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薇》Z小猫

10、12-16

　　“恩……”他故意将声音拖出长长的音律，在空气中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好像认真思考着我的问题。
　　可是，我又分明看到他眼底竭力隐藏的浓浓的笑意。
　　不满的推推他的肩膀，道：“逗我有意思吗？”
　　“喂喂……”他吃惊的看着我，“对于魔王你也敢这样大不敬吗？”
　　“哼，你说是就是啊？”我不服气的还嘴。
　　尽管，
　　我相信他。
　　然而，那种内心蔓延而出的熟悉感觉，迫使我如此说、如此做。宛如春日里深埋于泥土的种子，几乎就要破土而出。
　　仿佛，在很久之前，我们就经常如此般的，嬉闹。
　　“那要如何证明呢？”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插进我的发丝。漫不经心的，画着圆圈，一圈一圈，环环相扣，却不缠绕成结……
　　刚梳洗整齐的头发因此变的凌乱，小小的火苗从胸口处燃起，却渐渐消散……
　　或许，内心的最深处，是不讨厌这样的……
　　要让他变出点什么呢？
　　金钱？房子？不，不，太老套。
　　点心？饼干？不，不，太容易。
　　糖果屋？水果人？不，不，太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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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片刻，跑到道路旁，捡起一块碎石。
　　弯下腰，在狭窄的路中央画了一道线。
　　“喏……”我扔掉石头，边轻拍着沾满泥土的手，边直起身，指了指那道歪歪扭扭、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浅灰色印痕，只能勉强地，称它为一道“线”。
　　“它的左边嘛……要飘雪，右边……下雨吧，还要――”我微抬起头，闭拢眼眸，轻声道，“开满蔷薇，白色的蔷薇花。”
　　哼哼，即使蔷薇的盛开可以做到，但雨雪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就连想象起来都很困难。
　　……呃？
　　一滴冰凉的液体润湿了我的眼角，迅速的滑过脸颊，悬在边缘，冰凉而隐痒……
　　越来越多，愈法密集的水滴打在我的脸上、手上……，每一处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
　　睁开眼，惊奇的看到飘洒而下的――雨、雪。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事物，竟然在同一时刻，那么真切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围绕着我……
　　路旁，绽放的白蔷薇覆盖上原有的幽蓝色花朵。雨水润湿着花朵，在每一瓣上都遗留下了浅浅的水印，随风摇曳，仿佛黑暗中轻曳的烛火，华美得使人不忍破坏。
　　摊开双手。
　　左手，飘雪点落，在来不及看清雪花的形状之时，它早已化成雪水，遗留在手心；
　　右手，落雨浸湿，不等看清那明澈的水滴，它早已顺着倾斜的手，滑落到地面。
　　偷偷地，用手轻掐一下指间。
　　那浅浅的痛感，提醒着我：
　　这，不是梦。
　　腕上顿觉一阵温暖，那白皙手掌覆在上面。
　　他轻轻挥动手，那些雨雪，那些蔷薇，全部渐渐的淡下去，直至消失……
　　带着不解的、愤怒的眼神，望向他。
　　“再玩下去，会生病的。”缓缓地，喃喃道，“你生病的话，这里会痛。”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本想挖苦他几句，可谁知他竟然就这么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毫无征兆，如同他突然出现时一样使我措手不及。
　　氤氲的空气中，遗留下他最后的轻喃：
　　“我一定会尽快把你接回去，注意自己的身体，小薇。”
　　小薇。
　　小薇。
　　又是小薇……
　　“汪……”
　　小Ｂ的叫声唤回了我的神志，低头看看表，糟糕，５点啦！哥哥都要回来了呢！
　　转身快速向回跑去。
　　小Ｂ紧紧的追赶着我的步伐……
　　---
　　匆匆赶回房间，却发现，坐在床边的哥哥。
　　低垂的头深埋进膝盖间，孤独与无助，疲惫与伤感，这些复杂的情绪同时在空气中酝酿，依附在他的身旁。
　　仿佛是受到了某种触动般，他缓缓的抬起头，目光紧紧的镶嵌在我的身上。随后，快步上前，紧紧的，抱住我，温热的气息迅速从衣领灌了进来。
　　身体不自觉的僵硬，挣脱着双手，企图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然――却是无用功。
　　“哥…？”我怯怯的叫道。
　　这样的哥哥，好反常……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哥哥急忙松了手，将头偏向一旁。
　　“小雪……”是微微沙哑的纯净嗓音。
　　嗓音――沙哑？
　　呃，该不会是……？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迅速的走到哥哥面前，双手竭尽气力，才迫使他将脸面向我。
　　然后，我看到――那双湛蓝的眼眸，被细密的粉红色勾勒着。
　　小小的内疚缓缓腾升。
　　喏，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明明没有嘛……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像是被无数双小手狠狠的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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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
