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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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坏消息：我被绑走，塞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牢笼，成为流水线上的“耗材”——免费、可再生（大概）、且无需签署知情同意书的优质实验体。
好消息：我当的是黑衣组织的实验体！看，这不就成功打入主线了吗？虽然过程有点……嗯，别致。
冰冷的拘束带勒进皮肉，针头粗暴地刺入血管，灼热或冰寒的液体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在体内奔涌。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或是彻底崩溃的尖叫，最终归于死寂，很快会被拖走，像处理垃圾。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和绝望糅合的甜腻气息。
痛苦吗？当然痛苦。但说真的，比起前世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治疗师”们精心设计的“疗程”——剥夺感官的纯白囚室、无休止的电击“矫正”、名为“安抚”实则致幻的药物……这里的痛苦至少是真实的，且有意义的。
反正那些穿着无菌服、眼神冷漠的研究员最后肯定都会死，他们不过是我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是注定要被主角也就是我掀翻的反派NPC罢了。
等我觉醒术式（或异能）就把你们都鲨了。
我趁着难得的清醒间隙兴高采烈的向隔壁间和我一样是银发的小男孩描绘未来的蓝图，结果被他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淡淡撇过了。
我感觉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我可是看在他和我一样发色独特的份上才把这个世界的秘密分享给他的！他的反应怎么可以这么冷淡！！！
02.
宫野艾莲娜终于认出了我。
在例行检查时，她拿着病历板的手猛地顿住，那双总是带着温和忧郁的蓝眼睛死死盯住我手臂上一个独特的、月牙形的旧疤——那是几个月前她帮我处理无意间的划伤时留下的。她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所在的区域气氛变得微妙。艾莲娜医生一反常态的强硬，冰冷的研究指令里夹杂着她与项目主管压抑而激烈的争执声。
最终，拘束带被解开，我被带离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囚笼，转移到一个有铁栏窗的“观察室”。环境干净些，但依旧是牢笼。
她站在我面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眼神复杂地落在我手臂和脖颈上那些新旧叠加的针孔与淤痕上。“……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疲惫和……歉意？“我只能做到这里。让你像普通孩子一样离开……我做不到。”
我看着她，有一点茫然。
她为什么道歉？实验不是我要求她做的，囚禁也不是她下的命令。她的善意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我也不需要为此感到负担或感激。就像路过的人给流浪狗丢了一块面包，狗或许会摇尾巴，但不会觉得欠了对方什么。
我只是平静地回视她，没有试图做出任何表情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歉意。她的蓝眼睛里有太多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绪，太沉重了，像枷锁。
很快，我的思绪就飘到了别处——隔壁那个银发绿眸的小子，他怎么样了？
离开那个区域时，我下意识瞥向过隔壁那个银发男孩的单间。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地板上残留着一点暗褐色的污渍。
是药物排斥太剧烈撑不住了？还是那上面的人觉得有“培养”价值被带走了？谁知道呢。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路人甲罢了。
等等，银发绿眼……这个配置……好像在哪里……算了，不重要。
03.
现在又有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在艾莲娜医生的庇护下，我暂时摆脱了那些日复一日、能把人逼疯的药剂注射，不用再体会内脏被反复撕扯、骨骼被碾碎重组的极致痛苦了。
坏消息：艾莲娜医生告诉我，在我身上进行的某种关于“细胞活性与端粒酶”的激进实验……似乎成功了。
宫野艾莲娜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坏了，以后欢乐谷我喜欢的项目都要惨鼠了。
我的生理年龄被永远地钉死在了14岁。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带着婴儿肥、介于少年与孩童之间的脸，和那副堪堪一米四出头、仿佛被时间遗忘的瘦小身躯，我……
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虽然这证明了我是个很重要的角色（毕竟是万中无一成功的实验体），但是……
上辈子没有突破一米七的大关，这辈子连一米五的大关都突破不了了吗（大悲）
04.
组织那位隐藏在重重帷幕后的boss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刚呼吸了几天相对自由空气的我又被关了起来。这次待遇稍好，像个珍贵的活体标本，被严密监控在一间设施齐全的“套房”里。
唯一能安慰到我的是这样的小白鼠不只是我，还有一个金发如瀑、碧眼如深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即使在这种地方，她依旧保持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风情，像一朵在剧毒土壤中盛放的玫瑰。
无聊的时候欣赏一下她的脸还是不错的。
直到某天，我听到守卫毕恭毕敬地称呼她：
“贝尔摩德女士。”
等等，啥玩意？你说她叫贝尔摩德？
05.
时间在冰冷的仪器检测和枯燥的观察记录中流逝。我的身体数据稳定得像个假人，再也没能榨出什么新的“研究成果”。而主要研发人员……宫野夫妇的意外死亡，更是让整个项目彻底陷入了死胡同。
关着我，除了浪费粮食和安保资源，似乎毫无意义。
于是，在某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我终于被“释放”了。当然，组织的字典里没有真正的自由。我只是被多赋予了一个身份：组织成员
雇佣童工很可耻的你知道不。
06.
当然这种控诉是没有用的，他们本来就是犯罪组织，多条非法压榨童工的罪名也无所谓。
所以我只得以情报人员为方向开始发展，被分到了贝尔摩德手底下。凭借着时间超前我的黑客技术是这个时代顶尖的份上，组织目前还没有干掉我的想法，贝尔摩德想也没办法。
你问我贝尔摩德为什么想？当然是因为她老想着悄悄干掉宫野姐妹，我本来还和她有点受难的友情，结果一拦就也被她记恨上了。
但肯定是不能不拦的，万一人家真死了这剧情不就走不了了么。
不知道BOSS有没有发现，反正之后宫野姐妹已经被转移走了，地点连我都不清楚，不过毕竟也和我无关了，我在这一年里都在某个地下基地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训练。
为什么情报人员也需要锻炼身体啊？？？
07.
枪械训练场设在某个废弃工厂深处，弥漫着铁锈、机油和陈年血腥混合的甜腥味。靶子不总是纸片或铁罐。有时，是瑟瑟发抖、被铁链锁在远处的“活物”——可能是组织认定的废物，某个犯了错的底层喽啰，或者更糟，试图背叛却失败的可怜虫。
经过实验的身体有着非人的怪力，我轻松的抬起枪，后坐力对我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但看着子弹带起一溜血花和惊恐到变形的惨叫心里也只剩下乏味。
无聊，太无聊了。
相较而论，还不如审讯有意思。
起码过程有意思的多，而对象……比起只会可怜兮兮求饶的靶子，这些人起码嘴上是硬的。
看着一个硬汉在最初的轻蔑，到逐渐的不安，再到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崩溃，最终像被抽掉骨头的软泥一样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吐出所有秘密——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在这方面倒是学得很快。用最轻柔的语调问着最残忍的问题，在施加痛苦时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或者在对方濒临崩溃时再添上一笔……随便什么威胁，家人，朋友，声誉，看着他们眼中交织的恐惧憎恶时我忍不住会发笑。
每天都要学习体术并练习开枪的枯燥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我总算能出师了。
此时已经是柯南元年前15年了，在几年前我出任务的时候还遇到过了一次15岁的赤井秀一并且见证了柯南发表自己是福尔摩斯弟子的名场面。
在几年刀尖舔血、情报暗涌的沉淀后我也获得了代号——君度（因为我不喜欢力娇所以选择性忽视了）酒。
总而言之，我对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很满意。
要是能让我把boss干掉自己来当头头玩一下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