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玉人》荒野苍莽

3、三

　　狗屁！
　　祝玉林压下喉间的腥甜 ，眸光定定一个个看过去 ，朝会中人大部分都在主和 ，只是这丧权辱国的和平真的值得么 ？
　　她冷声道 ，“今日月国要津洲 、庆洲 ，焉知明白月国不会要我费兹公国的国都 ？”她望向高坐皇座的皇帝 ，“皇帝陛下 ，这只是对方的试探 ，只要今天我们后退一步 ，将来它们就会有各种理由逼我们退无数步 ！何况那边关守城战士每年每月都辛辛苦苦为我费兹公国的国土 ，他们拼了命守住的国土 ，若是被我们这些朝中人轻易舍弃 ，我们又如何对得起那些为了国土死去的将士 ？我们如何对得起边关死在敌国刀下的普通民众 ？那里不是没有人住 ，那里虽是边城 ，也有商人往来 ，也有在那里定居开荒的农民 ！我们怎么对得起他们 ？”
　　左大臣冷笑道 ，“摄政王大人 ，您这话就不对了 。难道我们不知道边关将士的不易吗 ？正因为我们知道他们辛苦 ，才应该答应月国的要求 ，让边关安安全全的 ，让士兵活着好好地退出津洲与庆洲 ，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那些农民我们可以补一些钱或物给他们 ，不就是开了荒么 ，我们费兹公国地大物博 ，土地多得是 ，再让他们去别的地方开荒好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开战 ！这万一开战了 ，战士又要流血牺牲 ，农民们不一样也没有土地了么 ？岂不是得不偿失 ？各位说是不是 ？”
　　祝玉林冷笑 ，“哦 ？本王倒愿闻其详 。对方要求的赔偿款六千九百七十万银币 ，咱们从何而来 ？”
　　这时财务大臣上前 ，“各位大人 ，我们财务不论是账面上还是仓库 ，干干净净 ，没钱 ！”
　　左大臣眼珠转了转 ，“这 ……我费兹公国人民都很富庶 ，只要在网上贴上公文 ，要求每位公民必须捐上两元银币 ，这事很容易解决 。”
　　另一名民政大臣站出来道 ，“我费兹公民在籍人口共计三千二百万人 ，若是要求每人都捐 ，确实都还能够负担得起 。”
　　摄政王冷笑 ，“第一 ，你这户籍人口还包括刚出生的婴儿以及孤寡无收入的老人 ，你们有考虑他们出得起这笔钱吗 ？ ；第二你这要求放在网上恐怕全费兹公国都会骂我朝中卑躬屈膝！一元银币相当于平民的铜币1000元 ，一斤米如今已经涨到四元铜币 ，你们认为这钱他们平民轻易出得起么 ？”
　　此言一出 ，有个大臣嘲笑道 ，“不至于吧 ？谁家没有个两千块银币啊 ？摄政王大人您是不是太 ……”
　　旁边有个与他交好的大臣拉了拉他的后衣摆 ，这才让他收声 ，那个与他交好的大臣在他后面咳了声 ，“要不让平民们付费上班 ，这样企业就不用付钱给平民了 ，反而企业的产出与平民们付的钱可以减轻咱们国家负担 ，好好赔付给月国的欠款 ？”
　　左大臣小眼睛迸出了亮光 ，连声称赞 ，“妙 ！妙啊 ！你这主意不错 ！既解决了用工荒 ，又能够解决月国的赔款问题 ，一举数得 ，嗯嗯 ！这位大人真是一位能臣啊 ！”他语气中赞赏意味十足 ，让那揭底的大臣脸色兴奋的红了起来 。
　　摄政王祝玉林冷冷看着他们自以为是 ，忍无可忍哼道 ，“那老百姓都付费上班了 ，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孩子们又怎么读书 生活 ？”
　　左大臣一脸正色 ，“摄政王大人 ，国家这么难 ，我们应该号集全国国民一起为国奉献 ，只要挺过眼前这一关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另外我们的人民也不能光指望国家为他们遮风挡雨 ，他们也应该为国家分忧解难 ！他们有权知道自己的国家在经受什么 ，他们有责任有义务为自己的国家牺牲一切 ！”
