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乾的特别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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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唔……这才几点啊……”真不想起来，迷糊着神智，右手摸索着在被子内移动。
“喵～”啊，原来摸到了缪斯，怪不得怎么那么软绵绵热乎乎的。
继续摸索着将床头的闹钟摁下，身体扭动扭动，偏头，再次陷入梦境。
ZZZZ……喂，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上学？
十点，越前宅。
“啊！我迟到了啊！”一声惊天大吼震起一阵飞鸟。
摸着头发打着哈欠坐起身的时候，床头的指针已经指过十点……啊，十点了啊……发了一会儿呆，我终于回过神来。十点……
迟到了啦！！
迅速挪下床，半路中还被打着石膏的脚拌了一跤。
“嗷！”屁股着地，脚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痛得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控制不住哀号一声，竟然把肥猫缪斯给惊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呜……其实当初我就应该睡榻榻米比较好，的确应该是这样的吧。
“哟！少年！起床了！”房门被猥琐老头的无敌霹雳腿给“轰”得踢开，强硕的胸口掩在浴衣敞领下若隐若现。我一脸黑线地看着老头没刮胡子的脸，喂，用得着一大早就穿成这样来踢门么，老头？
双手环抱，老头用一种很欠扁的口气撩拨我早上睡过头没人叫我的怨气：“少年，既然迟到了就不要上课了，陪你妈去买鱼吧，或者和女孩子去约会也行哟！”
我咬牙切齿地举起床边的拐杖作势要扔到他脸上。老头被我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哈哈”一笑，摸脑袋迅速退下。
切！又给你溜了。
撑着床头慢慢爬起，洗洗漱漱之后决定让菜菜子表姐上学的时候顺便送我去学校。
校内排位赛已经结束了几天，自从我那次和不二的比赛以踩到鞋带被球击中小腿骨裂而告终之后我就得每天拄着拐杖去学校。然而在校内排位赛C组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眯眯眼”学长就出现在家门口，美其名曰“因愧疚而希望通过行动获得越前君的原谅”，虽然撑着他的手臂上学要比勾着和我一样高的龙马的脖子走那么多路显然要舒服得多，但我总感觉到不二学长对我的态度与之前改变了许多，倒是仍旧笑起来会让我背后冒起一层冷汗。
今天的网球社气氛有些诡异啊……
桃城和海堂学长难得今天没有吵架，默默一人占了一个角对墙角拍球。
菊丸学长一脸认真，难得嘴角放下和大石学长两个人占了个球场互相喂球。
河村学长秉承着一贯的憨厚表情，手中的网球却被他大力地抽飞——弹回——抽飞。
不二学长站在一边，笑眯眯地右手支着下巴和“疯狂数据男”乾聊着天，至于什么内容……据说是乾捣鼓出的一款新型饮料，听他说蛮好喝的，也许吧！对此保留个人意见。
至于平时一直待在场内督促部员的部长冰山大人倒没看见。诶？难道他也会迟到么？对了，这样来说……环视一下球场，好像龙马也不在啊。跑哪里去了啊，小鬼！
“呀！龙游大人怎么能伤还没好就来打网球？难道是一颗热爱网球的心让大人BALABALABALA……”很可悲的，我在球场外遭遇了狂热的“网球部部员狂热症”患者小坂田同学，还有她身边一直对龙马唯唯诺诺的龙崎同学。
“小坂田同学，龙崎同学。”我微微向她们点了下头，想不到的是这竟然让小坂田同学露出了一副心痛致死的表情……嘛，原来我们学校的女生是这么，呃……含蓄？连和男生说个话都会晕厥么……
我正准备上前为我的过失道歉，草丛里突然窜出来的堀尾三人组打断了我的打算。
“越前，前几天的排位赛果然还是比不过正选吧！我都说了，即使作为一年级实力再强也还是一年级，你是不可能战胜正选的！”“堀……堀尾。”堀尾又穿上了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在网球场外晃悠，是想再遭次打么？
“喂！怎么能这样说龙游大人嘛！不二学长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龙游大人其实也打得也很漂亮啊！堀尾，有网球球龄两年的你是打不出这种球的吧！”小坂田一脸愤怒，右手的中指笔直地指着堀尾的鼻子点，看那样子简直就像要把堀尾给吃了，她那副可怕的模样把堀尾吓得差点腿软摔地。
