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46、Chapter.46

　　银总是说‘时间不够了’，‘时间不够了’，所以筱至在回到虚圈之后又开始了不停训练、训练的日子，虽然她不懂银说的时间不够是什么意思。筱至也从不曾抱怨过，她宁可一个人呆在这里挥洒着汗水磨练自己，也不远去参加十刃的什么会议。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看到蓝染吧，不想看到他顶着那副面孔，
　　却如此冷酷无情。
　　筱至把自己关在空旷的房间里，感受到几个陌生的灵压出现在虚圈，缓缓地靠近这里。渐渐地还有各个十刃的灵压，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
　　或许是织姬棋盘的‘黑崎’来救她了吧。
　　不知道处于什么思想，作为虚圈这边的人，筱至反倒更加希望织姬——虚圈的俘虏被就走。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人，只是丧失了一大段的记忆，此刻又身在虚圈，所以只能认为自己是这边的人了吧。否则，就真的找不到自己的归处了。
　　筱至无视各处肆虐的灵压，顾自跟挥舞的虹宸萱度过每分每秒。有的灵压暴发，亦有灵压消失，在现世的短短几天已经让她习惯了这种状况。然而在这种混乱的时刻，蓝染却发出平静依旧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欢迎你们的到来，各位入侵者。”
　　筱至本是想直接忽视掉他的话，但当她听到蓝染说他要前去现世，便收起了刀，飞快地离开了她训练的场地。
　　当筱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蓝染，他已经和银，东仙要以及三个十刃进入黑腔。
　　“银！”筱至叫了一句，或许她也只能叫这个名字了吧。
　　银回过头，看着飞奔而来的筱至，脸上是一贯的笑容。筱至还没来得及明白他的笑意，黑腔就已经猛地合上，只剩下一条狭窄的缝隙逐渐缩短、消失。
　　蓝染一行人离开虚圈后，乌尔奇奥拉便随后出现，他与织姬谈论着什么。筱至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插什么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发呆。
　　混乱的虚圈，攻进现世的蓝染，筱至陡然明白了什么。这是蓝染最后的行动了，银说的时间已经走到头了。只是她现在还呆在这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乌尔奇奥拉！！”这时，一个人喊着乌尔奇奥拉的名字冲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同时也打断了筱至的思绪。
　　“筱至？！”那个不速之客随即又叫出了筱至的名字，语气与织姬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筱至应声抬头，看见眼前这个满脸惊讶与疑惑的人。她不自觉的皱起眉，眼前这个橙发的人让她想起一个讨厌的人——第九十刃。
　　“你是谁？”筱至问。
　　他愣住了，一时没有回答。
　　“你终于来了。”乌尔奇奥拉打断他们，并果断拔出了剑。他只好先将筱至的问题搁在一边，也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
　　筱至看着织姬看他的眼神，和他看乌尔奇奥拉的怒意，断定他十有八九就是‘黑崎一护’。
　　“乌尔奇奥拉。”筱至叫住他，“让他带走织姬吧。”
　　一护瞪大了眼睛看向这边，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从筱至对乌尔奇奥拉说话的语气，不管具体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他至少能够断定她是敌方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她有着与筱至一模一样的面孔，或许，只是蓝染的什么把戏，他也不敢轻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劝乌尔奇奥拉放掉织姬。
　　乌尔奇奥拉回头看向筱至，不带任何表情。
　　“就算你们放了井上，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一护说着，便手持斩魄刀冲向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不慌不乱，轻松地便挡下了一击。他淡淡地开口：“真是可惜，如果你愿意乖乖的离开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放你们离开。但是你就是不肯收起刀的话，那么我就只好打败你了。”
　　“谁胜谁负，谁能说的准。”一护咬咬牙。
　　“第四十刃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看着激斗的两个人，筱至无奈地叹气，不明白一护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没有战斗力的织姬稍稍地远离了他们，担心地望着挥舞着斩魄刀的一护，自己却又做不了什么。
　　“不要动！”置身于战争之外的筱至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三个字，她将视线转移到织姬那边，发现她正被两个恶狠狠的女破面架住。
　　筱至没见过她们，估计也只是一些小角色。
　　感觉到筱至的目光，其中一个长发的破面转向筱至，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她大步地走进不远处的筱至。
