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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轻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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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到底是在硬寻,分明找不见不知躲在那里的两人,却十分认真。
安卫的臂膀微微颤抖,浑身肌肉使劲般的硬抗,与那微微空出来的缝隙做对抗,与那出口的“非好男风”做对抗,与......庆青那个小崽子那句“那就请安卫玄子好好撑,切莫挨到了朕呐。”做对抗。
死侍一遍遍地路过洞口,几次都堪堪露出靴口的时候又转去,庆青恨不得在那死侍再向前走一小步掉下来,一定要细心记下来那批死侍靴。
“呲..呲..呲”一双搓地的脚步横扫过洞口的夜罗花丛。不偏不倚扫过了死盯住那洞眼的庆青,在洞中的两人似乎同时倒吸一气。
这一回,庆青是清清楚楚记下了那筒靴是何样。倒是一瞬间身后重重贴上来了一副板硬的身躯。耳边的臂弯软在了一旁,反而湿热又灼烧的喷气落在了恰是风雪剑伤之处。
“安卫夫子便是这样,不好......男风的?”这话庆青只讲了一半,毕竟自己一转头时嘴唇便一瞬就擦在了晕倒在身上的那位,的耳畔处。
庆青实在无语凝噎。这下好了,贴上来的安卫不好男风,自己便是有嘴也讲不清了。
立马转过头来,闭眼清心。心脏巨大的跳动声震得庆青忍不住抬手捂去。细细缓缓呼出一口气,后背上那人的体温甚至传不来些热,倒像是一块板压得庆青似是喘不过气来。也并不是安卫有多重,只是后背这令人无法忽视的......触感。
实在是令庆青上火。
上火又上头之下,庆青将安卫的脑袋搬去了安卫脖颈弯曲的极限。能离自己有多远那就掰到多远去。毫不爱惜那一张俊美的脸庞。
缩了缩身体,闭眼细听洞周声响,确定了死侍不多后,庆青立马行动。
这个大动作就是------将安卫玄子压在身下!
【。 此处要求删减就这样吧毁灭! 】
那是安卫撑起两人之间距离时接住的露水,虽不多但淅淅沥沥从没停过地落下,落在庆青所捅去地剑伤......
庆青也撑起了臂弯,学着给两人之间留下空隙。
“嗯嗯...唔...恩”外边悉悉索索地声音,越来越近,庆青听见那些咿咿呀呀的声响,心里道:“这些死侍竟真是聋哑者”。连忙又贴去身下那人的后背处,并不是撑不住了,只是这回来的死侍脚步繁多。
几只死侍细细扫过洞顶,庆青知道他们发现了这洞的异常正在细搜,找不着的见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几双带有金丝的筒靴在洞口徘徊。
““你就如何得知这些?”
“奥...这我就是刚刚看到路过的黑衣人鞋样眼熟,想了下便记起了有这般队伍,奥,还有呢,你父皇还带兵围剿过这批死侍”
这一段对话突然闪进庆青的耳边。
“是了!是了!这....这批死侍”答案呼之欲出,为何就安卫识得这筒靴,当扫过这些死侍筒靴的金丝边时,庆青瞬间通了。
洞口的夜罗花丛甚至被死侍的筒靴打开一角,再要是一脚下来,眼尖的人往里一瞧,立马就会发现端倪。马上,下一边的花丛就要被筒靴翻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嘣”,这声巨响打破死侍们脚下的动作,随之就是漫天的烟花绽放,甚至透过被死侍拉起一角的洞口照亮了两人所躲下的洞穴。
好看极了这烟花...
这烟花照亮了整片天,死侍们像是得了号令一般一瞬离开。庆青猜到这一定是管理这批死侍的人发的令。来的恰是即时。
这批死侍确实与安卫有关,那为何连安卫都要躲避。莫不是这批死侍都冲着安卫?
“你是爬的名正言顺,挺硬的啊”安卫嘶着嘴角低压发出声。正当庆青想的入迷,就听见身下这人出奇沙哑的语气。
庆青干笑下,抬起身子先一步爬出夜罗花丛洞。在洞口等了一番,还不见安卫出洞,于是一手拨开厚厚的夜罗花,与还在洞内正要拨开花丛的安卫双手交扣。结结实实握在一齐,头对头,面对面两眼相撞。
毫不意外,安卫又是一下甩开,没马车那下重。或许是受伤后无力所致。
庆青也不恼,耸耸肩膀对着安卫道:“你看,马车上你甩的我手背青了一大块。”告状到伸出那只淤青的手背。
安卫看都不看,撑起身子一跃而出,面色苍白无力的,撞开庆青向山谷树林外走去。庆青悻悻然收回手跟上前。
庆青跟在安卫身后一步距离,略显兴奋又悠然道:“你方才在洞内说我挺硬的,是吗?安卫夫子?”