“啊，龙游你来了啊，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不二学长发现场边的骚动，抬头观察后发现了我，迅速走到场边贴着护栏关切地询问我。
“啊，已经没事了，过几天就能拆石膏了。”啊，真是受够了啊，每天上下学都要拄着拐杖走进走出，虽然难得能够让不二学长生出点愧疚，但每天要接受那么多人同情的目光让我内心非常想要哀嚎。
“啊，那么为了避免你半路出现意外，我今天下午陪你去复查吧。”不二学长很温柔地向我建议，风掠过发丝，眯眯笑的眼睛显得格外柔和。
我觉得有些愧疚。一直这样麻烦学长好像不怎么好吧，那个球怎么说也算是个意外，网球场上谁都没法预测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再说了，我的腿只不过是骨裂，甚至还没有到骨折的剧烈程度，只是外边包得恐怖了些。这样看来，其实我占了不二学长很大的便宜呢……
所以，今天不能这样麻烦不二学长了！握拳，我一定要打消不二学长的念头。
“龙马会陪我去的啦，不二学长，一直麻烦学长真是抱歉。”我只能用我没拄拐杖的手挥挥以向不二学长表示不用他相陪的意愿。
“耶？小东西腿要好了吗？”菊丸学长猛地从角落里窜出来，从背后挂上了不二学长的脖子。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不二学长纵容菊丸的行为，笑得一脸“慈祥”……菊丸学长，你是不是还没有接受被不二学长整的教训……还是说……
咳！我内心非常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低下头整整帽子移开了视线。随便打扰别人谈恋爱可是会遭驴踢的，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地走开吧。
龙马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整理书包吧，虽然我都没有看见他。真希望他不要偷偷把我包里面藏着的几罐芬达全给喝光，毕竟不知道今天社团会有什么活动，也许他会被逼得拼命想上厕所？其实这也不错，被冰山部长的冷冻死光扫过的感觉实在不是一般的“享受”！
一边脑补一边换了个方向向回走，现在的天气的话，去树林里晒晒太阳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啊！
“碰！”我的额头再次撞上一根柱子……好吧，不是柱子是冰山，我就是那艘可怜的小泰坦尼克号。
“越前，早退部活，绕操场跑……”冰山部长的惩罚措施还没说出口，眼神撞到我右手拄着的拐杖和硬邦邦的石膏腿，猛然把话咽了下去，他显然想到以我这种伤残程度能够拖着那么重的腿跑步也实在是够呛。
隐藏在帽子下的嘴角阴险地勾起，哈，你现在可没有办法惩罚我了，谁让我现在是伤残人员呢，亲爱的“部长大人”！
“不能大意，越前，拆除石膏后绕操场跑20圈！”冰山部长的清冷声线在我头顶响起，把我所有的得意都刮到了北极……小泰坦尼克号顺利进水沉没。
“啊，龙游，辛苦你了。”喂喂，那幸灾乐祸的语气是什么回事啊？不二学长，你笑得那么灿烂是干什么，存心看我的笑话么。
还有那边的菊丸学长不要偷偷在后面扮鬼脸，别当我看不见你，怎么说我动态视力也是和龙马不相上下的。
哦，桃城学长，别当你和龙马关系好你就可以随便看人家笑话，你看人家海堂学长在说你“笨蛋”呢！哟哟！吵起来了呀！
……
等到龙马整理好两人的书包背起网球袋到达网球场的时候，场内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毒蛇，你想打架吗？”
“嘶——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毒蛇！”
“就是你！”
“可恶！”
这显然是打起来的两人。
“不要吵了，这样很伤你们的感情，怎么说都是一块儿从国小升上来的，随随便便就吵架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啊，大石保姆你依然健硕依旧啊。
“啊，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啊！”不二学长你那副眯眯笑无忧无虑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喵～～小东西你为什么老是要戴帽子喵！”