　　“看什么看！你也不就是能够站在蓝染大人身边而已，能有什么能耐，凭什么这么一副拽样。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她一把抓起筱至的手。
　　筱至听了她的话，表情更加冷下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破面。她怎么可能知道，筱至现在最厌恶的事情，就是站在蓝染身边。筱至不理解这些破面的行为，蓝染，只不过比别人能打了一点，怎么就成了他们心中至高的存在。
　　一护注意到这边的状况，撇下乌尔奇奥拉就想过来救织姬，没想到却被乌尔奇奥拉阻止。
　　女破面见状，突然被悬起的心又落了下来，她得意地扯着嘴角，又将矛头指向筱至：“现在蓝染大人不在，没人在你背后撑腰，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说完，举起她另一只手重重地甩向筱至的脸。
　　或许在筱至最初来到虚圈的时候，失去记忆的她，确实没什么能耐。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在努力，她分毫的进步除了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让这些小破面如此藐视瘦小的她。
　　只是她们都错了。
　　筱至也用空余的手抓住了朝她挥来的手腕，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恰好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要以为我是那种任别人欺负的人。”
　　女破面睁大了眼睛，恼怒地收了收手，然而筱至稍稍加大了力度便没有让他挣脱出去。
　　“或许我的确是没什么能耐，但是还不至于连你们都抵不过。若你们真的觉得不服，有本事就靠你自己的能力把我从蓝染身边扯下来，这样……我倒还得感谢感谢你们。”
　　“你…”她听了气得顿时说不出话，猛地抽回手，再次想要给筱至一个巴掌，却同样被牢牢扣住。这次筱至没有控制力道，捏地她忍不住咬了咬牙。筱至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抬起被抓住的左手便放出一个鬼道。如此近距离的鬼道攻击让女破面经不住连连后退。
　　筱至撇下手上的破面，扭头走向织姬那边。架着织姬的另外一个短发破面似乎就没有那么大胆，看到筱至走进时她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放开她。”筱至冷冷地对她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松开了手。
　　“谢……谢谢你，筱至桑。”织姬从破面的手中解脱出来，揉了揉被掐痛的双臂，感激地看着筱至。
　　“这没什么……”
　　一护虽然还不是很相信筱至，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织姬得就了就能让他稍微放心的战斗。
　　“井上！”这时，又出现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当他看到筱至，又做出与一护、织姬同样的反应，筱至则已经习以为常了。
　　“石田，你终于来了。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井上就先交给你了。”说完，一护便毫无顾忌地投入战斗了。
　　“嗯。”石田应了一声，便开始打量筱至。由于筱至的装束，石田一直是用警戒的眼神看着她同时似乎还思考着什么。不过筱至一直都没有透露出什么敌意，他就稍稍放松了警觉性。
　　一护和乌尔奇奥拉打的激烈，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乌尔奇奥拉占上风。乌尔奇奥拉在伪造的天空上开了个洞，跑到天盖上去，一护想都没想也跟了上去。筱至多少明白虚圈的规矩，她明白乌尔奇奥拉刻意跑到天盖上去，是要准备解放了。
　　筱至看了看头顶上的黑洞叹了口气，她不知道一护要如何战胜乌尔奇奥拉。他一开始就已经卍解，而乌尔奇奥拉却什么都还没做。
　　织姬焦虑地抬头望着‘天’，双手在胸前微微相扣，那样的动作，像是在向上天祈祷。即使不是习武之人，多少也能看出点状况，大多时候都是一护被牵制着。自己喜欢的人正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战斗这，她现在能做的，或许也只有祈祷了。
　　“石田同学……”织姬打破沉默，“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将我送到天盖上去吗？”
　　石田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至少，他也是担心一护的状况的，只是他还要照顾织姬，所以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上去。他用灵子做成一个圆盘张的东西，让他们站上去。石田想起了什么，看了看依旧站在原地的筱至。
　　“我可以自己上去。”筱至回应他，他们便自己开始前往天盖之上。
　　刚才还闹哄哄的地方，转瞬只剩下筱至一个人。一下子的寂静让她不由自主地发起呆，知道从头上传来织姬的一声尖叫。筱至收回神，开始往天盖上赶。或许，她已经才到上面发生了什么。
　　筱至从乌尔奇奥拉打开的洞上去，外面是沉寂的黑夜，与天盖下的蓝天格格不入。漆黑的天空没有边际，放眼望去只与白沙隔成一线，只有一轮庞大的月牙在空中倔强地发着微光。
　　月亮前，解放后乌尔奇奥拉像一直孤傲的蝙蝠，以强者的姿态展翅。他属于黑暗，即使在月光下似乎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雾，萦绕在他的四周。他细长的尾巴缠着一护的脖子，将他掉在自己面前。一护的胸口被开了个洞，与虚洞一般大小。皎洁的月光从洞口中直直穿过，映照在织姬、石田，以及刚刚到达的筱至的脸上。
　　乌尔奇奥拉扭过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