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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醉的傻乎乎 “行了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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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肩头的蹭蹭愈演愈烈,周子舒扒拉开他的脑袋:“土蹭我身上了。”
“阿絮…嗝…不能嫌弃我。”温客行抬目垂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唔……喜欢你,你不能…嗝…也要喜欢我。”
什么叫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嫌弃我。
几个字的短句子还算流畅,稍微长一些就断断续续,不是被酒嗝隔断,就是想不起词儿,前言不搭后语,因果关系也一团糟。
周子舒想吐槽,但转念一想跟个醉鬼较什么劲儿。他拽了拽对方微微敞开的羽绒服领子,把拉链拉上去,道:“走啦。”
“你们俩……”他准备对那俩小朋友说先走时,一转头的哪还有人“……”
算了,反正是一个意思。
他走了两步频频回头,只见温客行微低着头,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蹚着土路,不是被小石头滑一下,就是被大石头绊一脚。
“看路。”周子舒实在看不过眼道。
“唔嗯。”
这声应得毫不走心,周子舒悄悄放慢脚步,从前后变成左右错着一个人的距离,余光观察着低头却又不在看路的人在盯哪里。
迷离的醉眼在漆黑的梅林中不易看清,他只得顺着脑袋倾斜的大致角度看去,得到一个不太确定的结论,温客行貌似在替他看脚底下的路,于是周子舒又提醒道:“看自己的。”
喝醉的人十分听话,登时狠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头幅度极大。不过没半分钟目光又落回周子舒脚下。
这让周子舒一阵无语,心想我脚下有矿是怎么的,停住脚步再次想提醒他时,还没开口,靠近温客行那边的左手被猛地捉住,伴随着一声傻乐:“嘿嘿,被我抓到啦。”
合着是在盯摆来摆去的手……
“好冰,呼呼。”
周子舒僵在原地,看着他鼓起腮帮子呼出一口又一口热气。热气拂过冰冷的指尖,短暂温暖过后,凝结成潮湿的冰霜,沾在皮肤表面,接着又被下一口热化。
如同周子舒那颗原本为了保护自己强行冰封起来的心,也随着他不断呼出的热气,出现裂纹。
“行了。”周子舒被他傻乎乎的执着打败,化被动为主动握住他的:“我拉着你,走快点。”
“跑!阿絮…絮冷、嗝……粗发!”
他倏然变得亢奋,欢天喜地地高举起他们相牵的手,拉着周子舒左摇右晃地跑了起来。
“温客行,诶呀,别看我。”
“我脸上没路,看前面!”
“祖宗,看脚底下!!”
“砰”
祖宗还是被脚下的树根绊倒了。
把人弄回四季山庄的时候,周子舒只觉得这年三十跟渡劫一样。眼下他的“劫”正坐在椅子上死死地箍着他的腰,侧脸贴着小腹,趁他不备偷喝他杯子里的酒。
而桌子的另一边,顾湘忙着干饭,偶尔抬眸看眼他们之后闷头坏笑。反观张成岭单纯得多,连往他哥那头看一眼都会觉得脸臊得慌,坚持非礼勿视。一部分心思放在晚会上,另一部分听一旁的湘姐姐指挥,去夹她嫌远够不着的菜。
那些大部分在他哥和温叔那边,他只好站起来垂着眼皮,尽量不将二人纳入视线范围。
“还吃不吃了。”他一靠近就听他哥问道。
对方声音有些不耐烦,张成岭闻声以为在问自己,抬头看去时,他哥正垂着眼睫、面色柔和地撩开温叔垂到额前的碎发,动作没有半分不耐烦,甚至是在认真判断这位醉鬼吃饱没有。
“还能喝。”醉鬼一笑答道。
“今天不喝了。”周子舒把空酒杯放到远处。
“喝!”温客行想去够,又不肯松开抱着的手。其结果自然是费了半天力也无法自由伸缩没有超能力的手臂。
他一个凝眉,让醉鬼看后脊背一软,改口道:“明天…嗝……不醉不归!”
