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樱墨·漠璎》蓦含笑

6、第六章 大危机额~

　　回到日本是五天后的事了。
　　“樱花都开败了呢。”她心里略微有些惆怅，抓不住的苦闷。
　　看那只剩叶的树干，默默地关上车窗。车缝合上的那一刻，拐角处的小巷里，一群男生殴打着一个女孩，而行人漠路。
　　看到那与自己的发色一模一样的女孩，心里有一丝怜惜。知道李管家不会让她去，于是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李，车在这里停下，我有个朋友突然说要在这里见面。”她指着前面的一家咖啡馆。
　　李点头：“是，大小姐。”
　　绕了老大一个圈子，终于到了那条胡同，却不见人了。心中有一丝担忧，但转瞬即逝。抬脚准备走，却被人用布蒙住口鼻。
　　一瞬间的晕眩，视线模糊。
　　龙马……
　　只能想起他。

　　他今天出奇的没有在课上睡觉。不安的转动圆珠笔，斜眼看着身边空空的座位，想起和她一起的六个日夜。愈加烦躁起来。
　　自从她转到他班上以后，总是那个他习惯性第一个看到的人。
　　墨，你怎么了？
　　又一次掏出自己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接短信。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把号码给她，只是有她的号码。
　　墨……
　　终于下课的时候，她家的电话打来，却是李管家：“越前少爷，请问小姐在学校吗？”她的声音里难得的担忧。
　　他更加紧张起来：“没有。墨在哪里？”
　　“昨天小姐在一家咖啡店边下车，说是有朋友。但是去了就没再回来。一个小时后我去店里看，小姐根本不在里面。”
　　心瞬间紧绷，怎么会？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纸条，挂了电话，打开来看：
　　下午放学后到学校后面三条街边的仓库里，一个人。你要的人，在这里。

　　夕阳半斜。
　　他焦灼着的心，眉头紧皱。找到的仓库，倒是挺干净。于是推起卷帘门，光线一点一点地透进去，却在还没有看到全部时，一阵眩晕。
　　墨……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地上。身边的椅子上，有一条解下的麻绳。仓库里是堆积着的大型货物，而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一脸担忧的浅稳樱。
　　“你还好么？龙马君？”她黑色的眼睛，深不到底的黑暗。
　　又是一阵头痛，他记起了自己的目的，冷着脸问她：“墨在哪里？”
　　浅稳樱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为什么就认定是我把你用迷药麻醉了的模样，我恰好看到了那一幕，所以等那些人走后帮你送了绑，等到现在。”
　　他一脸漠然的站起来，抬脚就走。
　　“喂！”浅稳冲着他的背影叫道：“我发现了一件有关她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看？”
　　照片上的女子，粉红的面庞，紧闭着眼睛。而她的唇边，是另一个人的唇。光影的缘故，她是清晰的，男子却不是。就像是为了讨好女朋友的情侣照一样。

　　她蜷缩在窗台上，缓缓流下的泪水打湿了照片上他的面容。
　　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事情是不是有些蹊跷，只是伤心。
　　伤透了心。
　　原来，你是这种人吗？
　　原来，一直都是我看错了吗？
　　身边缓缓靠过来的人，不是希望的那个。温暖的怀抱，却是冰冷的。
　　“别伤心了墨，”他精致的面容，不亚于他的，却是带了一丝邪恶，“他不值得。”
　　她心里犹豫着，李说：“到底是相信一个路人，还是你自己的感觉，大小姐，你该做个抉择。”
　　只是，心里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
　　若是没有身边这个人，自己早就没有在这里吧。他救了自己。

　　“和我在一起吧。既然她选择了另一个人，那么就和我在一起吧。把我当做她，却是比她更忠贞的樱。”
　　自己有些犹豫了。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态。
　　难道她对自己的感情，还比不上认识了几个小时的恩人么？
　　难道她对自己表现的眷恋，只是一场戏？
　　是不是，爱情都是脆弱的？
　　但是身边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要的她，他清楚这一点。
　　如果她没有看清那个人就离开他，他一定要把她夺回来。
　　如果……
　　如果，那是她的真心。
　　那么，她幸福就好。
　　淡漠地离开，留下一地绝望。
　　“伪樱而已。”

