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樱墨·漠璎》蓦含笑

7、第七章 第二次。

　　第二次。
　　一切就像是回放一样重来。
　　她冰冷的眸，没有微笑的面容。
　　只是她认识所有人，独独忘了他。
　　当一切不再，你我是否还能再来？从头来，又有多少不能主宰？

　　“小墨~”从直升机上跳下的女子，一如既往的火爆身材和活泼性格。
　　她回过头，场景似曾相识，只是没有笑容，冰冷道：“这里是学校，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张扬。”
　　艾薇一指那些蠢蠢欲动的男生，强调道：“这里是网球场，网球场啊，不是学校。”
　　“好吧，随你。找我做什么？”
　　没有人说出她失忆了，因为只会给她带来痛苦，就让一切从头来好了，因为信任。
　　艾薇恢复了大小姐骄傲的模样，道：“还记得你在迪拜私人海滩的那晚，拜托我的事吗？”
　　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道：“我不记得有拜托你什么。”
　　艾薇没有惊讶，淡淡的笑。只是抬起手，张开手心，套在中指的银链子，牵引着那有着银色光晕的项链。两条对称的半心形项链，铂金在外钻石在里，镶嵌地柔和。
　　“你的东西，我只是奉还而已。”
　　我的东西……
　　没有见过。但是有熟悉的温暖。是期待么？还是相守一生的誓言？
　　头好痛，但没有任何摇晃或是软弱的迹象。
　　没有感受到背后的目光，琥珀色的，温柔。

　　明黄色的球飞来，心里的亢奋有些似曾相识。
　　对面的人总是那么吸引自己，目光，总想放在他的身上却又碍着面子避开。是怕无法自拔。
　　才发现网球是那么让人快乐。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连动作，都看得出欢乐。
　　坐车回家的途中，看到路上走的人。背影好熟悉，这种感觉像是已经看过了很多次。很在意。
　　车在他身边停下，他有些迷惑，有些惊喜。在拐角的这里，我遇见了你。
　　“要搭便车吗？”
　　“不用，”他就像回答一个陌生人一样回答她：“我和你不顺路。”
　　看到他的眼神，她目光里竟然有了一丝温柔：“谁说的不顺路，你家不就在这条路向下走十分钟的路程吗？”
　　“你怎么知道的？”他欣喜她还有这样的记忆，毕竟以前上学的时候和桃城学长总会碰到她，同样的地点，问他们要不要搭便车。她失意后，倒是一次也没有了。
　　“……你到底上不上车？”她避开了话题。
　　任何人都会对这样直逼来的记忆感到恐惧，一瞬间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就像是经过了上万次的演练。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心里的某一处就会柔弱起来。他的眼神，总是在梦里遇见。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
　　木匣子里的樱花，与他有关吗？
　　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他，或许是因为这两天他教自己网球，自己感受到快乐而感激他吧。
　　但记忆中乾说过：两个人若是同时互相喜欢，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性他们无法察觉。只是很在意。而他们中女孩子给这种在意找的最多的借口，是感谢。男孩子给这种在意找的借口：就是在意而已。
　　喜欢……吗？

　　第一次进这种公园，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看着那些孩子相互追赶幸福地奔跑时，自己眼中的羡慕与失落是掩饰不住的。
　　坐到最后剩的秋千上，小腿使力轻轻荡。
　　风吹着面颊，温暖而美好。多想一辈子这样望着天，看夕阳西下。而身边的人，会是谁？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的面容，竟然是他。脸庞忽的灼烧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艾薇给她的项链，为什么有两条？自己明明没有失意，只是大病了一场，怎么连这个是谁的都不知道。
　　“墨？”
　　那低沉的磁音打断她的思考，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个温暖的人。明亮的笑容。但总觉得不敢靠近，脑海中就像是有一块记忆要冲破束缚，但始终没有挣脱。
　　痛苦的摔了下来，头痛欲裂。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有那么熟悉的恐惧？
　　“墨，墨你怎么了？墨！”