　　这话自然又是引得朝会上的“议和”群体一阵赞同 ，“是啊是啊 ，这是人民的权利 ，也是人民的责任与义务 。左大臣真的是说得太好了 。”
　　其中还有几个大臣竟然还掏出了绢丝暗花手帕擦了擦感动的眼泪道 ，“呜呜 ……左大臣真不愧是我费兹公国的肱骨大臣 ，果然眼界在我等之上 ，所虑甚远 ！甚远啊 ！”
　　周围一片对左大臣附和与谄媚讨好声 。
　　祝玉林要笑不笑地打量左大臣 ，“哦 ？既然各位大臣这般说 ，那便先以身作则 ，先将今年从国家拿去的俸禄拿出来 ，从此国家也不再发放各位的俸禄 ，再按府上的人口每人交纳二元银币 ，各位觉得如何 ？”她看着那些朝中大臣红了又白 ，白了又黑的脸色嘲笑说道 。
　　左大臣怒了 ，“这不如何 ！我们乃是为了国家操劳的大臣 ，不在平民之列 。纵使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何况自从您上位后不许我等经商 ，如今家中老小就指着这微薄薪水过活 ，我们每次拿到的俸禄都是丁吃卯粮 ，若是国家连这份薪水都不肯发放 ，我们一家都要饿死街头 。摄政王您如此恶毒 ，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
　　“哦 ？既然是要奉献 ，不能只让平民奉献啊 ，各位大人 ，你们不应该也体现一下你们的奉献精神么 ？”
　　另一名大臣忙打圆场 ，“各位大人 ，各位大人 ，左大臣的意思依在下的浅见 ，应该是人多力量大 ，我们几个大臣才多少人 ？奉献得了多少呢 ？当然是百姓们一起齐心协力 ，共渡难关 。其实摄政王大人也没别的意思 ，大家都是为了国家着想 ，莫要生气 ，莫要生气 ！”
　　又是不欢而散的一天 ！
　　祝玉林黑沉着脸 ，回到了祝府 书房才气得连连拍桌子 ，“这朝中都是群什么人啊 ？他们的入考论文是怎么考过关的 ？个个文章写得好有什么用 ？字写得漂亮有什么用 ？话说得好听有什么用 ？全是一群垃圾 。说出来的屁话他们自己都不敢用本名往网上发 ，只敢冠以国家名义 ，把国家在百姓心中的名声都败坏了 ！”
　　她气急攻心 ，咳了好一会 ，咳得都见了血 ，她的幕僚才担忧道 ，“大人莫要气坏了身体 。如今朝中议和风声极大 ，咱们恐怕挡不住啊 。”
　　朝中帝党与议院以及左右大臣都想直接议和 ，但这能议和吗 ？“这种 ……咳咳 ……这种没有尊严的议和 ……咳咳咳 ……”摄政王扶住桌角 ，捏紧了拳头 。“一旦议和成功 ，月国就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 。月国必然在谋算什么 ，否则为什么又要土地又要钱 ？我们的探子回来没有 ？”
　　幕僚摇摇头 ，“我们已经派出去四拨人了 ，但都没有回来 ……”想到最严重的后果 ，语气有些沉重 。
　　摄政王沉吟一会 ，断定道 ，“看来对方已经准备对我朝用兵 ，我们得作好防备 。”
　　幕僚梁大用深吸口气 ，“那和约不还没有谈下来吗 ？”
　　摄政王恨恨道 “只怕他们谈和约是假 ，想要混淆我朝耳目 ，暗调大军谋夺我国是真 ！”
　　梁大用嘶了下 ，“好狠的算计 ！若真是如此 ，恐怕我们边关又将吃紧了 ！”
　　祝玉林狠狠又一拍桌子 ，“恨只恨左右大臣和议院党他们一叶蔽目 ，个个自以为是 ！你是没听到那群人是怎么谈民生国策的 ，若是你也在场 ，你也会怀疑他们当年考试入职时必是作弊 。”想到朝中大臣们的嘴脸 ，不由抚住自己的胸口 ，觉得即使已经下了朝回了家 ，仍然胸口气得直疼 ！这一气 ，又是一阵咳嗽不止 。