　　他冷眼看着讲台上的转学生，照片上的，就是他。
　　山下白乞。
　　可是身边的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一切就是理所应当。
　　但是为什么，她身上有浓浓的悲伤。
　　她眼里写满的，都是不敢置信，疼痛与强装的冷漠。
　　墨，你到底怎么了？

　　当他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心划破滴血的声音，凝结的玫瑰。
　　是爱的誓言么？
　　却依然冰冷着目光。
　　白乞勾起嘴角。
　　而她，早已筋疲力尽。
　　眼睛也空洞。
　　龙马，原来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原来我选择了不相信你。
　　开始有些舍不得，原来自己是宁愿受伤也要要他的。
　　可是，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头。
　　我们都太要脸面，无法鼓起勇气摘下面具。
　　原来……
　　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樱花飞，只是不是原来那棵。是不是因为我选择了不信任你？是不是因为一切和昨天大不相同？
　　“墨，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黑发男子，同样的紫色眼睛中有什么故事在闪烁。面上的表情，没有期待。
　　“不要。”她摇头，干脆的拒绝。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企图，但她深深明了的是他对她没有感情，“你只是救了我。”
　　白乞的嘴角勾起长长的弧度：“你还在相信他么？或者说你强迫自己相信？他因为别人救了他就和那个人在一起了，而你和我，只不过是演戏一场。既然要演，就要真。”白乞搂住她。
　　拼命挣扎，没有用。
　　“你们在干什么？”转过头，是菊丸学长，她转过头。心想没有办法了，只有解释。
　　她被人用麻药迷昏了，不知道那些人的企图，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救了她的白乞。白乞把他捡到的照片给她看。他在亲吻。和浅稳樱。她本是不相信的，于是白乞提出要用假扮情侣的方式来考验他的真心度，就是今天的这一幕。
　　菊丸当然是不相信的：“还有这么小说的情节出现？”
　　“事实就是这样，您爱信不信吧。”说罢，她转身就走。
　　菊丸被她那个“您”给刺激到了，半天愣着没有回过神来。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还是去问问乾他们吧。

　　追到她的时候，在那棵只剩叶的寒绯撄下，哭。
　　于是霸道的扳过她的脸，不理会她的挣扎和不欢喜的目光。
　　不一会儿后，你就完全是我的了，听我的，爱我。
　　只是可惜的是，你那双美丽的双瞳，不会有光彩了吧。

　　“乾，你说，这件事你怎么想？”菊丸问道。
　　乾笑出了声，这有些罕见：“这明显是个骗局，而且很拙劣。”
　　“怎么讲？”大石一如既往的担心模样。
　　“目的就是拆散他们俩。从栗原的话里不难听出，她被下了药。但是为什么被下了药之后还能被山下救出来呢？绑匪在哪里？所以我根据这个，能推测出个大概。”
　　手冢难得地插了进来：“说来听听。”把乾兴奋了好一阵。
　　“前天，故意把栗原吸引去胡同，麻醉了她，然后趁她熟睡，山下拍了和她亲吻的照片。昨天，栗原不在，越前很着急，正好，利用了同样的方法，拍了和越前亲吻的照片给栗原。互相猜忌的他们，会因为丧失理智而分开。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越前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但是他心里大部分的想法是在怀疑栗原的，所以……”
　　“真是的，”桃城一挥球拍，愤怒道：“他们智商怎么才这个地步啊。”
　　“准确来讲，正面临感情问题的人，智商会下降百分之五十。”
　　远处认真打球的他，目光中是冷漠。
　　不干自己的事吧，是这样想的，却被他们叫去。

　　好奇怪，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为什么现在不想靠近他却仍然向他走过去？
　　“这是个骗局。”白乞这样对自己说。
　　他脸上无法掩饰的邪恶的笑容，眼睛中却有一闪而过的痛楚。
　　“你知道为什么你浑身没法听你的么？因为我对你施了催眠术。这种长时间的间度催眠，如果使用一年，你就会因心脏负荷太大而死去。”
　　龙马……
　　我会无止境的伤害你了，原谅我好么？
　　原谅我对你的不信任，原谅我的猜疑，原谅我的软弱。
　　就算爱，也不能在一起么？
　　那么……就让我自私的，以这种残忍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我。
　　也只有这样，在我消失的时候，你也不会那么伤心。

