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47、Chapter.47

　　乌尔奇奥拉动了动尾巴，轻易地就将失去意识的一护甩开去。织姬大叫一声一护的名字，虽然她知道他听不到，接着拼命地朝他跑去，石田也同样飞奔过去。
　　筱至站在原地迈不出脚步，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去。最终，她还是朝乌尔奇奥拉走去，因为看着不停叫唤着一护的织姬和石田，总觉的自己无法介入他们之间。毕竟撇开失去的那段记忆，对现在的她来说，与一护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还无法做到像他们那样担心。
　　“他应该听你的话的，乖乖地收起刀带着那个女人离开，这样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既没有救回同伴，还丢了性命。”乌尔奇奥拉冷视一旁的三个人，对走近的筱至说。
　　“你这是在同情他吗。”筱至半开玩笑地问他。
　　“不，没有必要，这是他自己寻求的结果。”乌尔奇奥拉将视线拉回来，面无表情地问筱至：“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恶厌？”
　　筱至沉默的看着他的样子，那双巨大的黑翼架在他身后，长长的尾巴高高翘起，简直就是一直孤傲的恶魔。解放后，他脸上陌路色的黑很变为白色，更像两行泪水、
　　流着泪的恶魔啊…其实他内心的孤单，也是渴望别人了解的吧……
　　筱至出乎意料的弯起嘴，说：“没有啊，这样子倒让我感到更加地……（亲切）”
　　她的话还没说完，霎时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眼钱扫过，下一秒，乌尔奇奥拉已经从面前消失。她不可思议地看到头发变得超长的一护，头上还多了一顶牛头面具。乌尔奇奥拉捅出的洞还完好地置于他的胸口，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一只虚。
　　石田和织姬还站在刚刚一护倒下的地方，同是震惊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不知道原因。
　　乌尔奇奥拉被瞬间按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惨败的一护又重新起来战斗。
　　筱至看着他们又重新展开搏斗。虚一般的一护发疯似的朝乌尔奇奥拉发起猛攻，他此刻的能力与先前简直是天差地别，甚至已经二段归刃的乌尔奇奥拉都被明显地压制住。
　　失去理智的一护竟放出虚闪，将乌尔奇奥拉的黑虚闪都吞没下去。筱至根本没办法介入这疯狂的战斗。
　　经过短短的激斗，乌尔奇奥拉竟单方面身受重伤，手脚也各被砍断了一只。乌尔奇奥拉被打到在地，他已经没有能力再站起来战斗，却依旧淡然地看着一护的刀剑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咽喉。
　　“等等！”筱至握住一护的手腕，她知道现在的一护一个字都不可能听得进去，但是，真的不希望乌尔奇奥拉被他杀死。或许是觉得他与自己最相似，尽管不算熟识，却也能让自己觉得在虚圈中并不是一个人。所以，即使他身为破面，也不想他死。
　　一护不出所料地忽略了筱至，筱至只能死死地抓着他，阻止他刺向乌尔奇奥拉的喉咙，同时紧绷着神经，以防他突然做出什么动作。
　　乌尔奇奥拉看着此时严肃的筱至，不解。
　　一护因筱至的阻止而杀不了敌人，用力地甩开筱至的手。筱至反射性地打退几步，本以为一护会将敌意转移到她身上，却发现一护并没有朝她攻击过来，而是在甩开她的手之后又猛地朝下刺去。她没有时间想太多，落地的瞬间立刻瞬步回去挑开了一护的刀。
　　筱至的再三阻挠似乎惹恼了他，终于撇开乌尔奇奥拉开始攻击筱至。绷紧的神经让筱至躲开了他的第一下斩击，但是下一秒他又马上出现在筱至面前。还没有诺地的筱至明显出现一种不妙的预感。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防御墙撑不了几秒钟就被击地粉碎，一护再次举起刀砍向筱至。筱至看着尖锐的刀刃迅速朝她逼近，已经没时间逃离。这时，乌尔奇奥拉突然出现在一护的身后，一刀斩下了一护头上牛头面具的一角。
　　一护的动作在面具被砍掉的瞬间凝固下来，但是由于惯性还是在筱至的左肩上留下一刀深深的口子。
　　筱至看着面具破碎掉后又重新倒下的一护，终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是肩头传来的刺痛。
　　“为什么要救我？”乌尔奇奥拉问筱至，他的身躯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布满了伤，再生出来的手也像干枯的枝条一般纤细。
　　“为什么要救你…我也不明白原因，就是不想你被杀死吧……”筱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不是也救了我吗？”