还懂看人眼色,这让他再次怀疑这人真醉假醉,试探地叫了一声“温客行”,待到人对上视线,又道:“我是你爸爸。”
“爸爸…老婆…娘子…小将军…师父……”醉鬼听了不但不恼,还乐滋滋地掰着手指头数得头头是道:“嘿嘿,都是我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人叫爸爸。前三个称呼周子舒听清了,后面几个口齿不清顾不上计较,摸着乖儿子的后脑勺:“看来是真醉了。”
一旁的阿湘被惊得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边,菜从嘴里掉出来才想起来合上,赶紧附和道:“可不是,我昨天回家的时候他就在喝,白的啤的红的,一地酒瓶子,看到我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吓死人了。”
“该送他去医院,哪儿有这么喝的。”
顾湘一脸委屈:“我哪儿管得了他啊。”又道:“我哥也就在你面前乖。”又试探地嘟囔了句:“嫂子限定。”
周子舒耳尖一热,嘴硬道:“疯癫就去医院挂精神科,我这里又不是医院。”
顾湘往嘴里塞了一口鱼:“本来没想来的,但他一直念叨着四季山庄,跟中邪了似得。”顿了顿咽下去,挑着筷子又道:“我订了最早的航班,租了车往这里开的时候他就又开始喝,说是…说是这样一定能见到你。”
“见我?”假设温客行查出他在这里…虽然这么短的时间查到不太可能……就先当对方知道好了,来了就在坟地里躺着继续喝酒?
这怎么看也不像来见他的,假设不成立。
“那里埋的谁?”周子舒问道。
顾湘摇摇头。
周子舒琢磨了一下又问:“他躺在那里,说过什么没有。”
“哦,那倒是有。”顾湘回忆了一下:“他说,我把阿絮弄丢了,阿絮你可以来笑我了。阿絮我怎么还看不见你,是酒喝的不够吗。还有就是骂自己来着,听着就像说别人似得。”
“怎么骂的?”周子舒问道。
“嗯…温客行你给我滚开,我是来见阿絮的,看见你就烦,少在我眼前晃悠。像这样。”顾湘道。
“温叔……不会有精神分裂吧?”张成岭小声道。
顾湘隐约也觉得怪异,但哥还是哥。她立刻撂下碗筷迅速捂住张成岭的嘴:“周絮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哥肯定没有……你别不要他,他特别可怜。”
“要与不要,都不是他可不可怜决定的,不然我早去开福利院了。”周子舒神色如常,说完低头看了一眼靠着他迷迷糊糊像是睡着的人,转头对成岭道:“成岭,你一会儿带顾湘找间屋子住。”
“那我哥……也?”顾湘眼神游弋在二人身上。
她那哥哥睡着了还薅着周子舒不放,周子舒叹了口气:“你要能弄得了他,你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顾湘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小嘴拒绝似疯狂工作的豌豆射手:“我去把车弄进来,周絮哥也早点休息哈。”
休息?
摊上这么个醉鬼怎么休息,周子舒暗暗叹了口气,捏了捏他后颈的皮肉,怀里的脑袋又有了些反应拱了拱。
“仓库里有烟花,你们去空旷点的地方玩。”
“知道了哥”“还有烟花啊,那我们先玩再去弄车吧成岭。”
俩人商量着踏出门去,没了聒噪的小姑娘,周子舒拍了拍怀里的:“去床上睡。”
“唔嗯。”温客行光答应不动屁股,眨了眨迷离的醉眼:“阿絮,你还冷么。”又自己回答道:“我抱着,肯定不冷。”
“醉了废话也那么多,闭上你的嘴,跟我回屋。”
“哦。”
温客行松开双手,一点一点扶着他的腰坐正,道:“我们一起。”没听到应声,略显撒娇似得又加重语气:“一起!”