　　静谧的影子笼罩着屋子，投射出一片阴影。时间冲破尘灰，悄然流逝。
　　“小雪。”哥哥忽然开口，在寂静的衬托下，更觉清晰。
　　“……”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去，一定告诉我，好吗？”
　　我顺口接道：“离开这里我去哪啊？”
　　然，他却恍若无闻，继续道：“不准不辞而别，不准留下字条，不准通过其他的任何方式，只准站在我面前，亲口告诉我。”
　　他霸道的宣布着，声音却脆弱到好像一触即碎。
　　尽管内心中疑云层层，我却异常坚定的点点头。
　　得到了我的承诺，他的脸上才晕染开点点笑意。

　　“美少年哭鼻子。”我用手比划着给他照相，“要是明天给学校报社，会长大人一定红透半边天。”
　　“哼哼……”哥哥一脸坏笑，看得我每一跟汗毛都竖立起来，“我手机里好像还有某位少女睡觉流口水的照片哦？”
　　“啊？哇哇，你搞偷拍哦？”我气的大叫。
　　看着我生气的模样，哥哥却笑的更开怀。
　　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爽朗的笑声，优雅的姿态……这些，才真正的属于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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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吃完饭早点睡哦，明天该去上学了。”哥哥笑眯眯的送我一记晴天霹雳。
　　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嗓子什么时候好的啊？该死的，干嘛好啊？
　　“啊，哥哥，我胸口闷。”
　　“明天去上学。”
　　“我脑袋也疼哦。”
　　“那也要上学。”
　　“我……我浑身都好痛，诶呀，动不了了……”
　　“没关系，我抱你去。”
　　“哼，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气鼓鼓的侧过头不去理他。
　　“那要看对谁了。”

　　“对了，恩……”我犹豫着，“我今天去……”
　　“什么？”哥哥显然没听清楚。
　　“没什么，晚安。”
　　“晚安。”哥哥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立刻像触电了一样，僵在原地。
　　“什么表情嘛，以后都不亲你了，快去睡。”

　　房门紧闭，黑暗围索。
　　我并没有开灯，摸索着躺到床上。
　　――
　　哥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今天去后花园了。
　　那里的幽蓝色花朵很漂亮。
　　还有，恩……碰到一位自称是魔王的人呢。
　　他的长相好俊美，而且，总感觉他很熟悉呢。
　　哥哥，原来雨和雪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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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熟睡过去……
　　--
　　“快起床啦，太阳晒屁屁咯……”
　　略带机械化的声响传入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伸手胡乱摸索着。
　　该死，这是谁上的闹钟？
　　“啪”，我狠狠的摁掉了开关。
　　顿时，“大头兵”的动作停滞了，声音消失了，仿佛被抽掉灵魂的玩偶。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亲爱的，起床了，起，起，起床了”
　　似乎是约好了的，同一时刻，各种声音相继而发，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啊！”我实在忍受不了，起身，快速冲出房间。
　　拉开房门。
　　门外，是笑盈盈的哥哥。
　　“小雪，早啊。”他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淡淡道。
　　微微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好啊，林涵雨，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我气不过大骂道。
　　“呵呵，对待非常的人要用非常的手段嘛！你说是不是？”他笑的一脸无辜。
　　明知是说不过他，只能用眼睛表达着我强烈的鄙视。
　　“好啦，换衣服去上学。”
　　车子快速的穿梭过街道。临近学校的马路两侧，放眼望去，全是苍翠的绿。浅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木间的缝隙，流泻而出。
　　“停――车。”我突然道，惊的司机赶忙踩了刹车。
　　“吱”平稳前行的车子在与地面摩擦数米后才静止下来。
　　“嘻嘻，哥，我走着去学校了。老师不是教导我们‘要多亲近大自然’吗？”我推开车门，笑着朝他摆摆手。
　　“要不要……”
　　“拜！”我不等他说完便用力的甩上了车门。
　　在林荫大道上行走的感觉还真是好啊！地上尽是班班驳驳的光斑，有一点乱，有一些碎，却也另有一番情趣可言。我微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温暖安逸的感觉……
　　“呃。”后背突然袭来的疼痛，使我不禁低呼出声，手中的书散落了满地。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见状连忙慌张的道歉，紧接着又帮我拾起了地上的书。