“喂喂，菊丸学长，男孩子的头是不能碰的……不要摘我的帽子，很热啊！请偶尔也有点前辈的样子吧！”
这是被菊丸学长搞得神经衰弱的越前某人无奈的低喃。
“根据我的数据，每人需要携带的负重不一定相等，但最起码需要手腕、脚踝各绑上铅块，如果是越前或者海堂就需要加大负重量，越前龙游似乎在比赛时仍旧戴着铅块，他的发展潜力无法估计……”这是眼睛拼命闪着阴险光芒的乾学长。
“啊，不能大意。”这是偶尔也会忽视乱成一团部众的部长大人。
“Burning！Come on！让我把你们全部打倒吧！”显然这是第二人格的河村学长正在虐待可怜的一干部员，谁都知道手中拿着网球拍的河村是最不能够招惹的一个人。
这确实是网球社么？龙马自问，我是不是错误地进了动物园……看来我还没睡醒啊，应该再连续睡两节课的啊……
场外进来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老太婆，绑着马尾辫，一脸很精神的样子。果然是打网球的可怕女人，真是老当益壮，还穿着这种可怕的恶趣味颜色的衣服。
部长大人迅速从和乾的话题中回神，响亮地叫了一声：“全体集合！”刷刷刷，部员们听话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和口中的八卦，正正方方按照年级排列成方正，最前面的站着从排位赛中脱颖而出的几个正选。
我津津有味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一脸严肃地排好队，准备聆听部长或者这位粉红色教练的教诲。
“我本应不需要提起它，但是……地区预选赛就要来临，在排位赛中确定八位被选中的正选，他们将会进行针对预选赛的严格训练以作准备，所有参赛学校的网球水平都有进步，因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哈，老太婆就是话好多啊。打了个哈欠，我摸着眼角的泪，兴趣缺缺的继续观摩这场盛大的比赛前动员，果然还是好无趣啊。
龙马似乎也不是很干兴趣，他头歪在一边看着树林里的风景，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这让龙崎老太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好了，就是这样！”龙崎老太结束了她的训话。
“好吧，继续练习！”手冢部长的面瘫依旧，就连这种解散性质的话都被他说得非常有气势。嘛，这就是冰山的威严啊，“三年级和两年级队员用C场地，场地A和场地B给正选球员使用。”
非正选的部员们整齐地迅速让出场地，果然不愧是上下等级分明的社团啊。
“哟西！那么我们也……”听到指令之后的正选们也骚动着准备去练习。
“等一下！”龙崎老太似乎觉得说得还是不够，决定加上几句，“关于你们正选球员……”
莫名其妙的众人。
“我拜托这个人为各位准备了一份‘特殊训练’菜单。”龙崎老太脸上的皱纹突然绽开，一脸笑意的通告正选。我总觉得她的“微笑”里面夹杂着让人胆寒的成分。
一个人在龙崎老太说话的同时走进了球场，白色的T恤衫和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还有那一头密密的黑刺。
“阿乾？”正选反应一致，异常惊讶。
“哟！”乾学长一手抱着纸板箱，另一手伸起，向大家打了声招呼，“好啊！各位，作为这次预选赛的特别教练，我已经为大家制定好了适合各位体质的菜单。”说着，很镇定地将手中的箱子放下，从中掏出了绑着铅块的脚套，“既然大家都有必胜的信念可以冲进全国大赛，那么我们现在就要开始进行耐力训练，强化脚踝负荷。”说着，托起手中的绑腿。
我有些感兴趣地凑上前，仔细看了看铅块的重量……250k，不重哦！
“包括铅块总重量将会是1KG。龙游，你是不是也很有兴趣呢！”乾明显有诱拐儿童怀疑的口气在我头顶响起，眼镜边闪烁着刺眼的白光。周围的正选们都盯着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挠挠头，无辜地抬头对他说：“乾学长，你看我腿都变那么粗了，这绳子好像不怎么长，你说绑得上去么？”周围一片轻笑声。
眼镜兄难得沉默了，显然他没有冰山部长随机应变的能力，只能暗自咽下一口怨气，无视了我的存在，并且准备把自己的郁闷发泄到其他正选身上。
“现在，每个人都绑好！”乾学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还有红、黄、蓝三个标志，连同一起准备了这些上面画有红、黄、蓝三色线条的网球。”
“嗯哼，我明白了！”菊丸学长一副显然了解的样子，两手背后掴着球拍慢慢向乾学长走近。危险啊！菊丸学长，乾学长可没有不二学长这么好说话。
