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满级大佬重生后》鸽子咕不咕

19、救人

　　“古间先生，能不能去救救我丈夫！”笛口凉子揽着泣不成声的女儿，披着入见给她找的毛巾，焦急地向扶着她的古间圆儿求救。
　　“笛口夫人，你先冷静。”古间在边上手忙脚乱安慰着，永近英良和神代利世站在他们身后。
　　金木研出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笛口夫人，你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着出来的入见佳耶见古间一脸无措，走过去一起安慰她。
　　“我先生，笛口朝木他……”笛口凉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下午的时候，我先生看到诊所外面来了两个提箱者……他们……他们攻击了诊所，他让我和雏实逃出来找你们。唔……求求你们，可不可以救救他！”
　　“那两个搜查官长什么样？”听着笛口凉子的描述，金木一个箭步冲上去，站在她旁边。
　　“是……是一个年长的白发和一个年轻的黑发搜查官。”原本低头讲述的笛口凉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金木，猛地抓住金木的衣角：“你是天使吗？求求你，救救他！”
　　金木心神一震，过大的震惊以至于让他没有注意到笛口凉子最后对他的称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攻击笛口家诊所的搜查官上，是真户吴绪和亚门钢太郎。
　　可是，不应该的。
　　金木反握住笛口凉子的手腕，哑声道：“伊鸟小姐难道没有说过最近20区要警惕搜查官的搜索吗？”
　　“金木！”
　　或许是因为现在金木的情绪着实不太对劲，永近英良来到金木身边，轻轻将手放在金木握住笛口凉子的那一只手上。
　　金木因为这声叫喊回神，下意识将视线落在手上，才发现笛口凉子的手腕因为他无意识地加力，已经泛起青紫。
　　他猛地松手，后腿半步：“对不起，笛口夫人……”
　　“唔……”青紫的手腕离开桎梏又迅速恢复，笛口凉子痛苦地用双手掩面：“我们之前……躲过了他们的搜查的，结果……结果他们又回来了……求求你们，去救救他，救救我先生吧！”
　　“……”
　　“大哥哥，你能不能救救我爸爸。”一直躲在笛口凉子怀里的笛口雏实站了出来，伸手拽住了金木的衣角，一张精致秀气的小脸因为恐惧变得煞白，还沾着未干的眼泪。
　　金木低头去看她，看这个上辈子从遇见开始就被庇护在古董和他之下的小姑娘。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小姑娘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又哆哆嗦嗦躲回自己母亲的怀里。
　　金木没有去触碰她，而是看着笛口凉子：“我去救笛口医生。”
　　这是他犯下的错，理因他去做。
　　这一句“我去救笛口医生”犹如天籁降临到笛口凉子身上，恐惧加身从而疲惫不堪的她看着金木，最后诉说着自己的祈求：“求求你，将他带回来吧。”
　　金木没有说话，他无法做出任何承诺，只是点了点头。
　　同时，金木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攒紧了。他避开身边的人，转身面对另一边的古间圆儿：“古间先生，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一下英，我去救笛口医生。”
　　“可以吗，金木君。”古间圆儿难为地看着金木和他身边的永近。
　　“没事的。”金木轻轻挣出自己的手臂：“古董的各位不方便暴露在CCG的视线下，我去就可以了，麻烦给我一个面具，古间先生。”
　　“好。”
　　“金木……”永近喊住了金木。
　　金木转身看着永近，金发的青年此时完全没了平时开朗阳光的笑，唇线平直，面目表情地看着他。
　　金木努力挤出一抹笑：“放心，英，我很快回来，可以在这里等我吗？”
　　“……好。”
　　“请一定要平安回来。”一直沉默着的芳村功善从古间圆儿那里接过面具，亲自递给金木。
　　金木接过面具，点了点头。