　　人家都这样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然――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她绸缎般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奇怪笑容……
　　恩，错觉，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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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于这个小小的插曲，我便担心会迟到，下意识的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不知为何，总感觉大家都用惊奇、嘲讽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当我寻找目光的来源时却又一无所获。
　　奇怪……
　　又是错觉吗？看来真的是要好好的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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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教室，貌似还比较早，大半个班的同学都还没到。
　　刚放下书包，转身便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我大概只到他的喉咙吧。
　　“请问，有事吗？”我尽量用温和的口吻说。
　　他没答话，狭长的黑眸里映出一丝戏谑，反手抽出一叠红色钞票。
　　我疑惑的看着他。莫非是要给――我？
　　不报任何希望的点点自己的鼻子，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开始在我的头脑中不断的放大。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最外层的红色钞票，他轻轻点了下头，继续诱惑着我……
　　我顺势将那叠钞票推了回去，开口道：“我不要。”
　　他竟有些气急败坏的要将钞票塞到我手中。
　　倘若不是他有病，那么这其中必有蹊跷，当然更不能要。争执不下之时，清冷的嗓音传了进来：“放开她。”
　　燚英俊不羁的面容此时笼上了一层阴翳。
　　那男子自知不是对手，识趣的走了。
　　当燚侧身经过我身后时，顺手从我衣服上扯下了什么东西，接着迅速的揉成一团。
　　“呃？写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他低垂着眼睑，长长的银色睫毛向上翘着，沉默了数十秒，才道：“谁知道。”
　　声音出奇的冷漠，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
　　然而这波澜不惊的语气中似乎掩盖着某些――愤怒？纸团在他的手里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想也知道，那纸上写的必定不是好话。
　　那又是何时贴上去的呢？
　　莫非……那个长发女生……
　　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和她也无怨无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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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陆续的走进了教室。
　　铃声响后过了大约几分钟，数学老师才抱着一摞卷子迈着悠闲的步伐进来了。
　　天，不是吧。
　　我都还没上几节课，刚来就要考试？
　　“呐，我说，咱们要检查检查学习的效果啦，所以今天做张卷子。来，数学课代表，帮我发一下。”老师一句话便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好歹哥哥有帮我讲过一点的……
　　我大致扫了一遍卷子，恩…估计能及格。
　　写好名字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奋笔疾书起来，每一秒钟对于我来说都是宝贵的。
　　教室静的出奇，笔尖在纸上舞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诶，不好意思。”后面的同学戳戳我的后背，“帮我把笔捡起来好吗？谢谢了。”
　　我弯下身子拾起了笔，递给她。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这考试呢！”数学老师一下子沉下了脸。
　　“她笔掉了，我……”我解释着，却被她的话打断：“恩…老师，我向您反映一下，林同学刚才问我第８道题呢，我说这是考试呢，结果您就看到了。”她音调不大，却足够让全班同学，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我吃惊的看着她，不是惊讶于她的话语，而是惊讶于她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有条不紊的叙述着。
　　“林…林沫雪，你给我站起来，还反了你了？”老师着实气的不清，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没有……”我细弱蚊喃般道。
　　“哼，还不承认？好，好，我让你不承认？给我出去罚站，好好反省一下，明天交份检查上来。”老师眼里似乎都冒出了绿森森的恨意，仿佛要将我活剥生吞下去。
　　我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那名女生：“为什么？”
