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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她死了？ 宫中家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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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家宴。
越妃出言回怼汝阳王妃后，气氛烘托到了，三皇子和霍不疑都更觉今日适合翻案。三皇子假借商量废储之事把小越侯引入皇宫参与祭奠霍翀，他本不情不愿却无奈废储诱惑极大。
凌不疑也把那淳于氏绑了，审出了她手中掌握的凌益通敌罪证。??
皇陵。
在霍翀灵位面前，程少商几个小动作便让三公主露出白衣下的鲜艳衣裳。文帝大怒，三皇子也顺势揭发三公主领地流通□□的事。
“三皇兄，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你竟告发我？”
“皇子私自铸币，本就该与叛国同罪。”
小越侯坐不住了。
“陛下，三公主领地可不是她一人管着的，还有那宣氏……”
“舅父，往日你来霍将军这祭拜倒是没有今日为三妹辩解来得利落！”
“三殿下你……”
小越侯被他话吓到了，他们不是同一阵营的吗？难道今日脑子又转不过来了…
“论到叛国罪，今日在霍将军面前，儿臣与凌将军还有一事禀明！正是与舅父有关。”
“有什么事非要在霍将军面前扰他安宁吗？子晟，你说，有必要吗？”
先是汝阳王妃，又是三公主，文帝气得扶额。
霍不疑上前跪在三皇子旁。
“臣觉得，有必要。若不说此事，家父无法安宁。”
“家父？有何事你便说说看！”
“不知陛下是否记得霍家的无伤和长宁？”
“朕记得，那长宁还是朕取的名字。那两个孩子若还在，如今也该你们这般大了……”
“臣不是凌不疑，臣是霍无伤。那日孤城城破，真正的凌不疑被当作霍无伤杀了。臣亲眼看着那凌益一刀一刀刺向家父。现臣已从淳于氏那里得到了凌益的罪证。呈上来，给陛下。”
文帝接过证据惊住了，面色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那是一封凌益写给戾帝的书信。越妃上前一看，更是眼含热泪，他们不知道孤城还有这么大的隐情。
“难怪你总不愿亲近城阳侯…子晟，你起来，这些年苦了你。”
文帝伸手去扶霍不疑，见此小越侯便要起身走回位置。
“舅父别急，还有你的事还没说完。”
“我还有何事？”
“陛下，臣方才提到的小妹霍长宁还尚在人世。长宁被傅母救出，在罗胶山上目睹了小越侯的人对前去救援的老乾安王军队做手脚，以至于援兵无法及时赶到！”
“你说的霍长宁身在何处啊？”
“长宁在我府中，便是白鹿山桑家养女桑知遥。”
“你…快快去宣她过来！”
堂中人心思各异。这个节骨眼小越侯倒是不紧张，直瞪着三皇子。五公主为越氏遭灾感到无比痛快，太子则是有些惊叹三皇子大义灭亲的举动。
良久，曹成慌张来报。
“陛下…那桑家娘子，服毒死了。”
“什么！怎么就死了？”
“死…死了？她不可能死的！”
三皇子向来处变不惊，听闻她身死却难以抑制心中悲痛，仿佛全身的血都注入他心里，脸色变青。明明她早上还一起用膳，亲吻他，嘱咐他带好消息来。
“回陛下。府上家丁说是越彤在她的吃食里下毒了。”
“越卿，你看你家的好女娘！”
“陛下，臣疏于管教。听闻三皇子宠爱于她，阿彤应是心生妒忌才下此毒手。只是不知臣何时得罪了凌将军，凌将军要蛊惑三皇子来编排我这个舅父。如今一个死人，任他要安排什么身份都行了。”
小越侯早查到了这人曾被三皇子送到凌不疑那里，疑心越川之事是她的手笔，只能庆幸越彤下手及时。
“舅父，莫要高兴太早了。”
强忍心痛，三皇子也不能就这样让他就这样逃过去。
“圣上，臣还找到当年幸存的传令官韩武。他说亲眼看见小越侯派去探查瘴气的兵马，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军营里。”
“凌不疑！你空口无凭！死无对证，你还要捏造个人来坑害我，你居心何在？”
“小越侯，我是霍不疑！”
“父皇，这是儿臣找到的证据。清楚记载了小越侯军中的兵马调度，这一处实在奇怪。”
文帝再接过证据，更是气得两眼发黑。
“你啊…你便是这样救援孤城的！”
人证韩武再来，小越侯更是百口莫辩，瘫坐在地上。
“阿姊救我！我只是要除掉老乾安王，你本才应该贵为皇后，若不是他们和宣氏横插一脚！”
“霍翀兄长对我有救命之恩，对天下更是有汗马功劳！你真是愚蠢至极！”
小越侯要去抓越妃的衣袖，却被她一手打开。
“好啊阿姊！你也这样，你这儿子是厉害得很，先告他妹妹，又是我这个舅父，怕是日后还要将我们越家赶尽杀绝了！”
小越侯愤愤看向三皇子，对上的却是他冷酷无情的眼神。
“我等先是圣上的臣子，才是父皇的子女，舅父的外甥。舅父所为，自己不觉得可耻吗？”
“等等？若是如此！你这个昧良心的东西还把霍家的女儿害死了！”
文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想骂，话在嘴边只有在他身上揣上几脚。
“吃里扒外的玩意，霍侯满门忠烈啊！你的心，那凌益的心！都被狗吃了吗？都给我处死了！子晟，你亲自去看斩！”
??
散场了，有人得意，有人抹泪，有人带着一身怒气。
最后，空荡的堂前只剩下三皇子和霍不疑。
“子晟，她就这么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