　　山下白乞。
　　他的名字。

　　白乞的眼睛直视我的刹那，脑中那块禁忌区域，冲出了零散的碎片。
　　……树荫下的他，葡萄味芬达。漫不经心。双眼相望的瞬间，心中有破土而出的感觉……
　　……他在我对面，明黄色的球向我飞来。我循着记忆回击的时候，嘴角有不自觉勾出的笑容……
　　……树林中奔跑的我，在跌下洞后被他接住，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我，然后相拥而眠……
　　……他对我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他拥我入怀，白色的灯光映亮我们的面庞，内心的快乐，从未有过……
　　……浓密的树荫下，我哭着离开，背后是他忧伤的目光，就那么烙在我身上……
　　……樱花浓郁，他说他喜欢我，我逃也似地离开……
　　……浅海处搭建小木房，斜眼看着他的侧影，心跳不止。只想对他坦白，却又觉得太难……
　　……不由自主地吻他，不由自主地告诉他，一直想说的……
　　……我喜欢你……
　　……

　　为什么？
　　脑海中全是他，这些我认为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对不起，龙马。
　　又一次地……
　　伤害了你。

　　“那么，墨，我唤醒了你的记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些报酬呢？”

　　“李，今天帮我请假好么？”她第一次试探性的对李道。
　　李有些无奈，知道她的记忆已经恢复，却迟迟不敢去学校。她是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越前少爷，才会如此焦灼吧。于是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开口，道：“大小姐，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况且，我已经告诉越前少爷了。”
　　“你……告诉他了？”她少有的张慌失措，开始不住的左右走动，“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我伤害他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会讨厌我吗？”
　　李眼中是慈爱的笑容：“小姐，越前少爷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讨厌小姐您呢？您的同学都说好了，要给您办聚会来着，说是今年生日您都没有好好过，叫您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呢。”
　　“真的吗？”她脸上是惊喜的绯红，少有的情绪。大概是失去感情太久，需要一个地方来爆发吧。
　　李点点头。
　　她脚下是轻快而优美的步伐，长长的裙摆随着跳跃而一张一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楼上了。
　　“李，快来帮我挑衣服啊，愣着做什么？”
　　“是。”
　　大小姐她，终于在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呢。

　　布置了一天了，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废旧装饰品。本来是想弄简单点的，却一发不可收拾地越弄越多起来。
　　如果没有人说，没有人会知道这是网球场。
　　气球与闪缎填补围栏的空缺。取下场地上的网，搭建了一个小型舞台，其余的地方是霍格沃茨式小型长桌。她喜欢的紫色，他喜欢的银色，密密麻麻填补着整个空间。
　　终于天色暗了下来，艾薇家里弄来的升降梯把灯表面蒙上了一层橙色，显得温暖了许多。
　　安妮依旧是那么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面上多了丝温柔。
　　小墨她……会开心的吧。
　　那三年的时光，她们的地下乐团。她从小便是一个孤独的人，第一次有了爱的感觉。
　　墨的主唱。艾薇的吉他手。季娜的贝斯手。米娜的小提琴。自己的鼓手。
　　每一次配合都是那么完美。音乐，青春，激情。她一直相信这是她们每一个人的动力。但直到现在，她明白了不是每一个人都相同。
　　而对于墨来说，她的动力，来自于网球与他。
　　抬头看到那个人的侧影，慵懒的模样，却在不经意间透出认真。
　　墨，你会幸福的吧。
　　而自己转头对上的双眼，让她心漏拍的目光。
　　……手冢国光……