　　雨天灰蒙的背景给了金木最好的掩护。
　　四条鳞赫赫子展开，攀爬在建筑上，金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笛口朝木的诊所。
　　所有的思绪被巨大的恐慌覆盖，金木无法保证，在笛口母女赶往古董、而他前去诊所营救的这一段时间里，笛口朝木是否能坚持到他去救他。
　　他不敢去设想结果，也不敢去想这些结果背后需要承受的后果。只能强压下这些思绪，集中注意力，避开城市的摄像头，然后加快速度。
　　所幸笛口朝木的诊所就在20区，金木没有花太多时间，就赶到了诊所附近。
　　诊所处于较空旷的建筑区，一边是居住地，一边是工地建筑群。金木藏身在建筑群里，向诊所方向观察。
　　他到的时候，诊所已经毁得差不多了，隔着雨雾，都能看到诊所门口的血迹。而在诊所后方，能看见黑发的亚门钢太郎搜寻的背影。
　　没有笛口朝木的影子。
　　看这个样子，笛口朝木应该逃走了，两个搜查官正在分头搜索他。那么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有可能还活着。
　　这个结果让金木暗暗松了口气，但情形依然不容乐观。
　　笛口朝木作为喰种的实力并没有太强，恢复力也和普通喰种一样，没有他和利世恐怖，而且是遇上两个上等搜查官围攻。从刚刚看到的血量来看，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没有食物补充，很可能会被身上的伤拖累死。最重要的是，还有看不见踪影的、同样在搜索他的真户吴绪。
　　他无法想象笛口朝木到底是爆发了多大的实力，才能从两个搜查官手里逃走并成功躲起来，拖的越久，对笛口朝木越不利，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出他。
　　雨天削弱了金木研的嗅觉，他无法凭借喰种气味锁定笛口朝木的位置。与此同时，隔着面具，金木看到原本在搜寻的亚门钢太郎突然停止了动作，向诊所这边迂回，应该是注意了他的到来，他从来不会怀疑作为搜查官的亚门钢太郎的实力。
　　金木慢慢向后退，想退回楼里。比起和亚门钢太郎战斗，他更需要先找到笛口朝木。

　　“咔哒——”
　　脚后跟碰到了废弃的钢筋，金木一顿，下意识去看亚门钢太郎的身影。但这一声又好像一个预警，金木猛地翻身向后，跳离原地。下一秒，“锵——”的一声，白发的搜查官手持昆克劈在了刚刚金木站立的地方。
　　将将站稳，破空声从金木身后袭来，亚门钢太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挥舞着自己的昆克攻击他背后。鳞赫赫子迅速从后腰伸出，凛空截住袭来的武器，顺势卷起，用力摔了出去，金木自己也借力攀上了墙壁，冷眼看着底下的两人。
　　“哈哈哈，看吧，亚门君，”真户吴绪拿着自己的昆克，看着金木大笑，“我就说能引来大鱼吧，这个头发，这个赫子，是天使啊！”
　　“什么，他是X级喰种天使！”亚门握紧自己的武器，一脸震惊。
　　“对啊，亚门君，杀死天使，没准就是特等搜查官了呢！”
　　再一次听到“天使”这个称呼，金木皱眉，似乎不同于上辈子“蜈蚣”这个代号，这一次CCG为他命名为“天使”了，还真是讽刺，将杀人的喰种叫做救人的天使，纵然这一辈子他从未真正伤害过人类。
　　而且，他是不是还要特意感谢他们放走笛口母女，只为引出更厉害的喰种来供他们驱逐。
　　金木不语，垂眸看着下面的亚门钢太郎。不同于刚刚隔着距离和雨幕，近距离看清亚门的面孔，让他又陡然升起一丝感叹。
　　搜查官依然是年轻俊朗的皮囊，带着寻常搜查官没有的对正义的坚毅，丝毫没有后期变为食人的喰种后的麻木癫狂。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亚门钢太郎是他上辈子遇见的第一个对喰种的存在真正产生动摇的搜查官，从他们第一次战斗，金木放走了他之后，到之后的每一次对战，金木从未怀疑过。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愿意和他成为朋友。
　　但是现实的情况不允许，他需要解决他们，找到笛口朝木。

　　或许是见金木一直没有说话，真户吴绪也噤了声，手上的昆克展开，三条触手型赫子伸出，齐齐对向金木。
　　三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大雨如注，密密匝匝打在三人身上，为这静谧的背景更添一丝焦躁的杂响。
　　金木率先动了。赫子弹离墙壁，金木向下俯冲，尾形赫子瞬间转化为翅形，高爆电流放出直冲两人昆克，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席卷了下面的两人。
　　“哗——”
　　真户吴绪在金木俯冲时就展开昆克抵挡在身前，可他的昆克在强电流下直接碳化成黑色的粉末。而亚门钢太郎的堂岛由于其高防守性，只被破坏了表面，亚门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金木借机落在亚门身后，在堂岛挥舞过来前，一手抓住亚门的一只手臂，弯腰扫堂腿，直接将亚门朝真户吴绪甩了过去，翅形赫子重新转化为鳞赫，两条抓住亚门脱手的堂岛，将其绞断，另两条在真户接住亚门的瞬间冲出，一条尾尖洞穿了真户吴绪的腹部，一条尾尖洞穿了他的琵琶骨。
　　“真户前辈！”亚门钢太郎翻滚起身，看着被创造出两个致命伤的真户吴绪，痛呼出声。
　　而从金木发动攻击，到真户吴绪被中伤，一切只不过过去了半分钟。
　　金木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死咬着牙齿闷哼的真户，两个贯穿伤，刚好是笛口朝木和笛口凉子，至于能不能在这两个贯穿伤里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亚门钢太郎扶住真户吴绪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惊惧地看着金木研，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地面对高阶喰种与搜查官的差距。
　　“亚门……去战斗！杀了他！”真户吴绪“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怨恨地看着金木研。
　　“真户前辈，请不要说话！”强大的实力差距和白发喰种没有再进一步动作的态度让亚门产生了动摇，为他一直以来奉新的“杀掉所有喰种”这种信念。
　　“亚门钢太郎！”
　　金木研扫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他本无意于杀掉两人，与其浪费时间再与他们纠缠，还不如去搜寻笛口朝木。