　　梁大用劝道 ，“大人您还是先保重身体 ，国家还需要您继续压制这些恶官 ，您可不能有事 ！”
　　话是这么说 ，但梁大用也知自己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俗语说“不怕流氓没文化 ，就怕流氓有文化 。”
　　若是这份“流气”能用在正途 ，会为本国获取许多利益 ，但要命的是 ，这份“流气”用在了个人为了争夺私利上 。
　　梁大用暗暗叹气 。又开口道 ，“大人 ，不若我出去看看是否有探子回信 ？”
　　在经过祝玉林默许后 ，梁大用便躬身一礼 ，小心退出书房 。
　　才待走出祝府内厅 ，便见一名探子风尘仆仆急急冲进祝府大门 ，看见那探子神色 ，梁大用心下一沉 。果然听得那探子冲到他面前来不及施礼便道 ，“梁先生 ，速报摄政王殿下 ，月国已经对他们本国进行封锁 ，突然袭击了我们驻月国大使馆 ，囚禁了所有的外交使臣 ，将我所有女性外交使臣凌辱后全部烧死，并扬言要在一周之内吞并我费兹公国 ！”
　　“什么 ？竖子敢尔 ！”梁大用气得须发贲张 ，“岂有此理 ！士可杀不可辱 ，你随我去见摄政王 ，我宁愿请命杀敌 ，也决不能让月国入侵我一寸国土 ！”
　　饶是知道月国有意起战事 ，摄政王仍被对方的残忍惊呆了 ，“岂有此理 ！历来两国交战 ，不斩来使 。杀便也杀了 ，好歹是互为其主 ，竟然还先凌辱我外交使臣 ！”
　　她怒道 ，“我这便重新召开朝会 ，要求朝中立刻出兵应战 ！”她本还没有换下朝服 ，这下又直接穿着朝服急急往朝会大堂而去 。
　　谁知朝中左右大臣与议会派仍然主张议和 ！
　　“对方开战 ，我们自己首先要反思 。”左大臣道 。
　　“是啊是啊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老是拖拖拉拉不肯签下和约造成的吗 ？这换了我 ，对方老不肯答应和谈 ，我也生气 ！”这是右大臣 。
　　议会党也纷纷道 ，“大人所言甚是 。我们应该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要把什么错都推别人身上 。何况那些外交官们被囚被辱 ，难道不是他们自己不检点吗 ？若是他们不出国 ，女子都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又怎么会出这样的惨事 ？唉 ！可怜他们家中还幼小的孩子啊 。女人嘛 ，就应该待在家宅好好待着 ，出去做什么事 啊 ？有我们男人做事不就够了么 ？真是不知足 ！”
　　这一位话头更是指桑骂槐 ，直指摄政王祝玉林 ，因为她当年也是以女儿之身入朝摄政 ，并一直踩着他们执掌政权 ，同时还是坚决拥护“男女平权”政策的人 。
　　祝玉林眸光一闪看向他 ，“哦 ？我竟不知你一个国之栋梁 ，竟然还赞同这早已经腐朽过时的前朝规矩 ，盾来您不应该在我朝为官 ，您应该隐居山林体现您不入新朝的风骨啊 。”这话颇为讽刺 ，但那被讽的大人也不甘示弱 ，“殿下您身为女子执政多年 ，这战事不正是在您执政之时起的么 ？若非你牝鸡司晨 ，怎么会引起战事 ？”
　　朝中除了祝玉林 ，其实也不乏其他女官 ，只是素日女官们不爱争论 ，很少发言 。但听得此话 ，就逄是议和派也不由怒目瞪向那大人了 。
　　无论如何她们能够入朝议政 ，都是有摄政王顶住压力为她们主张平权尽力了的 ，何况费兹公国在一百多年前进行封建皇朝向君主立宪过渡而重新建国号时 ，基本国策之一便是“男女平权 ” ，在挣脱封建束缚 ，享受过可以自由出门工作之后 ，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回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裹着小脚只能出入娘家与婆家 ，每天只能在家宅后院里蹉跎岁月的日子呢 ？