　　她出现的时候，同过去一样，所有的目光。
　　露肩雪纺衫，粉紫迷你裙，绣花夹脚拖。
　　推门进入的瞬间，眉间的惊讶。面庞上温暖的光芒，久违的笑容。
　　却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他，不知所措。
　　面前突然伸过来的修长的左手，他琥珀色温暖的眸。
　　李说：墨，要追寻你自己的幸福。
　　于是不再犹豫，避开他的手，在他有些失措的瞬间，抱住他。
　　在他的怀抱中，寻求安慰。那样熟悉的气味。那样结实而宽大的胸膛。
　　紧紧抱住的，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好温暖。
　　“对不起，龙马。”
　　心甜地略微有些疼，把她抱得更加紧了些：“傻瓜，你在说什么。”
　　这种略微的窒息感，应该是幸福吧。
　　不，是一定。
　　一定就是，我要的幸福。
　　他松开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墨，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所以听好。”
　　看着他的双眸，是坚定。
　　就像第一次遇见时那样，看着他。
　　“我爱你。”
　　她惊讶。看到他与自己面颊上一样的绯红。明白，这不是梦。
　　深紫色的瞳孔下，闪耀的光，浅浅的雾气，是幸福。无法控制自己，小声而直白地道：
　　“我也……爱你。”
　　这样……最真实的感受，是爱。

　　她说接下来的这首歌送给青学的所有。第一首和安妮一起完成的歌曲。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目标，而我们要到达世界的顶峰。

　　I wished I was smarter
　　I Wished I was stronger
　　I wished I loved Jesus
　　The way my friends does。
　　I wished it'd been easier
　　Instead of any longer
　　I wished I could've stood
　　Where you would've been proud
　　That won't happen now
　　That won't happen now

　　There's a whole lot of singing
　　That's never gonna be heard
　　Disppearing every day
　　Without so much as a word
　　Somehow
　　I think I broke the wings
　　Off that little songbird
　　She's never gonna fly
　　To the top of the world
　　Right now
　　Top of the world

　　I don't have to answer
　　Any of these questions
　　Don't have no guide to
　　Teach me no lessons
　　I come home in the evening
　　Sit in my chair
　　One night they called me for supper
　　But I never got up
　　I stayed right there
　　In my chair
　　There's a whole lot of singing
　　That's never gonna be heard
　　Disppearing every day
　　Without so much as a word
　　Somehow
　　I think I broke the wings
　　Off that little songbird
　　She's never gonna fly
　　To the top of the world
　　Right now

　　I wished I'd had known you
　　Wished I had shown you
　　All of the things I
　　Was on the endside
　　I'd pretend to be sleeping
　　When you'd come in in the morning
　　To whisper goodbye
　　Go work in the rain
　　I don't know why
　　Don't know why
　　Cause everyone's singing
　　We just wanna be heard
　　Disappearing every day
　　Without so much as a word
　　Somehow
　　Wanna grab a hold
　　Of little songbird
　　And take her for a ride
　　To the top of the world
　　Right now

　　Woh,woh,to the top of the world……

　　很多时候，事情都像是重演。只是一次比一次完美，我们所经历的不是我们所梦想的，但却是我们希望的。就像是这一刻，我看着你，就足够。
　　是在多久前和你说我喜欢你的呢？
　　又是在多久前和你说我爱你的呢？
　　是不是每一次和你相遇都注定要经历能够渡过的磨难呢？
　　龙马，此刻有太多的问题，却无法说出口。
　　因为感受到的幸福是那么真实，而你给我的，就是我想要的。
　　今年我十五岁了。
　　明年我们十六岁。
　　不敢去想当我们五十岁，六十岁时的模样。也许感情会渐渐随着时光而淡漠。但我们会记得，我们所经历。
　　而正是因为这种记忆，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当我们正当年少，就让我们将身后的事统统推开，只享受此刻。
　　然后，到达顶峰。

　　“龙马君！快看呐，那是龙马君。”
　　听着那些女生的话，她微微侧偏头，有些醋意：“你看你，还是那么受欢迎。”他听了，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并不理会，抓起她的手腕，拉着就跑。
　　“练习就要开始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吃醋？”
　　感受到他的温度，依旧调皮的模样，“谁吃醋了？”
　　不再理会那些尖叫声，自顾自地跑着。
　　黑暗中偷偷看的红发女子内心尽是伤感，原来龙马君你，心里只有她。
　　英二看着他们，开心地招呼：“哟，越前，小墨！”
　　他仍旧是不予理睬的模样，她则是淡笑着挥手：“英二学长，早上好。”
　　桃城看着他们还没有放开的手，低头感叹道：“真是青春啊，青春。”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失落模样。
　　脑海中全是那个女子，她的音容，深深刻在脑海。
　　艾薇……