　　金木研是在工地建筑群深处找到笛口朝木的。
　　彼时男人坐靠在粗糙的水泥墙上，一身早已看不出原来白色的血红白大褂破烂地披在身上，腹部和背部都有不少砍伤，血肉斑驳，缓慢蠕动修复着。
　　男人看着金木站在他面前，喘了好几口气才能够开口说话：“你是……古董的……古董的人吗？”
　　“是的，我来带您回古董。”金木蹲下身，声音很轻，似是怕带着面具的自己惊吓到男人，眼里也带着庆幸。
　　直到这一刻，心里压着地恐慌才有一点点消退。
　　他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害得小雏实再一次失去父亲了。
　　“凉子……她们……哇——”男人猛地吐出一口血。
　　金木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笛口朝木身上：“笛口夫人她们很安全，现在，您可以休息了，我带您去古董。”

　　古董自金木研离开后就挂上了“暂时歇业”的牌子，所以当金木背着笛口朝木满身冰冷雨水踏进古董时，笛口凉子第一个冲了过来。
　　美丽的夫人两手捂住自己的嘴，泫然欲泣，不敢置信自己的丈夫能够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朝木……”
　　古间圆儿和入见佳耶也围了过来，金木顺势将背上的笛口朝木放下，让古间圆儿扶着。而入见佳耶则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他，金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笛口医生只是伤得太重，进食修养就可以了。”
　　“谢谢你将他带回来，天使。”笛口凉子郑重地对金木鞠躬。
　　金木伸手扶她的动作一顿，不由苦笑：“笛口夫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叫我金木。”天使一词于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代号。
　　“好，谢谢金木先生！”
　　“凉子……”此时原本重伤昏迷过去的笛口朝木也醒了，费力伸出手牵住自己的夫人，面向金木。
　　“是叫金木先生吧。如果以后金木先生能用得到我们，请一定要告诉我们。”说完，带着笛口凉子再次向金木弯腰致谢。
　　金木眨了眨眼，没有再多说什么，承下了这份谢意：“笛口夫人，带笛口医生下去休息吧。”
　　“好。”

　　看着古间圆儿搀扶着笛口朝木，带着笛口凉子离开，金木走进店里，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金木君是在找永近君吗？”端坐吧台里面的老人注意到了金木研的打量。
　　“是的，店长，”金木朝他点点头，“英呢？”
　　“永近君谁要买点东西，先出去了，而利世我让她先回了自己房间。”芳村功善和蔼的注视着金木。
　　“好，谢谢店长，我去找英。”
　　“……需要带一把伞吗？”善良的老人没有询问这么大的雨为什么不等永近君回来，反而要自己去找他，而是询问是否需要一把伞。
　　金木摇了摇头，将之前入见给他的毛巾叠好放回玄关，开门准备出去。
　　“金木君，今天非常感谢你带回笛口医生。”
　　一只脚踏出门口时，身后再次传来老者温和的声音，金木出门的动作一顿。
　　“这是我该做的，可能您不明白，但这是我的错造成的。”
　　“不，这不是你的错，”老者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镇定，“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未来，所以也无法知道搜查官是否会去同一个地点搜查两次。我很遗憾这次笛口诊所被发现，但是金木君避免了笛口医生被驱逐的悲剧。”
　　可是，我知道未来啊。
　　金木垂下眼睑，不发一言，径直离开了古董。

