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纸雀书记

2、回忆下 “袁先

　　“袁先生，节哀顺变。”徐萌向袁羔的爸爸鞠了一个躬，“这次幸亏有袁羔，不然这起案件我们始终发现不了。”
　　“袁羔在天有灵，他会觉得幸福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袁羔在这次的行动中，被人发现，灭了口。
　　也正是他不惧危险，义无反顾，才让一个‘儿童失踪案’有了结果。
　　葬礼上，夏木允沉默不语。
　　“第三个……”
　　第三个人。
　　下一个又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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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允，徐姐姐明天结婚，来不来。”林阿姨的女儿张默灵在几年前回国了，和夏木允玩的还算可以。
　　夏木允思考了一会儿，才给出答复，“去吧。”
　　再试试吧。
　　*
　　台上新郎新娘的致辞，台上司仪的祝福，台下大家的掌声，这些都让夏木允陷入了沉默。
　　最后合照的时候，徐萌也叫夏木允上了台。
　　“木允！来，一起照相！”徐萌挥挥手，这动作让夏木允不禁想起了袁羔。
　　他抬起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徐萌的身旁。
　　徐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开玩笑道，“别害羞啊。”
　　照片照完了，本该是大家一起说笑，去给长辈们问好的时候，新郎却在这时候不对劲了。
　　夏木允眼尖的撇到了新郎的小动作，在新郎准备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大声的喊，“别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和他面前的新郎。
　　新郎尴尬的“哈哈”两声，举起手来，“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没别的意思。”
　　也就是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新郎从袖口直接拽出一把匕首，割到了徐萌的脖颈。
　　匕首掉落在地上，新郎本来还想回去捡，但是因为人潮太拥挤，他只好让匕首待在地上，自己跑了出去。
　　徐萌捂住自己的脖子，在死之前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大概从来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不对劲，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自己的老公。
　　大家尖叫的时候，夏木允捡起地上的匕首，他眸光暗了暗。
　　这把匕首上的花纹，和杀死父亲以及袁羔的匕首是同一个……
　　第四个。
　　夏木允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但又觉得真相离自己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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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听说了吗。”
　　“能不听说吗，这么邪门的事。”
　　夏木允站在教室门口，打量了一下大家，就背着书包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没有同桌，是他跟老师提的，也正好班里集体换座位，他成了落单的那一个。
　　同学们见他毫不在意，又窃窃私语起来，“听说他克死了自己的父母不止，还克死了两个警察！”
　　一位同学在说到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大了一倍，正在拿书的夏木允顿了一下，然后把视线落在那人身上。
　　不过没有停留太久，随后他就进入状态学习了。
　　那些同学更加肆无忌惮，“克父母就算了，他还克警察啊！”
　　这句话说完，这位同学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连警察都克，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怎么办啊！”
　　不远处，正在低头学习的班长刘晓园抬头看了他们几眼，又站起来走到夏木允的旁边。
　　“你们能不能安静，夏木允同学怎么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因为刘晓园的语气震慑住了他们，又或许是因为班长这个职位，不过不管是什么，班里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毫无波澜的夏木允，试图询问夏木允到底怎么了。
　　夏木允感受到了这些视线，只是抬头勾了勾嘴角，又继续学习了。
　　刘晓园似乎丝毫不在意这种奇妙的氛围，用女生根本使不出来的力气，大力的拍了拍夏木允的肩膀。
　　“从今天开始我罩着你！”
　　刘晓园不仅学习好，身手也好，整个年级的人都对她怕的不行，因为传闻中她可以一挑五。
　　夏木允觉得自己如今该信一信谣言了。
　　他咬咬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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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两个月，在此期间夏木允打破了自己的记录，从满分1050的情况下，考到了1000+。
　　有不少人大胆的凑到他面前问他学习的妙招，也有不少女生给他递情书。
　　但他都远离了，他始终一副冰冷的模样，也只有刘晓园一直凑在他身边。
　　“夏木允，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呢。”
　　刘晓园看着夏木允收拾书包，有些无聊的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夏木允停顿了几秒，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一样，开口道，“我说过了，靠近我你会死。”
　　刘晓园却一副不信邪的样子，“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死不死的都是天灾啦。”
　　天灾？
　　夏木允琢磨着这个词语。
　　那是人祸吧！
　　“你不想死就别跟着我。”留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刘晓园在原地撇了撇嘴。
　　第二天，刘晓园约了夏木允，夏木允也有这个意思，他要和刘晓园再讲一次，说不通就算了。
　　他们坐在面馆里，夏木允还是神情冷冷的，仿佛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坐在他对面的刘晓园有些紧张，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
　　“我、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这是一本关于欧洲历史的书，夏木允接了过去。
　　等夏木允吃完饭之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刘晓园拉着夏木允走到了小巷子里。
　　面色更加紧张，“我、我喜欢你！”
　　“那本书…那本书里夹了好多我给你写的情书…我…”
　　她话还没说完，夏木允就把书塞回了刘晓园的怀里。