　　“就是不想我被杀死吗……”乌尔奇奥拉看着自己的右手，总是握着剑战斗的右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他盯着自己的掌心，知道指尖开始渐渐化成灰。
　　“乌尔奇奥拉！”筱至惊愕地看着他开始逐渐消失的身体。
　　“我已经到极限了。”他抬头对筱至说，“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千叶筱至。”
　　筱至看着乌尔奇奥拉渐渐消失，无力地轻笑。
　　“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救到你。”
　　“感情，真的是个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筱至没能看见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随身体被风吹散在空中，不知道去了哪个遥远的地方。筱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在参差着乌尔奇奥拉的身体的薄沙上，比划出几个字——再见，乌尔奇奥拉·西法。随即又被清风吹散开来。
　　一护开始清醒过来，他胸口的洞已经不明所以地被堵住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乌尔奇奥拉呢？”一护不解地环顾四周。
　　“被你打败了。”筱至站起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身慢慢地离开。
　　一边的织姬和石田也以沉默以示认同，一护看了看筱至肩头的伤，以及黑亮的刀刃上还没有干枯的血迹，完全不知道失去意识的自己做了什么。
　　筱至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勉强也算止住了血。她漫无目的地在白沙上留下一串脚印，四面八方的战斗似乎大部分都已经结束了，只剩寥寥几个灵压还在互相较量。如此的凄清总是让她感觉暴风雨已迫在眉睫。
　　格外的宁静让筱至清晰地察觉到空气中灵子的意思异样，于是她不假思索地从原地消失。

　　两根巨大的黑色柱子屹立在沙漠之中，它们之间撕开的裂口正是黑腔。一护和另外一个披着白色羽织的死神正准备进入黑腔。
　　“等等！”筱至叫住他们，“让我跟你们一起去现世吧。”
　　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上。四番队队长看到筱至，微微露出吃惊的表情，但又很快恢复过来。在一护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她温柔地说：“来吧。”
　　筱至对她们来说，一个满是疑点的人，她却就这样答应下来，让筱至同一护一样愣了愣，随后道了声谢便跟上他们进入黑腔。
　　一护在最前面用领子铺着路，其次是四番队队长，筱至。漆黑的黑腔中回荡着三个人仓促的脚步声。
　　“你不怀疑我吗？”筱至打破紧张的气氛。
　　“问我吗？”卯之花问。
　　“嗯。”
　　“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你就是千叶桑。”她的语气平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虚圈，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你腰间的斩魄刀是不会骗人的。”
　　筱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虹宸萱。从织姬到虚圈到现在，多多少少的人都为筱至而感到惊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细节。唯独卯之花烈——四番队队长在第一眼就注意到，并且分析做出判断。拥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必定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
　　卯之花也不介意什么，在筱至面前就和一护说起她的策略，她断定了筱至不会和尸魂界对抗。毕竟，他们这边还有那个人在。
　　卯之花和一护说到蓝染的能力，筱至曾经听银说起过，她甚至想，是不是从前那些在流魂街度过的日子，也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跑到了头，一切都准备好了，一护计划着在看到蓝染的始解前给他全力的一击。然而当他砍向蓝染的脖子后方时，不知道被什么给反弹开来。
　　此时复制版的空座町已经因战斗毁了大半，蓝染带来的十刃似乎已经全部战败了，剩下的只有蓝染和银还毫发无伤地站在空中。还没有倒下的死神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你们终于来了啊，我们在这里已经久候多时了。”蓝染微笑着说。
　　刚刚到达的筱至无言地从一护身后走出来。
　　“你是……筱至……？”
　　对面传来低沉而微微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