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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 ...

  •   白弋醉醺醺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一道红衣人影走了进来,探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衣人。
      “害,衣服都脏了。”红衣人无奈的叹气,“喝个酒怎么回事。”
      红衣人说着,轻轻坐在了床榻边,拿手轻抚白弋的额头。
      “嗯……”白弋轻哼一声。
      “怎么还打呼噜?”红衣人弹了一下他的脑袋。
      “唔。”白弋被弹醒了,“谁啊……”
      他睡的迷迷糊糊,睁眼时眼前像蒙了一层纱。
      “睡懵了?”红衣人问道。
      白弋揉了揉眼,很快视野便变得清晰,看清了来人:“叶兄!”
      “嗯?”凌叶拨了一绺挡在他脸上的发丝,“陆王爷回来了?”
      “你觉得我跟谁去喝的酒?”白弋反问道。
      凌叶笑笑:“本来还想问你是不是去喝酒了,你倒好,不打自招。”
      “啊……”
      “我……”
      白弋顿时噎住了。
      “酒量这么差还去喝酒?”凌叶揪他耳朵,“还是陆王爷给你扛回来的。”
      白弋被他这么一揪,瞬间醒了酒,痛的直起了身子。
      “疼疼疼疼疼疼。”白弋喊道,“叶兄!”
      凌叶放了手:“先前与你喝酒,你也说自己千杯不倒,还不是次次都是我扛你回来的。”
      “错了,错了,下次不会了。”白弋用诚恳的眼神看着他。
      “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之前麻烦我倒还好,现在麻烦陆王,人家都想给你扔在半路。”凌鸢愠怒,“丢脸。”
      “哪里!”白弋急了,一把握住凌叶的手,“真的,以后我要喝酒也是和你去喝,绝对不会背着你和别人去喝酒了,这样如何?”
      凌叶不知怎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脸也微微红了起来。
      他一把抽出被白弋握着的手道:“行……行了……对了,小鸢是不是回来了?”
      “陆兄与我说的是,他此次去金陵城,就是为了寻凌鸢。”白弋道,“看他这样子,肯定是将他带回来了,不然为何公公想留他都留不住,不就是想早些回去陪他吗?”
      白弋与陆笙时昔日同窗,了解他也是应该的。
      凌叶思索片刻,道:“所言极是,但让小鸢恢复记忆,还是很难。”
      “这种事情急不得,让他一点点想起来才是最好的方法。”白弋说着,突然轻轻搂住凌叶的脖子,换了个话题道,“叶兄为何突然来看我了?是想本王了吗?”
      “搂的太紧了。”凌叶避开了问题,“放开。”
      “我轻点,我轻点。”白弋笑嘻嘻道。
      “你怎么老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凌叶问。
      白弋脸上的笑意不减:“你猜。”
      “听闻你喝的醉醺醺的回府,,怕你给人家添麻烦,我便来了。”凌叶挣开他的怀抱起身,轻轻握住了腰间的佩刀,“既然你没事,那我便回去了。”
      “回去干嘛?”白弋穿好了鞋。
      “处理公务。”凌叶回眸,“我是锦衣卫啊,你忘了?”
      白弋显然不想让他走,突然往榻上一倒:“叶兄,别走嘛,我还没醒酒呢。”
      “……”
      空气凝结了一瞬。
      “幼稚。”凌叶叹气,无奈的又坐了回去,“若是皇上问起,那我便说白王将我囚在屋内了,出了什么事,还请白王自行承担。”
      “好啊,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真的将你囚在这里了。”白弋笑眯眯的看着他。
      “想不到白王好金屋藏娇这口。”凌叶淡淡道。
      白弋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了身前:“要不试试?”
      “你别。”凌叶挣扎道,“放手!”
      白弋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怕他跑走:“我就不。”
      “疼死了疼死了。”凌叶吃痛,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你这是没醒酒的样子?我放下公务来关心你,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个白眼狼,负心……”
      话没说完,他便感觉到了不对。
      “负心汉?”白弋松手,登时来了兴趣,“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说错了。”凌叶脸红的头,“别……别在意。”
      “嗯?”白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了过来,“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眼见着白弋的脸越来越近,凌叶突然一撇头。
      “看来你酒已醒,那我便走了。”凌叶道。
      白弋突然正了正衣襟,道:“先别。”
      “怎么?”凌叶顿足,“还想留我?”
      “就是想问问,你和段海公主的婚约,取消没。”白弋问道。
      “我向陛下上奏,他给我批了。”凌叶道,“他说若是我不愿,那便不勉强了,他自会找更合适的人选,但估计皇上过几日还是会召我,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毕竟永安国不能失去凌叶这种人才。
      “好,好。”白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若是还有事,那便先走吧,我替你去看看凌鸢。”
      “小鸢……”凌叶垂眸低语。
      “怎么了,发什么呆。”白弋又贴近他。
      凌叶摆了摆手:“无事,我先走了。”
      白弋对着他笑笑,哼着小曲出了门。
      “明明是王爷,怎么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凌鸢自言自语道。
      房内,陆笙握着凌鸢的手教他练字。
      秋南和玉阳坐在一旁,一人捧着一本书看。
      “玉阳不是习武的吗,怎么还看起书来了?”陆笙在凌鸢耳边低语。
      “他说自打他来了这里后,便整日无所事事,迫不得已才看起了书。”凌鸢温声道。
      陆笙握着他的手在纸上轻轻写个“时”字。
      “两情若是长久时……”凌鸢轻轻念道。
      “又岂在朝朝暮暮。”陆笙微笑着接道。
      “为何要写这句诗?”凌鸢好奇,“莫非你有心上人了?”
