，不带丝毫情绪，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看着苦苦挣扎的夏洛克。这哪儿是什么孩子，而是披着一副孩童皮囊的“恶魔”。

　　“再见！”

　　男孩很淡然地吐出两个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拧麻花一样让夏洛克的脖子骤然一缩，几乎要被掐断的边缘。

　　“唰”的一声，几根红线缠住男孩儿的四肢将这“恶魔”抽开。

　　“瞧！我说什么来着，当时可是劝你不要带上这个定时炸弹的。”

　　洗完澡的爱尔洛斯裹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短裙睡衣护在夏洛克面前，刚死里逃生的他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内一片空白。

　　“我就说‘恶魔（Devil）’那家伙怎么被人砸场子都不出现，原来是在这儿扮猪吃老虎呢！”爱尔洛斯看着如同提线木偶的男孩，但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嘁！”男孩咂嘴，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挣脱了爱尔洛斯的红线。

　　伴随着周围黑色蝙蝠的聚集，一身着漆黑色西装，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用那腥红的眸子睥睨着俩人，尤其是爱尔洛斯，“我记得你应该死了才对。”

　　“哎呀呀，当时真的差那么一点点就被你杀死了。不过，谁叫我比较幸运呢！”爱尔洛斯仰起脑袋，眼神中满是得意。

　　男人腥红的眸子微眯，“不对，你的气息跟上次完全不同，但灵魂却依旧那么纯粹。”

　　“或许是因为重获新生后，想要换条路线吧！”爱尔洛斯亮出代表身份的牌（Tarot）。

　　男人蹙眉：“恋人（Lover）？我记得你之前应该是……”

　　“哦？你说这张牌啊，还在呢！”

　　又是一张闪烁着星辰的塔罗牌出现在男人眼前，而此刻男人有些诧异，“为什么你会有两张牌（Tarot）？”

　　“可能我比较幸运吧！就算失去了‘世界’的庇护，我依旧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恋人’。”

　　“哼哼哼……”男人捂住脸，仰天大笑，“哈哈哈……失去‘世界’赠与权能的‘恋人’，你觉得还有胜算赢过我吗？哪怕你现在多了项‘星星（Star）’的权能，但我可是‘恶魔（Devil）啊！”

　　黑色的翅膀张开，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略~鬼才和你打，我难道不会逃吗？”

　　爱尔洛斯一把拽起地上的夏洛克，一手朝着正向自己袭来的男人扔出四枚星辰，伴随着星星的爆炸，引发的粉尘。爱尔洛斯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打开扭曲空间的漩涡，把自己和夏洛克送走。

　　“迪亚波罗，我可不是打不过你才跑的哦！只是没时间跟你纠缠，等下次见面我可要把你背后捅我刀子的仇一并报了。”

　　爱尔洛斯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关闭了漩涡之门。

　　看着一屋子的狼藉，迪亚波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随时恭候！”

　　只是让自己费解的是，为什么已经陨落的“星星（Star）”会带着“恋人（Lover）”的身份回归？

　　“瓦尔德，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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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吧？”

　　爱尔洛斯看着夏洛克那喘着粗气的狼狈样儿，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背。

　　“你早就知道了？”夏洛克问。

　　看着对方脖子上那深深地掐痕，爱尔洛斯心虚称：“我是怀疑那男孩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恶魔。”

　　夏洛克：“恶魔？”

　　“对啊！大阿卡纳中序列15的觉者【恶魔（Devil）】，实力在我们当中都靠前的。他现在的名字叫迪亚波罗?L?乔布索罗斯，是个棘手的家伙。”

　　夏洛克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脖颈，“我应该早就怀疑的，明明只是个孩子在面对那种场景时却异常的冷静。”

　　“也不怪你，恶魔那家伙就喜欢用阴的。我还被他背刺过呢！”

　　夏洛克：“你跟他有仇？”
　　爱尔洛斯想了想，说：“算是吧，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愿望可不是跟那种家伙纠缠。”爱尔洛斯看向夏洛克。