　　放学后一起去停在以前那个地方的白色林肯，只是他从来不坐，只是想送她。半路上被那黑发男生堵住去处。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自觉往他身后靠。
　　显然是认出了那人，他冷冷道：“有事么？”
　　仅仅几日不见，山下瘦了许多，凹下去的面颊，脆弱不堪。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墨，你记得我和你说的要有个报酬么？”
　　“恩。”她有些厌恶地点头。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白乞眼中是深深的歉意与祈求。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于是点头。身边他有些担忧，怕白乞又耍什么花招。
　　却只见到他满足的背影。
　　这个人……好奇怪。

　　家里沐浴乳又没有了，他正奇怪，老头却说：“今天玩儿泡泡浴，结果被卡鲁宾按完了。”一切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穿好鞋跑出去，面上是吹来的夜风。
　　就像下午一样被拦住去路，山下眼里是和下午不同的坚决：“有事么？”他冷漠地问。就是因为他，墨的记忆才会失去，她才会平白无故的受了些许罪。
　　“我希望和你做一些解释。”
　　“我没兴趣。”他绕过山下，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就算……我是她的未婚夫吗？”
　　他们都明了，她是指的墨。
　　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你说什么？”
　　白乞叹口气，无奈道：“我们从小就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对方就是将来就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一周后家人就要安排我们见面了。”
　　他心里是说不出来的痛，多么悲哀，自己爱的人，竟然是注定了要分开。不如最开始就离开彼此，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多的罪孽。
　　“说完了吗？”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仍没有回头。
　　“说来可笑，”白乞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在伤害她的时候竟然爱上了她。所以……再次遇见她的时候我唤醒了她的记忆。我只是希望她能幸福，而你，无疑是那个唯一能给她幸福的人。”说罢白乞惨笑起来，完全不顾自己有多狼狈：“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她，我想帮她。把她从我这里，推开。”
　　他有些惊讶地回转过头，显然是不相信有这样的人。随即自己笑道：“好，我和墨，都会谢谢你。”

　　听到他的话，她眼里有惊讶，有失落，也有意料之中。半晌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是不是觉得惊讶，白乞也会做好人？”
　　“恩。”她点头，“不过我觉得更让我难受的是我母亲。”她深紫色的眸黯淡下去，他也明白。
　　“喂，你们到底吃不吃啊。”桃城是受不了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抱怨道。
　　艾薇笑道：“武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你吃饭的时候才不会管这么多啊。”
　　桃城抗议道：“我是因为他们说这个实在是太煞风景了嘛。”随即换了一张笑脸，道：“艾薇，亲一个。”
　　然后是无尽的缠绵。
　　两个人无奈地对视，心有灵犀地拿起自己的饭盒，起身。
　　才发现自己被厌烦了，于是恋恋不舍地分开，桃城不情愿地问：“你们要去哪里啊？”
　　“找个温度不那么高的地方。”他漫不经心道。
　　桃城无奈：“我们亲热的时候你们就这么看不下去么？”
　　她冷着脸道：“不是看不下去，是觉得你们应该有个限度。这是这半个小时的午餐时间的第几次？注意一下时间和场合好不好。”
　　艾薇有些不服气：“你自己没做过，怎么了解我们的心情？”随即贼贼地看着他极为精致的五官，两眼放光：“要不，我把你家越前纳入后宫吧，反正你不要。”
　　她无动于衷的面上，终于有些气急：“谁说没做过了？”说罢转向他，皱着眉头招呼道：“龙马。”
　　“恩？”他还有些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就只感受到她扑面而来的暖暖气息。她柔软的唇瓣绽放在他的唇角。有些急躁不安的抱紧他。
　　于是闭上眼，转过脸，贴近她。
　　看着他们的两个人，早已无语地避开。
　　然后树叶的缝隙透下温暖的光。冰冷的阴影中，因为有你而温暖。
　　“墨，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去面对，好么？”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