“只要造成一个错误，游戏就必须结束……”乾学长对于解释这种东西似乎很不感兴趣，也许他的兴趣在于偶尔分析一下队友或者对手的情报吧。
“要开始了！英二。”乾迅速向菊丸发了个红色线条的网球，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红色的！”菊丸学长的动态视力使他毫无疑问地打到红色的标志。
“啊，好厉害的控球！”总是一直跟着男网的小坂田和樱乃发出一声惊叹。
“蓝色的！”蓝色的标志被菊丸学长打得摇晃了几下。
“不愧是英二，在阿乾开球后不久就能迅速辨认出球的颜色。”菊丸学长的搭档大石抱胸站在一边，在他说话的同时，菊丸学长已经打中了黄色的标志。
“然后将球打向相应的标志，能够在区别颜色的同时移动并且准确无误地击中标志，这种技能真是无人能及。”
“不一定……”不二学长打断大石学长的侃侃而谈，“看那边。”
旁边的场地，龙马顺利地快速到位，将红色球击打到红色标志上。
“啊！”大石发出很惊讶的感叹。
呵，真是爱炫的哥哥呀，龙马，竟然打在每个标志相同的位置上，看来老头子对你一辈子的刺激都会很大，那么好的动态视力，竟然还打不过老头哟！
“他俩打得都很好，是不是？”龙崎老太左手拿着球，开始和乾学长交流经验。
“但是，慢慢地……”菊丸学长和龙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乾学长继续说道，“他们会感觉到腿上的一千克负重……”
“突然我的脚变得沉重了！”菊丸学长适时地插了进来，一脸惊讶表情，但随即开始明了，“原来如此……这可能会增加些难度。”
“红色的！”菊丸学长摆好了架势，对面的乾学长忽然嘴角掀起阴险的弧度，劝告他，“是蓝色的吧！”
“啊？”被乾学长言语蒙蔽的菊丸学长瞪大了眼镜，惊慌失措的要把球打回蓝色柱上，但由于错过了最佳击球时间，球掉落到场外……
“哼！你骗人！”菊丸学长红色的头发简直能够冒火，低头，一看，一个红色的球……他开始埋怨起了乾学长，“这是什么？！它竟然还是红色的！”
感觉明显被骗了的菊丸学长忿忿转身举手向乾学长抗议：“阿乾，那不公平……你这骗子！”
“如果你精力不够，你再精密的判断力也会被阻扰的！”乾学长一脸义正严辞地教育道。
“啊！”龙马和菊丸学长明显被乾的这句话点醒了。
“菊丸，来换位置！”乾学长气势汹汹地向菊丸学长走去，“顺便提一下，我忘记告诉你们，那些失误的人要喝阿乾的特别蔬菜汁。”
一杯颜色诡异的绿色饮料出现在乾的手中……怎么连我这个坐在场边的人都觉得这杯饮料的诡异。话说，学长，你原先把这被液体放在哪儿的……
菊丸学长惊异地凑到装着诡异液体的玻璃杯前，用同样诡异的语调向乾学长询问道：“里面是什么啊？” 靠边站着的正选们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
“是食物，不用担心。”阿乾学长试图安慰心灵受伤的菊丸，戴着黑框眼镜的脸意外地被扭曲了，我想他现在一定很快乐地希望菊丸喝下去。
“呵呵……”菊丸学长咽了咽口水，一脸献媚地看着乾学长。
“味道已经被彻底调整过了！”阿乾的眼镜镜片反了反光，坐在一边的我深深同情菊丸学长即将到来的遭遇。话说，就是因为味道被彻底调整过了才会让颜色那么浑浊吧！
菊丸学长没有办法，接过，视死如归地灌下。
“啊！”正选们在一边看热闹，虽然大部分人都装作不屑的样子，事实上他们的眼珠正牢牢盯着“水”位下降的玻璃杯和正在喝蔬菜汁的菊丸学长的脸上。
大石学长虽然很想上前阻止，但菊丸学长什么都没说已经将液体全部倒进了自己的胃……
“啊！”菊丸学长将空的玻璃杯放下，呼了口气，其他正选也随着他一同呼出口气。看来，这杯诡异的饮料其实并没有它看上去那么难喝嘛……
然而，悲剧发生了！
原先一脸平静的菊丸学长突然疯狂地嚎叫着向门外冲去，声音变调大声高喊：“叭！这是什么？！！”
难道这东西还有发作时间么……太可怕了……
龙马呆呆地看着菊丸学长像屁股找了火一样冲出去就没影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惨烈的“水！水！水！”
“啪！”网球的破空声传来，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龙马没来得及接住阴毒的龙崎老太发出的球，球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我脚边……是蓝色的。
龙马……
面对乾的蔬菜汁，你就不要大意地上吧，以后你就是我永远缅怀的对象，阿门！
不二，桃城，海堂，乾四人围着龙马，妄图第一时间看到他的反应……我是不是应该说你们其实真的很阴险，很腹黑……