　　“大人您说女子就应该在后院里待着 ，改日我可要与您家夫人好好说道说道此事 。”有位女官阴阳怪气道 。
　　另一位女官则抚了抚额头 ，“唉 ，是啊我们都是女子 。看来您女儿也要从学校退学了 。”她嘲讽地看向那个看不起女子的官员 。
　　“是呀是呀都是我们女子不好 ，我们都忘记了您还有个侄女也军部为官 ，我明日便去军部让她的上级尽快让她回家相夫教子 。”
　　“你们 ……岂有此理 ！我那侄女还没有成婚 ，回什么家 ？她娘家父母早已经过世 ，婆家还没过门 ，你让她回哪 ？”那位大人早急了 ，“我女儿怎么了 ，她那么聪明那么认真读书 ，她的前途光明着呢 ，凭什么不让她读书 ？”
　　“哦 ～～”几位女官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其中一个高些的女官皮笑肉不肉 ，“原来别人都做不得 ，你自己却可以呀 ？”
　　那位大人恼羞成怒甩袖“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先贤诚不我欺！朝会上岂能如此胡搅蛮缠？！”
　　此话太拉仇恨值了，众女官均怒目而视，摄政王祝玉林一拍面前桌子，“先说起对立话题的不正是大人您么？朝会上究竟是谁在胡搅蛮缠？我们这里正讨论月国欲起兵之事，战事若起，无论男女谁又能置身事外？”
　　她冷哼一声，“月国向来残暴不仁，当年百多年前他们入侵夏国时对夏国的那场大屠杀可是震惊了全蓝星！怎么？他们这些年伪装的好了些你就把畜生当好人，什么都先反思自己的错了？”她忍了忍 ，没把后面的那句 “贱不贱哪 ？”说出口 。 “当年月国可是也侵略过我们费兹公国的 ，那个时候我们被害的也不少 ！”
　　左大臣开口笑道 ，“诶诶 ，也不能这么说啊 ，摄政王大人 ，此事毕竟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 ，那已经是上几辈的事情 ，我们应该向前看 ！这个这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嘛 ，何况他们后来也与我国友好建交了 ，我们应该原谅啦 ，老纠住过去的事情不放 ，可不是君子所为 。”
　　对此右大臣极为赞同 ，想起前两天月国给他送来的情妇 ，姿色那个美哟 ！身段那个妖哟 ！伺候他时那个合心意哟 ……滋溜 ！“不错不错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们不都与我们友好相处这么多年了吗 ？怎么可能轻易生事 ？依我看啊 ，只要快让出津洲与庆洲人家就会退兵的 。本来嘛 ，何况为了两个边远之地争执呢 ？莫伤和气 ！莫伤和气 啊 ！”
　　不怕神对手 ，就怕猪队友 ！何况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 。都是成年人 ，老子凭什么老和你们说道理 ？你们这帮子又不是我儿子 ！
　　摄政王终于忍不下怒火了 ，起身怒容满面 ，“人家可从来没有认错 ，年年都在祭拜他们那些曾经伤害我们的人 。你们没看到他们的教科书么 ？他们教育下一代一直都在反省他们为什么会失败 ，而不是他们应该反省伤害他国的错误 ！人家都已经伸手打脸了 ，若有人再散播月国友邦论 ，我身为摄政王绝不轻饶 ！”
　　左大臣一指她 ，“你 ！你这是穷兵黩武 ！”
　　右大臣继续给她盖锅 ，“你这是独断专行 ！”
