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高维入侵 “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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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雾城出现大批量失踪……”
老旧的电视机被人用铁罐砸到雪花屏，那人好像还不解气一样又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摔碎到地上。
“程队！这是队里最后一个玻璃杯子了！”
一个小青年抱着一堆纸从门后跑过来。
向生淮死死地盯着那个玻璃杯子，咬牙切齿“程队，你生气我能理解，但是队里的东西都是我报销啊！”
程元煦倚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脑壳后，“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向生淮不说话，“程队，你最好是。”
两个人相视无言，最后是白七七来了才打破沉默。
“程队！我们在雾城的边界处检测到了不属于地球的波动！”
程元煦用手指点了点膝盖，陷入沉思，“是人们常说的‘高维入侵’么…”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向寄菡开口道，“程队，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真的发生了历史上记载的‘高维入侵’，那我们必须申请去国安了！”
程元煦抬抬头表示赞同。
“我回去整理文件，再去确认一遍。”白七七说完就飞快的跑出去。
向生淮也有些惊魂未定，“我、我去拟申请书。”
程元煦点头，“向寄菡，队里的其他人现在在哪儿？你去通知他们明天早上开会。”
话毕，程元煦穿起黑色大衣就走了出去。
……
……
“你、你是亡灵！”黑暗中，一抹亮光出现在他的面前，看清楚上面的图案后他颤抖的失禁了。
亡灵用刀子抵着他的脖颈，笑道，“我早说过了，别靠近我。”
血管被割断，血液喷涌而出，亡灵向侧一躲，身上只被溅了一点血液。
黑暗的环境亮起灯光，黑色斗篷下是一张戴有诡异的尖嘴白乌鸦面具的脸。
白色面具的最底下和红色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黑色斗篷的一处更是变成了深褐色。
亡灵的笑声回荡在黑夜，他哼着，
“呐…小小的孩儿，
小小的月亮…
小小的灵魂啊…
小小的愿望…
呐…神爱世人…
亡灵在人间游荡…
神爱世人，
神啊…保佑我吧…”
哼完一段后的亡灵又哼了一遍，然后消失在这片白光之中。
……
……
“程队，申请书我已经提交了，上面的人说不出意料的话明天就能批下来……”向生淮对着手机屏幕那边的程元煦说道。
在程元煦旁边的向寄菡正在统计队里的人数。
“嗯。”
向寄菡动作快，来到雾城边界处后就开始统计，现在已经统计完毕了。
接着她对着向生淮说，“向生淮，你去西洋城搜查一圈，看看能搜到什么东西。”
程元煦把手机交给她，自己在土地那边探测些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一块看起来被翻新过的土壤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最后被红色的血水污染。
程元煦怔住，蹲下来使劲凑过去，用手扇了扇，闻味道。
一股尿/骚的味道和血液的腥味传来，血水越来越多，有的已经沾到了程元煦的皮鞋尖上。
程元煦在心里判断，出血量大，是血管被割断才能有的效果。
高维入侵…是这样的么。
向寄菡和向生淮聊了一会儿对高维入侵的判断以及磁场波动的看法，最后以向生淮被白七七叫走写资料为结尾。
向寄菡眸光一闪，看向不远处逐渐出现的不明显的脚印。
她没有大声说话，也没有动，保持着定住的状态。
却见那脚印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过了一会儿，土地上浮现出一个字。
“人？”
向寄菡屏住呼吸，低下身子用手指回，
“是。”
脚印的主人停在原地，继续写道，“雾城的？西洋城？还是别的空间的？”
一句话提供的信息量让向寄菡一时间喘不过气，还没等她消化，地上又有了新的文字。
另一种清秀的字体让向寄菡呼吸一滞，
“非自然调查局。”
还没等她回复，地上的脚印文字全部消失，程元煦站在了她的面前。
程元煦面色发白，看起来很是憔悴。
“队、队长…”向寄菡脸色看起来也没比程元煦好多少。
程元煦一看就知道向寄菡这边也发生了高维入侵。
“一个地段同时出现两次高维入侵，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冷不丁的一句询问让向寄菡打了个寒颤。
她慢吞吞的开口，“几乎，不可能吧…”
“那你认为什么地方会出现大量的高维入侵？”
“更高纬度的地方！”