　　外面的雨比起回来时更加大了，打在身上，即使坚固如喰种的皮肤，金木也隐约感到了一丝疼痛，可那一丝疼痛比起心里的恐慌，完全微不足道。
　　金木站在古董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茫然的看着来往无情的车辆和行人，而那些前去营救笛口朝木时压下的恐慌，全部冒了出来。
　　他是真切的在恐慌，他会害小雏实再一次失去父亲，甚至是母亲。
　　而在这恐慌之下的，是更深的害怕。
　　真户吴绪和亚门钢太郎再次搜索笛口朝木的诊所，在没有大事情发生的最近，只能是又一次搜寻没有踪迹的利世小姐。
　　他将有两位搜查官来20区调查的情报告诉伊鸟系璃，又提前杀了壁虎，带走了神代利世，以为能间接避免笛口一家的悲剧，却没想到还是将白鸽推给了笛口一家。
　　因为他的失误，笛口医生再次遭遇了真户吴绪，那么之后呢？
　　他在乎的人和喰种又是否会因为他的失误遭到伤害。
　　古董的大家，以及英。
　　雨天灰蒙的景色缓慢变成了那一夜连雪也盖不住的熊熊烈火，冰冷咸湿的雨汽成了挥之不散的恶臭血腥味，雏实掩在他手掌下的惊恐啜泣，血液的嘀嗒声，望不见尽头的喰种尸体……
　　“金木——”
　　幻象被打断了。

　　“金木——”
　　永近英良在马路对面就看见了金木研，他下意识的挥手大喊，可再仔细看时，觉出了明显的不对劲。
　　白发青年没有撑伞，浑身湿漉漉惨兮兮的低头站在雨里，也没有其他动作，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悲伤。
　　永近皱眉，直觉告诉他不对，所以在绿灯亮起后，直接撑伞走了过去。
　　站在金木面前时，青年察觉了他的到来，可是没有抬头。
　　永近将伞往金木的方向倾斜，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哇啦哇啦，金木兔子快看永近骑士给你带了什么！”说完，还将另一只手提着的东西举起给青年看：“是 Big Girl 的限定套餐哦～还不快谢谢永近骑士。”
　　金木还是没有抬头。
　　“唔，难道金木兔子出去一趟，就不认识我了吗，好伤心！”
　　“……英。”良久，金木抬起头，对上永近的眼睛。
　　看着青年的眼睛，永近心里一沉。
　　青年鸽灰色的双眼完全失去平时的温度，比之外面灰沉的天空还要黯淡。
　　永近叹了口气，他无法推断出在这个短时间的营救里，他的兔子又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看他离开前的表现，多半也是他和咖啡店里的那群人，甚至还可能把那个医生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虽然金木告诉了永近他自己成为喰种的事情，还把他做的一些事告诉了他，但是永近还是不清楚金木作为喰种的实力到底如何。但从金木敢把这件事告诉他，介绍古董的喰种给他认识，就可以看出他有倚仗，或许这个倚仗就是他本身的实力。而且联想之前他和神代利世的对话，还有和古董的交谈可以看出，金木身为喰种，代表了一种强大，一种可以和传说中的CCG死神抗衡的强大。但现在，搞什么啊，难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他生气吗，明明看着金木离开古董的时候他都要快气炸了，这个时候一副可怜的样子还叫他怎么发做啊。
　　永近难得有了一丝焦躁。
　　“为什么不说话啊，小兔子，难道是受伤了要找永近骑士……”
　　未出口的话被青年突兀的动作打断了。
　　永近只能看到青年湿淋淋的脑袋了。白发青年一头砸在了他肩膀上，雨水顺着青年头发染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一只手还抓住了他的衣角。像一个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一样，透着巨大的惊惶失措。
　　永近打了个哆嗦，为青年身上的寒气，为青年那轻微的颤抖。
　　“英，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青年的声线很平静很低沉，可是永近就是听出了平静下的哽咽。
　　永近纵容青年的动作，嘴巴张开又闭上，问不出心里那句“为什么会害怕”。
　　而且不止这一句。
　　为什么会有戒断反应？
　　为什么对神代小姐特殊？
　　为什么你的赫子和神代小姐一样？
　　为什么受了很严重的伤却隐瞒？
　　为什么建立了黑山羊却不告诉我？
　　为什么没有问笛口夫人就知道笛口医生诊所的位置？
　　为什么，你会颤抖？你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间和世界里遭遇了什么？
　　永近英良低头看着金木，他有好多好多为什么想问出口，可是全都在那一句哽咽的话语里藏了踪迹。他的小兔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又怎么忍心再去诘问他，所以那该怎么办，只能善良温柔的永近大方一点，选择原谅他啊。
　　于是，永近英良张开双臂，抱住了眼前这个悲伤得快要哭泣的灵魂。
　　“不怕不怕，有永近骑士在身边，金木兔子怎么会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