　　夏木允看起来脸色有些发青。
　　他忍住不让自己生气。
　　“我要说多少遍，第一个是我爸爸，第二个是我妈，第三个是袁警官，第四个又是徐姐！”
　　“他们都因为和我关系好死了，为了保护我，为了亲近我，为了什么原因…”
　　“你还不明白吗！”
　　刘晓园微微颤抖着，“我，我不怕啊…”
　　夏木允终于忍不住了，“首先，我不喜欢你，其次，我不想因为你再被人念叨！”
　　“你以为我想这样？！”
　　久日以来的情绪被得到发泄，他瞥到刘晓园身后有一处反光。
　　夏木允想要去拉刘晓园，结果刘晓园避开了，正准备开口，就被人从背后捅了脖子一刀。
　　刘晓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发出死前最后一声，“你…”
　　“……”
　　第五个。
　　第五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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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25岁的夏木允完全掌握了生活的节奏，他远离了人群，在一个没有多少生气的地方上班。
　　在第五个人，刘晓园死后，他就委托徐萌的家里人帮他转了学，徐萌的家里人看他惨，本来想帮忙转到好一点的学校，结果夏木允自己要求，要去最劣质的学校。
　　朴素无华的生活持续了近十年，他没有选择上大学，最后来到了那个没有多少生气的地方去上班。
　　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和他很熟悉，大家都恨不得避开他。
　　他住在一个出租屋里，这个出租屋内除了厨房其他地方都没有窗户，但却很合他的心意。
　　这天，夏木允像往常一样坐公交车去上班，只不过今天，平日里只是看起来对他很不满的上司居然直接叫他去办公室一趟。
　　夏木允只好过去了。
　　办公室里，上司肥胖的身躯全部待在阴影里，他开口说，“小夏啊，你这次工作怎么回事呢，怎么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呢。”
　　夏木允朝上司手里的文件看了过去，那是一份与他毫无关系的报告，他的脸色白了白。
　　上司看见他的神色心情好了点。
　　“我虽然知道你小时候克死了双亲，还克死了两个警察和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但我这不是依旧对你很好吗，你这次工作不认真啊！”
　　上司蠕动的唇让夏木允想要剪烂。
　　“但我还是宽容你一下吧，毕竟你那么可怜……”
　　话还未说完，就被堵进了喉咙里。
　　夏木允用双手扼住上司粗壮的脖颈，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他已经被上司毫无顾忌的言论激怒了，现在脑子里只有要杀死这个人的想法。
　　好在在上司快要断气的那一瞬间，他反应了过来。
　　上司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同样有着害怕的夏木允。
　　夏木允还没等上司说什么，就飞快的跑出办公室，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他那个自私自利的房东先生。
　　房东用粗糙的双手，在他面前把夏木允珍藏已久的玩偶从脖子开始掐断，玩偶脖子上的丝线在最后一刻开始断裂，玩偶的头和身子分裂开来。
　　脖子…玩偶…
　　夏木允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房东，房东本还想再讥讽几句，却被压制着情绪的夏木允一脚踹倒在地上，被打晕了过去，并带回了房东自己的房间。
　　夏木允告诉自己，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善良。
　　在出租屋里发呆的夏木允很快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夏木允打车去了警局。
　　在警局的他居然见到了一位熟人，江城年。
　　江城年已经是一位满脸胡茬的大叔了，估计是因为经历了两位挚友的死亡，有些颓废。
　　他有些意外的看着到来的夏木允，笑道，
　　“我以为是重名的呢。”
　　夏木允只是礼貌的回应了一个微笑，没有说话。
　　江城年也不主动搭话，只是打量着夏木允。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
　　“我们警局接到了两个报警电话，都说一位叫夏木允的人要杀他们，还说有监控，结果我们在调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监控全部失真了，而且你的那位房东非法在别人的屋内装摄像头。”
　　江城年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你的那个上司，说什么你要掐他，说力气很大印子还在，然后在给我们看的时候屁都没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城年像是在否定什么一样。
　　“不过我很放心你，这次叫你来也是确定一下是不是你，毕竟他们描述的真的很像你……”
　　在看到夏木允欲言又止的表情时，他明白了，“你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夏木允点头。
　　“啊…这个说来话长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当时徐萌死后我有一段时间比较消极，一直是吴旭阳在给我替班，我一直在查徐萌的死因，因为徐萌和他丈夫的感情特别好，没有任何崩坏的样子，她丈夫也不像装的。”
　　“我就顺着她丈夫的线索去查，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他的丈夫居然在他们结婚前一周前失踪过三四天，回来以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但是大家都没有太在意，以为是要结婚太紧张。”
　　“但我觉得不对劲，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出来，我就想到了之前袁羔的那个案件，我又查了查，结果居然连起来了，杀死袁羔的那把刀和杀死徐萌的是同一类型的，并且在我深入调查时，那个炼铜案背后的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意思是，那个公司只是一个幌子，在这件事的更深处。还有另一批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是如何做到替换掉新郎，制作一样的模样，模仿一样的神情，又是为什么要和炼铜案这些人扯上关系！”
　　“从我了解到之后，有做过一些毫无用处的反抗，说是反抗也不太对，总之我试图激怒背后的人，但是那些人没有管过我，在我调查的时候也没有阻止我，像是不在乎一样。”
　　“后来，我就来这里了，因为那个小城市根本没有什么好调查的，这里有很多人力…我还发现，在很久之前，有一个被杀死的女孩，好像是你同学，杀死她的那把刀也是和之前的一样……”
　　江城年后知后觉自己说多了，“对不起，我说的有些多了，会不会给你造成压力？”
　　不会。夏木允在心里回答。
　　这是在帮他啊…
　　“没事，那我走了。”
　　除了陈可薇意外的死亡，这四个人都是有人在暗中作梗啊…
　　他有种奇怪的想法，但被自己否决了。
　　谁那么闲的慌啊…
　　夏木允还没来得及辞职就被辞退了。
　　夏木允的收入来源本来也不是靠这份工作，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失真的监控、消失的掐痕以及同样的刀。
　　突然变大的力气，和这些有关吗。
　　夏木允用针线缝起破损的玩偶，拿在手里捏了几下，确保结实到不会松线。

作者有话说

　　唔，有的地方写的不是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