向寄菡心里突然明白了，雾城边界处会有波动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根本不属于地球，这里是比地球更高维度的地方！
这个地方还能同时接纳不同维度的人……
向寄菡觉得自己的唯物主义真的完全消失了。
“你的技能是火，土克火，风助火。
这个地方也是差不多的原因，它在养‘蛊’，养更高维度的世界，但是比它更高维的世界却能克它，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现它而已……”
向寄菡有些毛骨悚然，“所以说，这个地方有自己的意识？”
程元煦点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高维入侵被人当做传说，记载也不能完全当做真实，我只是结合他们的推测做出了一些结论。”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原状的土地，“西洋城估计是最大的‘蛊’，西洋城早就不复当年，我怀疑其中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高维入侵导致的，你让向生淮去查是很明智的选择。”
……
……
夏木允坐在一块礁石上，看着人们在海里肆意的游荡。
他的身边突然来了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女孩，
“夏哥哥，你今天又来这里啊。”
夏木允没有正眼看她，“告诉你们组织的人，我不会参与任何集体活动。”
女孩听到这句话也不生气，而是换了种方法，“那你当挂名的不好嘛。”
“一个大男人恶不恶心？”
‘女孩’撇了撇嘴，纤细的声音立马变得粗犷起来。
“我们老大可稀罕你了。”
“我可不是基佬。”
夏木允立马回道，“你们组织可是推崇‘真善美’，我天天打打杀杀的，跟你们没有共同话题。”
“哦…”‘女孩’垂下头，想了想“我们老大说，非自然调查局要申请去国安了。”
夏木允听后肌肉僵硬了一瞬，“什么？”
‘女孩’重复了一遍，夏木允姣好的面容有些裂开。
“他们去国安，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女孩’有些愣住，“国安也没有那么鱼龙混杂吧…”
“你说话别这么嗲。”
夏木允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国安近几年换了一大批人，早就和当年不一样了，当初只是一小部分。如今……”
夏木允又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我去你们组织当个挂名的吧。”
‘女孩’娇羞一笑，换回纤细的声音，“老大会很开心的！”
……
……
“国安调查批下来了？”程元煦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用新到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茶。
白七七点头，“本来最快也得明天上午，结果今天下午突然收到了消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程元煦嘟囔着。
“先别签。”
白七七有些不明白，“我们不是申请去国安吗，怎么又突然不签了？”
程元煦很有耐心的回答，“一般来说最快3-5天，我们用了上头的名声挣了个1-2天，结果不到半天就出结果了，你说，他们这么着急干什么？”
白七七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程元煦也不着急，“没事，先放几天，看他们动作再说。”
不久前刚亲眼看到了高维入侵，他现在的精神还有些紧绷，呼了一口气的同时他起身拍了拍白七七的肩膀。
“好好工作，我走了。”
……
……
费多查俱乐部。
“王三生啊，你确定夏木允同意挂名了？”一个身材看起来有些白斩鸡的男人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王三生，也就是那位女装大佬有些激动的说，“老大！我在说了非自然调查局要申请去国安的时候他就同意挂名了！”
老大捏着纸巾的手微微一顿，“你说什么？”
王三生重复说，“我把非自然调查局要申请去国安的事说给他了…”
“你个浑小子！”看起来柔弱无力的身躯爆发出了极大的力气，王三生的淡黄色长裙被一阵雷光劈成了短裙。
老大静下心来瘫坐在椅子上，“你忘了吗…他跟国安和非自然调查局都有仇啊！”
王三生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那我这是…”
“你这是让他把那伙人一网打尽！”
老大的娃娃脸变得有些绷不住，“他要是在我们组织挂了名，那不是借我们的东风吗！”
虽然说自己对夏木允有点别的心思，但那还不足以让他付出一整个组织！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老大脸色有些难看，“妈的，当初纣王妲己也不过如此…”
王三生很想在这个时候反驳一句，您的角色不对劲吧？
……
……