　　摄政王这边自然也是有不少“鹰派”的 ，早有她手下的官员出列道 ，“你们不顾国家尊严 ，你们又意欲何为 ？”
　　“就是 ！你们一直为敌国说话是何道理 ？”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们是不是勾结月国想要颠覆我费兹公国 ！”
　　左大臣忙回身反驳 ，“你胡说 ！本大人行得正坐得直 ！一片冰心在玉壶 ！”
　　右大臣点头 ，“不错 ，本大人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
　　两边一边主战一边主和 ，吵得不可开交 。
　　摄政王喝道 ，“够了 ，我们要吵到什么时候 ？你们都是小孩子吗 ？眼下军情紧急 ，你们还在争论应不应该出战 ，等你们吵出个结果来人家都只怕打到城门口了 ！我以我摄政王名义 ，宣布此朝会决议 ，迎战月国 ，誓为国之尊严而战 ！”
　　右大臣心下一紧 ，觉得十分对不起月国友人的信任 ，想着回去一定要传个信给月国的友人 ，让他们千万体量自己对此事无可奈何之举 ，就听见祝玉林冷冷道 ，“来人 ，马上对国都及网络进行管控 。决不能让消息走漏 ！若是让我发现有谁对外散播军情 ，直接以间谍罪抓捕 ！右大臣 ，据我所知您的新任情妇就是月国给您送来的吧 ？来人 ，去把那个女人先控制住不能让她跑掉 ，更不能让她通风报信 。”
　　右大臣急了 ，“你 ！大人 ，我那情妇不过是个柔弱女子 ，年纪轻轻身世可怜 ！这国事与一个私宅女子有何关联 ？”
　　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国重臣说出来的话 。祝玉林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你认为月国在开战之前给你这个一国大臣又送钱又送女人是为什么 ？人家凭什么讨好你 ？你别忘了你除了是个男人 ，还是个国家的大臣 ，掌握一国情报 ，随便泄露一点就可能让我国一败涂地 ！我记得你也是军校出身 ，你的政导课是怎么过的 ？军事课怎么上的 ？”
　　右大臣极为恼怒 ，“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这是莫须有之罪何患无词 ？”
　　见对方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摄政王已经懒得再理他 。“夏虫不可语冰 。来人 ！”朝会上上来两个带火器的士兵 ，“把右大臣先关起来 ，严查 ！”她目光在朝会上巡视一番 ，彻底没了耐心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不服气 ，不相信我说的 ，但没关系 。我祝玉林自问俯仰天地无愧于心 。兵部先于边境及海岸口布下防控，防止对方在边境进入不得 ，分批潜入我国杀我百姓 。户部我不管你们有没有钱 ，军粮军饷决不能短缺 ！外交部那边也要跟上 ，一定要对外公布月国对我驻月国大使馆的残酷暴行 ，对他们严词谴责 ！国际舆论与国内舆论 ，我们要让大众知道我们发兵的原因实情 ，不能让对方牵着舆论朝着不利于我们的地方走 ！记得严防那些在网络上外国的水军从中浑水摸鱼 ！”
　　先是被摄政王的强硬手段镇住 ，加上确实也是两国紧要之时 ，众大臣还是不管是不是心服 ，俱都先掩下心思领命下去 。
　　人群散去 ，朝会大厅上寂静下来 ，摄政王难掩疲色抚了抚额头 ，又看向窗外的天空 。
　　此刻敏儿 ，哦不 ！已经改名玉人了 ……她已经在边关了吧 ?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