　　墨，为什么不和我说？
　　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选择默默承受？
　　那是假的啊，我们都是知道的。
　　只是，当我到达你身边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没有感情，冰冷如一。
　　没有爱。
　　没有爱情。

　　一切，总是来得突然。
　　天还是昨天的，记忆也还是昨天的，只是你不是你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有你突然映入我双眼的容颜。而你的那双眼睛，空洞地让人恐惧。
　　就这样，错过。
　　乾学长说，你是中了间度催眠，能将你唤醒的人，只有你最爱的人。
　　你最爱的，是我，对吗？
　　既然这样，让我将你唤醒。
　　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这不能是我们的结局。

　　“墨，午餐有鱼子酱哦。”白乞看着对面的她，绝美的容颜，却连冷若冰霜都不能来形容她此时面上的表情。
　　什么都没有。
　　“吃。”白乞望向她空洞地眸，嘴角的笑容只有邪恶。我要你痛苦，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你最爱的那个男人。
　　因为樱，樱是自己最爱的人。
　　而樱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她没有表情的接过饭盒，就像是一台高端的智能机器。
　　但自己，心里为什么有强烈的痛楚？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带给樱和他灾难？！
　　于是狠命地捏住她柔嫩小巧的下巴，看着那里由雪白变为红色，娇艳欲滴的红。
　　风的声音。
　　白乞还没有反应过来，明黄色的球就击中了他的手腕。强烈的压迫感，他松开了她。
　　而跪坐在那里的她，即使受到窒息的痛楚，却依旧没有表情。
　　她心底涌起的洪流般的声音，淹没在她冰般的面容下。
　　一拳挥向白乞，他失去控制地殴打那个伤害她的人。看着那人的嘴角流下乌黑的血液，却见他勾起嘴角：
　　“你这样做……她依旧没有表情。她根本不在意，你看到了吗？！”白乞指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眼里什么都没有，就连眉头，都倔强的没有任何弯曲的迹象。
　　“今天你打了我，那只会听我话的她，”白乞嘴角勾起的笑容是让人心惊的，“你爱的她，明天会怎样呢？”
　　他心里的痛楚，怒火，不断地相互冲击，内心暗涌的抗拒一点点的吞噬又恢复他的理智。
　　到头来，我连保护你，都不行了吗？墨。
　　“对她好，不然，我要你死。”
　　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他连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冷静说出的：“你还差得远呢！”都无法说出口了。
　　要保护她。
　　一定。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是她家里的。离上次的事已经过了两个月，他并不知道时间的宝贵性，因为更本不知道她就要死去。时间只有一年。
　　只是每天担心，她过得好不好。几乎没有来过学校，那个可恶的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毫不犹豫地接起来，略带惊喜的以为，是她打来的：“喂？”
　　“越前少爷，”结果是让他失望的焦急声音，“我是李管家，您知道小姐最近怎么了吗？疯狂的练网球，没有任何言语，大小姐她，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电话这头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默默地挂了电话，但还是吐了一口气，至少，她是在自己家里过的。

　　明亮的灯光照亮的网球场，有人与网斜斜的影子。
　　她高束的长发和一年前一样，但却是陌生的。
　　空洞地眼神，没有情感的动作。
　　龙马，你知道我内心的挣扎吗？
　　难道我一定要伤害你才能结束这一切？
　　山下白乞，你太狠心。
　　为什么命令是将他弄伤，住进医院？这两个月的练习就是为了挑战他，然后将他弄伤吗？因为知道他不会生我的气，不会以牙还牙？
　　但仍然是面无表情的。
　　没有任何犹豫，无视灵魂的反抗，罪恶的诅咒施加在她身上，只有服从。

　　他的面颊，眉角，嘴角，手臂，脚踝。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没有躲避，没有反抗。
　　墨，如果这样，能够唤醒你的记忆，我愿意承受。

