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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1.

      逃离警方的视线范围后,我拖着沉重的“生存包”一头扎进城市边缘的工业废墟。

      这里曾是繁荣的象征,如今只剩下锈蚀的钢铁骨架、破碎的窗户和肆意生长的野草。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化工废料的刺鼻气味。

      我的目标很明确:城东废弃三号码头。根据之前“散步”时的“无意”探听和翻找旧报纸,我知道这里偶尔会有不定期的货轮开往远东,包括日本,管理极其混乱。

      我在巨大的、迷宫般的集装箱堆场里穿行,努力捕捉着人声和引擎的轰鸣。

      终于,在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我看到一艘看起来颇为老旧的中型货轮“海鸥丸”正在装货。几个穿着油腻工装、神色疲惫的工人正懒散地搬运着印有“工业零件”字样的木箱。甲板上一个叼着烟斗、帽檐压得很低的老水手正用粗嘎的英语催促着。

      机会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脸上布满惊恐和茫然,跌跌撞撞地跑向那个看起来最面善(或者说最不耐烦)的工人。

      “先、先生!”我用带着哭腔的、磕磕巴巴的英语喊道,紧紧抓住他沾满油污的裤腿,“Help! 我、我迷路了!我爸爸……爸爸的船……他说在这里等我……” 我语无伦次,眼泪适时地涌上来,指着远处一片空旷的码头区。

      工人皱紧眉头,试图甩开我:“小鬼,滚开!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No! Please!” 我抱得更紧,从口袋里故意笨拙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明显不属于儿童的100美元钞票,塞进他手里,“爸爸……爸爸说给帮忙的人……他、他的船是蓝色的……很大……”

      我胡乱比划着,眼神里充满无助和“富有”小孩的天真,或者说愚蠢。

      钞票的魔力立竿见影。工人的不耐烦瞬间被贪婪取代。他快速扫视四周,迅速将钞票揣进口袋,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拽到一个靠近舷梯、堆满空木箱和防水帆布的阴暗角落。

      “听着,小鬼,”他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就躲在这里,不准出声!不准乱跑!等船开了,没人会管你。到了地方,自己想办法滚下去!懂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要是被船长发现,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我拼命点头,缩进帆布和木箱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计划的第一步成了。帆布下是浓重的霉味和鱼腥味,但我毫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在引擎的轰鸣和船体的震动中,“海鸥丸”缓缓驶离了港口。我蜷缩在黑暗里,听着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啃着背包里的压缩饼干。

      货舱里空气污浊,温度变化剧烈,老鼠的吱吱声近在咫尺。好几次有船员脚步声靠近,我都屏住呼吸,几乎要昏厥过去。靠着意志力和背包里有限的食物饮水,我在这个移动的钢铁牢笼里熬过了漫长而煎熬的航程。

      但一切煎熬都是有意义的,我如此确信。

      当货轮终于靠岸,我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在混乱的卸货间隙,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从帆布下溜出来,顺着无人注意的阴影,连滚带爬地溜下了舷梯,混入了庞大港口的人流和货物之中。踏上异国的土地,双脚发软。

      但是还不能放松,横滨到东京还有几十公里的路。指望一个疲惫不堪、特征明显(银发红瞳)的外国小孩独自安全抵达风险一点也不小。

      在港口区边缘,我找到了一间破旧但还在营业的网吧。用现金支付了一小时费用,笨拙地操作着电脑,搜索“横滨到东京巴士”。

      最后我幸运地找到了一家运营“夜行巴士”的小公司,终点站是新宿。价格相对便宜,而且深夜发车,乘客稀少,便于隐藏。更重要的是,长途巴士不像新干线需要严格的身份查验。

      我用剩下的美元在黑市兑换点换了足够日圆,买了食物和水,然后像个流浪儿一样在车站附近消磨时间,尽量避开人群和摄像头。深夜,我混在寥寥无几的乘客中,低着头,用兜帽遮住显眼的头发,抱着我的大背包,登上了开往东京新宿的夜行巴士。蜷缩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在引擎的嗡鸣中,我终于疲惫地沉沉睡去。

      2.

      新宿的黎明喧闹而陌生。巨大的车站人流如织,我小小的身影拖着两个大行李箱,银发和偶尔从兜帽下露出的红瞳,引来了比在横滨时更多、更直接的好奇目光,甚至有人驻足指指点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导致被远在米国的警察看到,我一路低着头小跑吭哧吭哧推着行李箱溜走了。

      虽然我不清楚会不会有警察那么敬业不惜跨国跑过来把我逮回去送去寄养……不,应该,绝对不可能的吧!

      我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用尽全身力气推着箱子,慌乱中,视线被地面的缝隙或远处的广告牌吸引,那些扭曲的光影和色彩总让我觉得藏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前方的障碍物——“咚!”

      我一头撞上了电线杆。

      草(只是一种植物)

      3.

      本来这也无伤大雅,不过脑壳上起了个包罢了,但是这一幕还被人看见了。

      “噗嗤……”一声清脆的、属于小女孩的笑声毫不掩饰地响起。

      额头瞬间传来剧痛,我捂着迅速肿起的大包,又羞又恼地循声望去。一个皮肤颜色明显偏深、有着漂亮金色短发的小男孩正无奈地看向身边。笑声的来源是他旁边一个年纪更小、留着茶色短发、此刻正捂着嘴、大眼睛里满是笑意的小女孩。

      笑的人虽然是他旁边的小女孩,但是我更加把关注力放在这个男孩身上,金发黑皮啊……很难不让人想起名柯里的那个烫男人呢。

      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巧遇到他吧。

      我对自己的运气向来有自知之明,但我掉头准备走掉的时候,我听见那个小女孩叫了男孩一声“零哥”。

      ???

      还真是你小子啊!

      4.

      我粗略的做了一下计算,虽然我不清楚现在的年份,但是朱蒂8岁,主线的时候她28岁,也就说明现在是柯南元年前20年。

      那降谷零应该是9岁,他旁边那个小女孩……大概就是宫野明美吧,大概是五岁?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时间线,宫野夫妇似乎是在柯南元年前19年离开的,也就是说……还有大概一年的时间供我加油参合进主线了!

      如果迟迟无法觉醒力量,那这就是我的另一条出路——加入酒厂。

      而宫野一家,尤其是那对科学家夫妇,无疑是关键入口。所以当务之急是和他们打好关系……吗?

      等等,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就算加入了酒厂……我能干什么啊?

      5.

      卧底成员以普遍理性而论基本文武双全,可我文既不会搜集情报(完全没接触过啦好嘛!)武也不会开狙击枪(我可以去夏威夷学吗?)。

      加入了酒厂我该干什么呢?

      我认真思索着。

      命运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但它给予的“第三条路”,却是一条更加黑暗、身不由己的歧途。

      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彼时我和宫野艾莲娜一家打好关系已经三个月,和降谷零也是能互相开玩笑的损友关系了,而我努力刷的好感在一夜之间尽数失去价值。

      不是他们对我的好感跌为0,而是我被绑了。

      我真的很想骂句脏话。

      傻逼生活,傻逼上帝和傻逼命运。

      为什么今天我也没等到我的术式啊!异能也可以啊!(纸币上的福泽谕吉: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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