“咕嘟咕嘟……”我咽着唾沫紧张地看着龙马是怎么样把满满一杯饮料喝下，今天放学我还要去医院复查，龙马你挂了我只能和不二学长一起去了……虽然我不怎么希望麻烦到他。
“呜！”龙马喝完立即捂着嘴跑了出去……实在是很平常的反应啊……喂！我已经看到你腮帮子其实鼓起来的，你一会儿想要去把它吐出来吧，这算犯规唉！
但他向外跑得时候被拌了一跤，口腔中的液体全部顺利随着气管流进了胃里……其实，我现在很同情你，龙马，在即将成功的时候竟然阴沟里翻船……
“你们在干什么？下一位大石，河村！”龙崎老太将两位眼睛瞪得最大的仁兄拖到了第一线……显然他们是下两位牺牲者了。
不能……犯错……
大石、河村、桃城、海堂相继脱落……
这次轮到不二学长了啊……真想看他被恶心到了的表情啊。
“不二！你是故意的！”菊丸学长像进水的鱼突然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义愤填膺地指责不二学长。
“嗯！”不二学长接过饮料，一脸笑眯眯，“是的，我想至少要喝上它一次。”
我仔细地盯着不二学长的脸，妄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啊！味道相当的好！我要推荐他！”喂，你那非常好喝的口气是为什么啊？还有那个推荐的广告！
乾学长的脑后滴下一滴冷汗。真是太强悍了，不二，以后得尝试着做能够毒倒他的蔬菜汁。
“骗人！”菊丸学长看好戏的动力没有了，身体立马后仰，重新接触大地。菊丸学长，你真的觉得八卦比你的命还重要么……
不二学长……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类！
“每个人都做得比预期的好。”乾站在仰面躺倒的人堆中间开始一个一个人解析问题，“河村，你有在击球时握拍松散的习惯，要锻炼你的前臂肌肉……大石和海堂要着重在前后运动上加力……菊丸和不二必须练习左右冲刺，你们需要锻炼你的四头肌和三头肌。”
“那些肌肉在哪里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正选们痛苦地竖直上身向乾喷怨气。
“桃城，如果你只用全部力量的百分之七十击球准确性将会有提高。”
“是！”桃城学长显然一点都不想起来，闭眼躺倒装死尸。
“手冢做得很好，没有任何失误，但是他需要更多的灵活性。”
诶？灵活性？我仰头盯着冰山部长……什么灵活性？
“面部的灵活性。”
手冢：……
“嘿嘿！”偷笑。
乾接着又将魔手伸向了龙马：“还有越前，从现在起每天喝两杯牛奶。”
呼呼喘气的龙马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种建议，他从地上爬起来向乾学长抱怨：“即使我喝那么多牛奶也不会那么快长高啊！”
被整得一塌糊涂的正选们异口同声地警告龙马：“喝了它！”
龙马依旧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阿乾的推荐没有错的。”冰山部长一脸冷气地告诫龙马。
“他已经在他自己身上试过了。”龙崎老太也插上一脚。
啊～～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的身高也是可以增长的咯！
……
“回到正题，再加一个负重。”乾学长回到箱子边掏掏掏，掏掏掏……
“等一下！”龙崎老太回头阻止。
“五个差不多了！”阿桃学长大喊，我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发现乾学长的腿上绑了五个负重，“你的也是五个吧！我们以后还是会用到五个负重是吧，乾学长！”
“即使是六个我也没问题。”一脸臭屁的龙马把帽檐向下压了下，一脸跃跃欲试。
“不，对于正选部员……最多可以用到十个负重。”
正选们的背景瞬间阴沉……
“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无数的网球铺天盖地向乾砸了过去。
正选们吵吵嚷嚷着决定将乾打成猪头以发泄怨气。
龙崎老太趁着他们不注意叮嘱了部长几句：“手冢，你不需要过分劳累，考虑一下未来和你的复原进度。”
冰山部长仍一脸面瘫，似乎什么都不能打动他：“现在，我只想和他们一起赢得大赛。”
哈啊？原来冰山部长还有伤在身啊！不要大意啊。
“哟西！一定要赢得大赛的第一名！”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将我拉回到场内。真的是一群热血的男孩呢！
“青春学园！加油！”
呵，那么，也加油吧，我的校园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乾的特别训练