“好好好。”周子舒扛起他一边胳膊绕过脖颈,强行把人带起来,按照醉鬼晃晃悠悠的步伐,俩人似双人舞似得摇摆回屋。
周子舒把人卸在床边,命令道:“自己脱衣服。”打开床头灯,借着一点光从衣柜里找了件大些的衣服:“换上。”
扔过去才见人没注意他这边,衣服孤零零飘落在床边,一半耷拉着要掉不掉的样子。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温客行正盯着枕头上的黑西服看。
周子舒心道,糟了。
同时,温客行开始有伸手过去拿的趋势,周子舒急中生智地喊了声“温客行”,期盼能转移开醉鬼的注意力。
结果温客行呆呆地转过头,道:“阿絮,我的。”
“你的你的,还给你。”周子舒被抓包,低着大红脸把西服塞到他怀里,可对方压根没接:“拿着啊。”
“阿絮。”
“又怎么了。”大红脸开始冒热气。
“我的。”
“……”热气狂飙。
温客行无辜道:“你说的。”
要说一开始脸红是因为被抓包羞的,那么现在绝对是被那句耐人寻味的“阿絮,我的”弄的,周子舒顶着一张红透又在冒热气的脸,面红耳赤地反驳:“瞎…瞎说什么。”
“不…唔”
那醉鬼还要说话,被他眼疾手快地堵在掌心里,再次命令道:“换衣服!睡你的大头觉!”
“唔唔唔唔唔。”在温客行不断用眼神哀求下,可算被网开一面,嘴巴自由一秒当即又道:“你陪我。”为了留人又连着叫了两声“阿絮”。
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把小孩子撒娇那点本事全用上了。
温客行侧躺着,脑袋以下全藏在厚实又软乎的被子里,裹成一个大大的圆鼓包,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闭目平躺的周子舒。
“看什么看。”周子舒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醉眼不容忽视的视线。
“疼不疼。”
话音刚落,周子舒便听到布料的摩擦声。温客行伸出一只胳膊不断朝头顶的伤口摸去,他抬手一挡拽下那只胳膊扔回被窝,松手时温客行仿佛树袋熊看到了心仪的大树,仗着人高马大用两条胳膊环抱住,强行挽留。
“疼。”这话是温客行替他回的,黑眸深邃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映着床头灯幽暗的光。
从这样的眼神中他读出了心疼之意,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的那种心如刀割。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他每每回想,都会莫名感知到丰盈而饱满的爱意在眼神中迸发,无言对视中藏得尽是温柔缱绻。
“皮肉伤再拖也会好的。”周子舒看着他的脸,心平气和地、甚至是毫无波澜地陈述着医学现象。好似良药在此,一个眼神便能让他把这一个月以来的委屈情绪轻而易举地统统压下。
回想这一个月以来的日子,他是如何一点一点把破碎的心拼凑完整的。乍然得知温客行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时,他出于先前的职业判断迅速切割情感。
这种方式白日里还好,外出奔波,思绪沉浸在他手头调查的案子中,无暇他顾。可当夜幕降临他便开始辗转反侧,那张分外俊朗的脸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致使他夜不能寐,心有不甘地不断在心里列举着并非只有他是一腔真心的证据。
越迫切寻证求解,越说明放不下。他不得不再次直视自己的内心,原来他自己比想象中陷得更深。
他是怕了,但还想赌一次。
赌他没有看错。
短暂寂静之后,周子舒启唇道:“等酒醒了,我们谈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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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掉阿絮口不对心的傲娇话,自从碰到温温从头到尾都顺着呐,不要太爱。
温:想牵手(,,??.??,,)
絮:牵牵牵(????????)
温:要抱抱(っ?з??????
絮:抱抱抱?(? ???ω??? ?)?
温:一起睡(???)
絮:睡睡睡?(? ? ?ω? ? ?)?
温:我的(*?I`*)
絮:你的你的Σ>―(〃°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