“唉听说了吗，隔壁雾城失踪了一大批人呢！”一群年过半百的老人凑在一起，穿着短袖短裤，脚踩人字拖，手里拿这个大蒲扇在广场上下棋聊天。
一位眼睛旁边有疤痕的老人开口道，“我孙子在雾城上学，听说那里有外星人！”
另一个老头听后笑了几声，“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信这个！”
这群老人在这里说笑着，躲在角落的一位老人默不作声。
“老吴啊，来来，你帮我看看这棋接下来下在哪里。”刚才说自己孙子在雾城上学的老人朝那人招招手。
老吴摇了摇头，“我棋艺不精。”
“还不精呢？我们这几个人都被你坑惨了！”
听着他们的玩笑话，老吴有些沉默。
良久后他接过那老人的位置，开始下棋。
一局过后，几位老人围在棋盘上研究，时不时还问一问老吴这棋子那棋子的为什么要下在这儿那儿的。
老吴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们便打趣道，“唉我说啊老吴，你这个年纪了还没个老伴儿，该不会时间都用在研究围棋上了吧！”
老吴摸了摸鼻子，“也许吧。”
这句话说的有些心虚，有爱慕老吴的几个老太太也开起玩笑来，老吴应接不暇，一时间有些紧张。
直到这个时候，一位年轻人突然走了过来。
黑色风衣在夏风中飘着，他走到老吴的面前，开口，“吴前辈，我是隶属于非自然调查局第一小队的队长，程元煦，我有一些问题要问您，也请您和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说完还展示了一下他的工作牌。
老吴叹了口气，深知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一天，在其他老人疑惑的目光下他说了句，“年轻时太过于执着真相而已。”
撂下这句话他就随着程元煦走了。
他们在一个大树底下开启了谈话。
老吴也不讲究，直接开口，“我大名吴旭阳，这件事说起来还得往十几年前说。
那个时候我还在小城市里当片警，因为一些原因我认识了一个孩子，叫夏木允，我和几个同事都挺心疼他的，毕竟父亲为了保护他死了，妈妈又因为情绪激动，在伤了他后直接受到刺激而死。
后来吧，他突然和我一个同事，叫袁羔，说暂时领养他的家庭中的男主人有炼铜癖，袁羔当时比我们几个都小，却很正义，直接就定了主意要帮夏木允，我们几个想了很久也帮忙了，结果就是袁羔在这次事件中死了。
再后来，就是我们另一个同事，徐萌的婚礼，那次婚礼明明安排的很顺利，却在婚礼当天的时候，新郎出了意外，新郎直接出手杀死了新娘，还落了一把刀。
我和一位同事，江城年，当初并没有把这件事和袁羔那件事联系在一起，我们想到是因为落下的那把刀，我们在那起案件中的一张照片里，看见过刀上的图案，是两朵玫瑰，它们的根茎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环环相扣一样。
再一步查下去，又有人死了，夏木允的一位女同学，那位女同学是被人用匕首从脖子后面捅入再割开杀死的，这么一个小女孩，被这么残忍的杀害…
我们发现这次的伤口和杀死袁羔以及徐萌一样，来自同一类型的刀，我和江城年就开始查，发现炼铜案背后的公司是个幌子，我们就不断激怒背后的人，但是背后的人却无动于衷根本不在意！但是，按理来说这样杀人的，能不在意么…就像是他的目标并不是那些人，而是针对某个人做出的选择…
后来为了查清楚，江城年去了雾城，他说那里人力资源多，说不定能查到什么，而我被调去了国安，被人限制没能继续查下去……”
这么多话被他一连串的说下来，程元煦也没有丝毫听不懂的迹象。
他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所以，您为什么一开始要从‘夏木允’这个人开始说。”
老吴征了征，随后笑了笑，“也许是我心里已经走了真相嘴上却不敢说吧。”
程元煦微微的点头，“吴前辈，我想问的您好像知道，那我就换几个问题。”
“在四年前，您为什么要去雾城边界处。”
老吴有些沉默，半晌后他才开口，“因为我辞职后又查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已经变了，我查到他总是去到雾城边界处，有一次我还跟踪了他，他好像知道我一直在查他，却没有出来管过我，后来我就放弃了，因为他看起来非常正常……”
程元煦又点点头，“好的，还有就是国安当初有发生什么事吗。”
老吴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我们签了保密协议的…”
程元煦微微一愣，他扶了扶额头，打着哈哈“抱歉，最近脑子不太清楚，总是跳脱哈哈。”
“我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吴前辈可以随时打给我。”
留下手机号码后他用一种“落荒而逃”的背影走了。
也算是太着急了，程元煦没有注意到吴旭阳背后有些无奈的笑声。
“小夏啊，只能保你到这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高维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