      “是啊。”陆笙依旧是笑看着他,“你猜是谁。”
      此时,门突然“砰”的一下被打开,白弋一袭白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进来也不知先敲门。”陆笙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这是……”凌鸢凑到陆笙耳边问道。
      “白弋。”陆笙顿时换了一副表情,温柔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凌鸢。
      “哦。”凌鸢细细打量着来人。
      “我来看看你啊,陆兄,下次一定先敲门。”白弋笑嘻嘻的从袖中掏出一个方盒,抛给陆笙,“给你的。”
      “什么东西,这么好。”陆笙接过盒子。
      盒子内装着四块梅花饼,色泽鲜艳,还留有余温。
      “梅花饼?”凌鸢好奇的探头。
      “嗯。”陆笙捏过他的手,将盒子放在了他手心上,“拿着吃。”
      “凌鸢吗?”白弋看了看他。
      “是。”凌鸢道,“幸识。”
      “我们从前见过的。”白弋道,“只不过你失忆,忘了而已。”
      他怎么也知道失忆的事情。
      凌鸢笑了笑,并未作答。
      “来了便坐下吧。”陆笙给他抽了把椅子。
      “听说你们先前去了北燕城。”白弋开口道,“而且还顺手处理了件案子?”
      “北燕城书生缢死一案。”陆笙道,“至今未破,大理寺的人带他去审问了,却并未问出点什么。”
      “我听凌叶说了这起案子,其中疑点颇多。”白弋道,“你可知那冬吟的心上人花音,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姊妹?”
      “什么!”陆笙和凌鸢同时震惊,这将会是案情的关键突破点。
      “花音姑娘的姊妹是谁?叫什么?”凌鸢问道,“我兄长也知道吗?”
      “凌叶当然知道,我带他一同去看的。”白弋淡淡道,“花音的姊妹名唤花蕴,是皇……上早些年从青楼带回来的一位女子,她一直不露面,所以宫中极少有人见过她。她现如今已被打入冷宫,见过的人更少了,故而渐渐忘了此人。”
      “花蕴?”陆笙思考道,“没听闻皇上有纳过这个妃子啊。”
      “你没听过不是很正常,我们都是同路人。”凌鸢淡淡道。
      “同路人?”白弋疑惑,“什么同路人?”
      陆笙给他递了个眼神,白弋瞬间明白,故作咳嗽了两声。
      “没什么。”陆笙道,“皇上为何会在青楼遇见花蕴?”
      “花蕴本是北燕城人,皇上少时在那里巡察的时候去过。”白弋装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他少时贪玩,经常去那种地方。”
      “皇上居然是……”凌鸢说到一半,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塞了一块梅花饼进去。
      “你还知道些关于花蕴的什么事?”陆笙帮他擦去了嘴角的屑。
      “没了。”白弋眼神真挚。
      “那便走吧,这边还有正事。”陆笙起身,将白弋推出了门。
      “陆兄,你干嘛啊陆兄,我再坐会嘛,我们才聊了两句话而已啊,就不能让我再待一会吗!”白弋挣扎道。
      “这里是客栈,回你的府里去。”陆笙继续推他。
      白弋就这么被轰了出去,门外还传来他的喊叫声。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凌鸢尴尬道。
      “好得很。”陆笙将凌鸢手上的盒子端到桌上,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继续练字。”
      “好吧。”凌鸢走到桌前,“你觉得刚刚白公子说的,对案情有什么帮助吗?”
      “花蕴啊。”陆笙蘸了蘸毛笔,“她在宫中极少露面的话,都说的通了。”
      “为何?”凌鸢转头。
      陆笙用另一只手将他的头拨了回去:“既是练字,那便好好看着。”
      “嗯……”
      “大理寺的人传来消息,说当时花音、冬吟、冬也三人曾是幼时的玩伴,但他们的街坊邻居说,还有另一个女子在他们之中,却无人记得她的名字。”陆笙道,“若是这么说的话,那女子十有八九是花蕴。”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并非冬吟。”凌鸢沉声,“此案不可含糊,人命关天。”
      “当然。”陆笙再次蘸墨。
      凌鸢看着他写的字:“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陆笙道。
      “你怎么总写这种诗句。”凌鸢皱眉,“就这么喜欢你的心上人吗?”
      “都说了是心上人,怎能不喜欢。”陆笙道,“那你有心上人吗?”
      “嗯……”凌鸢沉默,“不知。”
      陆笙的心一沉。
      此时,玉阳突然站起,手上还立着一只雪白的信鸽。
      他拆下信鸽脚上绑的纸,摊开递给凌鸢:“泠知府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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