　　她见老师重又将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连忙收敛起了得意的笑容，眼泛泪光：“老师……”
　　“出去！不要打扰大家。”老师稳了稳心神，道，“大家继续做，恩…顺延５分钟收卷。”
　　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假装不去理会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可心依然痛到无法呼吸。
　　神啊，我的守护神啊，如果你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请帮我摆脱这个困境吧。
　　拜托……
　　拜托了……
　　“等一下。”集体的目光一下被这个声音吸引了过去，我也停下了步伐寻声望去。
　　夜洛凡好似平常人一样，依然悠哉悠哉的转着笔。
　　“请老师查看一下他们二人的试卷。”他随意道，“倘若他们的答案不同便可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第一次发觉夜洛凡这么帅，就好像柯南在说最后的台词“凶手便是你”时一样的感觉。
　　老师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顿了一下，便朝我的座位走去。
　　帮人帮到底，再加把劲啊！我的幸运！
　　“呃，林同学填空全对啊！那么，这位同学的……”老师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去，“你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名女生的眼眶再次充斥这泪水。
　　但，这一次，是真正的泪水。
　　我知道，我，胜利了！
　　我将目光再次投向夜洛凡，冲他比了一个Ｖ字手势。
　　--
　　广播缓缓的散发出优美的旋律――下课了。
　　“看你们班这儿事，唉……”老师不好将错失一节课的怨气爆发在我们身上，却又觉得憋屈，“卷子回家做完。数学课代表来我这拿作业。”随后，抄起教学书，快步向门外走去，高跟鞋和地面碰撞而激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寂静的教室里。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班级里爆发出一片欢呼。
　　却又蓦然静止――老师回来了。
　　她拿起讲桌上的水杯，不满的来回扫视着，嘴巴更是紧抿成一弯倒弧，眼里清晰的影射出“寻找出气筒”几个大字。
　　大家倒也识趣，乖乖的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许久，未果。
　　“唉！”老师携带着重重的不满，从我眼前呼啸而去。
　　……
　　“谢谢啦。”我双手合拢，对夜洛凡说。
　　他靠在椅背上，用略带沙哑却令人怦然心动的嗓音轻声道：“那，如何谢我？”
　　如此的理所应当。
　　我一怔。
　　哪有人会向别人索要奖赏的？
　　可是，我的眼前就坐着这样的一个人。
　　算了，看在他帮我的份上……
　　“我请你吃饭？”
　　“不饿。”
　　“又不是现在请你，可以等你饿的……”
　　我絮叨的解释着，却被他简单的打断：“不。”
　　“那……我把‘小洛’的称号送你吧？”
　　小洛？小洛洛？嘿嘿，还真是可爱。我偷偷的笑着，却惊讶的感到了他的沉默。
　　“恩…？”
　　“……”
　　“好啦，那你说吧。”我做出了退让。
　　同一时刻……
　　“呜哇……死定了！”
　　惊讶的抬起了头，寻声望去。
　　是哪个人发出这么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声音？
　　在距我五米左右的地方，有名女生正安慰――那个诬陷我的女人。
　　“蕾蕾，要不你等放学后再去找老师吧？”
　　“恩……这倒是个好……”她话说一半，察觉到我的目光，立刻敛起原有的惊慌神色，微伸展白皙的脖颈，看向我。骄傲的像只孔雀，就差没插根羽毛了。
　　无谓的迎上那饱含怨恨的清亮眼眸。
　　哼，谁怕谁。
　　唉？我俩怎么没变成烤鸡呢？心中冒出了一声小小的嘀咕。
　　“喂，答应我三个条件哦？”
　　夜洛凡见我心不在焉，便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袖。
　　该死的。现在可是紧急时刻！
　　“恩恩。”随意敷衍着他。
　　他淡然道：“做我老婆。”
　　“恩恩。”继续敷衍。
　　“不许反悔。”
　　“恩恩。”……
　　然后我蓦地反映过来，也不再管什么眼神的对视了。
　　惊讶的睁大眼睛，盯着他带着清浅梨窝的侧颊。
　　“你说……？”我试探着开口。
　　开始在心底碎碎念“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我的耳朵……”
　　“老婆。”他眯起狭长深邃的眼眸，嘴角轻牵。
　　我的嘴角猛的抽了一下――我的第三遍还没念完呢……
　　“你怎么笑的这么僵硬？”
　　“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我狠狠的攥紧拳头，强忍着将它挥舞在他脸上的欲望。
　　我居然签定了不平等条约……
　　可是，我确实是用“恩恩”的肯定语气回复了他的提议。
　　混乱的思绪使我几乎抓狂。
　　……
　　他牵起我的手，温暖的感觉从他的掌心流泻出来，围绕在彼此交接的指间……
　　我愤怒的欲将手抽出，他却更紧的握住。于是，那一切反抗都毫无意义。
　　“既然答应了，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是我听错了么？这话语的语气中竟夹杂了一丝……乞求？
　　可是，我――值得吗？
　　不及多想，他润滑的唇瓣便在我的手背上遗留下了一丝清凉。
　　“周末，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