　　只见他身上的浴袍还敞开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腹肌，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打底，再无任何遮掩。

　　似乎注意到了爱尔洛斯那炙热的视线，立马把浴袍裹紧，“抱、抱歉，我的衣服……”

　　“还好我顺手从刚才的酒店里拿了几件。”爱尔洛斯像变魔术一般，凭空多出几件衣服，准确来说是制服。

　　“你要穿哪件？我个人比较建议这套，显身材。”

　　爱尔洛斯从里面掏出一件胸前有黑色束带，且整件衣服都很透的男装。

　　“就没有正常一点儿的衣服吗？”夏洛克苦恼道。

　　最后还是选了一身cos的黑色军装制服，至少这件衣服比较保守，就是里面的白色衬衣有些勒。

　　“有点儿小……”看着随时都会崩出去扣子，夏洛克想着要不要解开。

　　可爱尔洛斯却坚持让自己穿着，自己倒是找了件合适的裙子穿上。

　　“我可以怀疑，你是故意的吗？”

　　“哪儿有？难道我为了选几件衣服，就耽误时间去救你吗？真的是随手拿的啦！”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是那么无辜地注视着自己，夏洛克自然被这双与初恋相似的眼眸给拿捏住，也就不再说什么，毕竟总比裸奔要好吧。

　　“谢谢！”夏洛克郑重地朝爱尔洛斯说。

　　“不用谢，几件衣服而已。”爱尔洛斯摆摆手，反正自己这波稳赚。

　　“不，我是说谢谢你两次救了我。虽然还是搞不清状况，但你始终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谢谢！”夏洛克朝面前的少女深鞠一躬。

　　“真是的……”爱尔洛斯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自己在洗澡时完全没注意到隔壁的动静，还是——

　　“隔壁，危险，恶魔。”意识里，那个叫阿珀柯莱斯的人告知了爱尔洛斯。仅仅只有简单的三个词，就涵盖了足够多的信息。

　　“我就说那男孩有问题嘛！”正洗着澡的爱尔洛斯慢悠悠地把热水阀门关上，拧了拧刚洗完的长发，“阿珀柯莱斯，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剪短啊？但是留了这么多年，想想还觉得可惜。要是不剪吧，每次洗头和护发都好麻烦哦~“

　　阿珀柯莱斯：“快。”

　　爱尔洛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再补个妆之类的吧。”

　　阿珀柯莱斯：“快！”

　　很明显，意识那头的人有些不耐了。

　　爱尔洛斯不紧不慢，“要不……你把时间倒回去，我这次果断抛弃那男孩。”

　　“快去！”

　　几乎意识能听到那头传来咬牙的声音，爱尔洛斯才不敢再继续开玩笑。

　　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不配接受对方的感谢了，爱尔洛斯惭愧地扶起夏洛克，“真想感谢我的话，以身相许吧！”

　　“这个恐怕不行！”夏洛克断然回绝，“能力范围内的，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但唯独感情上的事情，抱歉。”

　　“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的，一个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的人。”说到这里，夏洛克的嘴角竟不自觉地上扬。

　　爱尔洛斯笑了笑，倒也没觉得惋惜，而是故作一副傲慢的姿态，转过身去，“那你可别后悔哦！我跟你讲，过了这村儿，就没我这店了。到时候可别想着吃回头草啊！”

　　“绝对不会！”

　　“你还挺自信的嘛~算了，以后你后悔了，我绝对要好好羞辱你，再狠狠把你甩了，让你哭得死去活来的。”爱尔洛斯撂下狠话，“对了？你喜欢的人长什么样？男的女的？”

　　“嗯……他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心动。”提到这儿，夏洛克眼神都变得无比温柔起来，更是按捺不住胸口的那份激动。

　　“哦~幼驯染养成系啊！这个我喜欢。然后呢？他有什么特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夏洛克倒也挺乐意分享自己的恋情。

　　“他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然后很善良又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