　　为什么？
　　还手啊，龙马。
　　将我打伤，让我昏迷。只要能够制止我，怎样都好。
　　可是……为什么你不还手呢？
　　你还要继续看着我没有感情的瞳孔，继续下去么？

　　墨，伤害他！
　　忘记了他和浅稳做的事了吗？

　　山下的双眼，紫色的魅惑。
　　伤害他。
　　他应有的报应。

　　不要……

　　伤害他。

　　他墨色的额发下，缓缓流下的红色。

　　不要！

　　身体，无法控制的向后倒下。
　　心里，却是极度开心的。
　　就算是身体与灵魂的抗衡，就算抗衡一次，就要减掉一个月的时间。总比自己看着他受伤来得好。
　　胸口，剧烈的疼痛。
　　却是甜蜜的，就像在海滩上。那时候，他吻了她。
　　那甜润的，坚定的吻。
　　再有一次就好了……

　　邪恶的紫色双瞳，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强调。
　　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浅稳樱。报复吧，伤害他。这样你就会快乐了。
　　自己不愿意。想要看到他，一定要看到他。
　　可是眼睛睁不开，没有力气。像是被黑暗包裹的自己，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
　　墨。
　　我知道是你，龙马。
　　可是困倦，对不起，我再一次的，伤害了你。

　　暖色调的病房，若没有床边各种仪器，和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一模一样。
　　一夜一万块的住宿费，医生查一次诊一千。
　　好是好，却没有人情味。
　　就像此刻被厚实的被子压得越发渺小起来的她。苍白的面色，没有表情冰冷却完美的容颜。
　　“医生，她要多久才能醒？”他表现出来极度的耐心，只是给她的。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只是因为爱她。
　　“这个我说不准，”医生仍然是面无表情，生与死，一切都看得轻了：“她中的间接催眠，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现在虽然是通过自己的意识恢复过来，但是心脏受到了巨大的负荷。只有好好调理。”
　　说罢医生冷漠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不发一言。

　　杯中紫红色的液体，因为手的颤抖而晃动。
　　内心有极大的痛楚，是因为她。
　　原来自己早就喜欢上那个女子。从看到她有着希望与痛苦的清丽的面容起。伤害她是因为想接近她，接近她却是因为自己喜欢她么？
　　冷冷地笑了出来，老天，你愚弄了所有人。
　　当自己开始后悔时，就知道已经无可挽回。
　　她就那么面色苍白地仰面倒下，自己的心裂开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无权干涉。
　　“白乞，你就那么放过她了么？没有你的催眠术，我还怎么扳倒她？”这个曾经给了自己无限温暖的女孩，却在他最悲痛欲绝的时候，狠狠地刺了他一刀。
　　厌倦了。
　　于是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发一言地走开。
　　是时候离开了吧，伤害了自己第一个真正爱的人，便是没有权利再继续爱下去了吧。越前，你要对她好。
　　只是有一件事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的，原来她爱他的深度，可以到达放弃生命也不要伤害他。
　　嘴角迁出的弧度，第一次有了苦。
　　那么，祝你们幸福。

　　放学后一如既往的去她所在的医院，因为是家私人的高级病院，追求环境所以很远。一个月了，习惯转很多趟车，在燥热的空气里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降低高度，天空的颜色变得更深。
　　时间不多，最多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两小时。却很满足。
　　看着，就是一种满足。
　　从来不会对着她说话，因为知道她听不到，也不会回答。只是在心里说，相信她能感受得到。
　　今天因为练习，到得有些晚，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他看到坐在那里的她，眼神是最初的冰冷。
　　“墨。”他惊喜地走去，忽略了李管家面上惋惜的表情。
　　她抬起头，眼中是冷漠和好奇：“你是谁。”
　　你是谁。
　　“对不起，越前少爷，小姐她，不记得你了。”
　　谁都记得，独独忘了我吗？
　　也罢，你醒了，我们还有无数天可以唤醒你的记忆。
　　于是恢复了最初认识她拽拽的模样，道：“越前龙马，青学高等一年生。”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面上也多了温暖的情愫：“好熟悉。”
　　是的，这样就够了，因为你的灵魂，已经永永远远地印上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