安卫自在前面,剜了一眼,道:“没话讲了可以不说,在我身上便宜占够了是吗?皇上?”
这下堵得庆青说不出话,霎时想起在洞内那些耳鬓厮磨。好不羞耻。想到自己还悄悄起了异心用手臂丈量了安卫的细支腰,就面红耳臊到有些生气。
冲上前去气势汹汹拉住安卫道:“你何时醒的,为何醒了还装,到底是想抓住我笑话把柄不是?”
安卫抬眼打量起面红耳赤的庆青,眼眸细细眯起:“那看来是真的对我占尽了便宜了?”安卫说着就抱起手臂。等待看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庆青如何解释。
空手套白狼这一招真是被安卫用的妙极了,庆青这匹狼也确实被套的死死。什么都不用逼问仅仅靠着醒来的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就问出了所以然来。
“你还占了我便宜呢...”庆青也抱起手臂悠然道
见安卫不问,就继续道:“你撑不住晕倒在我身上,还让我...让我...”庆青语气弱下去,想到那一幕,那不是完全像是自己轻薄了安卫吗,不能那么讲。
“哦?让你?怎么了”安卫觉得甚是有趣,这小子在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不能见人的腌臜事,说都不能说出口。一醒来还压在自己身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庆青连忙改口,顺便将主人公所做之事翻到了个,“对!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你!安卫玄子!在洞里亲到我了!”说着指着自己的耳朵,意思是他安卫亲到的是他耳朵。
安卫莞尔一笑道:“只是亲了耳朵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大家都是男人嘛...”
庆青听到这话气死了,安卫真是会讲,拿他前脚说出的话来压自己。没等庆青说,又听见那飘飘然的语气:“还有啊,我看事实根本就是,你,亲了,我。”讲完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留下庆青独自凌乱在风中......
一路无话,寂静到夜罗花在月夜中沙沙作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逃亡不堪的山谷杂林中。
看到了倒在马车边四仰八叉的无念,庆青连忙越过安卫跑去。
“大师兄,大师兄”庆青使劲晃着无念,像是要将无念晃出个好歹来。
安卫走上前来,挤开庆青,从袖中拿出一粒蛇丸,粗暴的捏开昏倒在地的无念的嘴巴,塞了进去。
“不出半个时辰,就能醒了。”安卫拿着手帕细细擦起手,看的庆青咂舌。
只是仔细看到那方手帕,绣着什么图案,也是金丝线,但极为罕见的金丝双面绣,就连庆青在宫中也未曾见过如此精细的绣帕。只是听过苏公公提到几次,没想成居然在安卫这里见着了。也不稀奇,上回的玉底鳌靴都踩在他脚下,这小小金丝双面绣当然不足为奇了。
安卫玄子的身份很是让庆青怀疑,在庆京之中,也不是没有达官贵人,但即使富甲一方可能都比不过面前的一个安卫玄子了。庆京城中也未曾有过这样的人物出现。
安卫将手帕塞入怀中,甩起袖子走去马车上。两人骑马跑时只是割了一匹缰绳,皇宫中的马车一般由两匹烈马引驶。还剩下一匹那也是足足够三人去到无极峰了。
也不掀车帘,安卫一头撞开帘子坐在了车内。背后的枪伤连起臂膀,轻轻拉扯也是痛的。重重喘出一口气。
庆青看了眼还躺在底下的无念,抬起臂膀拉起无念,亦步亦趋地将无念拉去了马车里。边放下无念,开口道:“我来驾车去无极峰,师兄就在车里不用管罢了。”于是小心翼翼放好了无念,还顺便给无念摆了个可能会舒服的姿势。放在车帘拉起缰绳驾起马车。
安卫倒是意外,抬眼看了看被庆青摆好姿势放倒地无念,抬起脚,用脏靴底一踹,无念像个恭桶翻了,这踹人的动作一气呵成,毫不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